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历史 电子书 > 盛宠之下 >

第24节

盛宠之下-第24节

小说: 盛宠之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纵然富贵,但她不喜欢。她不喜下人之间嫉妒争斗; 也不喜看不起她的严厉姑母。也不想每天低声下气的; 去讨男子欢心。
  傅宝仪并不想把她去药房的目的告诉沈渊庭。
  因为她总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
  傅宝仪笑了笑:“妾身懂些医术,在府里呆的无聊。索性治病救人,也算是为侯爷积德。”
  很明显; 摄政王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但沈渊庭暂时不能想出什么不让她出去的理由。他挑眉道:“你老老实实,府里上下自然会让你随便出入。也会敬你三分。”
  敬三分有什么用,还不只是个贱妾而已。以后他娶了正妃娶了侧妃,再添几房小妾,到时候她人老珠黄,哪里还有她求生的地儿啊?
  傅宝仪扯着唇笑了笑:“多谢侯爷。”
  她不说话了,哼哼唧唧着腿疼不想吃饭,一个人在床上睡下。马上要睡着的时候又被沈渊庭摇醒。他掀开她的被子,目光要多嫌弃有多嫌弃:“起来吃了饭再睡!你太瘦了。抱着难受。”
  傅宝仪万分艰难的拖着病体从床上坐起来。
  谁稀罕他抱啊?
  再说,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他抱过她吗?什么时候都是自己过足了瘾,再把她往旁边一扔。
  说完,由玉珠喂饭,一口一口白米饭,银牙咬碎。
  灯火幽幽。宝仪长发垂肩,面庞白皙,眼睛黑亮。她给了玉珠一盘治腿的膏药:“今儿个也连累了你罚了跪。等你回去,把这药膏抹在腿上,明天就能好。”
  玉珠感激:“谢夫人。”
  傅宝仪微笑,心里想,她在这府里,最喜欢的人就是玉珠了。那么忠心,讨人喜欢的紧。
  第二天天蒙蒙亮,沈渊庭早就收拾妥当。他身材高大强壮,穿锦兰九转蛟龙官袍,玉冠高竖,英俊面庞略显寡淡。
  傅宝仪腿上抹了她的药,好了很多。她戴上兜帽,跟在沈渊庭身后,向沈氏行礼后出府。
  沈氏虽然生气,但在沈渊庭面前不好多做阻拦,只能咬着牙瞪着眼瞧着傅宝仪从府里离开。
  门口早早备下一辆马车。仆人摆上脚蹬。
  沈氏在背后盯着,那两道目光简直要在宝仪背上戳个洞。傅宝仪实在不明白,这个见了不到两面的长辈为何那么厌恶她。傅宝仪如芒在背,她腿缝儿里又隐隐作痛了。上马车时,一个不小心,歪了歪身子。沈渊庭扶了她把:“小心些。”
  傅宝仪朝他一笑,福了福身:“多谢侯爷。”
  沈渊庭打马去军营。傅宝仪知道无论她再怎么求,沈渊庭是不可能把她带到军营里的。但是能出府去药房,她已经很感激,哪里会想那么多?
  药房照旧人来人往,傅宝仪刚下马车,小徒弟就从屋里向外奔来,眼睛噌亮噌亮的:“夫人您来了?”
  傅宝仪将帘挑开。她问:“今儿药房有什么不好治的病么?”
  小徒弟想了想,一拍脑袋:“夫人!小的还想和您说来着,刚刚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个外邦人,得了咯血症!眼看着肚里的血都流干了。”
  傅宝仪略一思索,咯血症?她疾步往病房走去,咯血症进来不多见,只在战乱时,人们吃不饱饭的时候才会多发。
  往常,咯血症无药可医。病人只能腹痛吐血而死。
  小徒弟跟在傅宝仪身后,说:“就是他!”
  只见病床上躺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穿着服饰繁杂,面色蜡黄满脸卷胡子,还不时从嘴角流出鲜血,状似痛苦至极,嘴里呢喃着这里听不懂的语言。
  这异邦人是一个人来的,掌柜的没办法看他一个人倒在门口碍事,就找人把他抬了进来。可掌柜想救,也没办法救,因为咯血症简直无药可医。
  傅宝仪想了想。她有紫兰石斛,正好能在这个人身上试试。如果有效,最好。但若是无效,她也没办法了。
  傅宝仪挑帘,将病人从榻上扶起,左右两只手腕各施银针,先暂且止住一直向外喷涌的血。她朝玉珠道:“你先回府,把我的那株紫兰石斛粉拿过来。记得挑几株品相好的。”
  玉珠看人命关天马虎不得,便立即回去,取了药回来。
  掌柜盯着那株石斛,十分不相信:“夫人,您竟然有这种奇药?可这历年少见,您是怎么得来的?”
