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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盛宠之下-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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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宝仪连忙扭动着站起来。她要离开这个可怕的草屋。
  波尔济特把宝仪带到了他的帐子里,解开了傅宝仪手上和脚上绑着的绳子。
  他动作缓慢,那中被毒蛇盯上的感觉重新涌出。宝仪似乎从一个狼窝里跳到另一个狼窝。
  生来就美的人,身上本来就有罪,勾引别人玩弄。波尔济特手指在宝仪的脖子上摸了摸:“想活命,就听本王的话!”
  “既然那沈渊庭那么对你,你不如跟了我……在这狄族当个小夫人,比你那妾室身份好多了。”
  傅宝仪身上僵硬,屏住呼吸。
  “等你我二人好事之后,再去军营把诏书偷回,等本王打到上京,封你做个贵妃也说不定,嗯?”
  若是不答应他,怕他会。强。上。傅宝仪点了点头,一副听话样子:“只要保我一条小命,您说什么便是什么。”
  波尔济特拍了拍她的脸:“还挺识趣儿。本王就喜欢识趣儿的!”
  傅宝仪周身恶寒。她打量四周,有木桌木椅兽皮床榻,十分简洁,但没有任何药味。
  他还从未发作过咳血症。
  傅宝仪下了狠心。她必须背水一战。她柔声说:“妾身身上脏了,恐污了二王子身上。容妾身去洗洗?”
  波尔济特却不耐烦:“不碍事!”
  说着,他就要扑来。傅宝仪心跳到了嗓子眼里,手向后摸,摸到了茶杯,正要砸在他头顶。
  帐外有人来报:“二王子!有要事相议!”
  波尔济特见宝仪没有反抗,微微放下心来,也没有再把她重新绑住手。他道:“进来!”
  傅宝仪偷偷将手心里三倍紫兰石斛的料,倒进茶杯里。
  物极必反,药多伤身。过多量的紫兰石斛,对咯血症有引出之效。
  傅宝仪暗自祈祷,这能药有用。
  很快,议事之后,那人离开帐子。
  波尔济特目光在宝仪恍若风折的窈窕腰身上流连,心里暗骂,汉人可真够享艳福的。这么个娇媚可人儿,在床上岂不是能要了人命!
  趁他扑来之前,傅宝仪恭顺的端着茶杯,递到波尔济特面前:“在我们家乡,女子有为夫君奉茶的礼节。”
  毫无疑问,她这副娇顺的媚态取悦了波尔济特,他刚要喝茶,却起了疑心。
  此女精通药理,没准会下毒。
  傅宝仪看出波尔济特的心思。她抬起眼皮,能掐出水儿来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捧着杯子喝了口:“妾身怎么会下毒?”
  见她亲口喝下了这茶,波尔济特也不管那么多,咕咚咕咚全咽下去。
  傅宝仪的心也跟着沉下去了。
  他目露凶光,刚站起身,却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胸口一痛,竟然咳出一口鲜红血液。波尔济特暗叫不妙,吼道:“你这…毒妇!”
  傅宝仪冷冷看他。
  异族男子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嘴里涌出鲜血。
  傅宝仪也脚下一软,跌在地上。
  可是他晕了,宝仪只能躲过这一劫,她人还在狄人帐中,该怎么出去?
  傅宝仪目光悲凄。若是还出不去,她便自尽,宁死不受辱。
  正在沉思时,一只利剑劈开空气,径直射进帐中,屋外厮杀声音愈烈。
  像有心灵感应,傅宝仪抬起头,与撩开帘子进来的人视线对上。
  他脸上带血,似乎刚杀进来,身上还染着从尸骨上踏过的寒冷戾气,见到她,动作一顿。
  傅宝仪怀疑自己在做梦。她揉了揉眼,还是沈渊庭的脸,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了,很快流下来。
  沈渊庭没有犹豫,疾步将宝仪搂在怀里,声音轻颤:“你可无事?”
  傅宝仪嗓子发紧,号啕大哭,天昏地暗,一边哭,还不忘记一边捶打他:“我恨你!都怪你!都怪你把我带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我差点没有自尽…都怪你!”
