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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每晚都看上司崩人设-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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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过后,谭韶诗品一品余芷的“我愿意”,觉出里头有几丝无奈:她和卓微澜的关系是闺蜜,余芷能说什么呢?卓微澜最近请了假,余芷把她得罪了,到哪里去打听心上人的近况?
  谭韶诗无力叹气,想着不能让余芷这么善解人意受委屈,必须道歉。
  她斟酌语句的时候,余芷等待已久,轻轻唤了一句:
  “韶诗?”
  谭韶诗如梦初醒,像是开会走神被抓个正着的时候一样,急急应声,“在!”
  她的情绪太激动,声音太响亮,混着乱掉的呼吸扑在手机话筒上,惹出了颤颤的电音回响,震出一片令人尴尬的安静。
  “对不起。”谭韶诗下意识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余芷向来照顾别人的心情,轻轻笑了,“我知道。”
  谭韶诗正要继续说,被阳台叮叮当当的声响打断。她抬眼望去,瞧见余芷借的卫衣滴着水,随风轻荡,她的内衣夹在架子上,质量轻,一样晃悠起来,甩来甩去幅度很大。
  这两件不大相关的衣服碰在一块,让她想起了一点细节。
  她把湿掉的打底衫脱掉之后随手一扔,低头看看同样有了水痕的内衣,干脆利落解扣扯下来,正好丢到了余芷的怀里。
  之后……
  谭韶诗越发觉得没脸跟余芷说话,把注意力放在好好道歉上,认真说:“对不起。”
  余芷将叹息听在耳中,柔柔问,“为了昨晚的事情?”
  “嗯。”谭韶诗咬咬唇,“我知道这么过分的事情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但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您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想着怎么样能让余芷高兴些,回忆起卓微澜的脸和聚会餐桌上同事的八卦,最后一句保证说得严肃认真,字正腔圆,恨不得发个誓给余芷看一看自己的诚心。
  余芷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谭韶诗摸不准余芷的心思,只觉得这声笑满是不信任,想要再发誓保证,“总监,我……”
  “没这么严重。”余芷打断了她的话,淡淡道,“你早点休息吧。”
  谭韶诗不敢抓着领导不放,狗腿说,“您也早点休息。”
  沉默片刻,余芷轻轻“嗯”了一声,道出一句不冷不热的话,“晚安。”
  谭韶诗来不及回话,便发现听筒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垂下手,瞪着定格的通话时间郁闷不已。
  她还是让总监生气了。
  心里烦躁,谭韶诗的手不听话地探到包里去,准备点根烟冷静一下。她刚翻出打火机,又听到了阳台发出的碰撞轻响,眯眼望去,叼着的烟就这么落了地。
  余芷借的衣服挂在阳台,她在这抽烟……熏着了怎么办?
  谭韶诗放弃了抽烟的这种不良习惯,去厨房倒杯水喝,正好碰上了归来的室友。
  “你在家啊,”室友特别高兴,“正好,我买了东西给你。”
  谭韶诗疑惑,“什么东西?夜宵吗?”
  “不是。”室友把一个盒子塞到她手里,“看说明吃药。”
  “……吃药?”
  “你果然没吃。”室友无力扶额,“赶紧的,万一中了怎么办!”
  谭韶诗低头看向药盒,在上面瞧见避孕药三个字,惊了一惊,“我干嘛吃这玩意啊?”
  “你昨晚不是……”
  谭韶诗无力扶额,“什么都没发生,而且……那个人是个女的。”
  “啊?”室友懵逼了,“你不是……直的吗?”
  谭韶诗不说话了,喝杯水掩饰尴尬。
  室友见到她变了脸色,体贴说,“哎呀,直的还是弯的有什么关系。你吃不吃蛋糕?我买了芝士和巧克力的,各分一半好不好?”
