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白鑫 完结+番外-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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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鑫受不了可爱萌,忍不住就摸摸他的脸回道:“棉花哪里比得上啊,棉花糖好吃。”
宝丽眼疾手快地拍掉白鑫的手,佯怒道:“以后注意点,不能乱摸良子的身,宝钱跟你可只差着两岁呢!你们又不是宝书那个年纪,该仔细着点了!”
白鑫却说:“你且放心,我对宝钱跟宝书是一样的,在我看来他俩都是小宝宝。”
闻言,宝丽跟宝夕一时撑不住笑岔气。
“既然这样不太好,那我一定改。”白鑫便不再与她们多说,回到后头厨屋带上为白老爷人和白老大准备的中饭又上田了。
路上他特意拐到长家。
敲开院门,秦氏出来,疑惑道:“阿鑫?有事啊?”
白鑫别扭地忽悠着:“是那个什么,林叔送我一些小食,我吃一个不太惯,就想着您家阿水大概会喜欢,便给他送来。”磕磕绊绊地讲完,怕秦氏不喜,白鑫又补救了一句:“我跟他也算是朋友了吧,就是朋友之间送点吃的而已,您替我转交给他?”
秦氏站了会,才接过纸包,客气说道:“既然是阿水的朋友,那我替他做主收下了,谢谢你了阿鑫。”谢客之意十分明显。
白鑫也不是没眼色的,当即告辞了。虽说没见到长流水,微微一些失望,但他其实不太在意,先在对方那里刷出存在感,再刷出好感度,古人思想大多淳朴,很容易就能拿下。好吧,白鑫真正的目的就是在找个结婚对象。在他看来,还是那句话——古人思想淳朴,先成亲把人定下再慢慢培养两人感情。如果事情顺利的话。
吴氏在后院摘菜,看到忽然闪过的白鑫一愣,突发奇想道:难道白鑫是去长家?——可惜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白鑫是什么人?——东西村小混蛋,秦氏那么疼长流水,怎么可能看上他。
而秦氏拿着一包棉花糖进了房间,原来长流水正在里面学针线。绣活对于长流水来说,是可以做出来的,但是要做好看却难了。反而他拿起毛笔写的字十分端正清俊,秦氏每次见了都一个劲地说“可惜了可惜了!”
“爸爸,谁来了?”长流水抬起头看了看秦氏,而后惊讶地说:“爸爸你拿的是什么?刚才送来的吗?”
秦氏直接把纸包给了他,因回道:“白鑫给你的糖,说是叫什么棉花糖,北方运来的。”
长流水隐隐带着点小惊喜,迟疑地说:“他人还挺好啊,几次看他都不像村里传言那样。”
“怎么,你才见过他几次啊,就很了解他似的?”秦氏笑着说。
长流水认真回想了下,还真说出点东西来:“林大叔刚来的时候就挺喜欢他的样子,他的自作主张林大叔并不反对。”说到此处略微顿了一下,看秦氏无异状,他才接着说:“八月节那天您也瞧见了,林叔单单请了他一人,可见他并不是村里人谣传的那样不堪入目。别人还说我是村中第二霸呢,哈哈!”
秦氏也笑了一下,继而说道:“就因为他是‘村中第一霸’你是第二,因此你们就成了朋友?”
听到“朋友”二字,长流水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是白鑫说的,更加高兴:“若我是个汉子,那我们可以一起打遍村里的坏小孩。”
秦氏瞬间戳了戳他的脑门,笑骂道:“爸爸竟不知你还有这等宏愿啊!身为一个良子,不可柔弱,但也不能这般粗鲁,日后你可是要嫁人生子的!”
长流水一脸诧异莫名,因而问道:“爸爸不是说,要我招赘么?”
