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极品奸商-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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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休息。温茗殊知道,这是单于在给他开小灶,而他需要做的就是竭尽全力吸收这些他所没有的东西。
单于最后停下的地方是一个距离森林边缘还有一部分距离的小型盆地。这个盆地的地形非常独特,最深的地方只能堪堪站住一只豹子,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草丛,将四周遮的严严实实,从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从里面也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这个地方绝对不是最适合偷袭的地方。温茗殊从单于的背上下来,看着单于,他相信单于绝对不会没有任何意义的带他到这个地方来。
“我在这个地方等你。”果然,单于在温茗殊的面前化为了人形,看着温茗殊的目光褪去了无奈,不允许他有任何的逃避:“一刻钟必须解决。”
“单于放心吧,一刻钟足够了。”那些人从武力而言,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他,但是他不知道那些人会使什么阴招,也不清楚这个世界的人打架用的是什么样的方式,虽然看过了,但是总还是没有亲身体验来的清楚。只有在森林里面给他练过了手,到了外面的时候他才会更加的应对随心。
其实,他绝对没有给自己染血找借口的想法,只不过错过了这个机会,到了外面,想要染上人血,恐怕真的没有这么简单了。
说了要和单于对战的,如果连人血都没有染过,会不会差的太远了?要知道单于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血都染过的,虽然他这辈子基本上是没有去沾染洪荒生物的血的可能了,但是连人血都不染,岂不是太差劲了?当然,上辈子染得血不算数。
他的目标的追上单于,然后超过去,虽然连染血的种类都要比似乎有些幼稚了,不过他可控制不了这种冲动。
扒开身前长得郁郁葱葱的草叶,温茗殊头也不回的往他刚刚在单于身边记着的第一个落脚点走去。虽然单于从那个地方过来,落脚点有不少,但是结合单于现在所在的地方,他就能知道哪些是有用的,而哪些是在这一次用不上的了。
拔上一株随处可见的草,将草茎塞进嘴里,找一株距离单于的落脚点最近的大树,几个纵身落在距离地面算不得太远的树枝上,温茗殊背靠着树木的主干,咬着草茎,等着那些人找过来的身影。
若是那药材无用、或者起了发作用,那些人是必然要找到他,而若是药材有用,那么他们更不会放过他。
怎么看都是一样的结局,作为猎人,或者他们以为的猎物,他就耐心的以逸待劳好了。
“长老,这药……这药……”白衣青年舀着药瓶,急躁、愤怒、悲戚都一起出现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看上去格外的狰狞。
中年人看着在地上哀嚎的,伤口或流血不止、或迅速溃烂、或大面积长泡的人,还有幸运的被治好了现在站在一旁的人,面色涨红,拳头不自由主的的一再握紧,呼吸也更加急促。
虽然这药是他从一个手下那里抢过来的,虽然那个手下野心大了些,但是那也是他的人,敢卖给他的人假药,难道不就是卖给他假药?
一个黄口小儿,就敢将他当成戏子一样戏耍,实在是,不可饶恕!这人,比起魔道,实在是更加邪恶,绝对不能让他继续活在世上!他是正派大教中有名望的长老,除魔卫道是他应该做的,若是能够将这个百年难得一出的魔给除去,他在正派中的声望也将大大提升。
“大家,那商人既然敢在森林里出入,能够遇到我们必然不是一个巧合,我早就在怀疑他有什么目的,一直小心的和他接触,没想到还是入了他的套,这些都是我的不是。现在看来,那商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角色,说不定就是那个魔道中高人所扮。作为这次带领着大家出来的我,就算是负荆请罪先去试试那个商人,如果我失败了,大家千万不要想着去救我,赶快回师门去,向掌门师兄报告这一切的缘由,请掌门师兄亲裁!除魔卫道是我正派中人一辈子不能忘记的!”故意将他的手下自己去买药和他抢药的过程略去,中年人说的是激情澎湃,到了后来甚至几乎潸然泪下,在场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轻人,心里的小心思一概都被中年人挑动了起来。
“长老,我和您一起去,我的朋友xxx就是被他害的,若不是他,说不定他还能和我一去回去。”
“就是,长老,怎么能够让你一个人担着,我们都是正派中人,我们的朋友都伤在他的手中,我们也要去。”
“对……”“对……”“我们也要去……”
看着下面群情激动的样子,中年人抹了把脸,一脸的感动和自豪:“好好,在场的都是我正派的好儿郎,若是我不同意大家的请求,岂不是显得我太虚伪了。伤刚刚好的和轻伤的留下照看一下被那商人害了的同胞,其他人跟着我一起去找那商人,看看那黑了心的魔道中人那脸皮下,到底是怎么样一副嘴脸。”
“去,去……”
“看看他那黑的不能见人的东西到底是怎样一番样子……”
“为兄弟们报仇……”
中年人看着这些年轻人群情激动的样子,眼角看到和他做了差不多的事情的黑衣男子,同黑衣男子交换了一个他们自己明白的眼神后,才一副激愤的样子布置起了抓捕商人的工作。
至于那个当初买药的男子,早就在抢药的时候就被他杀了,那种不尊师长,目无规矩的人,还留着做什么?
