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捞尸人(黄河秘闻录)-第2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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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之前的对话看,陈德友的公司今天要进一批货,之后陈德友的意思,似乎是不想在今天交易。
可刘艳的语气很是急切,似乎如果这笔生意不做,会给公司带来一定程度的影响。
“说今天不去公司,这不还是去了?陈德友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坐在沙发上,我暗自思忖,总觉得陈德友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再比如昨晚我让他去李阳家,临行前我特地探查过,周围根本没什么可疑的人。
陈德友究竟为什么会落在尹家手中,甚至连李阳也一起被劫持?
难道…
刚想到这,屋外的门铃忽然响起。
我回过神,很快听见有人在防盗门外喊:“孙先生,您在家吗?”
“谁啊?”我回了一声。
内力外放之下,我马上得知,门外站着的是陈德友的一名保镖,前天晚上,我们在火车站见过面。
那人也这样自我介绍,语气随之客气了许多:“陈总说怕您一个人无聊,让我陪您出去转转。”
原来如此!
我起身准备给他开门,不过也就在这时,脑子里忽然又冒出新的念头。
太奇怪了。
陈德友被联合会纠缠,昨晚还刚被劫持过,现在不说加倍小心,也不可能分散人手吧?
派自己最信任的人回家,与其说陪我,倒不如说是监视。
一旦这么考虑的话,许多问题居然迎刃而解…
“孙先生,您在想什么?”
此刻,我已经打开防盗门,站在外边的保镖小刘小心翼翼地问话,让我惊醒:“没事,先进来吧。”
但就在我转身之际,身后忽然有拳风响彻!
唰!
我想也不想,就一掌迎上,将那只拳头仅仅攥住,小刘疼得龇牙咧嘴:“啊…孙先生,快,快松手!”
“谁派你来的?!”我小心控制着手上的力道,不断逼视着。
莫非真是陈德友?
小刘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落,脸都白了:“孙先生您误会了,哎哟!谁,谁能派我这样的找您麻烦呀…”
我瞬间醒悟过来。
陈德友并不傻,他明知我身手不凡,绝不可能让小刘这种货色暗算我。
看来是我想多了,我松开手,冷冷瞥了小刘一眼:“这种玩笑还是少开,陈总没吩咐你其他事?”
小刘立刻打了个冷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孙先生您别生气,陈总真的怕您待烦了,所以才让我过来的。”
“陈总还说您懂武功,连联合会的人都不是您的对手,让我找个机会跟您学学,所以刚才…”
不等他把话说完,在他身后的楼道里,马上传来一阵笑声:“学孙兄弟的功夫可不容易!”
听到这个声音,我微微一惊:“郭哥?”
楼梯下很快出现两个高大的身影,正是程老的警卫员郭绍南和崔仇。
第473章 星霜拳
昨天离开程老家时,程老的确说过身体恢复后,会过来拜访,谁知道这才刚一天,他们俩就先来了。
“孙先生,他们…”小刘警觉地绷直了身体,像是受到了某种压迫。
郭绍南跟崔仇身材高大,两人都是军队出身,不止军衔级别高,能成为程老这等人物的警卫员,个人实力也必然出众。
我让小刘不用紧张,倒没把他们的身份说出来:“你先进屋吧。”
“郭哥、崔哥,今天上午没事?”看着两个人上楼,我有些疑惑,他们不跟着程老?
俩人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郭绍南走在最前头,等上了楼,才冲我大笑两声:“今天一早,程老就去参加某个重要会议,一时半会出不来,不过也不会有危险。”
“他进入会场之前,嘱托我们过来找你,看看你有没有啥需要?”崔仇也到了我跟前,朝屋里使劲巴望。
“嗨!住别人家,能需要啥呀?”
