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捞尸人(黄河秘闻录)-第1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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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也傻眼了,但他并没有轻易认输,而是挑了另外一个人。
“你年少有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家境贫寒,所以念到初中就辍学,出来打工了。”
“不,他的家境虽然不算好,但衣服上不染尘埃、干干净净,怎么看也不是干粗活的。”
“依我看,他家住县城,因为贪玩不打算念书,并从家里拿了钱,父母还不知道他已经快到内蒙了。”
…
我跟老道士一前一后,每次出手,都要惊呆众人,一圈下来,足足十几个人的身份、来历与去向,都被我们俩在人前曝光了。
我也基本上看穿了他的手法。
在所有人上火车时,老道士就暗中派了自己的耳目,在车厢里到处听些小道消息。
如此一来,他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肯定错不了。
我之所以能看穿,自然是因为老道士每每开口前,都会跟他那几个所谓的底子商量所致。
至于我自己,则依靠精纯的内力,不断深入每个人的体内,并由内而外地仔细探查。
所以每次老道士讲话时,我就暗暗催动内力。
等轮到我时,一切也就准备就绪了。
最后一个人问过后,全场又是喝彩,老道士被气得面色潮红,嘴角的笑容已然有些挂不住了。
“你,你居然在火车里布置眼线一定是图谋不轨!”他沉默一阵之后,忽然猛地冲我大吼。
第385章 狐狸尾巴
老道士突然这样开口,别说是车厢里的普通乘客,就是我都惊愕到了极点。
泼脏水到这个份上,也算得上独一份了,乘客之间,各种质疑声纷纷响起:“眼线?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能算的这么清楚?”
“我以前也见过几个大仙儿,人家都是说个大概,那才是算命的!”
“就是,小小年纪学别人装神弄鬼,将来好不到哪去。”
听到这些,我哭笑不得,心想我确实不是算命的。
可不管我还是老道士,能知道这些信息,那也都是靠自己的本事。
什么时候开始,功夫好都成错的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我倒是没跟这些人争辩。
我暗暗扫了眼他的那些眼线,见这些人并没有离开,而是优哉游哉地等着看我好戏,我渐渐镇定下来。
“老道士,你说我在火车站布置眼线,有证据么?”我暗中盯死了他的人,之后淡淡开口。
反正人跑不了,就算他说出天花来,我也能治他。
老道士闻言,立马开始吹胡子,也没第一时间回答我,他反倒是扫视全场乘客,言辞激烈、却又饱含凄愤:“诸位,你们快看看这个贼子!”
“贫道行走江湖数十年,从未见过脸皮比树还厚的,贫道若没有证据,岂敢当众胡言乱语?”
“小子,大师都说这话了,你还嘴硬?”
“别逞强,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取胜,你觉得光荣吗!”
不少人立刻应声,当中不少,都是老道士的人,我看了这些人几眼,没有说话。
那个青年也急了,这时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袖,在我耳边低声说:“合着你小子这么多兄弟呢?行了,这事儿就到这吧,反正咱们没吃亏。”
他喝多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顿时无言以对,那个警察也很快来到我跟前,干咳两声之后说:“行了啊,你们适可而止,这里是公共场所,不是给你们看戏的!”
见乘客们渐渐不再大声喧哗,乘警低头劝着我:“小兄弟,我看就到此为止吧,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咱们也找不出什么证据。”
老道士站的离我不远,乘警的这番话,想来一字不落,都被他听进了耳朵里。
是以不等我开口,他就眯着眼睛、嘴角微翘,神色得意至极。
至于他那些眼线,也都是同样的表情,想来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回 干。
我心里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向乘警道谢后,我马上催动内力,一个箭步冲到其中一个眼线跟前,将他一把拎了出来!
“你,你干什么!”
那小子看着也就十六七,被我突然薅出来,吓得脸都白了:“打人了,你敢打人?”
“哼,果然是为非作歹之徒,看我替天行道!”老道士双眸微睁,似乎也没有想到,但他反应极快,此刻手持浮尘,朝我冲了过来。
他敢这么说,肯定是有人帮着。
老道士冲上来时,他那些帮手也一股脑涌了过来,乍看之下,很容易被当成群情激愤,是以动手。
我冷笑一声,双臂左右一摆,黑暗力量立刻充斥臂膀之内!
