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下-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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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香说是,看着傅夫人,有些为难。
傅夫人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即使以前,这位沈氏也有足够资格对她指手画脚。她没有管这些小事,默然跟着云香,稳了稳心神,问:“你们家侯爷与夫人呢?我来了怎么未曾见?”
云香便道:“侯爷出征,军里缺医士,便带着夫人一起去了。不过您不必担心,已经来了信儿,说快回来了。”
云香推开一间小院子的门,面露难色:“老夫人的话,奴婢不得不听,您就先在这里委屈住着。”
傅夫人忙摆手:“不委屈,有个地方住便不错。你下去吧,若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便叫我。你们老夫人说得对,我什么都算不上,你也不必拘谨。”
云香点了点头,掩上门。
傅夫人独自对着这空旷破旧的小院,眼慢慢的红了。真是可笑,晚年还落得个无家可归,寄人篱下的境地
一想到沈氏那副刻薄脸,傅夫人不禁为宝仪担忧。想必女儿在府上的日子,也不好过。
傅夫人泪痕风干,简单收拾了屋子。
临晚上,傅宝柒下了私塾,跑到傅夫人的房里去,一把跳到她怀里,甜甜喊:“娘!柒儿好想你。您这几天去哪里了?也看不见爹爹,柒儿一个人很不好受。”
傅夫人微诧异。她把傅宝柒抱到榻上,看着她圆圆的小脸蛋叹气。她这里屋子破旧,远不及那些大殿华美,是不能让宝柒和她一起受委屈的。她忍着泪意道:“柒儿乖,娘只是去了乡下,这不回来了?这屋子又小又破,你还是快快去找小公子,与他一同。”
傅宝柒摇头:“不要。”
她再小,也知道陪在家人身边才是好的。她握着傅夫人的手,视线认真:“娘,我知道,姐姐在这里不好受,娘在这里也不好受。等父亲出来了,我们便走好不好?我们去原阳老家,那里那么远,谁也管不着我们。”
傅夫人眼眶发热。
寄人篱下滋味难挨,她何尝不想离开。只是她是妇人,力量微弱,怎从牢里把人救出来?
傅夫人唉声叹气,将小女儿搂在怀里,母女二人依偎着睡去了。
…
军队很快到了西洲。
回程飞快,不出五日,便接近大烨境内。
马车外是一望无际的春芽。除夕已过,初春将至,柳梢抽头。沿途村庄有百姓听到摄政王班师回朝,齐齐挤在大路两旁行礼,口里高呼摄政王之勇猛。
傅宝仪挑开了一小角帘子往外看,沈渊庭面色寡淡,不苟言笑,脸上面无表情,衣角烈烈被风扬起。
她放下帘子。
她心里有些乱,顾不得乱七八糟的事。现在宝仪只想回家,因为父亲的案子的线索已经断了许久。而且算着日子,母亲也从乡下回去。若是在摄政王府,母亲那么温吞的性子,一定会受委屈的。
宝仪沉思。
许是离家近了,傅宝仪愈发心神不宁。进城门后,众多百姓伏在两侧,高声称赞摄政王战时勇猛,保大烨之安全。
总算是到了地方。
摄政王府依旧高耸严肃,大门敞开。沈氏带着一干丫鬟婆子迎接摄政王。
这儿没傅宝仪的事儿,她便找了个机会在人海里下了马车,悄悄溜走。玉珠一见她,眼泪刷刷掉下来:“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您看您都瘦了。”
傅宝仪摇头,摸了摸玉珠的脸:“莫哭。对了,我母亲可在府上?”
“在呢。”玉珠道,“我领着夫人去找。”
傅夫人住着的院子有些破落。宝仪看见母亲身影,声音轻颤:“娘!”
傅夫人难以置信,转身:“仪姐儿?不是说还得有几天再回来么?”
一路颠簸,傅宝仪身上乱糟糟,衣服也不合身,全身都酸痛。她却顾不得这些,一下扑到傅夫人怀里,泪眼婆娑:“娘…我就知道您来了府上。果然受了欺负,您怎么不告诉我?”
“怎么能叫受欺负呢?”傅夫人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沈夫人大度,给我个地方住,已经不错了。”
傅宝仪说了好多话,除了被掳走那一段没说,全把这半个月的遭遇说出来。母女两个话收不住,不知不觉说到了天黑。
“娘,我已经收集了一大部分证据。”傅宝仪面色沉静:“等证据足够,我就去求侯爷,把父亲放出来。到时候,父亲与您做个小生意养家糊口,总归比现在的日子要好过。”
傅夫人担忧的抚摸宝仪的脸:“乖女儿,娘的乖女儿。那你呢,你怎么办?”