正派、魔道到底有什么样的差别?其实正、魔这些不过都是人自己区分出来的罢了,不过就是正派看上去道貌岸然,做事喜欢拉张大皮遮一遮他们或见得的人、或见不得的人的心思。而魔道中人习的武功在大多数人眼里路子太偏,做事又比较随性,看上去就有些和推崇的正派不一样罢了。
实际上,都是人,都是江湖人,都是在刀尖混、想要名誉、想要钱权的人,哪里有什么本质的差别。
在树枝上等了一会儿,温茗殊突然扔掉了嘴里的草茎,勾起一个算不上明显的弧度。
总算是来了!
☆、26第二十六章倒V
温茗殊上辈子的时候;学的是近身搏击和枪械,并且极为擅长枪械,就射击而言,五十米的距离,再小的移动靶也他绝不会脱靶。而这辈子;他在最初的时候因为环境的限制;练习的只能是近身搏击;练习的对象则由人换成了各种野兽;在压力下虽说也取得了不小的进步;但是在他心里;他最喜欢的仍旧是枪械。
到了后来,单于送了他那一本书,他便又在单于的指导下学习了最基本的法术和传统的攻击方法;并且死磨硬泡的让单于取消了让他到了炼神返虚境界后自己做武器的想法,亲自为他炼制一把给他量身定制的武器。
因为一直都在森林里,周围能够让他动用武器的都是那些他不应该对他们使用武器的存在,所以温茗殊很少将武器舀出来,但是今天,面前的这些人都是必死的,作为这辈子初次染人血、又是独自维护森林规则的情况,他也不需要把他的武器藏着掖着了。
从位面交易系统中将他的武器舀出来,温茗殊对准一个看上去最愤慨、对周围的树木也毫不留情的折损的人,扣下扳机,无声无息的,就看到那个人的太阳穴的位置突然开出了一朵绚丽的血花,保持着他原本正在做的动作,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失去了气息。
“他在附近……”那人身边的人如同被踩着了尾巴的猫,尖锐的叫声即使距离他们还很有一些距离的温茗殊也听得一清二楚。
“大家注意周围,我近过他的身,他没有武功,只有一些大家不熟悉的机关物品而已,大家注意一点儿他就不会有机会的。大家看到了他就立刻通知我,无论如何我也会让他在我们的兄弟们面前血溅三尺的。牺牲的这位兄弟,我会出钱给他风光大葬的。”长老的声音激动而富有煽动力,他的眼角不断的扫视的周围,却完全没有看到温茗殊的身影。
“找到他,杀了他……”
“我们要给我们的兄弟们报仇……”
看着那血花开出时瞬间的瑰丽,还有长老看似高明实则拙劣的表演,温茗殊摸了摸他银色的武器,嘴角的笑容格外灿烂。
刚直的外壳,每一寸或凸或凹的地方都采用了流线型的设计,握把角度是标准的75°,距离扳机正好70mm,体型较大,后坐力也大,若不是已经踏上了修行的道路,凭着前世他的身体素质,一天下来也绝对不可能用几次它。
这是沙漠之鹰,也是上辈子那个世界公认的枪械之王,即使它有再多的不足之处,也没有人敢说还有其他的手枪从威力来说,能够高过沙漠之鹰的。
所以在选择武器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将沙漠之鹰的数据完整的画了下来,也不算是完整,因为他只拆过沙漠之鹰,并没有见过沙漠之鹰的原图纸。但是单于不仅用不周山残块做出了沙漠之鹰,还根据他的需要改装了沙漠之鹰。
完美消声、罡气压缩,这把沙漠之鹰每一次射出去的已经不是普通的子弹了,而是温茗殊以特殊的方法将散落在天地之间的罡气收集、压缩,然后释放出去。也亏得这个世界多国分立,战战和和就从来没有停息过,所以才能够让温茗殊以他现在引气入体顶峰的实力,轻松的将散落在天地之间的罡气收集起来,然后压缩成他想要的样子发射出去。
