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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

综反琼瑶之降龙系统-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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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思维如同每个皇帝一般,总以为离自己跟近便是下首位置。却从未想过要和谁人并肩而立。
  就如同他欢喜雅娴,便只以为立了个靶子出来,又暗暗地照顾雅娴,甚至,宠幸的女人,除了皇后和皇贵妃不能随心外,其余都选了同雅娴关系亲近的。他以为这般就是很欢喜雅娴了。却从未想过,他欢喜的人,要的,从来不是这个。
  其实,他心里头也不满足这样,只是,却从未有人告诉他,除了这般,还可以怎么去做。
  说到底,皇帝,皇家人,不过都是这世间功名权利的囚徒。
  代表了规矩,却又被规矩紧紧束缚。
  …………
  长春宫。
  子夜过后,富察氏便披衣起床。亲自端了一碗素馅饽饽【注1】来,奉与乾隆吃了。
  乾隆吃了两个,便道:“这饽饽好。”
  富察氏笑道:“香油也好呢。”
  乾隆便继续吃,吃罢了还剩两个在碗中,便道:“皇后也辛苦了,这剩下的,便与了你吧。”
  他道:“吴书来,更衣!”
  吴书来立刻推门进来了。
  富察氏捧着那剩下的两个饽饽激动的流泪:“谢皇上!谢皇上!”
  说罢,她便夹起一只,诚惶诚恐地吃了,只觉得这心都抹了蜜糖。
  这素馅饽饽却是大有来头的。这是同敬佛的饺子同一锅煮出,除了皇上,就连太后也是吃不得,如今,乾隆却与了她两只,这怎不让富察氏激动?再且,乾隆还让她用了自己用过的碗著,这是多大的恩赐?!
  富察氏便觉得,纵使此刻死了,也不枉此生了。
  乾隆收拾好了,便推门离去,富察氏慌忙跪倒磕了头。
  …………
  按规矩,大年初一的第一天。即元旦,却是要在太和殿筳宴。
  午门外,文武百官早已按品排列,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下,进了宫门。
  至了太和殿,又东西各排了18排,只待乾隆一到,便可以开始朝贺了……
  …………
  储秀宫。
  高氏摔了杯子:“那贱人不过是有个皇后的虚名罢了,便这般妄为,竟截了皇上。”
  折桂踮着脚,轻轻道:“娘娘,按祖宗家法,这守夜,的确是该和皇后……”
  “滚!”高氏一个杯子砸将过去:“你究竟是谁的奴才?吃里扒外的贱人!”
  折桂负痛,心头大恨,也不再说话了。
  高氏正闹着,却见外头哈答应求见。
  她便请了进来……因为药方的事情,高氏便认定了,其实哈达苏乃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只是一味扮猪吃老虎,让人放松了警惕而已。
  她有了身孕,却都是她的药方好?于是,听了这哈达苏在外求见,原本不想见任何人的高氏,便放了她进来。
  哈达苏进来,便道:“外头梅花开的甚好,奴婢是想请娘娘出去走走呢,毕竟,老坐着,且是对腹中孩子不好的。”
  一听了腹中孩子这几个字,高氏便带了笑:“很是,想必这是有道理的呢,走吧。折桂……”
  折桂一楞,她总觉得这事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因了刚刚被砸过,骂过,如今半点儿好心情也无。也懒得去想,竟收拾东西去了……
  …………
  宫内过节,宫外一般过节。
  只是雁姬这个节,却过得分外冷清。
  她和离了,且又不愿意回娘家去接受那些带着同情的目光。于是便一个人住了,虽孤单,却胜在自在……
  她如今也会想,他他拉府究竟会走到哪一步?只是,这些早已不是她担心的。她如今已是完全的局外人,唯独落下一个女儿,却让她想起时便牵肠挂肚,见着时,便恨之不见。
  …………
  “你们这般下去!我他他拉府还能走到哪一步?”他他拉老夫人说罢,便嚎啕大哭起来。
  这新月,竟除了情爱,旁的一贯不知。而她也多年不管家,如今年事已高,很多事都力不从心了。她倒是有心栽培珞琳,却发现,珞琳已经被新月给带坏了,竟同她一样,只会情爱。觉得庶务当不得大雅之堂。端的粗鄙且恶俗。
  他他拉老夫人,越想越觉得自己竟是替儿子找了个搅家精。幸而,这婚礼却是没办过,这新月格格顶多算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子,而他他拉府,不过是个倒霉的包庇者而已。若如此,能否让皇上稍稍息怒?让和亲王,抬手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注1:饽饽便是饺子】还原了一把真实的清宫过年生活,所以说,清穿需谨慎。
  PS:本来想一鼓作气,写死一个,结果太困了,今天算了算,我已经连续加班28天,每天晚上11点多才能到家了。生活不易,且活且珍惜!