秦氏长叹一声:“能招当然是最好的,招不了,怎么也得给你找个愿意日后生下的孩子中、有一个能姓长的人家。爸爸又不是不疼你,非要你招不可。”
白鑫不知道秦氏被他刺激得在考虑放开长流水的择夫标准了,他完成送东西的任务后便自得其乐,想着下一步可以送什么,可对方压根就没把他往那方面想,正应了他的话——单纯,他说是朋友,对方就真以为做朋友了,还为了有朋友而开心呢。
白老大肚子快恶扁了才等来白鑫送的饭菜,不由得抱怨一句:“阿鑫你是不是半路睡觉了啊。”
白鑫一点都不介意地笑笑说:“没有啊。”
老爷子耳清目明,一眼就把白鑫看透了。
饭毕,继续干活。剩下的土豆不算多,两个大人一个小孩——但白鑫是开了挂的小孩可以顶上一个大人,很快解决。白老大负责把土豆一担一担挑回去,而老爷子则带着白鑫去了另一块田。
原来这边种了一小片高粱,如今也成熟了,一根根高粱秆子上面顶着厚重的穗,密密麻麻的籽粒堆积成一朵暗红暗红的穗花,看上去并不恐怖,反而感受到沉甸甸的丰收。
看到这些,白鑫才明白老爷子为何额外吩咐他带镰刀来,是为了割高粱的。一人一边开割,白鑫一闪神想起上一世小时候割高粱的情景:那个时候,有的大人会教孩子拨开高粱叶,找到青翠透亮的一截秆子掰下来,咬一口就能尝到微微甜香的汁液,跟啃甘蔗差不多。
直到高粱全部割完捆绑起来要担回家,白老爷子都没有教白鑫“啃甘蔗”。白鑫忍不住问:“阿公,这个种来作甚的?能吃吗?”
老爷子奇怪地回头撇了他一眼说:“你吃这个干嘛?!晒干了,把穗打下来,秆子做扫帚、穗粒可以喂鸡子鸭子。每年也就种这么点够绑扫帚就行。”
白鑫想说:那高粱酒呢?这玩意儿难道不是用来做酒的?!——这似乎是一个商机,然而他根本不会做什么酒。
那么,高粱还是种来做扫帚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二更奉上!哈哈哈!这是某的重大突破啊!
第20章 第 20 章【捉虫】
白家下半年似乎就交了好运。先是出了福娃,再是遭遇天灾不仅没怎么受到损害,还趁机采红菇大挣一笔;等两个福娃出生后,又是秋收季的大丰收!一时间白家上下高兴极了。
粮食收完,晾晒不怎么成问题——前院后院房顶上空间足够,再有就是注意看天是否有雨。那么接下来可以给阿福二福办个热热闹闹的满月酒席。
这个时候,天已经很冷了。某天早上醒来,从海面扑来的冷风呼呼吹,白鑫用卖蛋蛋得来的银钱请江氏帮他置办了一套过冬装备。结果江氏给他买了一床半新的棉被、三套双层粗布夹棉的裋褐以及小衣,省下大半钱。江氏又送了他一双自己做的布鞋,细细嘱咐他:“天冷的时候就穿两套外衣,外层的脏再换掉、中间的就一直穿着,反正不会弄脏中间那层。鞋子是伯娘自己做的不花钱,多加了几层布料的省着点穿啊,下地干活记得穿旧鞋。”
白鑫一一记下,问说:“只一床被子会冷吧。”
江氏嗔怪道:“往年你又不是没过过,如今手里有几个钱就藏不住了是吧,省着点花,将来指不定会怎样呢。你多拿些稻草垫在下面,拿以前盖的薄被铺在上头,既暖和又软和,明白吧!”
白鑫原以为他的条件最糟糕,直到进了宝丽几人的房间一看:三个姑娘睡的床是木板嵌在四脚床架子上(上方没有遮顶没有床柱,属于老爷子手工制作),床板上老厚一层稻草把上面的草席顶得两头高翘中间低。即便有铺了草,但是草席本身凉凉的,冬天睡得人心里跟着凉爽到底,姑娘们不比白鑫皮糙肉厚不怕稻草扎,席子是必须的,那就再在上面铺上薄被。说实话,铺的被子不够厚,还不如直接睡草上呢。晚上睡觉白宝夕直接抱住自己的亲姊宝丽,两人互相取暖倒是不怕,一起睡的宝花可遭罪了,她又不想跟她们凑一起,自己睡一头,然而等早上醒来,往往她自发地紧紧抱住旁边两人。白鑫为此深感同情。
至于火盆是没有的,唯一一个还是为着阿福二福提供的。好在老房子建得好,能挡风;那些盖房子随便拿土块石头快堆上去的人家,冬天难熬。
因郑氏要带孩子,置办席面的是老爷子和老大。老爷子买东西讲究,该买什么不该买什么,并不因为喜欢两个孩子而胡买一通。花的银钱自然是公帐上的,按照郑氏的本意:这个要那个好,给太孙们的什么都可以——那江氏必定气得躺床上了。
来吃酒的都是些关系亲近的亲友。白鑫被派去通知这些人才知道老爷子人缘有多好,人家一听是老爷子的太孙满月,吩咐口中称赞表示一定捧场。且不少人因几个月前为着采菇的事情对老爷子不敬重,认真备了份重礼,吃酒那日诚心向老爷子表示歉意。