我哭笑不得,错开身请两人进了屋,又让小刘赶紧倒水,郭绍南跟崔仇却是很客气,百般推辞之后,只好在沙发上坐下。
见小刘进厨房烧水,我小声打听程老的身体,俩人都说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甚至程老平时早晨都要扶着下地,可今天居然不需要别人帮忙,一家人都十分惊喜。
“孙兄弟,我们打小就在部队,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医术,也忒神了!”郭绍南两眼放光,冲我竖着大拇指。
我连连摆手:“程老落了一身病根,想彻底祛除还需要时间,等过两天让他到这来一趟,我再帮他瞧瞧。”
郭绍南跟崔仇相视点头,随后低声叹着气:“*******!程老为国家付出了太多,谁成想岁数大了,居然得到这样的回报,哎…”
“孙兄弟,真是多亏有你,”崔仇频频点头,言辞恳切,“要不是你愿意出手,程老一旦走了,不知道多少人要抱憾终生。”
程老位高权重、受人敬仰,这我能够理解。
不过崔仇夸我这些话,我可不敢轻易接下:“崔哥你们太客气了,就算程老没碰见我,也可能会遇见别人,只能说咱们有缘吧?”
“另外年轻时磕磕碰碰,许多时候会遗留病灶,甚至查也查不出问题,等将来老了再想治,则会困难重重。”
我沉吟片刻:“郭哥、崔哥,你们平时工作还没关系,可哪天真碰见穷凶极恶之徒、或者进行一些严苛的特训,很有可能落下难以注意到的毛病。”
郭绍南跟崔仇点点头,可又是连连叹气,说也无法避免,都是宿命。
“别急,兄弟我恰好懂一套传统武术,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是用来强身健体,还是很有用的。”我早知道他们会这么说,所以微微一笑,如此说道。
这话半真半假,说是传统武术,实际上就是我依照柳家功法加以改进而来,算是传统武学,也可以说是自创。
要说杀伤力,自然要在柳家霜寒掌之上,可郭绍南跟崔仇又不懂内功,所以哪怕是练了,也发挥不出什么威力。
“孙先生,我能学学不!”
此刻,小刘也泡好了茶,端着茶杯从厨房出来时,恰好听见了。
我点点头:“这套武功重在强身健体,如果想发挥它的威力,还需要搭配适合的内功,不过这都是后话。”
“孙兄弟,要不你先教教我们,至于其他的,我们以后再研究?”郭绍南两眼放光,已然迫不及待。
我答应一声,随后起身,在客厅扎了个马步。
“第一式,星隐流露…”
拳法共计三十六式,我从头到尾演示一遍后,郭绍南跟崔仇已然记住了大半。
至于小刘,则是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我暗暗惊讶,小刘如今的样子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至于郭绍南二人,也真不愧是军队出身,底子好不说,就连武学上的悟性,也已经远超普通的武者。
想不到自己居然遇见两个奇才?
“郭哥,你们以前学过功夫?”我有些不信,又不敢用搜魂术,只能小心些问他们。
郭绍南跟崔仇点头承认,谁知道我们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他们学的那是军体拳,其他的拳种也是军队研发,跟武功几乎没半毛钱关系。
我有些无语,又不好意思当着他们的面讲,不过郭绍南两人是真不在乎,他们在客厅里学着我刚才的模样,彼此相互指导,每招每式,几乎不需要我出声,就能琢磨个八九不离十。
“孙先生,你刚说第一招叫什么来着…”这时,小刘挠着后脑勺,一脸迷茫地望着我。
…
几个小时,很快过去。
郭绍南跟崔仇学会了星霜拳,跟我道谢之际,我还在教小刘怎么扎马步呢。
“郭哥、崔哥,这都下午了,我也没招待你们吃个饭,要不出去吃点?”
我看了眼挂钟,眼下已经两点多了,想必他们也都饿了。
郭绍南连连摆手,说要吃也是他们请我,光是这套拳,少说也得请我吃上几个月。
小刘、崔仇跟我都让他逗笑了,我也就没推辞。
四个人一起下了楼,这时郭绍南忽然悄然打量着小刘,小声问我他是谁?
我只能告诉他,小刘是我朋友的保镖,至于我那位朋友,就是屋主。
郭绍南很是惊讶:“孙兄弟,你这位朋友了不得啊!现在用得起保镖的,少说也得几十万身价吧?”
“嗨,我那个朋友没啥钱,不过最近遇上了点麻烦,找保镖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联合会的事不适合让他们知道,我只能打马虎眼。
隆达小区附近,吃饭的地方倒是不少,郭绍南很是豪气地拍拍胸脯,让我想吃啥随便挑。
“要不往东边走走吧,内头我还没去过呢。”我朝左手边指了指。
之前遇见程老的面馆在西,如今我们则是往相反的方向沿路而行,过了十字路口、到了马路对面,眼前几家小饭馆干干净净,都没什么人。
我正想随便找一家,眼前的餐厅里,却忽然有人大步流星地走出来。
第474章 猪头女人
“这家店不开了,滚!”