  第74章

  这厢,他他拉老夫人还在为他他拉府的未来唏嘘不已,那头正经的他他拉府当家人,却还抱着个穿着孝衣戴着珍珠玛瑙的女子伤春悲秋。
  新月来一句:“你是我的天神,见着你,我的天便亮了。”
  努达海则回一句:“你是我的月牙儿,我的仙子,若无了你,我的人生还有什么趣味?”
  每每互相赞完,两人必携手四目相对,再叹一句:“啊,我的爱。”
  然后紧紧相拥,只恨不得生生把对方嵌进自己身体里头去。
  如此三番,只看得珞琳眼热不已,一心只想找个同自己阿玛一样知冷知热的相公。只,她偏也不想想,这世上如努达海,新月,这般的人,除了她还有哪个?
  旁的女子,胆大些的,也偷偷藏着西厢记的话本看过,却只多是想想,偏她却因为有个这般的阿玛,做了她的表率……真爱了一个女子。
  珞琳不过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最爱幻想,如今这幻想的情景,却出现在了她眼前,竟还是她最为信赖的阿玛。她岂能不为所动?
  是故,在雁姬和离时,她便理所当然的选了努达海。盖因,在她心头,努达海早已不在只是她的阿玛,还是她人生的偶像,是她也想要这般完美爱情的绝佳榜样……她将会找到同努达海一般的伟岸男子,一个只属于她的天神。
  她如今痴迷的看着努达海和新月的表白,终忍不住道:“阿玛,新月,我真羡慕你们,若我能找到如同阿玛一般好的男子就好了。”
  这两个闻言,便相视而笑,抱的却更紧了。
  新月粉面含羞,只道:“珞琳,你一定可以的。你还不知道吧,裕太妃娘娘也有一段很美的故事呢。她也是个难得的痴情之人,如今,必是和她心头最爱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了呢。可见了,有时候,这坚守,也是难得的呢。”
  珞琳闻言大为感动:“真的吗?宫里头的娘娘竟也有这般感人的?”
  新月便将裕太妃同那柴达之间美好的爱情娓娓道来,只把珞琳感动的泪流不已:“先帝爷太过分了,竟生生地拆散了一双有情人……和亲王太过分了,竟不支持这样的真爱!还如此不孝咧!”
  努达海闻言便笑道:“这倒是了,世人皆道儿子好,我却觉得,无论是和亲王,还是骥远,都不如你懂事聪明。”
  于是,三人又念叨了一回裕太妃的感人爱情,约定了明日便要求布尔图大人府上见见裕太妃……
  …………
  裕太妃和那女子的手足皆溃烂了。
  痒痛的不堪。
  两人如今的境界却有些奇特……各拥了床被子缩在一角。互不牵扯,一个只好骂骂咧咧诅咒福晋不得好死,一个却絮絮叨叨只不断地道‘和亲王是我亲儿,他如此孝顺,必不会放过你们’。
  两人皆如同槁木,皆不言语,每日里头,唯有那地窖光线漏出的一刻,才像个活人。
  两个活的今夕不知何夕,自然不知道,外头却已经是年初二了。
  太后好歹撑起了病体见了见命妇,说了几句话,便道了乏。
  命妇中便有人疑心,太后离大行之日将不远矣。
  布尔图·柴达虽是包衣奴才,却极得太后宠爱,如今便也随着其余命妇跪在下首。她自是和别的命妇不同的。太后的宠爱,便是他们家安身立命的根本。是故,一听太后道乏,她便猛吃了一惊。抬头看了太后一眼,见她神色果然有些萎靡,便失去了所有好心情。
  太后一走,命妇们便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说,今年怪邪气,近冬日了,明明水该干涸,偏偏儿山东却遭了涝。太后,裕太妃,娴妃和那端王府遗下怪不守妇道的格格,竟一起都发了病。
  推来推去,所有的命妇,皆不约而同认定,这灾难定是那新月格格带来的,只因她不守妇道,孝期便与男子苟合,令上天震怒,先人无法安魂。
  她们这通说罢,便又重重道,若是自己娶媳,必不会瞧上这样的,自家的女儿,也样样比新月格格强,那四书,却是不忘的,孝经更是倒背如流了。
  布尔图·柴达的福晋,少不得也得打起精神和这些命妇胡乱说了一通。
  其中又有人道:“你们却是不知,我那个丫头倒是有个姐妹在宫里头当差的。她说,那姐妹说了,裕太妃和新月格格,虽说是病的严重,太医也一波波请了,却从未见过那宫里头的人倒药渣子,有什么药味呢。另,那宫里头原先一个很爱乱跑的丫头,如今却也规规矩矩,半步都不出去了。岂不怪哉?!”
