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捞尸人(黄河秘闻录)-第13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显然也在说给我们听,明悟立刻冷笑着应了句:“田桂森,你还真把自己当个角了?告诉你,这也就是在你家!”
“行了,”我瞪了明悟一眼,之后走出一步,冲田桂森挤出了个礼貌点的笑,“田副总,我们初来乍到,对杏城也不熟,之前得罪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个朋友,总好过多个敌人。
田老爷和田昕如此心软,谁能保得齐田氏集团未来归谁?!
田桂森不屑地看了我们一眼,不等他说什么,柳医生也冷笑了起来:“田副总,你们家的事本来我也懒得管。”
“可要不是我,田老爷就是到死也醒不过来,这份救命之恩,田家不会不还吧?”
“柳医生,救命之恩难以为报,田家一定殚精竭力,日后您有任何吩咐,我都在所不辞!”田老爷直起上半身,冲柳医生感激地拱手。
田桂森则是微微皱眉,随后嗤笑道:“一个小大夫还想从我田家捞好处?”
“行了,当着我爸的面,我不想骂你,你出去吧。”
这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模样,着实让人看不下去,明悟气得咬牙切齿,我也有些难以忍受,柳医生却是看着田桂森笑了:“田老爷虽然醒了,不过他中的毒十分独特,往后半年之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复发。”
说到这里,田家三人都是眸子微睁,惊愕地看向柳医生。
“放心,只要你们听我的,田老爷的命,我自然会救。”
柳医生微微昂起头,开始俯视着田桂森:“田老爷,你要还想活命,我劝你最好大公无私,现在就把田少爷赶出集团!”
“你!”田桂森被柳医生说的有些发蒙,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精彩!
只不过短短几句话,柳医生竟然反客为主,不止制住了田桂森,甚至还插手进了田家的事。
这位田老爷的妇人之仁,完完全全被她算计到了!
“这…”
田老爷为难至极,明悟则是站了出来,开始数落田桂森做过的坏事,什么勾结恶棍、作恶多端、败坏田氏集团的名声等等。
田老爷连连叹气,田桂森的脸时而泛红、时而发白:“你,你含血喷人!”
“我说过了,田家的事跟你们无关!”
“那集团的事呢?”我冲他微微一笑,“我们是田小姐雇佣的高级顾问,现在说这些,也是为了集团能长远发展。”
我们齐齐看向田昕,她终于咬了咬牙:“二叔、爷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没错!”
田老爷总算动摇了,他拍拍床榻,却是不忍直视田桂森,此刻转头看向夜色正浓的窗外,淡淡道:“老二,你明天就出国,去照顾我孙子一段时间。”
“爹!”
田桂森如遭雷击,无端后退了几步之后,再度故技重施:“爹,我是您亲儿子呀!您孙子现在…”
“我都知道,不用再说了。”
田老爷回过头,看了眼田桂森,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分:“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第285章 断气了
“爹,集团的业务我比她熟,你凭什么用她不用我!”
“这两个人来路不明,留在田家就是隐患,您至少也要为集团想想啊!”
“还有这女的,她就是跟我有私人恩怨,现在竟然公报私仇…”
田桂森怎么肯轻易放弃,等田老爷说完话后,他立刻高声痛哭,说出来的这些事儿,连我跟明悟都差点信了。
我们俩都是第一回 见到田老爷,田桂森说这些时,田老爷的确也深色谨慎地看了我们一眼。
可说到柳医生,田老爷马上恢复如初,并让屋里的仆人,硬把田桂森赶了出去。
“柳医生,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后有任何吩咐,田家绝无二话!”
