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阎洋-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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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家主。”阎骆点点头附和着。
宫容没有回话,只是点开了监控,看着阎洋从房间离开,踮手踮脚的,小心翼翼的样子,但其实他的一言一行,已经被微型的摄像头拍的一清二楚了,一时间竟有些滑稽起来。只见雄虫走到大堂的角落,不知道跟佣人说了什么,大概是觉得正门的大门仍是紧闭的状态,竟从方便仆人出入的小门走了出去。
“家主,小少爷往机械坐骑场走了。”阎骆低声道。那边再往外,便是外墙了。
“千万不要让他发现有人跟着他,等会儿哪怕他想要翻墙,也让人给他搭把手。”宫容默默道。知道自家小雄虫打的什么主意,他几时变得这么笨的,从小到大,什么事情能逃得过爷爷的眼皮底下?
不一会儿,邱旭便写好了病历报告,发了一份给管家阎骆,便道:“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下周我再过来。”
“等一下。”阎郁却是追上去,轻声道:“不瞒您说,我在小少爷身上发现了安瑞斯的痕迹,你说会不会。。。”
“阎郁先生,作为军医,你该绝对性的相信科学。”邱旭冷声打断,“虽然我们在不同的领域,但是在往后的工作中,我或许也需要您的帮助,莫再说些令我迷惑的话语了。”雌虫戴上帽子,面向宫容等人行了个军礼,“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而在另一边,阎洋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堵高墙,他总算离成功就只差一步了,说实话,他从出了大堂开始,便格外顺利,平常对他爱答不理的仆人们,居然一下子殷勤的很,事事顺着他,也没阻止他往外走,难道是宫容这老头子突然开窍了?
阎洋没有细想,他现在只想从这高墙大院里出去,抓住一个过路的雌虫,便道:“哪里有梯子?去给我拿过来。”
然而这名雌虫仆人却疑惑的问了句,“小少爷您要梯子干什么?”难不成是要翻墙,那多危险啊,出了事他可担待不起。
闻言,阎洋却是一股无名火起,“要你你就去,磨磨唧唧干什么!”语罢竟高抬自己的右手,作势就要扇下去。
见状,雌虫不敢反抗,小少爷从小便阴晴不定,这也怪他自己多嘴,只能绷直了身体站在原地,等待主人的责罚。而脸旁那白皙的手掌虽是带着一股掌风,熟悉的疼痛感却没有落下来,他小心的睁开双眼,看着阎洋盯着自己的掌心,一脸的不敢置信。
他忙道,“我这就给您拿梯子。”怕极了雄虫反悔,忙低头走远了。
阎洋站在原地,用指甲摩挲着自己的掌心,很是用力,直到那里出现了红痕,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甚至开始周身冒出冷汗,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恐怖的事情,他刚刚居然想伸手打人,原因仅仅是因为别人多问了一句,他阎洋几时变成这样了,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打工仔,哪来的资格随便使唤人,更不用说体罚别人了,他不该做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小少爷,您的梯子。”不多时,雌虫回来了,他把梯子安置在高墙旁,便趴了下去。
那卑微的样子刺痛了阎洋的双眼,他一把将雌虫扶了起来,道:“不必如此,我又不是没长腿,噢不是,我是说,我自己走就好、”他爬上墙沿,却没有立马翻过去,而是转过头对着扶着梯子的雌虫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啊?”雌虫楞了两秒,随即发现自己又不小心说多余的话了,慌忙道:“我,我叫于夏。”糟了,肯定是因为自己手脚不利落,小少爷生气了,点名道姓要罚自己呢。
“伸出手。”
果然,刁蛮的小雄虫又不知道想出什么鬼点子了,但不管如何,他都得受着。于夏强装镇定,伸出了双手。
一包奶糖却被抛进了他怀里,雌虫抬头,只看到阎洋从墙上跳下的残影,还有一声:“刚才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第 56 章
虽然不知道那老头子为什么突然放了自己,是因为反正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吗?阎洋冷哼一声,看着手腕上已经恢复正常的星网,想着他们肯定以为自己会回小洋房里去,但他又不傻,他偏不。
阎洋没想着去找叶晚归,从他把自己留在阎家开始,两人之间就支起了一堵无形的墙,他从没指望雌虫会相信重生这个事情,但是在真正不被信任的时候,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就算他自己矫情吧,他发现哪怕在这个世界,他还是只能相信自己。
雄虫随手打了个悬浮车,先去商场慢悠悠逛了个街。
“雄虫殿下,这衣服小了,不合您穿呀。”导购带着犹豫的提醒道,虽然客人们有看上的衣服对他来说是好事,可是也得合适不是。
阎洋拿着一件T恤在全身镜比对了一下,他来穿自然是小了,但给宋继欢,应该正好。“这件我要了。”他对跟着他的雌虫店员说道:“这个系列的衣裳,按照这件的码,都给我包起来。”
“好嘞。”导购乐得都快要把嘴角扯到耳朵根了,不愧是雄虫,就是出手阔绰,“您这是要给弟弟买衣服吧。”
“嗯。”闻言,阎洋干脆应了下来。
“您的弟弟真有福气,最近同系列的鞋子也出了不少新款,您可以再看看。”店员附和道。
“行吧。”
不多时,没有领送货机器人的阎洋差点被这些购物袋勒的手都快断了,这逛街也是一受累的活,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向小雌虫的星网发了条信息。
“欢欢,在吗?”