  布尔图·柴达的福晋哪有心情听这些信息,她便问了:“却不知你那丫头的姐妹,有没有说过太后娘娘……”
  那人便笑道:“太后娘娘怎的?太后娘娘仙福永享呢。”
  听到了的人,忙双手合十,都道了句‘阿弥陀佛,太后娘娘身子果然康健,仙福永享呢。’
  布尔图·柴达的福晋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了,便只得收了心,寒暄几句。又随着引导去长春宫给皇后磕头。
  两个暗卫远远地见布尔图·柴达的福晋来了,便让她绊了跤。布尔图·柴达的福晋却不知原是有人作怪,只觉得膝盖上一麻,腿便软了跪下去。
  她脸色一红,便瞅了瞅四周,见无人,便寻了个假山后头藏着,小心翼翼地弹干净了身上的灰。刚要出来时,却听到后头两个太监在说话。
  一个道:“你说,那裕太妃真的出去找她的老情人了?”
  另一个便说:“可不是?那裕太妃的老情人不正是托了裕太妃的福气,才有了个六品芝麻官呢。”
  先头说话的那个听了便有些不屑:“竟是这般令人不齿!也不知他家福晋是否知道?”
  那个便道:“呵,说来也怪,这人竟是抬了数十个小妾进府,却无人管,你倒是为何?”
  “裕太妃护他?”
  “是,也不是,护他的却是太后娘娘了。”
  “什么?太后娘娘莫不是也与他有一腿子?”
  “却不是了,太后虽是出身于钮钴禄氏的旁支,却好歹也是个大姓,那人却是钮钴禄氏的包衣,却应是认了是太后的奴才。加之,哈哈哈哈哈……可怜裕太妃竟是被拿捏住了!”
  那个也笑:“我打眼瞧过一回,那裕太妃别的也罢了,端的那耳垂上的一粒朱砂痣倒是长的极好。”
  布尔图·柴达的福晋听了便如坠冰窖,你道是为何?只因,那两太监,口口声声中说道的这奴才,种种都与自家爷类似了,她却是彻底慌了。不知为何,在听到那裕太妃耳垂上头有颗朱砂痣时,她却是立刻想到了那一日被她发落关在地窖中誓要饿死的两个女人。
  如今,她整个人都酥软了。只听那太监又说了一句,这一句,便如同闷雷般,在她心头炸开……
  “你说,若是和亲王回来了,知道有这么一个男人,这男人和他全家会如何死?”
  …………
  年宴刚结束,富察氏便挖空了心思要做这十五的灯节来。
  她发了狠,必要将这节做的令人毕生难忘。
  因此,当听福儿道皇贵妃和哈答应带着几个奴才去园中赏花,金凤等几个还在园中折花备用,是否要避一避时,她便抬了抬手:“让金凤带人避开些儿吧。”
  福儿便应了下来……
  …………
  富察氏信这金凤,不光是她已经兢兢业业做了七八年的事儿了。
  更因为她的全家早已握在了李荣保手上。
  可惜,富察氏却不晓得,迎春如今却是内务府二把手的嫡福晋。她要做个假,却再没有比这更容易的了。是故,富察氏以为是金凤全家的,却根本不是。
  …………
  乾隆今日却是带着一群文人在品茶。
  白居易曾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便是说的这景象了。
  起居注的史官便奋笔疾书起来,只将这眼前的景象描绘的生动具体。
  将这君臣同乐的大好画面记载了,方做流传千古使用。
  所有人皆面带笑容,轻松自如,吟诗作对,好不自在。
  而这些人却不晓得,很快,他们便会再也笑不出来,不仅如此,还只剩下了哭来……
  …………
  高氏脸上笑容越发轻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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