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凤惊凰-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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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翎:“哦?”
风倾:”若豫东只是要一位质子便的确是有意挑衅,可他们指明要苏大人,这便不寻常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来了
比心心
忘了问你们,对侍卫的名字还满意吗,哈哈~
有没有小可爱猜到苏栢的身份了。
第44章
风倾此话一出; 殿内霎时安静。
这个疑惑他们不是没有,但被敌国羞辱的气愤远远盖过心底这一丝疑虑。
眼下被风倾特意提出来。
众人才开始正视此事,心里都各有猜疑。
赵翎:“朕已急召苏大人回都城。”
风倾垂首没再作声。
苏栢沿忘川山方圆十里内寻她; 至今没有半点动静。
已过两月余。
若没有奇迹出现; 她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风倾眸子里浮现一抹阴郁的偏执。
不论她是生是死,都只能是他的夫人。
_
自那天后,赵意晚与贺清风都默契的没有再提开战一事。
赵意晚每日去汤池。
贺清风都会在旁边守着。
起初赵意晚不愿让他看见她痛不欲生的模样,连哄带骗不许他跟去。
可贺清风执拗的坚持。
赵意晚拗不过他; 只好由着他去。
许是后来痛的狠了,赵意晚开始耍起了各种小性子,这日就非要贺清风同她一起泡。
贺清风自然不答应。
于是; 两人在汤池外僵持着。
赵意晚瞪着贺清风。
贺清风端端立着,巍然不动。
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
依旧没人肯妥协。
侍卫小侍女小太监立在不远处大眼瞪小眼。
唐堂:“我家殿下最守礼,绝不会答应。”
林鹊:“哼,那也得看对谁。”
唐堂:“这么久了我家殿下都不为所动。”
林鹊:“没到最后就不一定。”
唐堂:“赌一两银子!”
林鹊:“成交!”
两人同时转头盯着阿喜。
阿喜愣了愣:“我不赌。”
“不行!”
阿喜:……
侍女眨眨眼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
“我赌殿下赢。”
唐堂:……
林鹊:……
她怎么这么有钱?!
赵意晚往贺清风身边挪了挪。
“他们是觉得我们听不到?”
贺清风朝几人瞥了眼。
目光凉嗖嗖的,让几人同时打了个冷颤。
赵意晚咬咬唇,凑近贺清风小声道。
“你不答应我很没面子的。”
贺清风:……
“答应了我也很没面子。”
赵意晚眨眨眼。
“你就一个; 我两个!”
贺清风:“反正都是没面子; 多一个人知道有关系吗。”
赵意晚:……
“行吧; 谁叫你长得好看呢说什么都对。”
长公主叹了口气。
“不一起泡就算了。”
赵意晚往汤池走去; 开始解腰带。
贺清风忙转头; 侧过身。
唐堂小太监也同时转身。
侍卫碰了碰小太监的手臂勾了勾手指:“银子。”
林鹊瘪着嘴; 他家殿下越来越没出息了。
正拿着荷包掏银子时,却听背后传来一声惊呼。
“啊!”
贺清风急忙转身,正瞧见赵意晚像是脚底打了滑往鹅卵石上倒去。
太子想也没想的上前将她揽在怀里,可就在那电光火石间,赵意晚搂住他的脖子往汤池一翻; 成功将贺清风带进了汤池。
“噗通。”
溅起水花一片。
目睹这一切的侍卫侍女小太监一脸惊愕。
反转来的是否太快了些?
贺清风满脸挂着水珠。
一双眸子冷的可怕。
赵意晚却不管他,双手环在他的腰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还不忘朝那几个瞠目结舌的人道。
“小鹊儿阿喜,问他要银子。”
唐堂:……
贺清风崩着唇,才刚要动便听赵意晚轻轻低喃了声。
“疼。”
贺清风的药浴已剩最后几次,这几日泡在汤池里早已没有当初要人命般的疼。
但赵意晚正处于一下汤池就要承受剧痛冰冷的阶段。
听见她喊疼,贺清风不敢再动。
可是,泡药浴要除尽衣物。
太子整张脸都紧绷着。
小太监极有眼力劲儿的拉着一脸肉疼的侍卫和茫然的阿喜出了汤池。
“快,给银子。”
唐堂不情不愿的掏了一两银子给他。
回头却见阿喜眼巴巴的盯着他。
瞥见那硕大一锭银子,侍卫吞了吞口水。
“说……说好就赌一两的,你这个不算!”