傅宝仪只能想到这么多。
…
侧殿,烛火幽幽。殿里一片冷清,毫无人气儿。
沈渊庭环视几圈,声音不悦:“她呢?”
玉珠胆战,只能实话实说:“夫人说今夜和傅老妇人一起睡,就不回来了。”
沈渊庭把玩着手里的双耳并蒂狮,叫玉珠退下。那扇鸳鸯金丝双面屏风后,好像隐隐约约有个人影,褪了衣衫,身子窈窕。
不出片刻,那人影又消失不见。
沈渊庭觉得自己胸口疼。
他受了伤,她就这么不关心吗?回来第一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还大半夜跑到别的地方去。
他一皱眉:“叫她回来,说我胸口疼。”
玉珠福身:“是。”
宝仪正和母亲有说不完的话,忽的被玉珠敲了敲门:“侯爷胸口疼,想让夫人回去瞧瞧呢。”
傅宝仪:“你且说,我已经睡下了。”
玉珠点着灯,左右为难。
傅夫人诧异:“你竟然未曾请示侯爷便跑来?胆子也忒大了。快回去罢,胸口疼不是小事。我听闻侯爷受了伤,你也应该上点心。”
她上心了,觉得他受伤没力气,擦身,换药,喂饭,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可他竟然坏透了,强迫她做那种事儿。
傅宝仪摇头:“母亲,您不知道…”
可这种事儿,又不能和母亲诉苦。
玉珠还在外面等:“夫人,您就回去吧。要不然侯爷会罚奴婢的。”
傅夫人从被褥中爬起,点了灯,催促傅宝仪快回去。
宝仪只能回去了。
一进殿,就看见沈渊庭板着张脸,手里把玩着白玉核桃,面无表情看她。
傅宝仪问:“侯爷可是胸口疼?”
不疼才怪。知道自己有伤,还做那些大幅度的动作。伤口撕裂,疼的是他,和她没关系。
宝仪装模作样的打开药箱,拎着站到沈渊庭前面:“妾身给您瞧一瞧吧。”
他却眨了眨眼,握住她的一只嫩手,攥着放到自己胸口处:“你摸摸,疼死了。”
宝仪心想,他才不疼!一贯装模作样。
沈渊庭的手在她手背上摩挲,他看着她手腕上的上伤已经差不多都好了,皮肤上留下来一层淡淡红痕。
傅宝仪很快抽回手,打开药箱。她冷冷道:“侯爷若是疼,便是伤口该换药了,先自己忍忍。”
沈渊庭也不拦着,大咧咧敞开胸膛仰躺在榻枕上,右手还捏了一缕她的发丝把玩。
傅宝仪觉得痒,撕开他的绷带时候用了些力气,听见他“嘶”的吸了口气。
她心里暗爽,拿药粉堵在他伤口处:“侯爷都伤又裂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若无其事的低头,在那红肿处吹了吹。轻轻的,像是羽毛撩拨。
他眼光越来越深幽。
傅宝仪太熟悉这种视线了。她与沈渊庭平视,缓缓道:“妾身有一事求侯爷。”
“怎么?”
傅宝仪坐直脊背。她眼睫轻垂:“若妾身找出来了证明父亲清白的证据,侯爷能否放妾身的父亲从牢里离开?”
第50章
沈渊庭双眸轻阖; 轻飘飘打量她的脸。半响,他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揉捻在那瓣朱唇上:“若是放了; 你当如何?”
她当如何?
傅宝仪直视他:“妾身自然感激不尽。”
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在灯光笼罩下,不像是装出来的。可她心里却在想; 若是没了这个攥在他手里的把柄,那她也不必让母亲在府里受委屈。
沈渊庭收了手; 目光爱怜; 缓缓摩挲手里白玉核桃,他点了头,话避而不谈:“我胸口隐隐作痛; 你来瞧瞧。”
当日晚上,他似发狠,将她堪堪逼近角落; 掴着那截玉白细腰,低声逼问:“喜不喜欢我?”
她背对着,摇了摇头; 咬着被子不说话。
沈渊庭一笑,力道却丝毫未减。他俯身低语:“喜不喜欢我这样待你…?”
