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夫夫的驱魔日常-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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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铭看着胆敢和自己争夺宗忘川的所有权的死神:“不管你是哪个神话体系里面的神或者魔,都给我听清楚,这个人类是我的,你不许碰!立刻离开这里!”
(“你是——”)
“滚!”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锦绣、珺主的雷~(づ ̄3 ̄)づ╭?~
第16章 人渣
刺目的强光让黑暗的太平间瞬间亮如白昼。
光芒消散时,一切都已结束。
萧铭松开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宗忘川,讨好地说:“怎么样,我还有点用处吧?”
“谢谢。”
宗忘川冷着脸道完谢,回到尸体前。
张桂已经回归死亡的怀抱,再无半点苏醒的可能。
萧铭见状,遗憾地说:“不好意思,又一次打断了你的仪式。”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宗忘川为张桂整理遗容,盖上白被单,送回冷藏柜。
他站在不锈钢冷藏柜前,双手合十,口中喃喃地说:“如果不是我对自己太自信,如果召唤中途没有出错,就不会发生这种纰漏,也不会……”
萧铭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失败的召唤不等于完全没有收获。我们至少可以确定一点,康家有人召唤恶魔,并且那个恶魔不许任何人知道康爱玲的秘密。”
“是的,掩盖康爱玲被康胜佳侵害的事实,应该就是召唤恶魔的人的真正目的。”
宗忘川转身,准备离开太平间。
这时,萧铭又缠了上来。
“亲爱的,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的事情?”
“你又发什么疯?”
宗忘川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推开。
萧铭趁机掏出一本小册子,说:“《恋爱宝典》上写得清清楚楚,爱一个人必定会想了解他的全部。你从来不问我的事,可见你一点都不爱我。”
“我确实——”
宗忘川很想说“我确实不爱你”,但想到对方刚刚才在死神手中救下自己,又觉得自己不该表现的那么绝情。
于是,他取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说:“你希望我问什么问题?”
“问……”
萧铭装可爱地摸了摸下巴,说:“翅膀的问题,怎么样?”
“好吧。”
宗忘川吸了口气,说:“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深渊恶魔,为什么长着比天使还洁白的翅膀?”
“是又白又亮的翅膀。”
萧铭认真的更正。
宗忘川只能配合地说:“你是恶魔,为什么会有一双又白又亮的翅膀?”
“我又不是神,我怎么知道这是为什么?
就像你们人类不能在出生前就知道自己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同样道理,没有哪个恶魔能在拥有身体前知道自己会长成什么样……
或许……这双翅膀只是……深渊对它的宠儿——也就是独一无二的我的爱的表现。
亲爱的,你喜欢这个解释吗?”
“我觉得这双翅膀根本是深渊的恶意。”
宗忘川如此想着,也如此说出口。
闻言,萧铭再度露出鲨鱼的笑容:“不管是爱意还是恶意,这对翅膀都很好看,不是吗?”
……
……
杨莹在床上又翻了个身。
和宗忘川会面时的每一个细节正在她的眼前、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现。
闭上眼睛会看到,捂着耳朵会听到。
不堪折磨,身心烦躁。
这时,康胜佳也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看到明显没有睡意的妻子:“阿莹,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呃……”
杨莹想了一下,说:“我睡不着。下午去医院看小玲的时候遇上有医生跳楼自杀,那场面……真的太惨了……我只要闭上眼就会看到她……好可怜……”
说到这里,她双手捂着脸,发出抽泣的声音。
“跳楼自杀?在你面前?”
康胜佳难以置信。
杨莹摇了摇头,呜咽地说:“……自杀的医生是小玲的主治医生。事情发生前五分钟,我们还在病房里聊天,后来我陪小玲去了下卫生间,没想到……才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已经……好可怕……为什么我……我……我们会遇上这种事……”
“别哭了,生死有命。”
康胜佳抱住妻子,尽可能地安慰着她。
杨莹的肩膀不断地颤抖。
她紧靠着丈夫,哭泣着说:“如果那时我没有陪小玲去卫生间,如果我们能早一点发现她的不对劲,如果……如果我们没有收那个该死的百合花……”
“百合花?”
