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夫夫的驱魔日常-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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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分为卧室和客厅两部分,全都按酒店套房的标准装修,二十平米的小客厅内,沙发、茶几、挂式电视机等常用家具一应俱全。
韩毅带着江天奚上门时,曾天宇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足球赛一边玩手机。
“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韩毅推开门,带江天奚等人进入。
曾天宇抬头,笑意地扫了眼访客,看到江天奚时; 面色顿时暗下:“你来做什么!看我狼狈的样子吗!”
“天宇哥,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毅和我听说你出了意外,特意过来看望你。”
江天奚一脸纯洁白兔的可怜样; 躲在韩毅身后。
韩毅也说:“天宇,我今天是特意来探望你的。”
“特意带他来看我?!”
曾天宇怨毒地看着江天奚; 说:“韩毅,你就这么急着气死我好和他双宿双飞吗!”
“天宇……”
韩毅一脸无奈。
江天奚也从韩毅身后露出脑袋; 含着眼泪说:“天宇哥,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毅哥喜欢的是我不是你,你快认清现实吧!不要再死缠烂打了!感情的事情是不分先来后到,更不要说——”
嗙!
一个杯子砸过去; 打断了江天奚的辩解。
韩毅冷笑地看着韩毅和江天奚:“我反对你们在一起,因为我不希望我最好的朋友被你这霉星拖累!别自作聪明地以为所有接近韩毅的人都想和你抢他!恶心!”
“可是你确实……”
“闭嘴!”
曾天宇一声喝骂,江天奚顿时眼圈红了。
韩毅见状; 护住江天奚,说:“天宇,我知道你讨厌天奚,我也不指望你能为了我勉强接纳他,但是请你不要再用这种难听的话侮辱他!他已经怀孕,是我的孩子。”
“……怀孕?!”
曾天宇被这个词语震住,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韩毅!你开什么玩笑!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天宇你错了,天奚虽然外表是男人,身体却是——”
韩毅略带骄傲地介绍说:“他是能怀孕的体质,也就是俗称的双性人。”
“……双性?!双性!居然是双性!”
曾天宇被韩毅的话刺激得舌头一通打结。
韩毅却点了点头,肯定地重复了一遍:“天奚是双性,他的身体有一部分是女人,而且因为体质问题,他比大部分女孩更娇弱。”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你……你……你真好啊!”
曾天宇愤愤地重复了几遍,对韩毅和江天奚说:“想看的都已经看到,可以走了吗!”
“天宇,你……”
韩毅话语中满是无奈。
江天奚见状,对韩毅说:“算了算了,我们走吧,别留在这里惹天宇哥不开心了。再说,我们不走,宗先生他们可要怎么和天宇哥说话?”
“说的也是,我们先走一步了。”
韩毅带着江天奚离开房间。
和宗忘川、萧铭擦身而过的时候,韩毅和江天奚的眼中都闪过一抹幸灾乐祸。
……
嗙!
房门被韩毅重重带上。
终于注意到宗忘川和萧铭的曾天宇礼貌发问:“你们又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当然——”
萧铭正要说话,宗忘川止住他,对曾天宇说:“我叫宗忘川,三年前你母亲找我调查你父亲的婚外恋情况,交报告的那天,你也在场。”
“……三年前……查老头子的情妇……难怪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眼熟,但是完全想不起你是谁!如果是大众脸也就罢了,偏偏你还……”
曾天宇想到某个可能,态度突然变冷:“你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我妈担心我的安全、委托你调查车祸的事?”
“曾夫人没有找我,”宗忘川说,“我们两个今天来检查科做体检,听到韩先生提曾先生住院的事情,特意过来打个招呼!”
“……谢谢了。”
曾天宇礼貌地道了声谢,目光落在萧铭身上:“他是——”
“我的同居人。”
宗忘川坦荡荡地说着,虽然他已经从曾天宇对韩毅和江天奚的态度中意识到这人对同性恋有很深的偏见。
“同居人……你是……”
曾天宇的语调变得很僵硬。
宗忘川于是看了下手机,说:“曾先生,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一步,你注意休息。”
“谢谢关心。”
曾天宇冷淡地回了一句,目送两人离开,继续看足球赛刷手机。
……
……
走廊外,萧铭有些不痛快。
他对宗忘川说:“你三年前接的是他老妈的委托,又不是他,干嘛要委屈自己来拜访这种给面子不要的深柜脑残!”