那边很快便有了回应,“阎洋哥哥?噢我在呢,您找我?”
“上次不是说好了带你去游乐园嘛,有空吗,我去接你。”
“噢,好好,我去换身衣服,就在这等你!”
“嗯,好,不见不散。”
宋继欢在虚拟屏上反复开了又看,仿佛这样才能确定了就在不久前发生了什么事,天哪阎洋哥哥来找他了,他还以为带他去游乐园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真的记得,狂喜几乎淹没了小雌虫,他赶紧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不行,因为工作了一天出了可多汗,得去好好洗洗才行。
游乐园在城中心,离宋继欢工作的地方实在太远了,这去接小雌虫的一来一回,竟要去不少时间,净在悬浮车里度过了。
以至于到了乐园门口,都到晚上了,早已过了营业时间。
“阎洋哥哥,太晚了,我们下次再说吧。”雄虫来找自己,他已经很高兴了,而且阎洋哥哥还给他买了好多礼物,都是一些衣服鞋子,这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因为他最近实在是长得太快了,已经要和雌父同用一个衣柜了。而且这一路上,雄虫还跟他说了好多有趣的事情,都是他见都没见过,闻所未闻的世界,他听得津津有味,已经很是满足了。什么人人平等,没有贵贱,哪怕雄虫也要努力工作,就连婚配对象的性别都不限,雌跟雌的,雄跟雄的都能在一起,这对于宋继欢来说趣味有余,但实在是匪夷所思,想象不能。
“不行,我一定今天就带你玩到。”很意外的,阎洋坚持的说。他当场联络了游乐园的老板,以雄虫的身份额外的延长了闭园时间,这强势的态度倒是令宋继欢有些大跌眼镜。
“这会很麻烦别人的,这都下班了。”宋继欢低声拒绝道,虽然他是很想进园去玩,但不是非得是现在,而且今天的阎洋哥哥,似乎是哪些不同,但他又说不出来。
“我可是阎洋,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雄虫面无表情的直言道,说的话语也嚣张跋扈,令宋继欢惊讶又莫名发怵。
“阎洋殿下,不知殿下来此,有失远迎。”不多时,乐园的大门打开,五彩斑斓的街灯也开始纷纷亮起,一时间如童话般梦幻起来,这是乐园在重要的节假日时才会开启的晚宴模式,对雄虫的到来可以说是非常重视了,而老板也亲自前来接见,万分客气。
对此,阎洋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一句话。只牵上小雌虫的手,便往里走。
而令宋继欢没想到的是,带他玩乐过后的雄虫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他工作附近的酒店里住了下来,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便日日见面,阎洋拿着新买的画板常常在无人的旧乐园写生,每日画的东西也不尽相同却也相差不远就是了,而之前一直陪在雄虫身边的叶先生,居然也没有来寻,只听闻他常常发来消息,却被阎洋拒绝了,小雌虫虽不明缘由,却很享受与阎洋相处的时光,这种雄虫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感觉,就像一个美好的梦境一般。
然而,梦就是梦,总是要醒的,就在一天的午后,他静静的坐在雄虫身边,看着他执笔作画,今日画的艳阳下的向阳葵,他分外喜欢,说不定可以向阎洋哥哥讨一下,挂在客厅的墙上。
“阎洋殿下,好久不见了。”一道意外的雌虫声响起,宋继欢一惊,随即挡在了雄虫面前,露出保护的姿态。
“噗嗤”阿伽裔嗤笑出声,望着面前瘦小的雌虫一脸鄙夷,道:“就你这身板,也想保护雄虫?”随即,他的身后走出了几个与他一般身量的雌虫,不多时便把宋继欢和阎洋二人围住。