康胜佳的眼神变了。
他扶起正处于崩溃边缘的妻子:“这事和百合花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额……”
杨莹再次露出迟疑的表情。
随后,她大哭起来,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通过哭泣发泄出来。
康胜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尽可能地安慰着她,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哭了十多分钟,杨莹的情绪渐渐平稳。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康胜佳,说:“那束百合花是龙鳌林托人送来医院的。”
“龙鳌林?那个混蛋?”
这一回,康胜佳的声音也变了。
杨莹点点头,说:“是的,就是那个不要脸的人渣!他自杀了,今天……不对,是昨天下午自杀了,自杀前托人送了一把百合给小玲,再然后……再然后,小玲的医生就跳楼自杀了……”
“这个混蛋!”
康胜佳的神色变得非常不自在。
“我早该想到是那个混蛋!龙鳌林,你个王八蛋!做鬼也不老实的混蛋!真是——气死我了!”
康胜佳越想越气,掀起被子就开柜子换衣服。
杨莹看他似乎要外出,赶紧追过去:“老公,这么晚,你还要出去?”
“去见一个人。”
康胜佳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
“什么人这么要紧?不能等天亮以后再去?或者打个电话?”
杨莹拉住康胜佳。
康胜佳摇摇头,说:“不行,这个人这件事必须当面亲自说,不能等到天亮,更不是打个电话就能交代清楚。”
他对一脸不安的妻子说:“阿莹你放心,我要见的这个人是男的,不是女人。”
“……我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杨莹露出强撑的笑。
……
……
晨星酒吧的楼上,占了整整一个楼层的公寓内,某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恶魔正一脸三岁小孩的白痴笑容地缠着他的人类契约者。
“亲爱的,和我玩爸爸游戏好不好~”
他手脚并用的爬上沙发,爬到正在研究资料的宗忘川身旁。
“爸爸游戏?”
宗忘川显然意兴阑珊。
萧铭却兴致勃勃地拿出剧本,塞进宗忘川手中,兴奋地解说起来。
“我们按这个剧本走,你是刚刚考入大学的年轻儿子,我是对你保护过度的单亲爸爸。
当你暑假回家,穿着沙滩裤站在我面前,我像着了魔一样被你吸引,每一天都无法入睡,拼命用道德压制住背德的感情。
终于有一天,我回到家,看到你玩游戏太累躺在沙发上午睡,那么的天真那么的不设防备——
我决定不再控制自己的邪恶面,而这时,你感觉到有人正看着自己,睁开眼睛——”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用手铐把你锁在沙发上。”
萧铭晃了晃茶几上的纯银手铐。
宗忘川皱了下眉:“你就不能有点高尚的追求吗?”
“天使才有高尚的追求,我是恶魔。”
萧铭放下手铐,拿起黄铜拆信刀,舔了一下。
“当我把你拷在沙发上的时候,你要不断地挣扎,反复提醒我,‘爸爸,这是不道德的’,但是我这时已经什么都意识不到,只想尽快地占有你!
最后,我成功把你拷住,又用拆信刀剪开你的衣服,从裤脚开始往上剪……”
说到得意处,恶魔又露出猥琐的笑容。
“……”
为了化解尴尬,宗忘川拿起台本,翻到最后一页,随口读了出来:“最后,我被父亲的强悍征服,成为父亲的小媚娃,每天缠着父亲不停地要……你的台本居然是用我的名义写的第一人称!”