田老爷说着就要下地行礼,倒是柳医生赶紧拦住了他:“田老爷您客气了。”
“说实话,今晚如果不是孙先生二位,我也不会到田家来。”
“哦?”田老爷闻言,立刻惊讶地打量起我跟明悟。
到这会我才纳过闷来,我跟明悟刚二十出头,虽然块头大,可光以面向而论,比柳医生、田昕都小。
难怪他这么不信任。
一旁的田昕,也连连点头:“爷爷,这几天工地出了不少事故,多亏了孙先生和这位神僧,不然咱们的工程就要停了。”
之后,她将我们如何救了工人性命、瓦解风水局势,调查田桂森以及斗智斗力的事,细细讲了一遍。
田老爷的脸色,也从最初的惊讶,逐渐变为了愕然、惊悚。
“两位先生,田家受你们如此大恩,请受田某一拜!”等田昕说完,田老爷已然震撼至极。
我立刻托住他的双手,让他不用客气,其实我们也有些事需要田家帮忙。
柳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没有理会,田昕说:“孙先生想借我们的力量,帮他们打听几个人。”
田老爷微微颔首:“两位本领高强,都不是普通人,居然也用得着我们帮忙?”
我只能苦笑。
也许与一般人相比,我们的确算有本事的。
可天外有天,如今我跟吴三爷结仇,只怕一旦暴露,立刻就会被吴家人找上门来。
我没有直接坦白这些:“田老爷,我们想打听的有三伙人。”
之后,我把爷爷、一眉道人,吴三爷、吴家人,以及启风和尚的穿着、模样,都仔细地说了一遍。
按理来说,杏城不是什么大地方,田家虽然在这儿有些势力,可也绝不可能知道一眉等人。
然而我话音刚落,就立刻瞥见田老爷几次眉头或微促、或高抬,显然我所说的人中,至少有几个,他是知道的。
而柳医生也是一样。
等我说完之后,她诧异地重新打量起我来。
随即自顾自地点点头:“难怪…难怪你们功夫那么好,连专门定制的门都能轻易踢开!”
“孙先生你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一定帮你问出来!”
田老爷不顾阻止,翻身下地后,冲我跟明悟拱着手:“两位都是有真本事的人,现在既然已经进了田氏集团,不如今后就在这里定居如何?”
定居?
杏城?
这怎么可能!
现如今我跟吴家闹翻,爷爷、一眉还没找到,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已经回洛阳了。
万一吴家布好了网,那他们就是自投罗网。
再说妮儿跟着狐三娘,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找到爷爷之后,还得把她也带回去。
这种时候在杏城定居,岂不是让我舍弃至亲、投靠田家?
我正想拒绝,明悟却是欣喜若狂,一对眼珠子紧盯田昕,冒出绿光:“行,行!”
“田老爷您不知道,我第一次来杏城,就觉得这里格外亲切!”
“这里真是山美水美,人也美…”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明悟又想冲田昕伸手,我赶紧把他拉回来,只见无论田老爷或田昕,脸上都是愕然且尴尬之色。
“田老爷,我们还有要事要办,留下暂时是不可能了,”我淡淡道,“等忙完了手头的事,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还会回来。”
“这…好吧!”
田老爷微微摇头,田昕也是有些忧郁,柳医生却笑着说,现在不是还没走么,关于那三伙人的消息,一时半会很难有结果,咱们还有一段时间能见面。
我只能点头承认,田老爷与田昕一听,也都露出笑容。
可我只想快点打听到爷爷的消息,尽快找到他。
此事已了,我忽然想起还没问田桂森,关于那个黑袍人的事,就准备跟田老爷说一声。
可不等我开口,一个仆人忽然惊慌失措地跑进了卧室:“老,老爷,不好了,少爷他…”
田老爷脸上的笑容当即收敛,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很严重:“怎么了!”
“少爷断气了…”仆人脸色发白,颤颤巍巍地答道。
田老爷噗通一声跌坐在地,脸上瞬间毫无血色,不过瞬息就昏迷过去,田昕惊叫几声,眼泪哗啦掉了下来。
“爷爷!”
柳医生立刻半蹲下来,并让我们拿来银针。
她马上给田老爷施针,同时头也不回地跟我说:“你们快去看看,那个人如果来了,我们可能没事,他们就要遭殃了!”
我心中一凛,赶紧和明悟一道冲出卧室。
柳医生说的没错,我们都有功夫在身,真打起来输赢还说不准。
可田家从上到下都是普通人,黑袍人如果有心,肯定会在跟我们动手之前,把他们杀个精光!