但凡敢接近者,都被直接弹出三尺之外。
老道士首当其冲。
他肯定自以为有根破浮尘,我打不过他,可浮尘砸到我小臂上时,只听咔嚓一声,当场就断成了两截。
因为黑暗力量的关系,他也被弹开了,有几个眼线恰好看见,所以匆忙之间,赶紧冲过去扶住他。
“师父!”
“你敢动我师父,我和你拼了!”
我微微一笑,抬掌将冲上来的其他人纷纷击退,之后把左手摁着的小屁孩推到车厢之间:“说的好。”
“他们刚才叫老道士什么,大伙应该听见了,那我还是想问问,这小子跟你们什么关系?”
“嘶,难道他们才是一伙的?”
“怪事儿啊,要不是一伙人,咋他们就跟着冲过去了…”
乘客们似乎并不太相信眼前所见,可也没法像之前那样一口否定,每个人脸上都是疑惑,我身后的青年同样如此。
老道士被几个人搀着,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狠辣之色,此时大叫道:“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对,我们就是觉得他像我们师父,人又不是机器,还不能说错话啊?”他身后的几人眼珠子一转,也开始胡说八道。
行走江湖,没点嘴上功夫怎么行?
他们这番说辞,早在洛阳时我就领教过,甚至我都能猜得出来,老道士为了保住自己,很可能连我手上的小屁孩都不管了。
我倒是不着急,他不管,有人巴不得管。
咔。
我轻轻摁了下少年的肩膀,极其细微的脆响立即响起,老道士眸子阴鸷地盯着我,却是没说一个字。
可他身后的几人,就不一样了。
见少年可能受伤,他们大惊失色,心里的念头,已然写在了脸上:“师弟!”
“警察,他动手伤人,你还不抓他?”老道士皱了皱眉,也许是怕他们胡说,所以看向了乘警。
我也看了过去,只见乘警盯着我手里的少年,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地面。
半晌之后,等老道士又叫了他一声,乘警终于回过神来。
他两眼放光,看了我一眼之后,才把我手里的少年拉到身边,随后又抬起头:“老先生,都说姜还是老的辣,你还真有两下子。”
老道士扬了扬头,没说什么。
乘警看了眼少年,忽然笑了:“小朋友,他不是你师父啊?”
“不是!”少年呲牙咧嘴,瞪了我一眼之后大声喊。
乘警自顾点点头:“可他们怎么叫你师弟?”
不等这帮人回答,他马上掏出一副手铐,作势就要给少年拷上,言辞也严厉许多:“最近发生了命案,我怀疑和你有关,跟我走一趟!”
“你别胡说!”
“他天天都跟我们在一块,怎么可能杀人!”
老道士身后的几人彻底慌了,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匆匆跑过了阻止。
可这么一来,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也算彻底曝光。
第386章 行车途中
“敢情是一伙骗子?”
“不应该啊,那这小伙子又是啥来路…”
事到如今,根本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一切疑惑已然迎刃而解,所有人的猜疑声形成一波波汹涌的声浪,将那几个人辩解的声音彻底淹没。
“行、行,你小子真有两下子,咱们后会有期!”
老道士气的吹胡子瞪眼,几次三番冷笑过后,趁着乘警不注意,将少年一把拉了过去。
乘警并未制止,也因为小薇已经道过歉,是以也跟着一道离开了。
等一行人渐行渐远,到了后边的车厢,乘警这才松了口气,回头拍拍我的肩膀笑道:“小兄弟,你人挺机灵嘛?这帮人都是老江湖,你怎么想到用这招的?”
我嘴上跟他客气,可心里却是有些得意,青年也凑上来不停问我:“诶,敢情你没有眼线啊?那刚才都是咋回事,我怎么没闹明白?”
我心想,要能让你闹明白了,刚才还至于被人骗?
