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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嫁给暴君和亲-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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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怕孤去给别人推拿?”一开口就戏谑道。
  画溪臊得脸颊滚烫,摇摇头。
  景仲嗤笑,把信纸往她掌心一拍:“孤要跟她一样的。”
  画溪怔怔点头,她默了一瞬,在肚子里整理措辞。
  重新抬眼,眉眼中染上几丝迷茫和困惑,一对上景仲略歪着打量她的脑袋,到了舌尖的话都不知怎么开口了。
  景仲眼尾慢慢堆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画溪被他看得不自在,悄悄低下头,声音如呢喃:“王上。”
  “嗯?”才刚起了个头,景仲就不满了:“你称呼的她甄皇后?”
  画溪摇摇头,低头看了写给甄珠的信的抬头。
  要跟她一模一样,抬头也要一模一样吗?
  景仲嘴角勾起一抹浅浅淡淡的笑,靠在另一头,和她面对着面,标准地看大戏的姿势。
  画溪垂着眼,双手手指捏在一起,纠结了片刻,才重新开口,这回声音比刚才还要低,细若蚊呐:“吾之所思所念好哥哥。”
  景仲嗤笑出了声,手原本托着下巴,听到这个抬头,右手抬起捂着嘴,笑意从指缝漏了出来。
  画溪被他笑得更难为情,头垂得更低,扫了他一眼,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威胁他不许再笑了。
  景仲煞有介事地收了收脸上的笑。
  她这才顶着火烧云一样的脸,吞吐道:“分别许久,我、想你得甚。”
  景仲一手撑起身子,快速一跃,画溪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到了身旁,景仲扯着她的胳膊往怀里一带。
  落了星子般慌乱的眼睛愕然抬起。
  景仲抬手拨了拨她纤长的睫毛,发问:“是吗?有那么想孤吗?”                    
作者有话要说:  景仲:独领风骚还数我辈!感谢在2020…02…08 19:04:46~2020…02…09 17:51: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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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3 章

  景仲低垂的眸子; 看得画溪心慌。
  她转身从他怀里跳出来,拉过被子重新搭好,这才压低嗓音,轻轻柔柔地说:“王上不是要和甄珠姐姐一样的吗?给她的就是这么写的啊。”
  景仲没说话; 略略抬眼; 视线刚好落在她胸前一缕头发上。那缕头发垂在她脸侧; 挡了小半张脸,看上去俏皮又清丽。
  “哦?”他饶有兴味地用尾指勾起画溪那缕飘动的发; 一圈又一圈缠在手指上; 然后用指腹反复拨弄发梢:“那你到底想不想孤?”
  画溪轻轻咬了下唇,头发在他手上,要是惹他不开心,他一用力; 自己头皮都能被掀起来吧。
  她打了个寒颤; 缓缓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 声音温柔:“想啊。”
  景仲倾身向前,捋着她那丝头发,用发烧拨弄她纤长的羽睫; 轻笑了一声; 认认真真地看了她一眼; 懒懒开口,语气平缓而又戏谑:“蠢东西都想孤什么呢?”
  发梢拂过脸颊,有些酥酥痒痒的。画溪躲了两下,没躲开,她半眯着眼,极力想了半天,终于仰起脸对上景仲的眼睛:“想王上有没有好好吃饭; 冷不冷
  饿不饿?”
  景仲嗤了声,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画溪的头发,把着小姑娘吹得有些发凉的臂弯,仰头倒在床上。
  “睡觉。”景仲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画溪被他箍在臂弯里,懵懵的,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又让他开心了。
  已经习惯这人的反复无常,她也不多想,蜷了蜷身子,闭上眼睛。和刚到西殿那会儿相比,景仲身子现在好多了,至少晚上不再凉得像个雪人,身上暖烘烘的,画溪朝他拱了拱,没多久便睡觉了。
  次日醒来,景仲已经出去了。
  桃青一面服侍画溪洗脸,一面说:“昨天晚上,阿奴又叫了一宿。”
  画溪听她提到阿奴,一下子警觉起来,抬眼盯着镜子,她受伤之后,镜子上就蒙了块粉色的布,什么也看不见。
  她问:“出了什么事了?”
  桃青犹豫了下,才说:“听说昨天夜里死狱里逃了个人出来。”
  画溪“哦”了声:“抓到了吗?”