从饭馆出来的是个中年妇女,个子虽然不高,却一身五花肉,那张肥脸尤其令人印象深刻,乍看之下,活似猪头。
小刘走在最前边,听见动静为之一愣,下意识地问了声:“啊?”
妇女瞥了他一眼,态度更加嚣张:“让你滚听不懂?”
“不吃就不吃,至于出口成脏么,”郭绍南嘴里嘀咕一句,转头看向我,“孙兄弟,要不咱们换一家!”
我摇摇头。
方才内力外放之际,我分明察觉到店里的状况与猪头妇女所言并不一致,无论老板、厨师还是服务员都畏缩地躲在里边,甚至还有吃饭到一半的客人呢。
加上猪头妇女的态度,这家饭馆发生了什么,已然可想而知。
“你,你们到底滚不滚!”
可能是我们四个人高马大,猪头妇女露出些许怯意,但仍旧色厉内荏:“老娘丑话说在前头,今儿谁敢进这个门,就别想再出来!”
卧槽,这口气也太大了,做梦我也想不到,有人敢在京城说这种话。
我们四个相互对视,郭绍南跟崔仇都冲我摇摇头,似乎想不出是什么大人物会出现在这里。
“你不是老板,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我转身看向猪头妇女,谁知话音一落,饭馆里马上钻出两个手持钢管的男人,嘴里在还不断叫骂。
不过与之并不匹配的是,这俩人个头矮小,哪怕拿着凶器,对我们而言,也没有半点威慑力。
反倒显得很是搞笑,别说郭绍南跟崔仇,就连小刘都快笑出来了。
“还瞅!”
可能是我们的反应与料想的并不一致,猪头妇女眸底深处迅速划过一抹惊慌,但却更加卖力地恐吓着:“不该管的别管,再不滚…”
“怎么样?”崔仇有些好奇地问。
“你吗的!”
妇女身侧,一名矮男人拎起钢管,当即朝他头顶砸下,嘴里则继续叫骂着:“哪来的杂碎!”
若换作普通人,兴许就要被他打伤。
但崔仇是程老的警卫员。
矮男人刚骂完、钢管尚在半空,崔仇就已经单手架住他的小臂!
“啊!”
随着崔仇矮下身子、双臂发力,仅仅眨眼之间,矮男人便被他抵在肩头,跟袋大米似的扔了出去。
噗通!
矮男人狠狠摔在地上,一时半会是起不来了,中年妇女跟另一个男人瞠目结舌、脸色煞白,俩人的喉咙上下翻滚,半天说不出话来。
“现在能吃饭了么?”郭绍南笑吟吟地打量着中年妇女,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段时间里,我依旧在观察饭馆的情况,随着崔仇镇住妇女三人,里边的顾客与服务员都悄悄探出头,并相互耳语着。
妇女脸色惨白,倒更像猪头了。
她很快把路让了出来,浑身哆嗦着沿街道走了几步后,终于拔腿就跑:“你,你们给我等着…”
“敢在东乡区惹老娘,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话说的凶狠,可妇女语气之中,却带着浓浓的畏惧,加之嘴皮子不停打颤,更是让短短两句话,多了些搞笑的意味。
至于剩下的那名男子,在猪头妇女逃走之后,则以最快的速度扶起同伙,看了我们一眼之后,灰溜溜地追着女人跑了。
等三人彻底从眼前消失,郭绍南终于噗嗤一声乐了:“这可不止泼妇骂街了,哈哈!”
“口无遮拦,连弄死我们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估计是小地方来的,刚进京城不久。”崔仇也是连连摇头。
他们的看法,我并不认同。
猪头妇女言辞狠厉,又有帮手,敢在青天白日大放厥词,能镇住这家饭馆的所有人,真碰上事儿的时候,又表现得畏畏缩缩。
如果说她没有后台,那就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进了饭馆,并朝收银台里看了眼:“怎么回事?”
“几位小兄弟,刚才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