  她哭的太委屈,很快成了泪人儿。
  沈渊庭心里难受,是他不好。他便任由她捶打,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哄:“是我的错,没保护好你。”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儿来!”傅宝仪掐他踹他:“你再晚来一步,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她一时情急,也没注意自己说出来的是什么话。沈渊庭看向地上的异族首领,把宝仪横抱而起:“我带你走。”
  傅宝仪紧紧抓住沈渊庭的衣角。她发现,无论平时有多讨厌这个男人,现在,那些讨厌都一并消失了。因为他给了她希望,在这样的异乡军营中,她刚刚受到惊吓,他很快出现在她身边,说要把她带走。
  似乎成了唯一的希冀一般。
  傅宝仪抽噎着缩进他怀里,泪水把沈渊庭身前的银甲都打湿了。她一字接一字,浑身颤栗:“…从,从遇见你,我就没…没好事!…我讨厌你…呜…”


第47章 
  沈渊庭搂着她上马; 士兵还在厮杀,狄人大势已去,马踏过风雪; 宝仪被沈渊庭牢牢裹在大氅中,只露出来了头顶。
  傅宝仪做了个恐怖的梦。她梦见自己被狄人所掳,吊在城墙; 暴尸三日,没人来救她。宝仪一直发抖; 眼泪从紧闭着的眼皮子中钻出来; 滴在被褥上。
  沈渊庭问:“她怎么样。”
  医士躬身:“夫人只是受到了惊吓,暂时无恙。”
  沈渊庭的眉头肉眼可见皱的更深,语气不悦:“她怎么一直哭?”
  医士哑然:“夫人本是女子; 遇事哭泣,是正常不过的反应。只需要在醒来后喝几碗安神药便好。”
  “知道了,你下去。”
  “是。”医士退下。
  暖融融的大帐中; 女子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
  沈渊庭垂眸看她半响,伸出手; 将被角掖了掖。
  傅宝仪感觉到朦朦胧胧有个高大人影在床边立着,她睁开眼,惊惧大喊; 后来听见男人声音:“是我。”
  傅宝仪睁了睁眼,终于看清楚是他。她把头扭向里面; 不说话。
  沈渊庭抓住她的手; 看见细白腕子上有红肿出血,他便给她抹上药:“若疼就忍着。”
  傅宝仪咬住下唇,嫣红的唇瓣发白。即便是疼; 她不会说!谁稀罕和他说话。若不是他连拖带拉把她弄到军营里,她又怎么可能被当成俘虏被掳走?她当了摄政王的妾,还要承受被掳走的风险,这妾爱谁当谁当!
  傅宝仪愤恨闭了闭眼,从他的手中把手腕抽出:“我不要你帮!我自己能上药。”
  许是动作幅度大了,牵扯到沈渊庭的胸膛,他倒吸了凉气,捂住胸口,冷汗涔涔。
  傅宝仪打量他半响,不确定道:“你…侯爷受伤了?”
  沈渊庭眼睫低垂,脸色苍白:“无碍,已经有军士包扎。”
  “渡河时中了阴箭,好在箭头无毒。已经快要好了。”
  那你中了箭,还要抱我回来,就不怕压到伤口么……
  这话傅宝仪没说出口。
  可看沈渊庭面色苍白,不想说好了的样子。
  傅宝仪纠结片刻,一张小脸儿严肃:“你脱了衣服,我帮你看看。”
  沈渊庭唇角勾了勾,他捂住胸口,用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拒绝她:“已经有医士…”
  “箭头即便无毒,生铁进了人身也有危险!”傅宝仪怕他出事。她立即撩开被子从榻上爬起,要剥开他的衣服。
  沈渊庭挡了挡宝仪的手,虚弱道:“打个仗而已,哪里有不受伤的。”
  看宝仪朝他扑来,沈渊庭不得不从,坐在榻子边。
  宝仪忍着手腕的疼痛,将缠在沈渊庭胸膛上的绷带一层一层解开,伤口露出。
  精壮的胸膛上,有一处血肉模糊的箭痕,周围没一块好肉,很难想象箭有多深,射进去有多疼。
  若是换成心脏那边,恐怕沈渊庭已经没命了。
  傅宝仪眉头紧簇:“哪个医士给你包扎的!上的金疮药都不对,怎么会好?”
  她朝外唤:“郑伯,请取我的止血药来。
  郑伯说是,将药取出。
  沈渊庭躺在床上,脆弱的像张纸:“说了无事…无须这些。”
  “你别动!”傅宝仪拨开他阻挡的手,在他胸前伤口抹了药,又吹了吹:“若是不及时止血,恐怕你以后的病都好不了了!每到刮风下雨,都会疼!”
  沈渊庭便不动了,低头看着她动作。
  然后,沈渊庭就觉得,傅宝仪嘟着嘴吹过的地方,像是被蚂蚁慢慢咬过去一般,酥麻发痒,他便想伸手挠一挠。
  傅宝仪义正言辞拒绝:“不要碰!愈合前,无论多痒,都不能碰。”
  上完了药,傅宝仪慢慢的给他换了新纱布,缠上。
  沈渊庭目光幽深,对着她:“你被掳后,我立即集结兵马,渡河时候一个没注意,不碍事。我担心你的伤,疼不疼?”
