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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节

彼岸繁花[综红楼]-第1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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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琪官出道没多久,人尚腼腆。这样的事儿,见得也不多,困窘之下,就望向戏台的一角,戏班子老板见琪官求救,赶紧过来解围。
  薛蟠这人有股子拧劲,犟起来就搂着琪官不撒手。“嘁,你不问问小爷是谁?想要多少银子,说吧,小爷要赎了琪官带家去。”
  戏班子的班主掏出手帕子,搽脸上的油汗,这谁家的混小子,啥也不知道就想赎人?可再怎么怨念、怎么腹诽,他也不想、也不敢得罪这些有钱、或是有势的。面子上还愈加恭敬,语气也更多了三分恳求。
  “请爷见谅,见谅,这琪官是我们戏班子花了无数心血,才养出来的顶梁柱,几十号人就指着他一个吃饭呢。还望爷高抬贵手,等我们班子养出来能替手的,保准把琪官送到府上去。”
  薛蟠哪里会管戏班子几十号人吃饭的事儿,班主的恳求,他是一点也听不进去,“小爷我就是不见谅,现在就要带人走,你开价吧。”
  班主见这位小爷油盐不进,开始不住地搽拭着额头的冷汗了。只恭敬地贴了薛蟠悄声说:“这位小爷,这琪官已经是有主的人了,京城里是没人敢惹了他的。小人还请小爷千万早早放手,免得惹祸上身,也免得给家里招祸。”
  班主的话是从心里往外地为了薛蟠好。哪知道薛蟠在金陵是霸王惯了的,这番话非但没能劝阻了薛蟠,反而勾起他的蛮性来。薛蟠冲着挡路的伙计,就一脚踢过去,推搡了班主一把,让他让路,“给脸不要脸的。要银子跟大爷取去。”搂着琪官就往外走。
  跟着薛蟠来的小厮,有个机灵的,悄悄扯薛蟠的袖子,“大爷,老爷在呢。”
  薛蟠混起来哪里还顾得这些,一甩袖子,踹了那小厮一脚,把那小厮踢出去几步远,趔趄着撞到别的桌子,引起一阵子的叮当的杯碟落地脆响声。
  班主哪里舍得就这么让薛蟠把人带走,呼喝了一声,几个伙计就围过来,挡住了薛蟠一行人的去路。
  薛蟠性子起来,就要招呼小厮动手打。这时候阻路的伙计闪开,让出一条道来,薛蟠心喜,“哼,见大爷要真打了,就知道让路了。”
  哪想到让开的地方有人走过来。来人锦袍玉带,身量颇高,面目俊秀,气度非同常人,手里敲着湘妃竹的折扇,一下一下地敲打在手心。班主觉得好像敲在自己脊背上,立即就冲那人弯下腰去。
  那人踱到薛蟠跟前,用手里的折扇,撩起薛蟠的下颌。
  “这谁家的小子啊,毛还没长齐呢,就敢来抢人啦?!”满口的酒气喷到薛蟠的脸上。
  薛蟠那受过这个,往后一仰头,然后抬手一扒拉折扇,提脚就踹过去。
  “不看看大爷是谁,就敢伸手。小的们,给我打他。”
  薛蟠的小厮,跟着他他金陵是混惯的,想来都是肆无忌惮的。听了薛蟠的打他,就冲那人拳脚招呼。
  那汉子退了几步,也没避开踢到身上的那几脚。顿时大恼,断喝一声:“来人,给我打!”
  几个大汉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对着薛蟠几人就出手。薛蟠带着的小厮,哪里是这些孔武有力的汉子的对手,片刻间就被打得满地翻滚。有小厮一边躲闪还手,一边叫骂,报着自家的名号。那人不听还好,听了更是气撞顶门梁。
  “打,给我往死里打,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来本王跟前充大爷了。”
  入夜了,薛进见儿子还没回来,不得不带着全府能出门的人,满京城地找。最后快宵禁了,还是王子腾派的人,在戏园子的侧门外,找到被打得奄奄一息、丢在雪地上、又快冻僵的薛蟠,还有跟着他一起扑街的几个小厮。
  …… ……
  王子腾按着抽痛的额角气苦,外甥被打得死生叵测。他一面派人去请太医,一面让自己的得力亲信去戏园子查问。派出去的亲信,仔仔细细地查了几回,从薛家查到玩具店,从玩具店再到戏园子。甚至连当时在戏园子里,目睹薛蟠被打的看客中、有认识的京营的人,都被请到王子腾的府邸里来。
  当王子腾把薛蟠溜出门的事由、当日的行踪、被打的原因,一个个地串联起来,最后也只能长叹一声,命也!
