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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

惹火烧身 作者:仍琅(晋江vip2012-09-07完结,高干、婚恋、情有独钟)-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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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正好,甘擎瘫软下来,浑身又乏又累;却睡不着;他退出去的时候,她不知怎么又坏心眼地夹了一下,墨兆锡“咝”地倒抽气,紧接着一声咆哮灌进她的耳蜗,他握着她的腰冲回去,哑声说:“想耗死我?小捣蛋!”
  
  她毫不顾忌地呻吟,随后双腿并拢,提腰缩臀,胸口再度挺立起来,深处用力抽紧,狠狠“惩治”他,墨兆锡算是见识到她的小伎俩,不过比起他,她还只是初级水平。
  
  他低头凝视甘擎被红潮浸润的脸,热烫的手掌压在她的小腹上,浅浅地翻弄,再深深撞击,她拧着整齐好看的眉尖,微张的红唇溢出难以压制的嘤鸣,伸手在他胸口乱摸,试图找到什么东西,墨兆锡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臀后,那块小时候被狗咬伤的月牙形疤上。
  
  “找到了?”他嘶哑地问。
  甘擎心底无端地一阵抽痛,胡乱点头答应:“嗯。”
  
  之后甘擎便被情潮折磨淹没,逐渐没了意识,再醒转已是第二天的清晨,墨兆锡正睁着眼睛看她。
  
  甘擎伸个懒腰,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
  
  墨兆锡不满:“哎哎,这就叫目中无人吧。”
  
  甘擎睡意渐消,懒懒地哼:“烦人烦人!我就觉得睡的不踏实,你这么看着我,我不做噩梦也会被你吓醒!”
  
  墨兆锡手探进被子里捏她的臀肉:“啧,真不讲理啊,你摆明是自然醒的,也怪我?”
  
  “啊——”
  
  甘擎起床气一向大,踹啊踹,哗,被子被蹬掉了,两具光溜溜的身体随即袒露,甘擎回头小心翼翼看了看他,完全从半梦半醒中挣扎出来,窘迫地要起身捡,哪知已经被墨兆锡轻轻推倒,覆上,他贼兮兮地笑,微挑的眼角中撇出幽幽波光,倏尔抱起她的腰,把她抵在床头,幸灾乐祸问:“怎么不踢了?嗯?倒是继续啊。”
  
  墨兆锡说着话,低眉不怀好意望向她的腿间,甘擎一脚踹向他的脸,结果当然是被捉住,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又,又干嘛?”
  
  “甘小擎,你这问题太没技术性了,还每次都问。”
  
  墨兆锡不紧不慢把另一条也压在肩头,甘擎被折成难以想象的弧度,她示弱地撅了撅嘴,哀求道:“我知道错了,墨兆锡,我以后再也不这么问了——”
  
  他没等她软声细语完,便狠狠堵住她的唇,魔爪在她身上游移,下面蹭着她红红的腿心,准备新一轮的全力进发。
  
  甘擎正纠结他俩会不会因为纵欲过度死在床上的时候,墨兆锡想的却是——他不信,这么多次,总有几条漏网之鱼幸运中标吧,而且现在这个姿势是最容易受孕的体位,他必须把握好机会。
  
  甘擎不是第一次见识过墨兆锡的惊人体力,这次她真的是快没命了,而墨兆锡那边还生龙活虎,也难怪,他是个酷爱运动的人,那么多极限挑战他都驾驭得了,何况一个笨拙的女人?
  
  甘擎无奈之下,想了个没办法中的办法。
  
  “墨兆锡,你忘了你妈妈今天要回荷兰了吗,你不送她吗?就算你不送,我,我也得送。”
  墨兆锡当然是记得的,只是他还没看够她示弱求饶的样子,实在舍不得放手。
  
  早上折腾一通,两人吃了点东西,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甘擎脑袋昏昏沉沉,斜躺在床边上小憩一会儿,临睡前一而再地嘱托墨兆锡:“记得一定要叫醒我。”
  
  她模糊的视线里是墨兆锡一脸温柔的笑容。
  
  然而再一睁眼,甘擎发现自己居然还在酒店里,只不过外面已是夜幕降临,星火点点,她有点懵了。
  
  “墨兆锡!”
  房间里没人,她拨电话找罪魁祸首质问:“你在哪呢,我告诉你要叫醒我,你怎么自己走了!”
  “嘘,嘘,息怒息怒,甘擎,你先下来。”
  
