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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节

世子调教日常-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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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觉睡的又沉又香,一觉睡醒,眼底淤青全部消了。

    老人家都爱个热闹喜庆,叶青殊特意挑了件大红遍地锦五彩妆花通绣袄,并妃红蹙金海棠花鸾尾长裙。

    她颜色秾丽,与这样艳丽的颜色十分相称,支老夫人一见就爱的什么似的,将叶青殊搂在怀里,对舒氏道,“我们阿丑小时候丑成那样,谁成想长大了竟是这么个美人儿”。

    叶青殊,“……”

    祖母大人,您真的是在夸我吗?

    支其华垂眼轻声笑,支其意更是毫不掩饰的大声嘲笑起来。

    叶青殊使劲瞪了支其意一眼,支其意笑的更大声了。

    支老夫人笑的直喘气,“哎哎,果真是一对小冤家”。

    舒氏从来都听不得支老夫人说类似的话的,忙岔开了话题。

    这一顿饭,有着“丑成那样”做铺垫,吃的十分愉快,特别是支其意。

    可惜,他的愉快只维持到了晚膳结束,支淳要考较他功课。

    看着支其意蔫头耷脑的怂样,叶青殊幸灾乐祸的朝他“哈哈哈”了三声。

    支其意敢怒不敢言,丢给叶青殊一个龇牙咧嘴的凶狠表情,乖乖跟着支淳走了。

    支其华随之告辞,祖孙几人又说了会闲话,舒氏起身告退,叶青殊笑道,“我送舅母回去吧”。

    支老夫人是十分乐意见叶青殊和舒氏亲近的,闻言笑呵呵点头,嘱咐道,“这天气渐渐暖和了,夏天的衣裳首饰该备上了,你们娘俩正好商议商议”。

    叶青殊和舒氏起身应了,外面天已经黑了,又起了风,舒氏便命备上软轿。

    软轿一路抬到荣正院主屋稍间才停下了,叶青殊扶着芳草下了软轿,舒氏笑着吩咐道,“将前两天刚送来的金桔姜丝蜜兑上一些来,给姑娘祛祛寒气”。

    叶青殊和舒氏进了稍间,捧着热气腾腾的金桔姜丝蜜慢慢抿着。

    舒氏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和叶青殊说起了支其华治腿的进展,直夸扁恒是神医。

    因怕是空欢喜一场,支国公府上下知晓的寥寥无几,连支老夫人和支其意也蒙在鼓里。

    支老国公和支淳又不可能坐下来听舒氏絮叨,叶青殊乍一来了,舒氏有了听众,说起来直有滔滔不绝之势,甚至有些话,她来回说了四五遍,兀自没有知觉的接着重复。

    叶青殊含笑听着,不时附和,没有一丝不耐。

    舒氏直说了快半个时辰才恍然惊觉,不好意思笑道,“阿殊听烦了吧?舅母实在是太高兴了”。

    叶青殊眉眼弯弯,“怎么会?阿殊也高兴,也正愁着没人说呢,这不,兄长一进场,阿殊就赶着过来了?”

    舒氏看着她秾丽含笑的眉眼,直爱的什么似的,“对了,听说你母亲在给灵姐儿相看亲事了?”

    叶青殊点头,简单将晏君鸣的情况说了一遍,又说晏君鸣前些日子和人起了冲突,受了伤,只怕亲事要拖上一段时日。

    舒氏巴不得叶青灵的亲事赶快定下来,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轮到叶青殊。

    否则,如若叶守义和支氏不愿,只消一句长幼有序,等叶青灵定了才能轮到叶青殊,便能将她拒于千里之外。

    闻言不满道,“那晏君鸣也太不知事,在这当口与几个纨绔争什么风头?”

    叶青殊沉吟了一会,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查了一下,应当是宁王煽动那几个纨绔刻意去找晏公子麻烦的,晏公子恃才傲物,那几个纨绔又起心找麻烦,起冲突在所难免”。

    舒氏一愣,随即问道,“那前些天,你母亲进宫——”

 189 坦白(二)

    “是宇文贵妃,想替宁王纳长姐为侧妃”。

    舒氏勃然大怒,“那对母子越发不知所谓,这是不将我支国公府放在眼里了?”