阿喜皱眉看向林鹊。
林鹊眯起眼:“你给不给!”
唐堂:“不给!”
林鹊擦了擦手掌,挽起袖子,逼近唐堂。
唐堂毫不示弱的盯着他,一个小太监细胳膊细腿的,还想跟他动手,一根手指头都能戳死他。
“阿喜,他框你,揍他!”
小太监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道。
唐堂:……?!
什么玩意儿!
他一根手指头能戳死林鹊,阿喜也能戳死他!
“有话好好说,动手怎么行!”
阿喜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从靴子里拔出雪刃。
唐堂:……
“打…打架就打架,拿兵器不行!”
侍卫在给银子与打架中间选择了脚底抹油,阿喜自然不肯放他走,两人一追我赶只一瞬间就消失在林鹊的眼前。
小太监眨眨眼,双手叉腰大喊道:“阿喜,揍死他!”
汤池外一片欢腾鸡飞狗跳。
汤池里里头兵荒马乱。
怀里的人身体轻轻发颤,因衣裳未退,脸上逐渐涨起异常的红晕。
“晚晚。”
赵意晚半眯着眼从牙关挤出一个字。
“热……”
这药浴泡着又痛又冷,绝不会热!
贺清风深吸一口气,再让她这么泡下去必定要出事。
太子紧紧闭上眼,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因闭着眼睛有好几次手都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贺清风绷着唇。
呼吸逐渐加重,手上也愈发慌乱,最后竟将那带子打成了一团结。
感受到怀里的人越来越滚烫。
太子深吸一口气,手上加重力道一把将那衣裳撕碎,只片刻,便尽数除去。
为了防止她跌入水里。
他揽住她的腰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细嫩柔滑的触感让太子僵硬不已。
就在他想用这个姿势坚持到结束时,浑身开始泛起一阵燥热。
贺清风皱眉。
该死的!他亦不能穿衣裳泡这药浴!
后来的情景让贺清风很是难堪。
又心神不宁。
明明已未着一物,他还是感觉到浑身由内到外血气翻腾。
怀里的人因太过疼痛偶尔传来的痛吟,听在他耳中便又是另一番情景。
半个时辰。
对他来说仿若过了四季。
好不容易等到香灰燃尽。
贺清风才轻轻松了口气。
赵意晚在最后一点香灰落下时彻底陷入了昏迷,贺清风扯过早已备好的衣裳将她紧紧裹住,又给自己穿好了衣裳才唤来阿喜。
阿喜与唐堂的战斗以唐堂赔了一锭银子早早便结束,几人已经侯在外头多时。
阿喜一听见太子唤她忙飞奔进去,从太子手中接过赵意晚。
等阿喜抱着赵意晚离开后,唐堂才进来扶着贺清风担忧道。
“殿下,没事吧。”
太子的疼痛虽然一日比一日减轻,但并不代表毫无感觉,虽然这疼痛已不至于让他昏厥,但泡完药浴后仍会比平日虚弱许多。
况且刚刚又是那样磨人的场景。
贺清风卸了力道靠在侍卫身上:“背我。”
唐堂一怔,赶紧道。
“是。”
在他的印象里,殿下很少示弱。
不论遇到什么事,都面无表情一个人扛着。
像今日这般开口让他背的,还是头一次。
唐堂唇角勾起一抹笑,这么看来,殿下的性子受长公主影响,也并不全是坏事。
贺清风回到寝房后,只简单做了整理便又去守着赵意晚。
侍卫很是担忧可又劝不住,便不停的给林鹊使眼色。
林鹊虽然背地里一口一个狗侍卫叫着,但到底相处了几个月,这点默契还是有。
遂上前小声劝道:“溱太子,您还是先回房歇息,殿下这里有我跟阿喜伺候着呢。”
贺清风没说话。
只抬手让他们退下。
林鹊看了眼侍卫耸耸肩。
劝不动……
几人退出房门后。
贺清风才握着赵意晚的手,轻声道:“我得亲眼看着你为我吃了多少苦,将它们深深的刻在心里,一辈子都不忘。”
第45章
冬日的霜寒如约而至。
谷中四处散发着刺骨的冰冷。
贺清风体内的毒素已彻底清除。
而赵意晚的的药浴正到最难熬的阶段。
黄昏时。
余晖照在汤池里; 泛起一阵微光。