  安鑫应该早已上飞机,墨兆锡八成是送完他母亲走才回来接她,唉,她想给安鑫留个好点的印象怎么就这么难呢。
  
  吃晚餐的过程中甘擎还在怄气,墨兆锡安慰她:“我妈不会计较你去不去送机,她计较的是你对我好不好。”
  
  甘擎想翻白眼:“少拿这个当借口。”刀叉飞舞,她已经席卷了多半份肉质酥软的小羊排,“第一次见你妈妈,我连送机都没到场,你妈妈认为我很懒很没规矩该怎么办。”
  
  墨兆锡瞅瞅她,逗弄说:“你本来就很懒啊。”
  “什么?”甘擎翻过右手里的小刀,向他亮出刀刃,表情做的狠狠的,“墨兆锡,你再说一遍。”
  
  墨兆锡翘起嘴角,握着她的手亲了一下:“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去!”甘擎把墨兆锡的手抖开,不禁被逗笑,又瞪了他一眼。
  
  墨兆锡看着她微笑:“其实,只要我们过的开心,我妈就放心了,她从来不和我斤斤计较,当然现在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总之,她都不会追究的。”
  
  甘擎是那种“小心驶得万年船”的人,也坚信“细节决定成败”,可这两样她似乎都没做到,所以她脸上还满是忧虑。
  
  墨兆锡补充道:“还有啊,你今天看上去很疲惫,如果她问起你来的话,你怎么回答,到时候会不会更尴尬?”
  甘擎难为情:“还不是你的错?”
  墨兆锡理所当然似的挑挑眉:“是啊,都是我的错,我就出面替你解释了呗。”
  
  甘擎心里不服气,嘴上却无从辩驳,气呼呼地吃完,嚷着回房里睡觉,墨兆锡不答应:“良辰美景的,不许睡觉!除非你是在给我暗示,我倒是没关系,我时刻都准备着——”
  
  他的声音不止暧昧,甚至可以让她大庭广众地颤抖起来,甘擎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越来越觉得墨兆锡这人真是厚颜啊。
  
  甘擎低下头,服软:“好了好了,由你决定去哪里吧。”
  
  墨兆锡把甘擎带到小岛上最出名的一家名字为“千夜”的酒吧,小岛上的居民除了捕鱼为生,现在主要是以开发旅游观光为产业,除了他们下榻的那所最大的温泉酒店,民宿更为常见,道路两排的小屋也成了小岛非常奇特的一道景观,“千夜”附近有很多民宿,其中不乏许多上世纪日本人侵略时留下来的几幢二层小楼。
  
  墨兆锡扯着甘擎的手,一路散步过来,海风清新冷冽,深深吸一口,浑身都通透了似的。
  
  酒吧门外挂着一盏长椭圆形的灯笼,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千千千夜”,如果没人告诉她里面其实是一间酒吧,她会以为这只是一间东京街头常见的拉面馆。
  
  两人找了个寂静的位置坐下来,墨兆锡向服务生点了两杯威士忌。
  
  甘擎伸手拦:“哎,你知道我不能喝酒。”
  墨兆锡贴近她耳边说:“喝一点没事,大不了我抱你回去。”
  甘擎小手推他:“你有没有先问过我,我想不想被你抱啊?”
  
  “我知道,你想。”  
  “……你真多想了。”
  
  亲密耳语的间隙,服务生礼貌地躬身把酒放在面前。
  
  甘擎端起酒杯,只轻轻抿一口,脸皱成包子状:“啊,好辣!”
  墨兆锡喝了,也微微抽气,手伸到她面前点点桌子:“还记不记得马拉松那次,我问你为什么你根本不会喝酒还要经常来酒吧?”
  
  甘擎转转眼睛,若有所思瞅向天花板。
  “好像……你确实问过。”
  
  她一副迷糊懵懂的样子,让墨兆锡生疑,不是才喝一口就醉了吧,那可不行。
  “你当时没有回答我。”
  
  甘擎回想了一下,是她不想回答吗,是墨兆锡所作所为太禽兽,她来不及回答吧。
  
  不过,她还是“哦”地答应声,然后眯眼笑着问:“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醉了?”
  墨兆锡板起脸:“甘小擎,你知不知道,你已经露出醉态了。”
  
  甘擎想表示自己逻辑很清楚,只是微醺,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为表示我没醉,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不会喝酒也来酒吧常坐。”
  
  墨兆锡凑上前去,洗耳恭听。
  
  “因为……因为我觉得来酒吧消磨时间的人其实在生活中是很孤独的,我就是要坐在这里看看有谁活的比我还孤独、还彷徨。不过啊,我也很有原则,没有朋友在的时候,我不喝酒,就像现在一样,看着每个人在酒精的世界里麻痹自己的人生。”
  
