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师十二载 完结+番外-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独善本来也想回房睡个觉舒服舒服,不料掌事却说有事找他,。
肯定不会是好事。
江麓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江独善一眼,露出笑容道:“你能过目不忘?”
“过目不忘?谁造的谣?我明明过目就忘。”
江独善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柔和,不想让自己一看到他俩就想一口吞了来解心头恨!
江麓又问:“那今早怎会背的出所讲心法?”
“心法流畅顺口,自然就能当场记下啦,不需要动脑子的地方就不用动脑,不然会累。”
“此话当真?”
江独善抬头回看过去:“掌事为大,弟子岂敢隐瞒。”
“好,希望你日后也定不要辜负你的这份天赋。”
“弟子领命。”
“回去吧!”
“是。”
江独善转身走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对江麓连翻的吐槽,这掌事年纪越大越爱啰嗦了,不过是几句话的小事,还特意让他过来一趟?着实令人不快!残留的一点好感度也快被他烦没了。
好气呢!
看他走后,江倚生上前对江麓说道:“师兄,我会多留意这名弟子。”
“嗯,适当便好,不要吓着他了。”
“……师兄也觉得我长得可怕?”
江麓摇头:“没有的事,只是不希望你老是沉着一张脸,来,给师兄笑笑,我也想看你经常眉眼弯弯的模样。”
“……”
江倚生明显又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立即就开始挤眉弄眼,勉强的结果就是笑出来比哭还要难看,反倒惹得江麓扒拉着他的胳膊笑个不停。
江倚生也颇为无奈,他从小就没有过多的喜怒哀乐,笑的不好看真不能怪他。
大宗的一阶心法是修仙入门招式,只要能背熟书上所写的内容,静心打坐四五天也就能突破过去,特别简单。
江独善以为自己有着修仙十二载的底子所以觉得没必要对简单的东西过于认真,于是在新弟子修炼的第三天,他才开始慢慢修炼,结果就悲剧的发现这身体不单单是不中用,就连修炼也是比常人慢了一倍,好在他比较勤快,加之过往的经验,总算没有落下什么笑柄,而日后对于修炼一事他也是万万不敢再怠慢了。
东陵西镜有规定,凡是仙术突破一阶者,就可以获得一把自己独有的佩剑。
已成功升为一阶弟子的新人们随着江言照来到了获取铸剑的地方,这里名曰铸剑房。房子里头终年不变,最显眼的是那个与房梁齐高的铸剑炉,从炉子上唯一的圆洞可以看到里面被烧得通红,有一人正在旁边打练刀剑,穿着短布短衫,却是满头大汗。
那是一位头发已斑白的老者,右腿残缺,靠着他自制的假腿走路。据说他是来自四大世家里铸剑世家的人,铸剑之术极高,天下少有匹敌者,因此东陵西镜的人都敬乎他为剑君。
江独善还记得上一世他的剑名是叫高骨,高洁脱俗的风骨,是这位铸剑师给取的,不过如今想来,却有股讽刺的意味。
江言照恭敬地行礼道:“剑君,弟子过来领剑。”
还在铸剑的剑君头也不抬的问:“何派弟子?”
“东陵江派。”
听说是江派,剑君便抬起头来审视了这几十个弟子一眼,眼里神情更加冷漠,他道:“门外候着,我唤你来时你过来便是。”
“是,弟子遵命。”
新弟子皆不作声,默默地等着。
铸剑房从来不置放任何的兵器,所有的剑都是剑君亲手打造,铸完才让弟子拿走,因此他刚才所说的‘一会儿’可能是好些个时辰。
江独善不是特别喜欢这老头,觉得他看人时完全不带表情的,像是欠了他百八十吊钱没还似的,因此想到要站好久他就觉得闹心。
更闹心的在后面。
有一派也是今日过来取剑,江独善不自觉的缩缩脖子,是方回的人,江派弟子都记得这嗓门大的跟狮子吼一样的监考掌事,见他走近了纷纷把头低下,想找个洞看能不能钻进去。
江独善还看到个老熟人,显然那老熟人也看到他了,特意跟前面的人换了个位置,欢快的跟他打招呼。
“啊啊!好有缘!”