然而从三楼到了客厅后,我却只看见田桂森横躺在地板上,几个仆人围了一圈,全都不知所措。
田桂森七窍流血、眼里的恐慌永远定格在了死时的瞬间。
“奶奶的,这小子真倒霉,咱们都没事,他咋忽然就死了?”明悟跟在我身后,看到田桂森的尸体后,小声嘀咕了两句。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黑袍人说过要对付我们,可没说要对付田家人。
但我又很快想到,黑袍人能够操纵虫群,也就是说…
“田桂森的体内,也有黑袍人养的虫子!”
第286章 孽债
事实与我所料的相差无几,因为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客厅里的仆人们齐齐尖叫着散开了,田桂森的额头不知何时,已经多了条死掉的虫子。
这虫子同样冒着绿色血液,恶心地像一口痰,黏在田桂森的脑门上。
我跟明悟全都大感惊奇!
这虫子跟田老爷体内那条一模一样,可田老爷昏迷这么久都没事,田桂森怎么会突然暴毙?!
黑袍人绝不简单!
“没救了,送下去准备安葬吧。”明悟略通医术,检查了番尸体后,冲那几个仆人吩咐了声。
我们站在客厅,讨论起黑袍人的真实身份,明悟总觉得这种利用虫子害人的手段似曾相识,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不是苗疆的蛊术,爷爷也没跟我提过,如今忽然遇上,我毫无办法。
说了半天,我们也没讨论出什么结果,倒是楼上很快有仆人下来,通知我们田老爷醒了。
我跟明悟立刻回到三楼卧室,田老爷听闻田桂森已死,虽说没有再次昏迷,也是沉默了许久。
再怎么说田桂森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如今一晚上接连发生这么多事,他的确需要时间接受。
好在田桂森作恶太多,田老爷倒不至于伤心过度。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田老爷的情绪稳定多了。他问我们田桂森究竟怎么死的,我也没有隐瞒,如实交代了。
“又是虫子?”柳医生大皱眉头,又是摇着头、又是点头,“这两种虫子确实一样,可那又不是寄生虫,怎么可能在人的身体里活这么久?”
田老爷则是叹息半晌,田昕站在床前,红着眼眶安慰着他:“爷爷没事的,还有我呢…”
“造孽,都是孽债!”
不知为何,回过神的田老爷,忽然这样感慨。
我听出一丝玄机,就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田老爷居然不让我们再插手这件事:“孙先生,你们手眼通天,可这事和你们没有关系。”
“老二之所以会被盯上,都是我做了太多错事…”
“报应,报应来啦!”
田老爷的话,让我们都是一头雾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田昕一直安慰着他,好不容易等到田老爷睡着,我们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又过了一段时间,天色已然很晚。
田昕帮我们安排了房间,她情绪低落,做完这些后,一整晚也没找过我们。
夜深人静,我和明悟躺在床上,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但我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黑袍人的手段太诡异、太狡诈,也许我和明悟,也早就被他在身体里种了虫子…
但更令人无法猜到的事还在后面。
等翌日清晨,我跟明悟尚在梦中之际,外面的一阵错乱的脚步声,将我们吵醒了。
仔细一听,这些人似乎在寻找什么。
“咋回事啊,大早晨也不消停点!”明悟揉着惺忪睡眼,埋怨了几句。
我说田桂森刚死,田家应该要忙着办葬礼。
时间不早,我和明悟起床后打开门,见到的却是恰好要来找我们的柳医生。
一见面,柳医生开口就说:“田老爷失踪了。”
“啊?”我和明悟异口同声。
我立刻追问:“田老爷昨晚才醒,他走动应该不方便吧?”
“也不能这么说,田老爷本身体质就不错,所以趁着我们睡着,一个人走了也是有可能的,”柳医生仔细分析着,“不过也有可能是被人掳走,但可能性不大。”
我问她怎么这么肯定?她说在田老爷的房间里,留了一封简短的书信,就跟遗书似的。
书信是写给田昕的,大致意思,就是让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