  墨兆锡认真听着,心口又酸又痛,冷不防,甘擎推一下他的肩膀:“那你呢?”她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我忘了,大名鼎鼎的‘playboy’怎么会孤独,你身边有一波波的花蝴蝶等着前仆后继、飞蛾扑火呢吧?你不一样,你们才是来寻欢作乐的。”
  
  他没有顺着她的话说,而是双眼追逐她迷离的眼神,最后缓缓对上。
  
  “甘擎,你以后都不会孤独了。”
  
  甘擎呆了会儿,蓦地捧起他的脸,歪着头问:“一年前在酒吧,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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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千夜”出来;天色逼近午夜,甘擎在没有得到墨兆锡的答案后;将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她在前面歪歪斜斜地走;墨兆锡在三米开外的后面跟着,她方才只是试探,却在他眼里清晰地看到了太多让她害怕的犹豫。
  
  和他一路散步而来的时候觉得这条路那么短,而现在走起来却出奇地漫长;甘擎抽噎;端着肩膀,突然停下来,双手撑住石柱;越过公路边的石栏;人影一窜,跳了下去!
  
  墨兆锡再抬头找不见她的踪影,心中骇然,身体像被一道惊雷劈过,顾不了那么多,大步冲到公路旁,想也没想,跳下:“甘擎!”
  
  还好石栏下面是成堆的礁石,墨兆锡落地站稳以后就看见甘擎在前面踉跄地走向海边,前路漆黑不稳,月光也被乌云挡了大半,除了海面上灯塔发出的微弱光亮,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甘擎!甘擎!停下来!”
  
  终于到了浅滩,甘擎装作没有听见,脱了高跟鞋,直冲冲没有目标地向前走,墨兆锡跨过一块块巨大嶙峋的礁石在一旁穷追不舍,叫她,她充耳不闻,无奈之下,他迈一个大长步,“嘭”地,正好从落到她的面前。
  
  “别走了!”墨兆锡的大衣衣角被海风吹掀,短发也立了起来,还固执地站成“大”字堵住她的去路,理直气壮,“你要走哪儿去!”
  
  甘擎迫不得已向相反的方向小跑,可惜跑了几步再被墨兆锡拽回来,她呼哧呼哧喘着气,泛着泪光的眼睛瞪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说话,因为她知道,她只要一开口,哽咽的声音就会暴露出她的懦弱。
  
  墨兆锡拉她的手臂,甘擎无情甩开,吼她吧,他不舍得,索性直接把鞋脱下来踢给她,柔声说:“小心伤了脚。”
  
  甘擎仰头呆呆地望,泪水不知不觉掉落。
  
  把鞋踢一边,她狼狈地骂了句“谁要你的臭鞋!”撒腿就跑,墨兆锡轻而易举扯回她,使了全力将她拥到胸口:“臭鞋?五年前你就穿过臭鞋了,记得吗,你说的那双鞋是我的,‘墨滴’的年会上,是我把我的鞋留在你的办公室里!”
  
  原来他们之前真的见过,自从墨兆锡步步为营侵入她的生活开始,她脑中对他的印象越加模糊,好像他们的相识绝不仅仅是酒吧那彼此的惊鸿一瞥,而是在过去漫长二十几年的时光里,有某个瞬间,她和他也曾经这样无意间地对望过。
  之后,再相见,也许只是迎面擦肩,也许他的眼神曾在她身上流连……
  
  随着这段日子无数个巧合叠加在一起,她心中的疑虑悉数被唤起。
  她更加肯定和墨兆锡的相爱,不是偶然的心动,而是像他说的,是宿命。
  
  甘擎挣不开他的禁锢,闷闷地问:“无缘无故,你为什么那么做?”
  
  黑蓝色的海面偶有光火,映出墨兆锡的脸颊,她不经意地抬头,一下子呆怔了,因为她在他眸中看到了晶莹透明的水色。
  
  墨兆锡的睫毛微微垂下,低哑着声音说:“我心疼你。”
  
  
  两个人赤着脚站在沙滩上,紧紧环抱,海风那么凉,甘擎觉得一阵冷一阵暖,她仍在哆嗦,眼泪向外一个劲地涌,滴到他的大衣上,墨兆锡把衣扣解开,重新把她置在里面,让他身体的暖意传输到她的心里。
  
  “还冷吗?”墨兆锡把还在抽抽搭搭的甘擎放到一块礁石上坐下,自己则靠在旁边,替她挡着午夜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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