江独善勉强微笑。
“原来你是江派的啊?我叫方游,你叫啥?”
看他真挚的小眼神就在眼前,江独善难得好脾气的来了一句:“我叫江见。”
“见面的见?”
“嗯。”
“江水之见?”
“嗯。”
“江上之见。”
“……一个意思,反正就是那个名字就对了。”
“好,你家在哪?”
“……京城。”
“哎哎?我家也是京城的,好巧!你原本就是江姓的吗?我昨天才知道原来东陵西镜还可以改名字。”
“……”
“你觉得江派……”
在他提出下一个问题前,江独善果断捂死住他的嘴,不让他再喋喋不休!
“江见,不要胡闹。”
江言照走过来,眼神示意他快些放手。
江独善只好收手,方游还想着多说几句,被掌事一眼看过来立马默默的闭嘴。
从白天等到黑夜,好些弟子已经不耐烦了但是又不敢造次,终于在听见那一声门响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这铸剑的总算是出来了!
剑君把铸好的剑全部发在一张桌子上,叫他们自己挑选。
方回敞开嗓门道:“剑君铸出的剑都是用相同的材料相同的造法,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你们的剑都是同一属性同一级别,日后根据你自己的修为,剑才会分出不同的档次和属相!按着顺序来,每人一把,不得争抢!”
“是!弟子领命!”
剑君看着他们取完剑便把桌子收了,关门谢客。
回去的时候,方游又开始找江独善说话了。
“阿见,你看,这是我的剑,是不是很霸气?”
“……我们的剑都是一样的。”
“对对对,那自己的东西,总该取个名字才行,你的剑打算叫什么名字?”
江独善无奈道:“不用纠结,可有可无都行。”
“那你觉得我的应该叫什么?”
“……你想让它叫做什么?”
方游仰着头想了想,道:“要不然就叫望日吧!望日望日,望遍天日。”
江独善点了点头,示意你喜欢就成。
方游又改口了:“还是邀月好听?或者是远眺?”
“……”
方游又是碎碎念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望日好听,于是最终定了这个名字。
江独善已疯。。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比较慢,重新改了改,设定也改,希望小伙伴们能喜欢~
第5章 天下大宗(四)
江派的庭院内,一书生模样的新弟子正在掌事屋外转来转去,想敲门却又及时刹住了手,想走又及时刹住了脚,十足的镜腿两难。正巧方游又过来骚扰江独善,两人见他走走停停,终于忍不住上前。
“你这是在消食还是在跳舞啊?”
那新弟子年纪稍大,估摸已经过了及冠之年,本想开口,这时房门“咿呀”的打开,江麓和江倚生从里面出来,见他们围在门外,就问是何事?
方游及时的推出那新弟子出来让其解释。
这新弟子一见到江麓就两眼发光,使劲的握住他的手。
江倚生:……
干什么呢!
“掌事可还记得我。”
江麓懵圈。
“我曾说过三年之后我若是还活着,爬我也要爬到这东陵西镜来的。”
江倚生一本正经的问师兄:“你在山下欠人钱财?”
江麓:……
“没有没有,掌事不曾欠我钱财,反倒是我欠了掌事一个孩子。”
江麓:……
江倚生斜着眼看自家师兄,两眉皱起。
刚来的江言照也被这话给吓到了,差点没一脚摔到花池子里。
江麓松开他的手说道:“你是……潘帆?”
新弟子现在是满脸放光:“正是正是,掌事果真还记着我。”
江麓疑惑道:“那你该是潘姓?为何会?”
“我来之前自己就先改了名字,反正无亲无故,不碍着家人亲戚,我现在便是和掌事一样,叫江帆。前些日子就想和掌事说明来着,可是见您在忙,我就不好多打扰。啊,我是来给掌事这个的,你收下,空闲了再看。”
说着,江帆掏出一个信封塞到江麓手中,疑似羞嗒嗒的走了。
方游小声对江独善说:“这是不是就是和小姑娘一样写的情书啊?”
江倚生认真看师兄。
待江帆走远后,方游特直爽的问了一句:“掌事,你还生过孩子?”
