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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虫族之阎洋-第6节

小说: 虫族之阎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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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挥手轻轻拍了自己一掌,他居然一个虫在这里胡思乱想,想的还是那只钢铁雌虫,这是得了斯德哥尔摩了吗?简直是疯了,他巴不得刑博舒不回来呢。这样子他的生活才能回到正确的轨道上。
  阎洋猛地摇摇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甩掉,可能是因为他在这个世界太无聊太寂寞了,只要有个虫在他身边,他的心里就忍不住开始动摇起来,怎么都强硬不了。
  这样可不行,一个人的生活过了多少年了,怎么现在就开始矫情了呢?
  “小洋啊,你看你也开始工作了,什么时候才有钱补贴家用啊?你看你弟弟也要上学。”
  “妈,我这刚开始的,哪来的钱啊。”大学刚毕业的阎洋对着满面风霜的母亲无奈的笑笑,从小他就是别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每次和父母的朋友们或邻里邻居碰面,叔叔阿姨们哪个没夸过他,小时候的阎洋还是十分得意的,但是有一次在数学的课堂上开了小差,因为和同桌赶手工课的作业,而从班级第一掉了下来遭到了一顿毒打后,阎洋就再也不敢不优秀了。刚开始时,他觉得父母是要他争气,毕竟家里还有弟弟,已经生活的很困难了,打他都是为了他好,穷人家的孩子,用功学习永远是最好的出路。要知道爸妈都只是工厂里的普通厂工,根本没有多少工资的。
  但是慢慢长大后,阎洋发现,父母似乎只会在意他的成绩,对他自身的关心少之又少。
  “快点读完书,找个好工作,爸妈才能跟着你享福啊。”高中以后,这是爸妈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对此,阎洋只是麻木的笑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想着,爸妈说的也没错,他们生他育他,报答他们的确是他最重要的事。
  看着小他几岁,一样被严厉督促用功学习的弟弟,阎洋莫名的在那瘦小的身板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上了初中的小男生,还不知道玩是什么,每天准时的在学校和家里两点一线的活动,整个人孤僻而沉闷。对此,阎洋无法开口,也不知该开口说什么,他甚至有时会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很正常,很多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是他的父母要比其他孩子的父母更加严厉罢了。
  工作了以后,阎洋咬牙去了一线的大城市,用学校的奖学金租了一间不到二十平方的小地下室,就这么在这个地方落地生根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离开了家以后,有种如卸重负的感觉,那股轻松他似乎很久不曾感受到了。
  他不再向父母要过一分钱,当然,父母也不会再给他一丝一毫的援助了,在他们看来,孩子工作以后,他们的抚养义务就结束了,开始是孩子反哺的时候到了。
  因此,阎洋格外的努力,除了每个月给家里寄去一笔钱,自己也会存下一些,虽然不多,但慢慢的,他也可以租起一间稍微像样的单人公寓,这时候,他已经好几年没回过家了。
  “这路途远的,一张高铁票好几百呢,浪费这钱干嘛,爸妈在家都好,你不用担心。”电话那头的母亲说道,拿到了家用的她十分高兴,她对阎洋聊着家常,问他在外地过得好不好,好像跟普通人家的母亲一样慈爱,总能让他有种恍惚的感觉。但是阎洋知道,他要是不顾母亲的话回了家,一定会被暗讽自己浪费钱,毕竟几百块的车票对他们来说,能干好多事,比如说存在弟弟的大学基金里。
  因此,不回家的阎洋,会允许自己奢侈一下,比如说跟同样不回家的同事们出去旅游,或者泡在夜店里,喝杯在平常这个价格是肯定不舍得点的鸡尾酒,要是玩的太疯预算不小心花完了,就买几瓶最便宜的啤酒,上天台边喝边看看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
  当然,这些,阎洋的父母是肯定不会知道的,他们更没想到的是,阎洋渐渐的发现了自己是个给。
  刚开始时,他也很惊慌,他看着在台上疯狂扭动的男性舞者,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有了反应。但是很快,他又开始放松下来,工作后的几年,他仿佛才开始慢慢了解这个世界,他想自己只不过是见识的太晚罢了。
  反正,现在没有人再能管他了。
  他看着那柔软的身姿在他眼里不断做出不敢置信的姿势和弧度,热汗从他修长的脖颈上滑落,舞者的双眸半闭,似乎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陶醉其中,只是他不知道,在不远处,有个目光如灼的男人,像野兽一样紧盯着台上的人,似乎在下一秒便要开始追捕属于他的猎物。
  当晚,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阎洋很幸运的和他看上的那个男人度过了还算愉快的一夜。
  虽然阎洋的技术很生疏,甚至可以说很差,但胜在温柔,那明显是第一次还故作老沉的纯真模样简直让舞者不由沉迷,他提出了交往的想法,但被阎洋拒绝了。
  因为阎洋是个只能偶然放纵的人,他自己清楚的知道,而舞者的生活,对他来说太遥远了,留给对方最好的印象才是最好的结果。
  第二天醒来的阎洋也觉得自己十分的疯狂,但他也十分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性向,他离开了父母,不再寄人篱下,为什么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
  因此,阎洋有了个新的心愿,便是找一个跟他相似的人,谈一场恋爱,只是这个目标还没开始,他就来到了这里。