宝仪的泪珠终于被逼出来,随汗一同滴落在下巴上; 她身上软成水儿,颤巍巍的回:“喜; 喜欢的。”
芙蓉暖账; 一夜良宵。翌日,天蒙蒙亮,傅宝仪被窗外鸟鸣声音扰醒; 睁开迷蒙睡眼,发现沈渊庭还在榻上。
他闭着眼,大腿搭在她腰上,沉的很,还拿她的胳膊当靠枕。
宝仪动了动,她身上的小衣被揉乱,皱皱巴巴的,不能再穿了。榻上悬着的流苏随风微动,红帐飞舞。她一动,沈渊庭便醒了。
刚刚睁开眼,男人话音里沙哑又慵懒,莫名带着一丝暧昧。他的脑袋凑过来,枕在她柔软的颈窝处:“怎的醒这么早?”
傅宝仪想起来,他负了伤,又刚刚战胜回朝,理应不必去军营,而是在家修养。她觉得痒,就推了推他的胳膊:“侯爷起来,妾身要去盥洗。”
他却蛮横的不放开她,闭眼了会儿,话音里那股坏:“怎么?还有力气?昨天叫的比谁都大。”
傅宝仪是女儿家,脸皮薄,而他又总是说这些毫不遮羞的话。她耳尖红了点,拽开被子要把自己裹起来,沈渊庭竟挺着他的虎狼凶器,抵。在了她腰上。
傅宝仪便不动了。
他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呢?她都快累死了,明明动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他胸口还有伤,难道伤口就不疼么?
傅宝仪直腰酸,闭了闭眼,也懒得说话了。
他一只手穿过那件皱巴巴的小衣,把玩着绣上去的红樱桃,亲她的脸,喃喃:“宝儿…”
明明在几个月前,他还对她毫不感兴趣,一做完那事,就把她扔在一旁,这种床榻之间的搂搂抱抱,他绝对做不出来。尤其是早上还未清醒,便又纠缠在一起,那温柔的语调,竟令宝仪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
傅宝仪背对着他,攥住那只作乱的手掌:“侯爷,时候到了,妾身要去向姑母请安了。”
沈渊庭一皱眉,咬她耳朵:“请什么安?你夫君在这里,你请过一声安么?”
她耳朵尖儿一疼,忙说:“若不去,姑母会怪罪的。”
“我去同姑母说,免了你的安。”他像是不在乎,随意一说。
傅宝仪的耳朵都潮了,黏糊糊的。
她现在都想不起来,沈渊庭最开始遇见她时,是用一种怎样嫌弃的视线打量她的。嫌弃归嫌弃,别舔她耳朵好么?
她嗯了一声,一只手揪住被子。
见宝仪一直背对着,沈渊庭拍她的小。臀:“去,取一碗樱桃过来。”
樱桃?
明明手边就是小矮桌,他一伸手就能勾到,为什么还要叫她拿?
傅宝仪说是,从被褥间爬起,一只胳膊撑在他身侧,越过沈渊庭,取了樱桃。
她脸小,皮肤白嫩嫩的,颈边还有几道红痕,沈渊庭目光打量,那是他弄出来的。他心里喜悦,摸着几道红痕不放手,说:“宝儿身上真白。”
宝儿是傅宝仪的乳名。自十岁起,便没人这么叫过她了。这个称呼冷不丁从沈渊庭嘴里出来,听得哪里都不对付。
傅宝仪心里暗翻白眼,他的皮下就是个大色魔!在外面装模作样正人君子,到床上全都变了。受害者却只有她一个人。她指尖捏了颗樱桃,主动递过去,想堵住他的嘴:“侯爷吃颗吧。”
他却不张嘴,握住她纤细的脖颈:“你吃。”
“妾身不喜食樱桃。”樱桃太酸了,宝仪喜欢吃甜的。既然谁都不吃,她想把盘子放下,忽然被他夺走。
沈渊庭拿出来一颗,强迫性的塞。进她嘴里,道:“你尝尝。西域的贡品,不是谁都能迟到的。”
傅宝仪不想吃,他态度强硬,非让她张开嘴咽下去。宝仪被酸的眉眼发皱。即使是西域来的,再金贵的樱桃,也是酸的啊。
樱桃饱满多汁,有鲜红的汁水顺着宝仪白皙下巴流下来,流到脖子里。
沈渊庭目光微动,看着红与白,抿去她唇瓣上残存的汁液。
果然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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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足足抬了几次水进去,又掩门出来。一个说:“夫人好大的本事,缠的侯爷这样紧,像个妖精似的。从没见过咱们侯爷这样喜欢一个女子,竟然沉迷床榻之事,从晚上到早上都没停过。”
另一个搭腔:“谁说不是呢。侯爷之前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咱们那会儿还觉得照爷这个性子,怎么也不会主动喜欢一个女人。现在呀,看来咱们侯爷全都错了。侯爷对夫人,即使被缠,也心甘情愿呢。”
玉珠咳嗽了声:“妄议主子,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