由罡气组成的子弹,论起威力自然是和沙漠之鹰强强联合,比起普通的钢弹好上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而且绝对是偷袭的好东西,罡气既然是气,自然是无形的,如果是上辈子他能够有这么一个武器,恐怕他就不用当影子了,把温家的人杀了然后随便换个身份,凭他的能力他就可以轻松度日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能够来到这个世界也是他的幸运了。温茗殊眼睛微眯,抬起手腕,连击三下,三个人影就直挺挺的倒下了。
差不多了,去看看另一边吧。运气从树上落到地面上,虽然高度不低,但是在温茗殊的能力和技巧下,他的降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快速的移动到另外一个点,温茗殊照瓢画葫芦,在干掉了魔道一方的几个人后,就换到了正派这一方附近的一个落脚点,继续伏击正派的人。
单于给温茗殊的时间看上去不多,但是对于温茗殊来说,也绝对不少。时间刚过一半,只是凭着偷袭,温茗殊就已经干掉了两方一半有余的人马。本来就因为受伤和他的药的原因,还能够没什么损伤的过来寻找他的人已经是原本的三分之二不到了,如今温茗殊这么一个动作不仅仅让他们损失惨重,就连他们的原本坚定的要找到温茗殊的心思也已经摇摇欲坠了。
“……长老,这妖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一个正派的少年走在中年人的身旁,语气犹犹豫豫,就连眼神都透露着一股子畏缩。
“这人的心好狠,他就是要让我们铩羽而归。”中年人面色泛黑,声音差不多都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都是我的错,若是没有让你们跟上来,你们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损失了。现在我们却是进退两难,若是我们进了,那人说不得就要继续对我们下黑手,若是退了,那就相当于是我们正派怕了他们魔道,以后,我们正派还不成任他们来去的地方。都是我考虑不周啊。算了,你带着其他人赶快回去吧,我留下来,决不能让他觉得,我们正派是可以任由他们魔道猖狂的地方。”
“长老,我们也要留下来,邪不压正,我们绝对不可能被那人给吓到。”
“就是,我们一定要给那些魔道中人看看,除魔卫道是我们应尽的责任……”
“长老说得对,伤员还在后面……”
“这人手中的东西我们闻所未闻,应该禀明掌门,让掌门裁定……”
一时间,正派这边被变成了泾渭分明的两班人马,一班赞成继续追击,绝对不能让温茗殊认为他们是软蜀子,另一班认为他们应该先离开,他们现在对对方的情况并不了解,需要将一切汇报给掌门再从长计议做好更充分的打算。
中年人冷眼看着两班人马争论不休,在心里默默的将那些赞成先离开的人都记了下来。这些都是冷静的下来的人,他的挑拨能够对他们失去一次作用,以后他的命令自然也能失去作用,他可不需要这种样子的人。
温茗殊站在树上,看着这些唱大戏一般的景象感觉颇为好笑。既然你们都快要散伙了,他再不出现似乎也是太不厚道了。正派的人比起魔道的人就是温柔些,那边在经过他们的伏击后对于找他的任务是越做越起劲,而正派的已经开始打起退堂鼓了。
温茗殊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君子、绅士,自然也学不会别人战前要说上一大堆悲天悯人的话的习惯。他在训练中,学到的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