  ☆、第 17 章

  只不过,在哪里生活不是生活呢,他该庆幸上天给了他一个重生的机会,至于那个并没有太多温暖的家庭,说实话阎洋并没有什么留恋,这样的他很冷血把。他想了想父母知道他死去的消息,第一除了震惊,肯定就是懊恼自己才工作了这么几年就匆匆离世了,与他们对阎洋的付出完全不成正比,说不定还会对着他的尸体唾骂。
  随便吧,反正他也回不去了,无需再想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没有胃口做饭的阎洋锁好房门准备出去,他本来就是一个较为理智的人,不该为了一时的想法自乱阵脚。
  说起来,他刚刚出狱的时候,心里是十分恐慌的,虽然在牢里已经初步的了解这个世界,这个所谓的亚伦星,但毕竟没有跟外界有任何的沟通,他始终还是处在迷茫的状态下。刚出狱的他,身无分文,靠着政府的微薄之助,十分忐忑。尤其是他是一个想要自食其力的雄虫,却又没有极为优秀的一技之长,似乎只能靠出卖自己而过日子,一时间在这里倒成为了一个笑话。
  阎洋一直努力的想要融入这个星球,但他又跟这个星球格格不入,直到现在,他得到了第一笔完全靠他自己赚取的星币,他才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心感。
  当然,这才刚刚开始,还是不能随意挥霍的,阎洋清楚的知道,他路过灯光闪烁的酒吧,看了一眼便走了,紧闭的吧门透着耀眼的亮光,似乎还能看到里面的虫影绰绰,充满诱惑。以前的他或许会进去,但由于他现在是个雄虫,还是个很“出名”的雄虫,他已经意料到自己进去会发生些什么样的事情了,便摇摇头放弃了这个想法。
  阎洋照例买了瓶便宜的酒,找到一处天桥,靠在凭栏上发呆,已是深夜,过往的车辆都很少,不用说行虫了,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雄虫时不时灌自己一口廉价的酒精饮品,他轻轻的叹出一口气,心里有股莫名的满足感。
  “呕!!!”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吸引了阎洋的注意,主要是他被浓烈的酒味给齁到了,他看到一个高瘦的雌虫靠着栏杆吐得一塌糊涂,嘴里还在嚷嚷着什么居然骗我之类的。
  以为自己承包了整座天桥的VIP席的阎洋:“。。。。。。”
  看来是只受了情伤的雌虫,阎洋判断道,不过这个星球的雄虫本来就少,雌虫被拒绝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看论坛里的那些雌虫兄弟就挺豁达的,没想到还是会有人被伤到。
  看着雌虫似乎有点脱力的样子,或许是因为酒精上头他有些站立不稳,高大的身影慢慢在地上坐了下来,但似乎头重脚轻一直往地上歪,一旁的阎洋表示自己并不想惹祸上身,他可没有随意收留陌生虫的特殊癖好,亚伦的治安一向很好,说不定过一会儿便有巡逻的工作虫员把他带走了。
  雄虫想想时间也晚了,他该回家洗个澡睡觉了,明天或许还有新的工作。
  阎洋看了眼手臂上的星网时间,没想到一个转头惊叫出声:“卧槽!”只见那个雌虫不知何时爬到了他脚下,这个情景实在太过恐怖,有种在玩恐怖游戏时突然有鬼怪扑脸的感受,吓得雄虫一个平地起跳,还下意识的往地上蹬了一脚。
  哦豁,这下好了,这一脚下去,看起来半死不活的雌虫彻底没反应了。
  “......”
  “呵。”阎洋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看了看四周,一时间没心思关心地上的虫伤没伤到,想着反正也没虫看到他,只要他现在立马就走,说不定还....
  两束车灯打在了雄虫脸上,由远到近,刺的他忍不住双手捂脸,他觉得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做贼心虚的人了。
  两个身穿警服的健硕雌虫从车上走了下来,望了一眼尴尬的站在原地的雄虫行了个礼,心下了然的一笑,“没事,买醉的雌虫我们见得多了,殿下您说下地址,我们给您送回去。”
  阎洋举手,试图解释道:“我发誓,我跟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闻言,警员们狐疑的看了雄虫和地上像条死尸的某虫一眼,明显不相信阎洋的说辞,他们刚刚在车上都看到雄虫踹了向他爬过来的雌虫一脚了,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可怜一下这卑微的雌虫兄弟,但还是和善道:“我们理解您,殿下,这种纠缠不清的雌虫最讨厌了,您跟我们做下记录,这个人就先扔在我们警局,明儿他清醒了自己回去就是。”
  “那好吧。”看了他们的神情,阎洋心下了然,这个误会看来是结下了。
  