“第一人称才更有代入感。”
萧铭贴着宗忘川的脸,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来吧,亲爱的~”
“好吧。”
宗忘川将台本放回茶几,对萧铭说:“正式开始以前,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们都是成年人,既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父子名分,可以纯粹当游戏一样在床上喊‘爸爸~不要~’这种羞耻的台词。但在生活中,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放心,我不会让你在公众场合喊我‘爸爸’的,虽然从存在时间看,喊‘爸爸’其实是占我便宜。”
萧·年龄不详·铭满口承诺。
宗忘川无语地看着他,说:
“我的意思是,两个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父子名分的成年人可以通过玩‘爸爸游戏’增加情趣。
但如果是有血缘关系的、或是没有血缘关系但有父子/父女名分并且一方未成年的情况下,是绝对不能——”
“我喜欢情趣。”
没等宗忘川把话说完,萧铭已经扑到他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萧童鞋的YY台本其实是非常嘿嘿嘿的,可惜赶上和谐年代,只能隐约带过~
总之,还有三章,这个委托就能结束了~大家可以提前猜一下还要死几个人~
第17章 小贱人
“混蛋!”
没想到和某时候智商只有三岁的恶魔说话这么吃力,宗忘川只能竭尽全力地应付他,趁着萧铭色令智昏的瞬间将他一脚踹下沙发。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
“亲爱的……”
萧铭从地上爬起来。
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教训的他嘟着嘴,喊着“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贴上来,一副饥色的样子。
宗忘川被他气得发抖:“你的羞耻心被狗吃了!”
“恶魔怎么会有羞耻心这种东西。”
萧铭哼着欢快的小调,一边镇压宗忘川的挣扎,一边抓手铐,准备开始他的邪恶计划。
“为什么我的眼睛常含着火光,因为我对这个人类爱得深沉……”
银光在眼前闪晃,宗忘川的脑中也闪过一个念头。
做这种事情的成年人自然没有羞耻心,但是带给未成年一方的伤害却是真实的。
不管加害者是否得逞,受害者都会长久地活在黑暗中,把发生过的事情当做难以启齿的羞耻,拼尽全力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如果,她还有一个不负责任、撒谎成性的母亲的话……
“我明白了!”
宗忘川大喊一声,推开正往身上贴的萧铭。
萧铭猛然被推到地上,脸上有少许不爽,更有熊熊燃烧的兴奋。
“亲爱的,我们来点更刺激的!”
他摩拳擦掌,准备再扑上去。
然而,此时的宗忘川已经拿出一本小册子开始又写又画,嘴里还念念有词。
“咦?”
看清宗忘川正图画的内容后,萧铭决定偃旗息鼓,
他绕到沙发后,抱住恋人的脖子,说:“你就知道工作!一点都不关照我的情绪!讨厌!”
“对不起,回头补你。”
“又是回头……”
再次拿到空头支票的萧铭决定去楼下酒吧给自己倒杯酒,顺便看看能不能抓个倒霉的家伙发泄一下不能通过正常途径喷发、已经逐渐转为暴力冲动的火焰。
临走的时候,他故意向沉湎工作的宗忘川大喊:“亲爱的,我下楼喝酒了,也许还会找个骚货来一发,你应该不会介意——”
“不介意,”宗忘川抬头,说:“注意尺度,我不想明天的晚间头条是晨星酒吧附近的某条巷子里发现的某具被吸干血的年轻女性或是男性的尸体,身上有疑似被野兽袭击的痕迹。”
“我不是吸血鬼,我也不是虐待狂!我只是——”
萧铭气得跳脚。
但是转眼间,他又眉开眼笑,晃着不知道真假的恶魔金币,说:“酒吧来客人了。”
……
……
客人是康胜佳。
他忧心忡忡地走进酒吧,没等服务员上前招呼就反问吧台:“老板在吗?”
“老板在这,和他的达令一起。”
楼梯上的萧铭搂着宗忘川夸张大叫,让调酒师给康胜佳倒了杯龙舌兰。
随后,三人一起进包厢。
康胜佳显然有急事,进包厢后立刻把酒放桌上,对宗忘川说:“我是来结账的。”
“结账?”
宗忘川意外。
“对,结账。”
康胜佳拿出支票本,一边签写一边说:“龙鳌林已经死了,事情结束了。”
他撕下支票,递给宗忘川:“多出来的算封口费。”
“谢谢。”
萧铭帮宗忘川接过支票,喜滋滋地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