  薛进因为宝钗受寒生病的事儿,怕勾起胎里带出来的热毒,亲自去请太医院已退仕的老院正出手。薛姨妈在家里照顾生病的宝钗,而薛进前脚出门,薛蟠后脚就钻了这个空子,只带了几个小厮溜出去……
  王子腾陪着太医守在薛府,他请了三个太医过来,还带了京营里擅治外伤的军医,又有回春堂的大掌柜在,几个人检视了薛蟠后,都认为外伤已经累及脏腑,又被冻了太久,只能是尽人事,而听天意了。几个人斟酌着开出方子来,又怕救不回薛蟠被累及自身,对着王子腾和薛进,虽是实话实说,也多是伤势太重,难以回春之类的了。
  薛进看着躺在床上,鼻青脸肿、面目难辨的儿子,想着初得了薛蟠的欣喜,想着这十几年父子亲情,想着这些日子心里的纠结、不舍,再是已经决定了的事儿,也不想儿子要遭这样的罪。
  薛进红着眼睛,对王子腾说:“欺人太甚!我薛家的银子他少用了。”薛进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攥紧了拳头低吼。
  王子腾理解薛进的感受,戏园子的人说了,有被打的小厮叫出来,家大爷是金陵薛家的。而忠顺亲王把人往死里打,这是把他们王家、薛家的脸往地上踩啊。
  王子腾拍拍薛进的肩膀,“你放心,你放心,我必给外甥报仇的。”
  宝钗听说哥哥被打的奄奄一息,哭的把吃进去的汤药都吐了出来。扶着丫鬟,不管不顾地过去看薛蟠。
  才到了薛蟠的房外,就听薛姨妈对着父亲和二舅舅在哭:“甄家出了贵妃,我们没少孝敬的,可忠顺亲王知道是我们薛家的孩子,怎么还这样往死里打孩子啊。”
  宝钗愣在那里,甄贵妃所出的皇子,往死里打哥哥?!
  在金陵的时候,薛姨妈没少带宝钗往甄家去。甄家用了薛家银子的事儿,宝钗知道的比薛蟠多。她愣在那里,忘记了进屋,还是薛姨妈听说女儿过来了,却不见人。出来一看,发现宝钗愣在门前。薛姨妈才看了儿子,伤心的就难以自制,再看丫鬟扶着脸上泪水斑驳的女儿进来,听说女儿才又吐了,奔过来,搂着宝钗大哭。
  “我的儿啊,你可要好好的。”


第196章 林海59
  虽然王子腾和薛进请了太医和京中的杏林高手,可薛蟠从抬回家; 就没有清醒过来; 拖延了几日; 还是不治而去了。薛蟠未成年; 算是夭折,一般只停灵三日。王子腾恨得咬牙,不等薛蟠出殡; 就安排好了刑部的诸多事宜; 还找了御史,在大朝会上弹劾七皇子忠顺亲王,草菅人命; 殴打致死六人。
  御史的笔都和刀子似的,从忠顺亲王殴打几个半大孩子; 打得昏死过去了; 还扔到戏园子的侧门,冰天雪地又冻了半夜,一点点地披露出来; 在大朝会展开弹劾; 指责忠顺亲王的惨无人道、灭绝人性。
  今上对忠顺亲王的观感不仅是不好; 而且是深恨在心。从小老七就仗着母妃得宠; 在宫里横行; 他没少受欺负。有一次他和程荫; 被忠顺、忠敬带着俩人的小太监; 堵在上书房的角落围殴; 要不是有贾赦恰巧经过,怕就不仅仅是跟随他的那二个小内监送命,只怕程荫也要送命,就是他自己,估计也得卧床几个月。
  今上不动声色,叫了忠顺亲王出列,立即对御史弹劾做出解释。
  忠顺亲王看着出列弹劾他的那几个御史,他知道这些都是忠敬亲王和王子腾一系的人,他也知道当今对他衔恨在心,只是一是碍着父皇还活着,二也是他从太上禅位起,就夹着尾巴做人,没给今上得着机会罢了。那天他心气不爽,闷得太久了,再也是喝多了,否则也不会昏头到自己出面,随便叫个侍卫过去,把那小子吓退了,也就把事办好了。
  过后有人递话,告诉他府里的长吏,被打的薛家儿子是王子腾外甥的时候,他就开始希望薛家儿子养几个月好起来,再没想到,薛家当家的长房独子就这么去了。
  薛家子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他虽不至于为其赔命,灰头土脸是免不了的,被剥一层皮,怕也是要的。
  思忖及此,要说忠顺亲王没有一丝后悔,那是不可能的事儿。薛家与同在金陵的、他的外家,一向交好,虽说这个皇商没投靠他,这些年他通过甄家也没少得薛家的孝敬,当然,他母子得势的时候,内务府看他的面子,也没少给薛家便利。可现在被御史弹劾,指着鼻子骂到脸上了,他那点点儿的愧疚,就飞到九天云外了。
  忠顺亲王出列,寒着脸,厉声问弹劾他的几个御史,“是薛家那小子先动手的,本王挨了几脚后,才喊人打他。可有错?”