江麓:……
江言照忍着笑,用手掩了掩嘴巴。
江麓也是被逗得哭笑不得,无奈说道:“事情另有缘由。”
江独善打上辈子起就从未看到江麓为什么事情难堪过,今天看到一次,竟是觉得十分大快人心!
贼高兴了!
“总之是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待以后有机会,再说与你们听吧!”
江麓避言不讳,挥手让他们退下。
四下无人后,江倚生一声不吭的回了房间,江麓进了屋子才发现他竟然是在画画。
这个师弟有个毛病,一生气就会拿出笔墨作画,而每每这时候画出来的却又是上好的画作,房中已经挂了好几幅,每一幅都是极为的生动,像是要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江麓也不打扰他,径自走过去给他研墨。
江倚生画到一半,终于忍不了了,开口问道:“我也是以后才有机会听到你与那江帆的故事?”
“当然不是,你若是想听,我现在就讲给你听。”
于是江倚生立马放下笔,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江麓想了想道:“这事发生在三年前,若是这人不提,估摸着我也不会记起他是谁来。”
东陵西镜的掌事分为一正一副,也是俗称的焦不离孟孟不离砣,无论是在处理事务还是修炼仙师的道路上,皆是一起行动,谁都离不开谁。
因为江独善用邪术修炼心法一事让东陵西镜蒙上大耻,招来了不少恶意的言论。所以叶臻及其它名望较高的门派似乎有意让江派除名,想要重新选出别的派别来。
这一点,江麓也已看清。
为了摆脱这个厄运,他想了一个法子。
那是继江独善的事情之后,南方境内又有一只异兽乱世,处处食人百姓,毁坏山庄都城,导致很多地方都涂炭生灵民不聊生!东陵西镜为此也做了一个严密的捉妖部署事宜,江麓为了证明江派,为了不让江派消失在仙山上,便独自前往祸乱之地,就连最亲近的师弟江倚生都没有告诉。
那一次除妖,江麓永远不会忘记!
他那时因教导不足之罪被削去了一阶心法,恢复到仙阶弟子的状态。在这南方境内,还没有哪个修仙弟子能有胆量独自前来收服这妖怪!他耗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拼上了全部的修为,但是也仅仅砍下了异兽的一只前爪。等各派掌事赶到的时候,江麓早已浑身是伤,不省人事,可他手中一直紧握着佩剑,如何也拿不开。
叶臻看到这一幕,蹙眉了许久。
而江倚生看到师兄那一番模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不是停止了,而是倒流了!他的眼睛也变得血红血红的,要不是其他几人拦着,他也要与妖怪拼个死活!
自此,东陵西镜再无人提出要把江派除名的一事,顶多不过是新人弟子的闲言碎语罢了,两人都没在乎。
江倚生听得直皱起眉头:“这跟刚才的那个人有关系?”
他听过江麓讲这件事情,可以说没有师兄这一次的付出,江派说不定早就消失了。叶臻从不会同情怜悯其他人,让他改变想法的,唯有用自身的实力说话!
那时候他对师兄擅自行动的举动完全没有责怪之意,相反都是满满的心疼。
江麓道:“自然与他有关,江帆是那地方上的一户村民。那头异兽发疯之际时把人当做攻击目标,不杀伤上百上千人它不会善罢甘休。我毕竟只有一人之力,能救的尽量去救。当初我把救来的村民藏在一个布了阵的洞穴中,还差一人和一个孩子时,那人念头一闪,竟是抢先上来,把孩子丢了下去。我当时没有力气跟他讲什么道理,异兽就在下面,我便快速飞下去,那孩子也是命大,山缝中的枝桠挂住了他的衣服,躲过了异兽的眼睛。”
“那人就是江帆?”
“嗯,事后他也极度忏悔,看见我把小孩带上来之后就跟我说了一大通。读书人不愧是读书人,我记不得他当时说了什么,但那说话的调子还是忘不了的。”
“如此自私的还是读书人?品行都融到墨水里了吧?”
“这也怪不得他,毕竟脚下就是吃人的大妖怪,想活下来是是本能所驱。他之前也答应过我,会做好事来弥补他犯的错,这信里面装的,该是他这些年的笔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