  谭韶诗点点头,与室友分着蛋糕吃,心里却乱成一片了。
  她经过了昨晚之后,真的没办法回答性取向的问题。喝醉的记忆难以想起,但她在清醒之后面对自己与余芷曾经接吻厮磨的事实,有惊讶有慌张,有愧疚有不安,独独没有厌恶。
  谭韶诗只在高三时对一个男同学动过心,便以为自己是直的了。
  如今想想,她的喜欢不算得真,因为这段暗恋刚冒了芽便被一个人狠狠掐断。
  那个人叫方小筠,跟她同宿舍三年,曾经是关系不错的好朋友,听了她的秘密后转身告诉了别人,并且联合其他人开恶劣的玩笑,编造谣言告诉老师和父母。
  正是升学压力大的时候,所有人都跑到她面前说教,她什么都没做,就成了光恋爱不学习的罪人,承受着朋友的背叛,同学的指点,老师父母的失望……
  谭韶诗因此影响了状态,成绩下降,跟卓微澜考不到同一所理想大学里就罢了,还染上了抽烟的恶习。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戒掉,但一遇到压力,仍然莫名其妙往烟盒伸手。
  一想到这个,她便觉得那段痛苦的记忆带着挥之不去的烟味,怎么都忘不了。
  隔了七年,谭韶诗仍能想起方小筠的恶毒嘴脸。听说,方小筠回了A市,留洋归来混得风生水起,而她作为一个设计公司的底层画图工,不仅没升职,还把总监得罪了。
  “我吃饱了。”她想想便感到压力,吃不下蛋糕,“我还要赶稿子。”
  室友眼珠子转了转,挥手说,“你去吧。”
  谭韶诗看出不对来,“你想说什么?”
  “还是别说了吧。”
  “说。”谭韶诗举着芝士蛋糕威胁,“不然我抢走了。”
  室友认输,“我说了你别生气。”
  “好。”
  “你一提昨晚就愁眉苦脸的……那个人活不好?”
  谭韶诗愣了愣,想到余芷看起来很软的唇瓣,气血上涌,脸颊发烫,咬咬牙吼了回去:
  “什么都没发生!”
  ——
  谭韶诗熬了一个晚上,用最快的速度把初稿赶了出来。
  她本来只打算改点小细节,早早睡觉第二天再去公司加班的,可是,她在修改项链细节的时候,莫名想到余芷的那一条。
  余芷俯身,项链便落了下来,扫过她的胸前碰出微微的凉意。这点凉意很快化在紧贴磨蹭的升温里,镶嵌的宝石却是圆润光滑,在细长精巧的玫瑰金底托之中发出清透的光。
  谭韶诗想不起来项链到底长什么模样,却记得彼此项链凹凸不平的表面咯到自己时,余芷轻轻一笑,呵出的温热气息有意无意逗了她。
  这个复苏的记忆激发了灵感。她向来认为首饰用宝石和金银制作,价格越高越珍贵,送的时候不免带点铜臭味,是一种物质上的浪漫。而今一想,项链轻摇,戒指抚过肌肤,宝石在迷离眼眸里越发炫目,都添了一点别致的浪漫。
  谭韶诗有了想法,为了重现当时的感觉修改增添细节,让初稿变得有血有肉,从刻意迎合市场、堆砌流行元素的桎梏中跳脱出来。
  一不留神,谭韶诗工作到了6点,恍惚地整理作品,把自己收拾得能见人早早去了公司。
  她7点抵达公司,没心情吃早餐,放了抱枕趴倒小睡一会儿。
  谭韶诗是被人拍肩膀吵醒的。
  “唔?”她吃力睁眼,抬手想揉一揉让眼前的世界清晰点。
  “别揉眼睛。”有个人抓住她的手。
  谭韶诗迷糊了会儿,眨眨眼瞧清了吵她的人是谁。
  “总监!”她噌的站起来,没站直身子又为了从滑落的抱枕弯下腰,忘了看余芷的表情也忘了说声早安。
  余芷先一步把枕头捞了起来,双手送回她怀里,“这呢。”
  “谢谢。”谭韶诗抓抓头发,尴尬地看向余芷。
  “早啊。”余芷微微一笑,“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谭韶诗忙点头,放好抱枕,顺便扫视一遍没有第三人的安静办公间,目光在7点半的时钟上转了转。
  九点上班,余芷这么早就来了?
  谭韶诗顿时觉得余芷要谈的可能是工作上的大事,而且是需要她准备赶着晨会宣布的那种,拿了笔记本,加快脚步跟上去。
  余芷问的第一句话是:“你吃早餐了吗?”
  “没有。”
  余芷点点头,拿出了一个袋子,“念之阁的熏鸡三明治和纯牛奶。”
  “给我的?”
  “对。”余芷说,“你说过喜欢吃。”
  谭韶诗看着余芷表情平静地说出这些,懵了。
  她还真喜欢。
  念之阁是市内价格偏高的面包品牌,谭韶诗陪着闺蜜卓微澜吃过一回,爱上了熏鸡三明治松软的表皮和丰富口感的酱汁,至于纯牛奶,她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喝,喝惯了之后觉得有甜味的腻得慌,连酸奶都是喝自己做的完全不甜的版本。
  问题是……她什么时候告诉过余芷呢?
