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公公,你放肆!-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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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儿舔了舔嘴唇,后退两步,嗔怪:“哥哥!皇帝还在呢!”
连戚故意再次伸手,看她像受惊的兔子再次躲开,眼中的揶揄更盛,又哄她:“不怕的。”
江晚儿瞥见他的神色,也算是看明白了,哥哥这就是故意欺负她呢!
哼了一声,她继续躲,身后的人步步紧逼,不紧不慢的追赶,齐暄看看见了以为他们在玩什么游戏,也加入进来,然后就变成了江晚儿和连戚两人追着他跑。
笑语声传出了永慈宫,路过的宫人都被感染,整个皇宫都因此添了生气。
到了假山后,湖水清粼,碧波荡漾,齐暄趴在小桥上,伸着小柔胳膊扭头对江晚儿惊呼:“母后,鱼!”
江晚儿都快被他吓死了,忙跑过去牵着他的手才安心,耐心教导:“皇帝,不可这样临湖而立,若是溺水了怎么办?母后会哭的!”
小齐暄还不懂什么叫溺水,但是他一听到江晚儿会哭,就抓紧她的手依偎过去:“母后不哭,不去。”
江晚儿被他贴心的小模样暖得都不觉得撑了,蹲下来在他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连戚眉梢微挑,不动声色地将齐暄接了过去,道:“臣教皇上凫水。”
江晚儿眼里闪过笑意,惊诧又崇拜地问连戚:“哥……你竟还会凫水?”
连戚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她飞眼瞪他,红霞染上双颊,眉目如画,然后扭头就往回走。
后面一大一小跟上,又是一番别样的景致。
要学凫水,外面的湖水可不行。
内务府送来了一个特别大的木桶,小厨房几个灶台烧了好几锅沸水倒进去,又兑了井水进去,勾兑成合适的水温,才将小齐暄放进去。
江晚儿就坐在旁边,看连戚耐心地教导他如何拍水,如何蹬腿,玩的忘乎所以。
“母后,来!”小皇帝自己玩高兴了,也不忘江晚儿,盛情邀请。
连戚捏着他的小肩膀:“你母后改日在学,今日先教皇上。”
齐暄聪颖,不过两个时辰,已经能在连戚松手的情况下在水里扑腾不落水了,虽然姿势实在不怎么好看,但终归是有了点样子。
江晚儿这个池鱼好好地在旁边坐着,却被他扑腾出来的水花殃及,溅湿的衣衫勾勒出曼妙的身形,连戚眼神黯了黯。
玩了整整一下午,小齐暄玩累了,从水里抱出来没一会儿就开始呼呼大睡,甚至还扯了小呼。
两人分别收拾好之后,秋桑已经带着人准备好了晚膳。
好在这回俩人虽然继续互喂吃食,没有再“自相残杀”,江晚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哥哥,你今天刚回来都没休息,累不累?”
连戚亲了亲她的额头,哑声道:“不累,一出考场就回宫了,想见您。”
江晚儿心中悸动。
他们这会儿正站在正殿的轩窗前,窗外月色如水,照出轩窗内两道紧紧依偎的身影。
矮些的影子仰头,眼睫扇合。
另一道则俯首贴近,两道身影逐渐融合。
“长胖点儿,嗯?”连戚在她唇角厮磨。
他知道宫里的妃嫔们为了美,为了夺宠很控制自己的食量和身段,以期能获得更多的恩宠,可是他的小太后,根本不需要委屈自己。
江晚儿心虚地主动,承诺道:“听神仙哥哥的!”
连戚眉峰稍动:“嗯?听臣什么?”
手顺着细软的腰。肢渐渐往上,呼吸粗重,五指收紧,声音惋惜:“这里,也小了。”
江晚儿:“……”丢死人了!
连戚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双手掐着他的腰把人举起来,像是抱孩子一样把人托着,单手合上轩窗,抱拥怀里的娇软往内殿走。
江晚儿满脑子走马观花,被他霸道的攻掠夺走了所有的思绪,话本子上学了好些天的东西全部忘光,只顾着随他沉浮。
事后,连戚抱着趴覆在他身上的娇花儿,哑声问:“近来宫里可有烦心事?”
江晚儿摇头。
连戚的五指在她细瘦的脊背上敲打,轻轻的,痒痒的,像是在弹奏一首古乐:“臣只能回来三日,还要出宫准备武试,如果有事,您要及时告诉臣。”
江晚儿本来都要睡着了,骤然抬眼看她,眸中水汽凝聚,委屈地撇嘴:“又要去好些天么?”