  傅宝仪扭了扭手腕,慢慢摇头。
  看着这个虚弱的男人,她心里的气一点一点,慢慢消下去。宝仪叹了口气,就要穿鞋下床。
  沈渊庭一把扯住她,带到自己怀里。
  “你疯了!你起来,你的伤怎么办?…”
  “不疼。你若再乱动,就疼了。”
  沈渊庭把她的脑袋按在胸膛没受伤的那块儿,心里庆幸还好他受了伤。
  傅宝仪慢慢的,不动了,生怕压住他。
  “你这个疯子。”宝仪嘟囔着。
  她听见沈渊庭的声音:“军营里军医充足。”
  那声音顿了顿,犹豫道:“带你来,全是私心。”
  果然是他的主意!
  傅宝仪撇嘴,不说话。
  他肯定是担心沈珩。宝仪不知道他担心个什么劲儿,难道她还会红杏出墙么?
  “后来,是我思虑不周,你被掳走…”那声音有了些懊悔情绪:“当初,是我自私,不应该把你带来,受这份苦。”
  这话把傅宝仪说的都有点无地自容了。尤其是他还受了重伤,竟然说她受了苦。
  宝仪再怎么受苦,也没有沈渊庭受的苦多。
  她便沉默,静静枕着他的胳膊。
  军帐安静,空无一人,煤火幽幽。屋外寒风朔雪,刺骨寒冷,好像和二人毫无关系。
  “那帐打完了没?”她问。
  “打完了。明日便可回朝。”他回答。
  算了算日子,也有半月有余。
  傅宝仪慢慢的抬起眼,看向他。沙场风霜,他下巴上都冒出来了一层细细的胡茬,脸好像也黑了,整个人乱七八糟,透着股可怜劲儿。
  沈渊庭是将军,是摄政王,从年纪小时,便这么从尸骨堆儿里走出来。稍有不慎,也会变成了尸骨。
  傅宝仪的心头微动,有些酸楚。她忽然觉得他很可怜,慢慢仰起头,轻轻在他下巴啄了一口。
  然后,她忽的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儿。
  她竟然主动亲他…
  自己明明在和他置气啊!怎么这么快就败下阵了。
  傅宝仪心里又羞又懊恼,扭过脑袋。
  沈渊庭被那柔软的触感弄的浑身发紧。他喉结滚动一下,低了头,握住宝仪尖俏的下巴,深深把两瓣樱桃允进口中。
  傅宝仪支支吾吾,怕多余动作弄疼沈渊庭的伤口,只能慢慢闭上眼。她清晰的感觉到,有股热气儿,慢慢的从身上涌出来,烧红了她的脸。
  宝仪皮肤娇嫩,被那又短又硬的胡茬儿刺红。他又总是不出来,喘着粗气儿,热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有一点点嫌弃。
  在外征战,他肯定一个澡都没洗。
  宝仪歪了歪头,想逃出来,他却步步紧逼,两条银鱼儿纠缠,在浪里翻滚。
  最后大鱼儿还是吞掉了小鱼儿。
  傅宝仪脚趾头都没了劲儿,她扭头,看向帐子里面,胸口起伏,只留了个通红的耳朵尖儿对着他。
  沈渊庭目光灼灼,似乎在回忆那甜美滋味,迫不及待要再来一次。
  这时候,帐外面有人道:“报侯爷,有要事相告!”
  沈渊庭大掌一挥:“且等一等!”
  傅宝仪推搡他铁一样的的胳膊:“你快去!肯定有要紧事…”
  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要紧的?
  他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双唇。
  帐外,那副将得了指令,一脸诧异的看向旁边的兵:“侯爷说什么?”
  “侯爷说,他有要紧事。”
  “我行军打仗十年,跟在侯爷身边,他从未有过比军务更重要的要紧事。侯爷这是怎么了?”
  郑伯笑的慈善,道:“军爷还是稍后再来吧。侯爷确实有要紧事儿,且必须现在就办。”
  郑伯都这么说了,副将只能抱拳:“是。”
  账里的两人一直厮磨到了天黑。傅宝仪从榻上坐起,整理衣衫,看了眼窗外沉沉天色,埋怨道:“都怪你!天都黑了。”
  她腿软的不行,嘴巴也酸酸麻麻,肯定肿了。始作俑者却大咧咧枕着一只手,另一只手还在她腰上摩挲。傅宝仪一把拍开:“你起开!我要下去。”
  “急什么?”他问。
  “我……”傅宝仪的确没什么要紧事。即使没事,她也不要再呆在这里,男人身上又酸又臭。
  沈渊庭忽的捂住胸口,呻。吟片刻,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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