  “不知道。”桃青摇摇头:“早上起来时,还看到侍卫在搜,现在不知道情况如何。”
  “这几日你当心些。”画溪道:“死狱里逃出来的亡命之徒,不怕死,不要命,碰到就惨了。”
  桃青连声答应,伺候她梳洗完毕,吩咐宫人送来早膳。
  画溪用过早膳后,便一直在寝殿内给甄珠回信。昨日斟酌了半天,信还没写好就被景仲打断了,早些写好好让人送出去。给甄珠回完信,还得给景仲写信。昨儿夜里被他那么一闹,她可不敢再随便糊弄。
  给景仲写完信,还有他的香包。才刚起了个头。
  春分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若是拿不出东西,还不知道要被他怎么折腾。
  惹不起惹不起。
  画溪援笔舔墨,想到那一堆事就发愁。
  景仲景仲,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全都是他。
  画溪想得头疼,用手按了按太阳穴。
  花了许久的功夫,给甄珠的回信才写完。
  她搁下笔,揭起信纸吹了吹,待墨迹干透了才小心翼翼装回信封里。
  刚让人把信送出去,殿门“砰”一声开了。
  景仲板着脸走进来。
  画溪一惊,站起身,迎过去:“王上怎么回来啦?”
  不知又是谁惹到了这个祖宗,他脸板得铁青,一脸不好惹的表情。大步流星走进来,往案前一坐,也不说话。
  画溪瞧着他的表情,也不敢去惹他,她犹豫了便,从桌案上的茶壶里倒了一杯水递过去:“王上喝口茶。”
  茶是新沏的,滚烫。
  景仲一时没接,她交换着指头捏着杯子,翘起来的指腹泛着浅浅粉粉的红。
  纤纤白葱手染了桃花红,样子挺好看。
  景仲接了杯子往旁边桌案上一扔,拖着画溪抱在怀里。
  画溪下意识挪了挪屁股,生怕他阴晴不定的巴掌一不留神就落到屁股上了。
  景仲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绷着的脸终于破冰,唇角牵出一抹笑:“屁股还疼呢?”
  画溪下意识点点头,随即想到景仲的推拿手,又迅速摇了摇头:“不疼了。”
  景仲嗤笑了声,抬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随手放在旁边。
  见他不再追问屁股的事,画溪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软乎乎地问:“今天谁惹王上了?是那个死狱里的逃犯吗?”
  景仲抬起眸子,盯了她一眼。
  “今天早上我看到寝殿前的侍卫增加了,猜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多嘴问了温将军。”画溪小声解释。
  景仲的手压着她的肩,下巴枕在她肩头,脸深深埋进她颈窝。
  嗅着那股淡淡的香味儿,他半晌才咬牙切齿道:“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
  冷淡的呼吸喷到画溪脖子上,她心惊却不敢动,眼睫胡乱颤抖。
  “王上何必同一个亡命之徒置气,他就是秋后的蚱蜢,再能蹦跶,又能蹦跶几日,他呀,顶多在王上的巴掌心里蹦跶几下。王上就当看戏,瞧他还能藏几日。”画溪声音温温柔柔。
  这水涔涔的嗓音就是比赫连汝培一群公鸭嗓子好听,同样的话听着都更让人舒心。
  景仲用手勾着画溪的下巴,嗤笑道:“早上喝了蜜?小嘴儿这么甜。”
  “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画溪肃着脸认认真真地说。
  可不是么,天下还有人能逃出景仲的掌心吗?
  景仲嘴角含着笑,眼神古怪地看了画溪一眼。
  画溪眼眸轻转,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移开目光。
  “到书房来给孤磨墨。”景仲推着她的腰,让她从腿上站了起来。
  画溪眉眼弯弯,“嗯”了声:“我换身衣服就来。”
  景仲没应声,转身走了出去。
  他一离开,画溪忙翻箱倒柜找了身衣裳换上。
  景仲不是什么宽容大量的主,画溪可不敢让他久等,换了衣服之后便匆匆出门,去往书房。
  刚下了龙尾道,画溪就听到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走过去一看,景仲竟还没到书房,正站在一盏灯台下。景克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在一旁。
  他面色沉郁,眉心勾着,极为不悦。
  底下跪着的嬷嬷丫鬟又是磕头又是乞饶。
  画溪小步跑到景仲面前,语气急切:“王上,她们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景仲负手而立,闻言侧过脸扫了她一眼。
  没说话。
  景克寒说:“她们说你呢。”
  画溪一顿:“说我?说我什么?”