  那几个御史当即被问住。因着要弹劾忠顺亲王,他们也早与戏园子的目击者聊过。事发之日,在场的人太多,而且金銮殿上也不是能容说假话的地方。真的是薛家子先动手的。
  “可是,王爷……”
  “难道你要本王打不还手,被他打死吗?”忠顺亲王厉声逼问,不给御史机会,说什么罪不至死之类的话。
  忠顺亲王见逼住御史,往上对今上拱手,“皇兄,薛家教出这样不敬皇室的子弟,哼。”
  忠顺亲王的想法是反正已经得罪了薛家,要是能借此把薛家抄了,断了王子腾的财路,看他还敢和自己炸毛。
  当今往殿下立着的朝臣巡视,见众多的人都低头不语,礼部却有几人在看着自己。就点了礼部陈尚书说话。
  陈尚书出列说道:“薛家子先动手殴打王爷,是为了什么?”
  忠顺亲王立马噎住了,琪官是戏子,但不是他私家的。虽然他私下把琪官当作禁脔,戏班子的人都知道,常去捧琪官戏的知道,可是薛家子不知道啊。
  忠顺亲王愣愣神说道:“本王管他为什么,敢先动手殴打本王,就是藐视皇室,就该抄斩了全家。圣人,本王说的可对?”
  王子腾气得在一边攥着拳头,他是瞎了眼了,既往鼎助忠敬亲王的时候,没把忠顺亲王顺道恁死。
  他王子腾手握重权多年,这样不把他王子腾放在眼里的人,真是太久没……
  今上看着张嘴要说话的林海,点名道:“礼部林大人,你怎么看这藐视皇室的事儿?”
  林海出列,“臣想问刑部一句,可有查问在场的目击证人,忠顺亲王是否在薛家子动手前,向薛家子表明是当今朝廷的忠顺亲王?若有,那就是藐视皇室。当依律处罚。”
  刑部尚书示意应天府府尹出列,应天府府尹郑靖接着向上禀告,“臣在事发翌日,询问了在场的几十人,没人说忠敬亲王曾经表明过身份,所有笔录俱在衙门,有证人画押。”
  刑部尚书跟得极快地总结了一句:“那就是普通的斗殴致死人命。”
  刑部诸人,对那些利用宗室和勋贵身份,在京城里为非作歹的这群恶棍、渣滓,早就想把他们绳之以法了。对送上门的忠顺亲王,处理好了有杀一儆百的功效,怎么能让他轻易脱逃了去。
  形式直转急下,忠顺亲王哑口无言,隔了几息,恼羞成怒大喊,“京城不认得本王的,有吗?”
  呵呵,呵呵……
  忠顺亲王立在大殿当中,感觉朝臣看他的眼光都是赤/裸裸的蔑视,简直跟看二傻子一般。
  维持大朝会秩序的御史,立即持笏对当今启奏,“圣人,臣弹劾忠敬亲王君前失仪,咆哮朝堂,扰乱朝堂秩序,按律当罚。”
  当今哪里会错过这个递到手里的机会,立即说:“即按律处罚。”
  这失仪,扰乱朝堂秩序,按律是当罚。可是罚也有很多种。叱责几句是罚;撵回家闭门思过是罚——思过几天乃至几年都是罚;夺了官职,甚至下狱都是罚。当然还有最羞辱人的,就是掀了袍子,扒了外裤,当庭打板子。
  跟在今上身边,侥幸从小内监活到现在的,哪里不知道今上的心思,怎么会不知道该做什么。立即有人就去叫来了几个大力内监,还有俩个持了沉甸甸的红木杖责大板的内监,一起跟着到了朝堂。
  今上温和地说:“初犯,减半。”
  忠顺亲王的脸立即就白了,他知道自己千小心,万小心,刚才一个恼羞成怒,还是亲自递给了今上、光明正大收拾他的借口。这顿板子打下去,不会要了他的命,但会让他半年起不来,而且从此以后,让他是彻底没脸在人前出现了。
  狠,老四,你够狠!忠顺亲王恨自己,早些年,怎么就没把这小子整死。
  站在前面的朝臣都往后退,站在后面的往前挤。太上最宠爱的幼子,被当堂剥了裤子打板子,这可是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儿。往后退的是大朝会站在前列的、三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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