小雌虫见势不对,大喊一声:“阎洋哥哥你快走。”他冲向前去,想给雄虫撞出一条路来。
阿伽裔仗着身形高大,一个转手便抓住了宋继欢的胳膊,把他反扭在地。
“我跟你们走,为难孩子做什么!”阎洋开口道。
这话倒是令雌虫意外了,“你知道我要带走你?”阿伽裔手一松放开了小雌虫,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容,眸间露出一丝狂热,他来亚伦这么久了,机会总算来了。
对此,阎洋冷哼一声,对跑到他身边的宋继欢道:“欢欢,我走了。”
“阎洋哥哥。”小雌虫却是不肯,他着急道:“他是不是威胁你了?胁迫雄虫可是大罪,我这就去报警。”
闻言,阎洋摇摇头,乐了,他摸了摸宋继欢的头,道:“傻瓜,他们没有强迫我,这位哥哥是我的朋友,我去他那住几天。”
“可是。”宋继欢有些犹豫,这情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好吗。
“回去吧,莫要担心,欢欢,这段时间谢谢你的陪伴,我对你说的那些事,也不必记得了。”阎洋道,反正,在这里显得这么匪夷所思的二十一世纪,总是格格不入的,就连他自己,可能也会选择去遗忘了。
“你到底是谁?”坐在悬浮车上,阿伽裔看着身旁的雄虫,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我当然是阎洋了。”阎洋闭上双眸,似乎懒得理会这个好笑的问题,他拉过阿伽裔的手,捧在掌心摩挲着,道:“有什么问题吗?我的常胜将军。”
☆、第 57 章
纵使阎洋已经知道阿伽裔的身份,也知道他是想带自己回斯里去,但是他还是很好奇这一路上雌虫怎么度过这重重关卡,把一个成年雄虫运走,甚至运出亚伦的国土,果然,阎洋并没有猜错,豪华悬浮车没坐多久,就开始走偏僻的山路了,车也换成越野车,走的都是导航上没有的山沟沟,基本是哪没有路走哪,只要地面还是平的,就得给它开出条路来。
已经坐在车里大半天没呼过新鲜空气的阎洋脸都绿了,你说这过的是什么日子,他这不是作吗?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他怎么就不给老爷子服个软,干脆在阎家当他的冒牌小少爷算了。
雄虫觉得坐的屁股都要长痔疮了,侧眸看了一眼坐的端正闭目养神的阿伽裔,此刻偌大的后车厢里只有他们二人,阎洋的视线毫不犹豫的打量着,阳光照射着雌虫的侧脸,露出他优越的鼻梁和勾人的双唇,与记忆中的影子相重合起来,令他不由得有些许恍惚,但脑海中却始终有什么在提醒着他,五年了,该改变的不该改变的,都撕破了原来的面目。
“每当殿下这般看着我的时候,我就得乖乖脱下这身军装了呢、”登时,美人启唇,侧头望来的一眼,如梦如幻,如勾如媚,竟使雄虫出了神,阿伽裔的样貌,的确是令他惊艳的,之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俊美的雌虫他见过不少,但阿伽裔却能在拥有健美体魄的同时,还有一张危险而慑人的面貌,且不能说这是阴柔,他的双眸虽狭长而尾挑,在战场时却透着阴狠,仿佛暗夜里的黑豹,隐藏其中,目光所及时,吸魂夺魄,不知何时便会予你致命一击。
而在阎洋面前时,他又收敛起了周身的刺芒,当豹子收起爪牙,只递出了软乎乎的肉垫,毫无戒备的露出那脆弱的肚腹,双眸半睁扬起下颚,那讨吻的双唇,贴近你的掌心,做出最臣服的姿态。许是有这一前一后的对比,雄虫才愈加的移不开眼。对此,他不得不承认,在他眼中,阿伽裔的确是个天生的诱惑。
“咳。”闻言,阎洋不自在的转过头,强行把这具身体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