  “比较巧。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傅宝仪眉头紧锁,将一半粉末倒进宽口大碗,以热水烫之。一股奇异的药香味道霎时间弥漫在病房中。
  几个老医士打量:“石斛有奇效,尤其是止血之术。我行医这么多年,只在做徒弟的时候见过一次。”
  “不知这位夫人从何处寻得此良药。快让这异族人服下,或许会止咯血之症。”
  在众人目光中,傅宝仪捏住异族人鼻子,将热药灌进去。那人咳嗽一阵,血倒是小些了,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老医士又在那人喉上施银针,止住一半咳嗽,不必叫他咳嗽伤了喉咙。
  “看样子,这命是保住了。其余恢复如何,就要看此人造化。”
  玉珠扶着宝仪胳膊自病房出来。她纳闷:“夫人,值得用那么贵的药救这么个外邦人么?咱们连他是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而且他肯定没钱。”
  “咱们府上有那么多,给他一株也无妨。”傅宝仪偷偷朝玉珠笑了下,压低声音:“其实我也是想在他身上试一试,这药有没有效果。若是有效果,就卖出去,给你卖四阶巷子的糖果子吃,如何?”
  玉珠懂了,眼睛滴溜圆:“那便最好了!”
  傅宝仪回到面诊处,刚要坐下,发现自己的桌上有张纸条。
  她的心一紧,四下打量并没有人注意她,才把纸条打开。
  上面写“马前街青水楼,与老鸨见面,中途有一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是不是袁家人?
  傅宝仪初步猜想,袁家人为了笼络监察部左尹使梁正,给他下了绊子,送一美妾到他府上。
  那美妾腹中怀有孩子,梁正不能拒绝。
  所以,袁府有了梁正的把柄,也可以利用他,陷害了父亲。
  傅宝仪指尖捏着纸条,将那纸条放在蜡烛上,火光逐渐吞噬,变成灰烬,青烟转瞬无影无踪。
  她整理兜帽,若无其事:“下一位。”
  傅宝仪问:“您有什么病症要问?”
  来的人说了他的病。
  傅宝仪低头,取笔写下药方子,由玉珠递出去。她缓声:“拿着方子抓药,每日饭后就水服下。”
  小徒弟就做些端茶倒水的活计。他为宝仪倒了杯热茶,放在她手边。小徒弟看见了宝仪的手,不由得看了一会儿。夫人的手指纤细而修长,通体如同白玉般细腻,甚至隐隐能瞧见皮下流淌的淡紫血管。虽然夫人总是戴着兜帽,但小徒弟想,夫人一定是极美的。有时候偶尔有风撩起她兜帽上的薄纱,露出一点尖俏的下巴,与修长脖颈,那样惹人注目。小徒弟觉得自己脸红了,他结结巴巴的:“夫人累了,先喝口茶吧。”
  夫人白皙的手端起茶杯,那青白瓷片好像都失了颜色。她抬手,半片唇含住了杯沿,嫣红与雪白。
  傅宝仪喝完了茶,把瓷杯放到手边。她觉得这药房的伙计不仅傻,而且呆。她板着脸咳嗽了声:“醒醒!大白天做什么梦呢?呆的跟个鸡似的。你去看看,病房里的那个异邦人怎么样了,醒来了没。”
  小徒弟耳朵充血。他哦哦了两声,撒腿跑走了。不一会儿又跑回来,大喘着气:“夫人!那人好像要醒了!也不咳血了!”


第33章 
  傅宝仪心里一喜。紫兰石斛果然有奇效。
  她进了屋子; 只见那异邦人躺在床上,面色如纸。
  怎么好像没有呼吸了!
  傅宝仪连忙去床边,抬起异族人的手搭脉。
  脉搏微弱; 似乎无异。
  傅宝仪刚想出门去请医士前来看一看,忽觉床上男人睁开了眼睛。
  异邦人的瞳孔是蓝色的,眼神如同狠兽; 十分有侵略感。
  傅宝仪觉得浑身一凉。这种毫无遮盖的眼神让她联想到在沙漠中奔跑的野狼。她连忙放下了搭脉的手,想要转身出去; 等人多的时候再进来。
  可是已经晚了。那男人力大无比; 折过宝仪的手腕将她抵在床上,用刀比着她的脖子,语气阴森:“你是何人?”
  他会说汉话!简直太好了。傅宝仪感觉到脖颈抵着的尖锐利刃; 她尽量不挣扎:“我是救了你的医士!你忘记了?你咳嗽不止,倒在了门口,若不救你; 你早就咳血而死了!”