“他是深柜?”宗忘川问。
萧铭说:“难道不是吗?瞧他和韩毅、江天奚说的那些话,哪一句不是酸溜溜的?”
“我刚才只顾着观察他伤口表面的黑气,其他的事情都没有注意……”
宗忘川神色有些凝重。
也怀疑曾天宇被深渊的力量诅咒了。
萧铭闻言,急忙改口说:“亲爱的,你现在是孕夫,要注意休息,别总把自己关在笼子里工作。”
“我一直都……等等!为什么是‘关在笼子里工作’!你想把我关在笼子里吗!”
宗忘川生气地看着萧铭。
萧铭连连呼冤枉。
宗忘川懒得理睬他,掏出钥匙准备去车库,这时手机响了。
朱彪的电话。
宗忘川于是把钥匙扔给萧铭,接通电话。
“彪哥,找我有什么事情?”
(“有三件事。”)
朱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烦躁。
宗忘川了解朱彪,每当他用这种语调说话,必定是遇上了麻烦。
“需要我帮忙的那种?”
宗忘川主动问朱彪。
(“暂时不需要,但是以后很难说。”)
电话另一边,朱彪叹了口气,随后将事情一一道来。
(“首先是高梦白的事情。”)
“高梦白的案子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怎么还有后续?”
肖宁在机场“燃烧”死亡后,高梦白也被捉拿归案,在警方从监控中找到的确凿证据和超自然的可怕现象前,他爽快地承认了杀人事实,并说出了杀人动机。
依常理,这个案子已经完全结束了。
(“案子已经结束,但是高梦白昨天晚上突然自杀了。”)
“什么!”
宗忘川一惊。
(“他是在拘留所里自杀的,用两根筷子戳瞎自己的眼睛,然后故意撞墙,让筷子刺进大脑……”)
当时的场面显然远比朱彪的叙述更加重口,因为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声音在发抖。
宗忘川却反而冷静了。
他见过类似的情况,不止一次。
“我知道了,”他说,“现场勘查报告出来以后,彪哥你记得拍照发我手机上。”
(“好。”)
朱彪继续说第二件事情。
(“你前段时间委托我调查的那辆蓝色超跑的主人叫章敏,是张丽丽的小学同学,家境优越,三年前去加拿大留学,车子是她去年回国过年时买的。”)
“原来她叫章敏……”
宗忘川的神色有些暗淡。
(“你先别多想,听我把话说完……”)
朱彪的声音渐渐有些急促紧张。
(“……今天早上,警局收到一份海外传真,章敏——我是说真正的章敏——早在十天前就因为意外死在了加拿大。她是独居,又是摔死在地窖里,直到昨天才因为尸臭被邻居发现。”)
“十天前就已经摔死……那……那……”
宗忘川算了下时间,发现自己和“章敏”的初次见面发生在九天前!
也就是说,和自己见面的“章敏”确实是披皮的魔!
宗忘川再次感到反胃,强打着精神说:“只是这些?还有吗?”
(“还有——”)
朱彪的声音出现不自然的虚弱。
(“接到海外传真后,我们立刻联系章家。章家人对有人冒用女儿章敏身份的事情一无所知,并且告诉我们,女儿跑车在半个月前就因为投资失败抵给了地下高利贷组织……”)
“也就是说,整件事情都是……”
宗忘川想了一下,问:“彪哥,加拿大的章敏确定是意外导致死亡吗?”