太子着蓝色宽袖锦袍端端立着,领口围着一圈毛茸茸的白色,头发仍旧用蓝色发带系着一半; 乖顺的垂在背后。
微微弯曲的手臂上搭着一件厚厚的披风; 太子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汤池,带着微红的夕阳温柔的洒在清瘦笔直的背上,为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上添了几分温情柔和。
汤池里赵意晚蜷缩在台阶边缘,她始终都背对着贺清风; 不愿让他见到她痛苦的面色。
疼痛并着刺骨的寒冰,一次又一次在她身体里肆意侵略,双重剧烈的折磨下; 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滚入汤池,荡起一圈小小的水纹。
最后一点香灰落下。
汤池上方一道身影快速掠过,将水中摇摇欲坠的美人捞在怀里用早已备好披风紧紧裹住。
这一切的动作,几乎在一瞬间完成。
熟练的好似做了千遍万遍。
贺清风的脚尖刚落入地面,阿喜便抱着烤的温热的被褥搭在已经昏迷在太子怀中的人身上; 林鹊飞快的塞了几个暖手炉在里头。
太子抱着昏睡的人一步一步踏进余晖。
身后小侍女小太监紧紧跟着。
这一幕已持续重复了两月。
贺清风抬眸看了眼天边即将消失的晚霞。
眸间闪过一丝难明的复杂。
回到小屋时; 唐堂与鹰刹正在贴红对联。
“左边一点; 不对不对; 再过来一点。”
鹰刹站在木梯|子上举着对联确定位置; 唐堂在底下指挥。
“歪了; 往右边一点。”
鹰刹脸色极其难看,但到底没有发作,顺着唐堂的话往右边挪了挪。
“不是,我说你怎么这么笨,不要挪那么多!知道一点是什么意思吗?”
唐堂皱眉; 不耐烦的吼道。
已经快小半个时辰了。
一副对联都没贴完!
他与杀手除了打架,毫无默契可言!
鹰刹眸色加深。
杀手的脾气向来不好。
“你自己贴!”
鹰刹飞身而下,冷着脸将对联往唐堂身上一摔。
唐堂:……
这是他的错吗,不就贴个对联么,他嗓子都说干了还贴不好,竟好意思朝他发火!
“不贴就不贴,爱谁谁贴!”
侍卫也来了气,将怀里的对联一把扔在地上,揉了揉望的发酸的脖子。
鹰刹盯着唐堂,目光森然。
侍卫瞪着杀手,怒火冲天。
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鹰刹的武功远在唐堂之上,但因为腿伤刚愈,虽然行走无碍却暂时不能上蹿下跳,动起手来难免受制,而唐堂虽内力不如鹰刹,但胜在身形灵活,是以两人动起手来,倒也是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唐堂自然也是清楚这一点,才敢在他面前叫嚣。
总之,在鹰刹下床的这一月里。
两人已经打过好几次了。
至于打架的缘由,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反正不对盘的人一个眼神就能干起来。
就如幼时的顾忱与赵意晚。
眼看两人已经在摸兵器。
林鹊翻了个白眼儿走过去立在两人中间。
小太监朝左看了眼,又往右看了眼。
“要不先打死我吧。”
这两个人一天天的除了打架什么用都没有!
还只会蹭他的饭!
侍卫瞪了眼小太监,放开腰间的匕首。
杀手沉着脸,松开袖间的暗器。
以往在公主府,林鹊最害怕的就是鹰刹。
应该说公主府下人没人不怕鹰刹。
那时他们最多也就是偶尔碰个面,连话都没讲几句。
因为林鹊远远看着他就躲开了。
可现在林鹊照顾了鹰刹几月,已经将他的脾性摸了个透彻,暴躁是暴躁了那么点儿,但绝不是谣传的杀人如麻。
且杀手就得顺毛摸,再捏他的弱点。
比如不会贴对联。
“两个大男人对联都贴不好,还好意思在这儿打架,丢不丢人!”
鹰刹瞥了眼林鹊。
小怂货胆子倒是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