    叶青殊心下微暖,“舅母放心,宇文贵妃不敢再起幺蛾子了”。

    舒氏何等精明能干,立时将事情前后联系起来了,不敢置信瞪大眼睛,“阿殊,你,你是说,你如何——”

    叶青殊知道她是想问自己怎的有本事将手伸到了深宫内苑的,让德昭帝直接禁了宇文贵妃的足,话到嘴边,却换了个方向,“长公主”。

    虽然她信舒氏,华韶却不一定会信,她既答应了替他保守秘密,就不应该食言。

    舒氏更加惊讶,长公主府向叶青灵提亲被拒,整个京城都知道了,长公主府上下可算是丢尽了脸,长公主怎的还会这般不遗余力帮叶青灵?

    叶青殊默了默,淡淡开口,“华世子”。

    舒氏腾地站了起来,宽大的衣袖带倒了方桌上的粉彩茶盏,茶盏滚落到厚实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留下一大片污渍,咕噜噜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因着地毯很厚,那薄薄的粉彩小茶盏竟是一丝儿也没碎。

    外间芳草耳朵动了动,见坐在对面的珍珠毫无所觉,便也不动声色继续嗑着瓜子,叶青殊很惯她,惯的她不知什么时候竟养成了爱吃零嘴儿的习惯。

    “阿殊,你,你在说什么?”

    舒氏的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叶青殊心头忽地狠狠一疼。

    从元宵节到现在,她早将事情想的通通透透,华韶声名狼藉,又有个庶长子,叶守义绝不可能同意将她许配给华韶。

    就算他知道了实情,也多半会采取对待叶青灵的同样法子,将她远远嫁了。

    而就算华韶成功甩掉了纨绔的帽子,他也不可能会娶她。

    上辈子,华韶娶的是冯老将军的孙女冯若诗,冯老将军是当年华国公最得力的左右手,在玉门关惨案后接替了华国公镇守西北重地。

    华国公府已数十年未掌军权,华韶再惊才绝艳,也缺乏资历和军心,娶冯若诗是最快捷简单的方法。

    所以,华韶再纳一百个通房美婢都没关系,他的正妻之位只能是冯若诗的。

    更何况,叶青殊也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他,不说其他,光是上辈子冯若诗的下场就让她对华世子夫人之位敬谢不敏了。

    上辈子,她千方百计瞒着叶守义进京,为叶青程谋划亲事时,恰好碰到了燕阳郡主声势浩大的葬礼。

    燕阳郡主是为救华潜而死,送葬的队伍中自然有冯若诗。

    她记性好,只看了两眼,就记得十分清楚,冯若诗虽有个再柔婉不过的名字,却生了一双女子十分罕见的剑眉,即便在哀伤之中,也显得英气勃勃。

    时人偏爱女子艳美柔婉,冯若诗这般长相落在世人眼中便显得有几分粗犷了,据说脾气也十分急躁火爆,曾一鞭子抽死了华韶一个十分得宠的美婢。

    她在京中不过停留了短短几天,便听到无数人以各种各样的语气,谈论起华韶这支鲜花如何插在了冯若诗这坨牛粪上。

    叶青殊当时听了,心中是十分不屑这样的女人的,一个婢女,要弄死还亲自动手,还弄的世人皆知,还落下了一个急躁火爆的骂名。

    可见这位华世子夫人着实是不怎么聪明的,鞭子耍的再好,也迟早被华韶那群娇妾美婢吃的骨头都不剩。

    她当时做出这个推测,是相当有几分自傲的,遂矜持的和叶青程提了提,好叫他知晓自己有识人之明,定会替他寻一个十分妥帖的妻子。

    不想不几年,事实就响亮的给了她那份自傲一记响亮的巴掌。

    冯若诗自尽了!

    原因不是华韶成群结队的娇妾美婢,而是华韶守寡数十年的寡母宁氏!

    因着当年她与叶青程提的几句话,叶青程以为她对这位华世子夫人感兴趣,尽心尽力的挖出了其中的真相,好叫她一满好奇心。

    叶青殊努力回想当年的匆匆一瞥,实在无法想象那样一个英姿勃发的女子竟会在夫君远征之际选择自尽。

    叶青程虽算不上君子,却不惯在背后说两个高门贵妇的闲话,寥寥数笔写道,“华夫人不满冯氏骄矜粗犷之习气,日夜教导规矩礼仪,冯氏不堪忍受,遂自挂而绝,死前绝笔:与君无尤,实君家之妇难为”。

    叶青殊将叶青程的信来回看了几遍,更加无法想象华夫人到底是怎么个“日夜教导规矩礼仪”法,才能将一个出身将门、生长于西北蛮荒之地,甩甩鞭子就能生生抽死人的女人活生生逼死。

    她当时正在后宅与付老太太争的你死我活,付老太太手段层出不穷,也每每有欺辱污毁之言行。

    她自问自己绝不会比冯若诗更耐磋磨,却也从没觉得付老太太的恶毒让她绝望到想死的地步。

    更何况,短短四字“与君无尤”足可看出冯若诗对华韶痴心一片,而当时她与华韶的孩子尚未满三岁。

    她到底是在怎样的绝望下才会怀着对夫君的爱,丢下年幼的孩子,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死亡?