酒席是在十二月初一开的,前一日梅家的白其敏领着梅清梅芳林、秦家的白其梅带着秦霜平霜华霜姝以及霜安,一同回到白家帮忙做满月圆子,两家的汉子梅子源与秦简同白老大一起在外面做工挣钱并未回来。
满月圆子是小孩满月时候做的一种甜点,满月当日挨家挨户分发给村民。糯米磨成粉加入糖、水,和成面;晒干的豌豆拿清水泡软沥干拌上少量糖,糯糯米面揪成均匀的一团团、舀一勺子豌豆包进去、捏出一个圆锥状,放到蒸笼里面大火蒸,熟了之后在锥子尖尖点上红点。
糯米做的点心要趁热吃,不然容易拉肚子。一个有成年女子拳头大小的糯米圆子,咬开甜香软糯的外层,露出里面的豌豆黄吃在嘴里沙沙的口感,这对于穷苦的村民们来说真是难得的美味,既好吃又饱腹。但是糯米、豌豆、糖,价钱不低,也只有为小孩办酒席宴客的时候舍得做。
满月日当天,白鑫照旧跟着白宝元发圆子去,同时还有白其敏带着梅芳林与秦霜平在村子另一头发送。旧例生一个孩子分发一个糯米圆子,两个孩子就是两个。宝元提醒白鑫,这回再要送人的话只能多送一个,两个的话回去肯定要被骂的,因为糯米圆子个头大用料足、比鸡蛋贵多了。
白鑫受教地点头答应。谁知,长家没人在。前面的吴氏见状,趁机说:“我家跟他家是亲戚关系,你们把东西放我这,等他家人回来了,我再转交给他,怎样?省的你们多跑一趟,你们家今日肯定很忙,哪里有空闲再走一回。”
白宝元听她说得有理,便将两个糯米圆子托付给她。
林家与长家在同一个方位,之后去林家。却听的林大叔说:“阿鑫,我有事得离开一趟,过年大概回不来了。家里的就由你帮我照看着吧。”
一旁的宝元听了,十分好奇地问他:“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啊,林大叔连过年都不回来啦?”
闻言,林寻便不乐意了,心想:你都二十了还管我叫大叔,也不害臊。于是语气生硬地说道:“大叔我在军营里认识的兄弟有事找我。”
白鑫了然地应道:“晓得了,林叔路上小心!”宝元还待要问,当即被他拉走。
路上,宝元情绪高涨地说:“我刚一眼见那位林大叔,就觉得气度不凡,不像咱村里的人,倒像镇上的老爷公子。阿鑫,没想到你竟然认识这样的人物!你也不给咱们说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事求他呢。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以前是行伍出身吧。”
白鑫头一次看到白家大兄这么情绪外放——回来抱孩子的时候是在他小两口的房间兴奋也没叫白鑫知道。“大兄,快点回去吧,快中午了,马上要开席了。”
宝元拍着白鑫的小肩膀,意味深长地瞅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白家人多,自己人就能烧出几桌子饭菜,不需要另外找厨子。而来吃饭的都是关系亲近的——不论是血缘关系还是交往出来的关系,汉子们在前院坐着说话闲聊,内人们则到后厨看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孩子们也有自己的交际圈。穷人孩子懂事早,一群十来岁上下的小娘子们围在一起讨论衣裳装饰绣活,良子们也乖乖地聊着什么,小男子汉跟着听了一耳朵就待不住了,上蹿下跳,讨论哪里的果子熟了什么味道的、几时吃了好东西、干了什么厉害的事情,但就是不跟白鑫说话。
大姊白宝丽见无人理睬白鑫,便叫他去找白老爷子。老爷子在这样的大日子只要闲适地坐在上座,等小辈们或者他的老亲们过来和他说话就行,这是老爷子辈分高年纪大的好处。
宝丽操心完白鑫,又操心宝花。今日虽说出了大太阳,但是冷风不小,没晒到太阳的时候仍旧冷得要死。但宝花今日不知道犯的什么倔脾气,死活不肯穿夹棉的上衣,没见宝夕都裹成一颗球了么。这会冷得缩着小肩膀往宝丽身上挨,却还要硬挺着。
如果白鑫瞧见的话,肯定知道是为何。宝夕裹太多肥得都没腰身了,自己看还过得去,叫心上人看见,多糟糕啊!
白鑫果然听了宝丽的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