  ☆、第 18 章

  从警局回来的感受阎洋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只觉心累,这一路上警员虫都在不断的推销自己,向自己展示他健壮的肌肉,连他家里有多少财产家里几口虫未来的规划都说的差不多了。对此,雄虫一律微笑,点头,默默拒绝,感觉自己的脸都要变僵了。
  “殿下您慢走。”警员虫绅士的打开车门,弯腰行礼,看雄虫下车后才开车离开。阎洋抬头看着已经蒙蒙亮的天空,感到一阵疲惫,明明是要出门散散心,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也太倒霉了。
  看来最近水逆,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噢,屋里也有个扫把虫,他看着客厅的灯是亮的,心下明白这是刑博舒回来了。
  “你去哪了?”
  太过平静的话语像冰冷的刺,让阎洋一股无名火起,他看向那个在沙发正坐面无表情的雌虫,挺拔的身躯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眼底淡淡的青黑却显示着他的疲惫,但雄虫没心情去关心他,更是没好气的嗤了一下:“无可奉告。”先不说雌虫的质问来的莫名其妙,他本来也没有义务向他报备去向,现在的阎洋只想好好的洗个澡,在柔软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但高大的身影随即挡住了他的去路,雄虫抬头只能看到雌虫不悦的面容,“我一不在,你就开始夜不归宿?”
  闻言,阎洋气笑了,刑博舒的脾气来的甚是荒唐,而且一副猜忌丈夫是否在外头偷吃的妒夫样,好大一股醋味,他若是他的男朋友,那确实该好好解释一下,但他不是啊。雌虫对他来说,顶多算个不对付的室友,还是强行鸠占鹊巢的那种,阎洋对他实在没有什么多余的耐心,而且是在他明显心情不好的时候。
  雄虫没有说话,直接绕过雌虫回了房间。
  “啪”的一道关门声让刑博舒更为脸黑,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因为阎洋这只奇怪的雄虫给他的感觉太过奇特,昨天他没回部队里,而是回家躲了一天。没错,是躲,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但他美名其曰是因为关心祖爷爷一月一检的身体情况才回家的。
  但这么巨大的破绽怎么瞒得过从小一起的长大的亲兄长,刑博淮整整笑了他一个下午,要不是祖爷爷在场,两兄弟怕是要为此打起来。
  再来他就收到了来自祖爷爷的足足两个T的大文件,看着笑得更欢的刑博淮,刑博舒已经料到文件里的东西是什么了。
  对此,他没有说话,看着兴奋的祖爷爷,默默的把这个大文件收下了,好不容易等到老人家睡下后,他和刑博淮又进行了一场兄弟间的小会议。
  “你对阎洋什么感觉?”刑博淮的提问十分单刀直入,也不怪他这样直接,阎洋可是第一只让自家弟弟有生理反应的雄虫,让虫不得不重视。
  “没有感觉。”刑博舒回道,但兄长怀疑的目光让他说这四个字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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