  谭韶诗想不起来,疑惑地看向余芷。
  余芷亲自把袋子送到她面前,“拿着吧,我帮你买的。”
  “为什么?”谭韶诗惊讶。
  “昨天挂了你电话,对不起。”
  “噢!”谭韶诗摆摆手,“那怎么算挂电话呢。”
  余芷坚持说,“拿着吧,我专门开车去买的。”
  “谢谢。”谭韶诗接过来,“我说过喜欢吃这个吗?”
  “说过。”
  “什么时候?”
  “我问你的时候。”余芷笑了,“你一开始不肯说,先把微澜喜欢吃什么告诉我了。”
  “不、不肯说?”谭韶诗被这个描述吓到了。
  余芷点点头,“我问你事情,你总是说微澜喜欢什么,我再问一次,你才愿意告诉我。”
  谭韶诗终于想起来了。
  她和闺蜜卓微澜有时会用中午的时间出去逛街游玩,余芷见了,总会挑了卓微澜走开的时候问上两句,用“你喜欢什么”开头。
  谭韶诗见多了余芷对卓微澜的关照,自然认为这是委婉打听,识相地先说卓微澜的喜好。
  余芷每回都再问一次,“你呢?”
  以前,谭韶诗答是答了,暗搓搓觉着总监真是谨慎小心,问个两句还要打掩护。现在,谭韶诗听了余芷视角的说辞,发现善解人意似乎成了自作聪明。
  “我不是不肯说。”她大喊冤枉,“我只是先答您想听的。”
  余芷挑眉,“你以为我喜欢卓微澜?”
  谭韶诗犹豫片刻,点头,“您总是偷看她。”
  “然后被你发现了。”余芷平静接话。
  谭韶诗窘迫,“不是这样吗?”
  余芷盯着她懵懵的表情片刻,笑了:
  “韶诗,我看的是你。”


第4章 委屈
  “我看的是你。”
  余芷直接说出了这句话,而后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
  谭韶诗瞪大了眼睛,目光躲闪不知往哪儿瞟好,唇瓣翕动,因为说不出话轻抿了一下,白皙的脸颊慢慢泛出淡淡的粉红色。
  余芷想起了前天晚上的酒醉。
  谭韶诗长得白,喝酒上头会由脸颊红到耳朵,起初也是淡粉色,后来不知怎的眯眼嘀咕了句“啊,小萱说要主动”,勾了她脖子凑上来一顿乱亲,呼吸急促,脸颊红晕愈来愈深。
  余芷皱了眉,觉得这细碎的亲吻因唤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变了味,并不高兴,想知道谭韶诗口中的小萱是哪一个人,绷着身子不予回应,只在谭韶诗想翻身把她压倒时按了按肩膀定住,
  谭韶诗喝醉了,根本敌不过她的力气,没能得逞便乖乖躺回去,窝进松软的被褥里没力气再撑起身来了,捂着脸说,“我果然不适合艳遇……”
  “艳遇?”余芷扒掉谭韶诗的手,让绯红的脸颊露出来。
  谭韶诗扁着嘴,含糊不清地答话:“小萱说,要找爱情的灵感就去找艳遇。”
  “小萱是谁?”
  “我室友。”
  余芷一愣,将莫名其妙的醋意压了下去,碰了碰谭韶诗酡红的脸颊。
  她的指尖并不算凉,谭韶诗却正是浑身发热的难受时候,想找东西降降温,歪过头蹭她的掌心。
  余芷瞧着怀里乖巧温顺的谭韶诗,没能收回手,轻轻用指尖去感受肌肤的柔软滑腻。
  她看到谭韶诗乱脱衣服往床上扑,没有什么趁人之危的想法,即使被亲被抱也当是一场酒疯,只打算帮忙盖上被子防止受凉生病罢了。
  谭韶诗偏偏作出诱人的姿态。
  哪怕知道谭韶诗是无意的,余芷仍是挪不开眼,抚过脸颊,挑起下巴,在谭韶诗眯着眼瞧她发出软软的一声“唔”时失了理智,低头吻住朝思暮想的唇瓣。
  谭韶诗乖得很,喘不过气才揪了揪她的衣服发出嗲嗲的撒娇调子,扭一扭身子避开硌人的项链。她退开,谭韶诗会微微张着嘴吸气,灵活的舌尖舔掉唇瓣上的水光,瞧来的眼神一片迷蒙。
  余芷看到自己项链在谭韶诗身上压出的痕迹,心疼地吻了吻。谭韶诗弓起身子发出低吟,无措的手在她的衣服上抓出了褶皱,倒是纵容了这一行径。余芷越来越放肆,往下游走,整个人有种说不清的微醺醉态——谭韶诗醉了,她又何尝不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窝在怀里便不清醒了,恨不得醉上一辈子。
  她是被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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