连戚心疼地把她又揽紧了几分:“这次不会那么久的,乖,臣很快回来。”
江晚儿不想无理取闹,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抽抽搭搭地要求:“我也想出宫,陪你。”
连戚却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您还记得那位涴国的皇商么?”
“嗯,记得,琥珀石我还带着呢,你看!”
连戚:“……”
琥珀石就挂在她胸口,本身就是垂着身体,有些形状比其他时候都要明显。
江晚儿后知后觉,然后有些羞耻地动了动。
她真的是让哥哥看琥珀石,没想……
连戚本身就被她诱而不自知的单纯勾出了几分火气,原本要说的事情都忘了,结果小太后还不消停地在他身上扭动,简直是火上浇油,忍不住低淳地闷哼了一声。
江晚儿咻然停住所有的动作,抬头看连戚,注意到他被自己抓的凌乱的衣领,脑中灵光一闪而过。
默了会儿,江晚儿咬住下唇,葱白的细指捻着他的衣领往两边拉扯。
等某些她想看到的景色出现在眼眸,她眨了眨蝶羽似的浓密睫毛,不再看连戚的神情,仰头从他喉咙开始幼鸟般啄吻,撒下一路水痕。
等她稚嫩又生涩地亲到某点,连戚又惊又怒。
顾不上回味身上传来的酥麻感,直接把人拉了起来,严肃地沉声问:“谁教您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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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桃花逐水流②
江晚儿没想到他忽然大发雷霆; 虽然是闷雷。
平日里温和的人一旦真动怒,似乎比经常生气的人更让人害怕。
江晚儿在他身上伏着瑟缩了一下。
连戚也敏锐地发现自己吓到了她; 但是他心底的火气实在是顶的抓心挠肺。
明明他出宫前去参加科考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结果他不过一旬没回来,他的小太后就学会这些个花花招式?
虽然生涩,却绝不是无意为之,她这是专门学了,故意对他这么做的!
谁教的?
太妃们都是有子嗣,要脸面; 又都是恪守妇德谨防让子嗣蒙羞的; 她们不会。
宫女太监?江晚儿除了上朝,若是无事鲜少往外跑,永慈宫的人也绝不敢找死; 那就是其他殿里的?
江晚儿趴在他身上感觉像是在小舟过大浪曲江。
他胸口起伏的厉害; 把她也带的高抛低接,忐忑不已。
她看话本子里那些人不都挺爱这些个的么?怎么一到连戚就不对了呢?
难道是她刚才做的不好?
连戚问是谁教她的,难道他还要因为别人没教好; 迁怒他人不成?
江晚儿觉得自己得仗义,不能把钱太妃刚出来,可她又实在不会对连戚撒谎隐瞒。
“是、是我自己、自己学的。”
完!都紧张得又磕巴了,腰上的疼痛也不敢反抗。
连戚气的狠了,一只手抬起来,对着她的腰下圆。翘的地方就是一巴掌:“撒谎隐瞒?”
江晚儿彻底僵住了。
不管是在帝王家还是在宫外的勋爵世家; 女子自打七岁不能与男丁同席开始,有点门面的都知道要把家里的姑娘娇娇宠宠的养着,以期将来寻个好夫婿,嫁给好人家; 为家族添助力。
犯了错,打手心已经是顶顶耻辱的事情,江晚儿没想到长这么大第一次打她那儿的人不是自己的亲生爹娘,而是连戚!
委屈的眼泪如断了线的南珠,顺着鸦羽的睫毛就落在他尚未合拢的胸膛上,先是滚烫,而后冰凉,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
这是什么人啊!她为了讨好他才学的这些,他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打她!她也是要颜面懂羞耻的好嘛?而且她堂堂太后被打了那儿,怎么着都觉着别扭。
她也生气了,小手摁在他胸口,直接翻身下去,想着连戚躺靠在外面,她索性就滚了两圈面对着墙壁,拉了被子将自己裹住,只留给连戚一个后脑勺。
连戚闭上眼狠狠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反省。
他是气急了,以至于忘了分寸。
他的小太后怕是这会儿委屈坏了。
刚才他只顾着惊怒,却没想她明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却为何还要做。
她在讨好他。
他记事的时候还没入宫,即便做了太监,内心深处也依旧把自己当成男人看待。
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自己在意的人这般讨好自己,他也是。
翻身跟过去,整个人贴在江晚儿背后,嘴唇落在她的耳廓上,连戚低声认错:“抱歉,是臣语气不好,惹您生气了。”
江晚儿不搭理她,还在抽噎。
连戚这会儿是心疼又懊恼:“几日不见,您突然就会了这些,臣……慌了,别恼,嗯?”