  景克寒学着婆子的模样,兰花指一翘,掐着嗓子说:“画溪这个小蹄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还活着。不是都说景仲是暴君吗?狐媚子就是狐媚子……只不过现在,她脸上那么长一条疤,我看她还用什么去勾引男人。”
  画溪脸色一白,望向景仲,唇齿嗫嚅了几下。
  景克寒清了清嗓子,还要再学下去,景仲扫了他一眼,他怯怯地闭紧了嘴,默默退到画溪身旁,不再言语了。
  画溪抬手摸了摸下巴那条疤,恢复得虽然还算不错,但到底体质特殊,还是有条粉粉的疤痕。
  横在雪白的脸上。
  她最近极少照镜子,前几日不小心在镜子里看到现在的这副模样,她就让桃青在镜子上蒙了一块布。
  眼不见心不烦。
  可自己忘了,身边总有人提醒她记得。
  画溪走到景仲身旁,小声说:“是我管教不严,才让婆子们口出狂言,王上别和她们置气,回头我一定重重惩治她们。”
  景仲没理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婆子,缓缓开口:“抬头。”
  婆子怯怯地抬起头,看向景仲。
  景仲目光在她脸上凝聚片刻:“死鱼眼珠,怪不得。”
  婆子立马道:“老奴老眼昏花,请王上恕罪,娘娘恕罪。”
  “既是死鱼眼珠,留着也没什么用。”
  景仲收回视线,口气随意:“温青,挖了她的眼。”
  画溪闻言脊背都忍不住挺了下,愣愣地望向景仲。景仲走了两步,顿住,又补了句:“哦,对了,孤喜净。”
  “是!”温青朗声答应,与之同时发出的是他腰间的利刃出鞘的声音。
  画溪还愣在原地,手腕被景仲一抓,就跌进了他怀里。景仲一手把着她的腰,懒懒道:“别看。”
  身后的婆子突然尖叫了一声,顷刻之后,叫声没了,只余从嗓子眼里发出的痛苦的呜咽。
  眼睛没了,舌头也没了。
  画溪虽然没看到身后是什么场景,但不难想象。她控制不住脑海中浮现出血腥凄惨的画面,吓得脸色苍白,偎着景仲好歹把余下的路走完了。
  到了书房,景仲坐在案前批阅折子。画溪坐在旁边,心不在焉地研磨。
  心思被刚才犯了错的婆子勾走,磨的墨,时而浓,时而淡。
  景仲抬起眼,扫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失神。
  轻咳了声。
  画溪收回思绪,看着砚台里的墨,眼神顿时慌乱了下:“王上……我、我不是有意的。”
  许久没见她慌成这个样子。
  又怕了。
  “害怕?”景仲语气懒散。
  画溪低下头,有些为难,犹豫了下,才说:“有一点。”
  “怕什么?”景仲语气随意极了:“谁再敢议论你,一律挖眼割舌,孤倒要看看有多少人不想要眼睛舌头。”
  “啊?”画溪反应过来,拼命摇头,又说:“我不是怕别人议论。”
  “嗯?”景仲侧眸。
  画溪仰起脸望向景仲,明眸潋滟水光,有些许闪烁。
  她不怕别人议论自己的美丑。
  是怕景仲。
作者有话要说:  画溪:我敢说我是怕暴君吗?我敢吗?

  ☆、第 44 章

  此时; 风荷和红蕊围坐在桌子旁,看着放在桌上的小纸包。
  “风荷,当真要这么做吗?”红蕊举棋不定,声音有些犹豫。
  风荷说:“不然呢?只要画溪在那个位子上坐着; 她就不会给我机会。”
  “可是……”红蕊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成功……”
  风荷瞪了她一眼:“怎么会不成功?”
  “你没看到王上看我的眼神。”回想起景仲嘴角噙着笑看她的表情; 她心里甜丝丝的:“王上心里肯定有我的; 只要我勇敢迈出这一步,把生米煮成熟饭。我看画溪那个小蹄子还能怎么样兴风作浪。”
  红蕊皱眉:“主意好是好……不过我还是怕……”
  “怕什么?”风荷横了她一眼:“这也怕那也怕; 还怎么能成事?”
  风荷把桌上的东西往手心里一扫; 对红蕊说:“听我的,你想办法把画溪给我支开,其他的都交给我。”
  风荷眉眼里露出精明的光。
  晚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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