  异族男子的动作一顿,似乎在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他打量四周,是个医馆。他慢慢的; 慢慢的放开了宝仪。
  挣扎间,傅宝仪的兜帽掉在地上,她很讨厌这种把脸露出来的感觉; 手抓着兜帽就要离开这间屋子。
  谁知道异族男子竟然还不让她走。他的视线上上下下在她身上打量,不怀好意。
  傅宝仪狠狠剜了他一眼; 推他一把:“让开!没想到你们异邦人都是这样; 竟然一点都不懂报恩!”
  她生的貌美,不似异族女子那般孟浪,檀口弯眉; 琼首玉姿,身段隐藏在白色纱裙下,也是耐人寻味。
  异族人竟然阴恻恻笑了,用一股稀奇古怪的语调说:“早就听说中原美女如云,本来我还不信。如今见姑娘一面,可算是信了。若有一日我打到上京来,一定先找姑娘报答恩情…”
  傅宝仪浑身发抖,打开他的手:“你简直是做梦!野蛮狼族,不知羞耻。到上京来,你做梦!等到下辈子吧!真后悔给你用了那么珍贵的药!”
  说完,傅宝仪大喊,想要把人喊进来。异族人身姿矫健,翻窗而过,临走前竟然捏了把她的脸蛋:“姑娘救我一命,在下铭记在心。找个机会,一定报答姑娘!”
  傅宝仪瘫软在地上,冷汗浸湿。
  为什么她总是能遇见一些神经病?
  玉珠急忙跑进来,惊慌:“夫人?怎么了?”
  傅宝仪摇头:“无事。只是那男人突然翻窗了,吓了一跳。”
  玉珠追到窗前,看楼下人来人往,街里人声鼎沸,异族人早就混迹其中不见踪影。她连忙把傅宝仪从地上扶起来,安慰:“没事的,夫人。人没事就好。”
  小徒弟急忙跑来,跺着脚骂:“那人用了那么贵的药,竟然就这么翻窗跑了!我去把他追回来。”
  傅宝仪觉得身体虚弱。她拦住小徒弟:“不可。你追不到的。看样子他并非独身一人,而是还有准备。贸然出去或许会有危险,就算吃一堑长一智罢。”
  小徒弟懊悔,见宝仪受惊,不忍心道:“那夫人在此处歇一歇,先别出去面诊了。”
  傅宝仪抬眼看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她需要早些回去,府里的老太婆才不会挑她的刺。她披上外衫,对玉珠道:“叫车来,咱们该回府了。”
  玉珠说是。
  …
  薄烟袅袅,大殿里弥漫着股难以言喻刺鼻的熏香味道。沈氏闭目,伏于垫上。内侧个高台点着香,一尊佛慈眉善目,抿视众生。
  “民妇见过皇后娘娘。”沈氏向皇后行礼。
  皇后连忙把她扶起来:“姑母,本宫与您多年未见,不必拘礼,快快起身。”
  沈氏点头,坐于侧位。这么多年,她早就把沈渊庭姐弟二人当做她的亲生孩子了。沈氏沉思片刻,略有怨言:“这次姑母从壁山回来,府上哪里都好。只是渊庭怎么娶了个那样的妾!看着就碍眼。”
  皇后微诧:“那妾是本宫亲选,姑母有何不满意的?”
  沈氏看她一眼:“皇后仁心,只是此女形态不端,您是没见,渊庭几乎日日歇在她房里,每天那些淫。浪声音不绝,渊庭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怎得能如此放纵?”
  皇后一听,暂放下心:“姑母,这您就拎不明白了。渊庭这么些年不近女身,好不容易有个感兴趣的人儿。您不知道,那女子本来还不想当妾,只是因为种种事端困着她,她没办法,才来了府里。只是个妾而已,姑母有什么可担心的?等再过两三年,那妾室为渊庭生个孩子,渊庭若愿意留她,便留下。渊庭若不愿意留她,便打发走。到时候,再为渊庭寻一位家室高的,清白的女子为正妻。渊庭现在年轻气盛,愿意往傅宝仪房里去,便去。反正这事儿,吃亏的从来不是男人。”
  沈氏略一皱眉,还想多说。皇后却打断她:“姑母,这事您不要多说什么。这么些年,渊庭也该有个孩子了。本宫听说,您回来第一天便罚了宝仪的跪。以后勿要再做这种事,免得传出去坏了我沈家宽厚待人的清誉。”
  沈氏心里忿忿,终究忍耐下来。
  傅宝仪下马车,先回侧殿更衣。九尺暖绣屏风后,女子玉体光洁白皙,胸。前。兜。衣溢出半片嫩白,腰肢不盈一握,惹人注目。只是双膝有两处淤青,手腕处也多了一处青紫,丝丝的难受。
  玉珠打量:“夫人,您的手腕怎么了?”
  傅宝仪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