(“那边认为章敏是意外失足死亡,但我对这个结论深表怀疑。”)
“章敏如果真是意外导致死亡,那也是人造的意外。”
宗忘川斩钉截铁地说着。
他没有问冒充章敏的人现在哪里,朱彪打来电话,正说明他们对这个冒充者一无所知。
(“另外,高梦白在拘留所突然自杀后,我去了趟张家。张丽丽的父母不在,他们买了国际豪华游轮的船票,昨天晚上就已经上船。
我给张家保姆看了宗晴的照片,保姆说她认识这个人,这个人最近频繁出入张家,劝张丽丽父母出国游的人也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我永远喜欢三角关系这口酸爽~另外“章敏”这条线在这个单元剧里会有重大发展,她将把宗童靴这辈子唯一愧对又必须杀死的人带回这个世界~
第50章 爱的交流
很显然; 张丽丽父母是假冒章敏的恶魔的下一个目标,而且他们已经登船……
一旦邮轮驶入公海……
“现在还能联系张宁宇夫妻吗?”宗忘川问。
(“我正在尝试,但是不保证成功。”)
“谢谢。”
(“保护公民的生命安全是警察的义务,有什么好谢的。倒是你那边,一定要提高警惕,这个恶魔选择披着宗晴的皮活动,后期一定会对你不利。”)
说到这里,朱彪顿了一下。
(“你姐姐的案子是我成为警察以后参与的第一桩大案,也是我从业到现在最大的心结; 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你出事。”)
宗忘川点点头,说:“我会小心的。”
随后,宗忘川将曾天宇的事情提了一下; 说:“彪哥,方便的话; 帮我找交警大队的朋友弄一份曾天宇的车祸事故记录吗?他可能和恶魔有关系。”
(“曾氏集团的曾天宇吗?好的,我尽量帮你要一下。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谢谢。”
说完这些; 宗忘川挂掉了电话,因为萧铭已经把车子从停车场开了出来。
……
……
曾天宇是停车结束走向电梯时被突然冲出的车子撞伤,肇事者是新手司机,认罪态度很好,事情也简单; 相关记录打印出来只有薄薄几张,宗忘川用三分钟就看完了。
他将记录扔在桌上,自言自语地说:“这事还真是简单得教人无从下手。”
“如果你口中的‘无从下手’指的是披着你姐姐的皮到处招摇撞骗的恶魔的话; 我可以现在就回深渊找那几个混蛋聊聊,总有一个是真凶。”
萧铭端着堆得好像富士山的超大杯芒果刨冰来到宗忘川面前,眼睛强行清澈地眨动着。
宗忘川被他刻意模仿小鹿斑比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连芒果刨冰都不敢接,反问萧铭:“你又想干什么?”
“做一点爱的交流。”
萧铭无耻地坐下,挖了满满一勺芒果刨冰后,将勺子塞到宗忘川手中:“喂我——”
宗忘川明白了。
他无奈地接过刨冰杯和银勺子,一边喂一边吐槽:“你是幼稚园小朋友吗?”
“如果当幼稚园小朋友就可以享受亲爱的你提供的独家一对一喂餐服务,我情愿当一辈子的幼稚园小学生。”
萧铭无赖地说着,将宗忘川喂入口中的刨冰吃得一颗不剩。
宗忘川只能无奈地给萧铭喂食,心想,果然养了一只超大型的地狱犬。
“听”到宗忘川的心声,萧铭非常配合地问:“亲爱的,要我变出狗耳朵和狗尾巴满足你吗?”
“你……”
宗忘川一阵恶寒。
萧铭却真变出了一对柔软的狗耳朵,牛仔裤也被突然出现的尾巴撑得裂开。
“可爱吗?可爱吗?”
某智障得意地炫耀尾巴和耳朵。
宗忘川见状,本能地想说“你是智障吗”,话快出口的时候想起对方确实是智障,于是放下喂了大半的刨冰杯,揉了揉萧铭的柔软狗耳朵,又顺了顺他的蓬松大尾巴,毛茸茸的手感让他原本烦躁的心情也舒缓了许多。
萧铭见状,赶紧追问:“手感好不好?”
“不……不怎么样……”
宗忘川口不对心地说着,脸上浮了少量红晕。
萧铭也露出了坏心的笑容,一边用尾巴卷宗忘川的小腿,一边问:“亲爱的,想不想我用尾巴给你挠痒痒?”
“你——”
宗忘川闻言,脸红得更厉害了。
萧铭见状,果断用尾巴卷着他的腰,尖梢的毛抚弄尾椎处,口中细声说:“亲爱的,工作的事情先放下,我们来干点舒服的事情好不好?”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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