“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以后你跟着我混,保证你还能学到更多东西,知道不?”我有样学样,把刚上车时青年说的那些话,都还给了他。
青年当然不乐意,一直辩解着刚才没注意,其实早知道他们有问题之类的。
我们与乘警告别,之后回到原先的座位。
重新坐下后,我也松了口气。
实际上,对付老道士的根本不是什么好法子,无论最初的看面相,还是后来逼他们承认相互间的关系,都是靠自己武功高。
假使换了功夫相当的,我可是拿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不止如此,刚才乘警故意说那个少年是嫌疑犯,已经算是钓鱼执法了。
从离开杏城至今,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眨眼间两天时间过去,哪怕体力再好的人,也禁受不住。
火车沿着轨道疾驰,隆隆的声响鼓荡着耳膜,我跟青年相对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望着窗外的风景,不知不觉中,我慢慢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周围清静了许多。
我睁开眼一瞅,如今已经是晚上,青年趴在桌上睡着,车厢里的灯发出轻微的白光,将上方行李架的影子打落下来,笼罩着他的头顶。
“几点了?”我抬手拍拍青年,小声问。
青年迷迷糊糊哼哼了两声,说问他干啥,找乘务员去。
说完之后,他又不吭声,想必是睡着了。
我哪知道乘务员在哪?
本来想问问其他人,可抬起屁股环顾整个车厢,我才发觉大部分乘客早已下车,剩下的人零零散散,分散在不同的座位上,也都熟睡着。
火车并没有开动,我是第一次坐火车,当时也不知道是中途停车,心想着不能赶紧到内蒙,恐怕会耽误大事。
这时我灵机一动,拍着青年小声叫着:“诶,你饿不饿?我请你吃点东西?”
也不知道吃东西有多大的魔力,青年居然唰地抬起脑袋,两颗眼珠子冒出绿光,精神地根本不像刚睡醒:“你说真的啊!”
“骗你干啥?走。”我心里一笑,率先往车门走去。
青年紧跟在我屁股后,出了火车之后,北方冬季的低温,惹得他直呲牙、缩脖子:“哎哟我操,这天儿也太冷了吧!”
“兄弟,看不出来你是个有钱的主啊?火车里虽然贵,可也比车站便宜啊,嘿嘿。”
啥?
火车里还能吃饭?!
我惊愕莫名,怎么也想不明白在火车里咋做饭,就跟他打听了一路。
青年也算找到了可以炫耀的机会,对我知无不言,甚至没过多久,就由我带他走,变成了他带我走。
“明白了不?”解释一番后,青年志得意满,朝前边张望两眼过后,抬手指指一家车站里的餐馆,“瞅见没,这叫车站餐厅!”
我看的好笑,就配合着他,装出惊讶的模样:“哦,这么厉害?”
“嘿,更厉害的你还没见过呢。”
青年的笑容有些神秘,脚下的步伐也加快许多。
从这到车站餐馆,大概得走两分钟,他不断问我是不是真的请客,得到我几次肯定的答复后,这才没有犹豫,一头钻进了屋里边。
我跟在他身后,掀开门帘的刹那,正看见贴在墙上的菜单,一时间有些傻眼。
卧槽,一碗面要一块多!
那是什么年代,正经工作一个月也就不到三十块钱,一天能挣一块钱的单位,那都是待遇想当好的!
我狠狠咽了两口唾沫,也不知道青年瞧没瞧见,他只顾着找位子坐下,并吆喝服务员点餐:“一碗牛肉面,多放辣椒,再来盘炝土豆丝!你吃啥?”
本来我还肉疼呢,可听见这面跟菜的名儿,我的肚子也开始咕咕直叫。
“牛肉面好吃不?”
车站餐厅不止饭菜贵,质量也着实一般,加上餐厅开在车站,整天来来往往的人太多,所以很是不干净。
我得有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等面一端上来,赶紧开始狼吞虎咽。
“大哥,你是饿死鬼投胎吧?”
青年啧啧砸吧着嘴,边吃面边叹气:“这头也忒冷了,早知道应该夏天来。”
“这是哪啊?”我扒拉完面条,又喝了口热汤,放下碗后不经意地问。
青年随口说是山西:“我还以为比京城远点,应该暖和,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