江晚儿抽噎的动作顿了下,复而继续。
哄姑娘?
连戚没经验,说完那些就只会笨拙地贴着江晚儿,同她脸贴脸面对墙壁,因为内疚都没发现她的异常。
寝殿里寂静了很久,久到江晚儿撑不住打算原谅他了,连戚的声音才略显落寞的徐徐传来。
“臣进宫已有十年之久,习惯了如履薄冰,难免思虑过重,也不曾喜欢过别的姑娘,不知怎样哄您……臣只是怕了……别生哥哥气行么?”
最后几个字,带着沉闷的祈求。
江晚儿如春雷炸耳,心肝肺疼的拧到了一处。
连戚太沉稳,太周全,以至于她不经意就忽略了这些年他遭遇过的事情,忘了他也会脆弱难堪。
他怕自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被有心人算计,怕她委屈自己。
哥哥喜欢她,喜欢的小心翼翼,喜欢的胆战心惊。
他身上的缺憾即便压在心底藏的深沉,却依旧会在某些时候让他不那么自信笃定。
这样的哥哥,她怎么还能对他发脾气呢!
江晚儿,你太坏了!她心里如是评判自己。
软了身子,在他怀里把自己翻了个面,脸颊靠在他已经冰凉的胸膛,环住他的劲腰。
“哥哥,没有人教坏我,是我……让钱太妃帮忙寻的话本子,我……想让你高兴的。”
既然他不安惊恐,她就把原因过程和目的交代清楚。
她不愿看哥哥这笨拙又难过的样子。
连戚无声收紧手臂,砰砰的心跳声才重新活跃起来。
哑声道:“臣知道,其实不用那样,只要能在您身边臣就已经很高兴了。”
江晚儿软嫩饱满的唇瓣蹭了蹭,贴着他胸口渐暖的皮肤张合:“可我想让哥哥更高兴。”
说话的时候,唇瓣摩擦过他紧绷却不刚硬的皮肤,带起阵阵颤栗。
连戚不知道更高兴是什么样子的,他从没体会过,也就没有念想。
就像是从没吃过糖的孩子,不知道糖有多甜,也就没那么渴。望。一旦尝过了,才知道原来世间还有如此妙不可言的吃食。
两人打开心结,就都放软了身体。
贴的近了,刚刚被打断的旖旎如丝如网重新缠了上来。
江晚儿又一次开始的时候,连戚坦然接受。
然后才发现,原来每一次江晚儿的情不自禁都是真的,原来有些地方被亲吻,被温柔照顾的时候让他也难档低。吟。
江晚儿喜欢他不自控的嗓音,低淳暗哑,似愉悦,似不满……喜欢感受他在自己后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哥哥的禁忌在他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她不会去触碰,但只是现在这样,她也同样明白了哥哥为什么每次欺负她的时候都乐此不疲,这事儿吧,上瘾!
当连戚被她折腾的上身布满一层薄汗,江晚儿爬到他耳边,骄傲又糯哑地问:“哥哥喜欢么?”
连戚掐在她腰上的手又是一个用力,“喜欢。”
半宿荒唐,酣畅淋漓,最后还是连戚起来取了水给两人擦洗了一遍才相拥而眠。
到了五更天的时候,江晚儿困顿的睁开眼睛,哼唧了两声又要往他怀里钻。
连戚心疼她,本打算寻个接口让她不必再去早朝,但是江晚儿一听就醒盹了,刚睡醒的小嗓子带着鼻音,抵在他肩头闷闷地道:“我去。”
她不是非去不可,但是连戚刚回来她就告假,她不愿意别人背后起疑进而猜忌连戚。
就差找两根小木棍把眼皮撑上,江晚儿软绵绵地上了銮驾,小齐暄闭着眼睛往她腿上爬,江晚儿小声跟他商量:“皇上,母后今日身体不适,等会儿你自己坐坐好,听大臣们上奏可好?”
小齐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