    她到底,是受了怎样的磋磨?

    叶青殊当时正处在深恨付老太太之时,难免起了兔死狐悲之感,悲愤下一连写了十余首组诗,声讨华夫人之恶行,又随手寄给了叶青程。

    其时,冯若诗自尽真相已被华国公府压了下来,世人都以为冯若诗乃是暴病而亡。

    甚至有不明真相的人暗骂冯若诗嫉妒暴躁,如今暴病而亡,正是报应。

    叶青程约莫是误以为她与冯若诗闺交匪浅,将诗寄给他,是存了要他帮忙替冯若诗讨回公道的意思。

    遂冒了冯若诗嫡亲的妹妹冯若词的名头,将那组诗公诸于众,世人哗然。

    华夫人从那之后闭门念佛,华韶努力半生,又回到了解放前,再位高权重貌美如花,也没有疼爱女儿的好人家肯将女儿嫁给他做续弦。

    说起来,倒是自己断了他的姻缘……

    咳咳,扯远了。

    不说其他,单凭那位能将冯若诗逼死的华夫人,叶青殊也绝无可能会嫁给华韶。

    她上辈子应付个付老太太已然觉得浪费光阴,更何况是那位绝对比付老太太更难对付的华夫人?

    她自己没多将那晚的事放在心上,事急从权,命都保不住了,哪里管的着其他?

 190 阿殊好细腰

    就算没有那晚的追杀,华韶也曾在她闺房住了好几天,要论闺誉,她早就没了。

    何况真要论起贞洁闺誉,她上辈子和付正民同床共枕二十年,难道这辈子还非他不嫁不可?

    这样,事情就简单的多了,如果舒氏和支其华不介意元宵节那晚的事,那么,她依旧会守诺嫁入支国公府。

    如果他们介意,那她也只能遗憾的说声抱歉,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更不想隐瞒舒氏和支其华。

    “如舅母所想,元宵那天,我不是与燕阳郡主一起,而是与华世子一起,事情虽捂住了,华世子却于心有愧,因此请长公主出手,帮了长姐一次”。

    叶青殊说的云淡风轻,舒氏的眼泪却疯狂往下掉,撞撞跌跌上前一把搂住她,控制不住的大声哽咽着,“我苦命的儿——”

    叶青殊闭了闭眼睛,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不觉得那是件多大不了的事,可害得舅母和表哥陷于两难困境,却不是她想看到的。

    舒氏滚烫的泪水一滴又一滴落入她衣领中,仿似直直烫入她心里。

    她安静任由舒氏抱着,直到舒氏慢慢止住了颤抖,方小心扶着她回上首坐下,轻飘飘开口,“阿殊只是觉得该和舅母说一声,此事只有华世子和长公主知晓,还请舅母保密,阿殊告退”。

    舒氏双唇剧烈抖动着,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叶青殊低头行了一礼,慢慢退了出去,接下来的事,已经不是她所能干预的了……

    ……

    ……

    第二天一早,叶青殊按时起床,练了一个时辰的字,听见支老夫人起来了,便放下笔,净了手,亲自伺候着支老夫人梳洗过。

    支老夫人一叠声的说着女儿家矜贵,不能做这些事,见叶青殊坚持,却又乐得直说恨不得一辈子留了叶青殊在支国公府。

    文竹听了就吭哧吭哧的笑,叶青殊自也是知道支老夫人在暗示什么,却只做听不懂,笑语嫣然的哄着老夫人高兴。

    叶青殊陪着老夫人用过早膳后,又陪着她去后花园转了一圈,这时候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花园中处处繁花似锦,艳丽的连人的心也跟着明快起来。

    叶青殊就跟支老夫人商议,“今年天气冷,无忧花开的迟了,不过总也就这几天了,等兄长考完,我就在无忧苑设了赏花小宴,宴请兄弟姐妹们”。

    支老夫人兴致很高,高兴道,“就该这样,年轻的姑娘家们就要多疯疯多闹闹,到嫁了人生了孩子,想玩也没时间了”。

    叶青殊笑着点头,支老夫人又道,“对了,你那个义兄,没事多领着过来玩玩,我老太婆年纪大了,就爱看个年轻俊俏的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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