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类医院 金推完结+番外-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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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吹纱愧疚道:“你说的我心里好疼。”
“不过别担心,这样的孩子,出生后会非常坚强。”夷光如此说道。
既然夷光都说了,孩子要沐浴在充沛的爱情关怀中,于是海吹纱更加理直气壮。
她快要把狐狸盘开花了,每晚摩挲无数遍,除了空调上不去,剩下的每个角落,他们都滚过。
那从来没用过的厨房,终于有了它的用处。
二人抵在厨台上相互关怀,烹饪名为爱的夜宵。被爆炒过的夷光在满足和不安中切换,问她:“你要是天天如此,会腻吗?”
“你腻吗?”
“我不啊,我狐狸精。”夷光对自己的认知十分到位,“狐狸精嘛,你只要破了我的清修,我就能一辈子如此。”
一旦打破清修,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了,稍一撩拨就能情动,敏感得不行。
“你要能一直这样,我也不会腻。”海吹纱说,“狐狸精嘛,你是。”
家里有个狐狸精,还是专属的,温柔贤惠款,男妈妈,这是全方位无死角的诱啊!她要是腻,那还是人?
夷光他不是盘固定的菜,他是万能餐盘啊!想吃山珍海味,他可以。吃顶了想换清粥小菜,他也可以,具体说来,他就是三餐。
人会对吃饭感到腻味吗?不。
所以,海吹纱会对夷光感到腻味吗?不。
又一回合结束,夷光打开冰箱拿草莓奖励自己的卖力。
海吹纱跳到他身上,盘稳了,笑着说:“过年跟我去趟北京。”
“干嘛去?”
“结婚去。”海吹纱啄了下他的耳朵。
夷光呜咽了一声,一条尾巴捂住了腿中间。
“开心了?”海吹纱摩挲着他的尾巴,逗他。
“啊你不要……”夷光捂脸,“好吧,是开心了。”
“那就证明一下,你是真的开心。”
夷光说了句什么,海吹纱:“听不到,大声点。”
“那你……让我怎么证明?”
“用力证明。”海吹纱吻住了他的嘴。
夷光的尾巴抖了抖,紧紧缠住她,狐狸耳朵冒了出来,喜气洋洋。
“我想……拍婚纱照。”他突然要求。
“嗯?你从哪知道的?”
“大家都有,挂在家里。”夷光说,“上次去梅封家,我就看到了,他跟他太太,也有。”
“好,拍。”海吹纱说。
“我想拍个……西装那种。”他说,“我还没穿过,那种西装。”
海吹纱:“还要什么?”
“别的……别的你做主。”
“那就拍个大全套吧?中式西式,你要喜欢了,咱们各个风格都拍。”海吹纱顺口说了句,“不过,大全套婚纱照,应该不便宜吧……”
天气冷,也没办法拍好外景,海吹纱在考虑要不要找个团队直接约拍一整年的。
结果这只居家贤惠又省钱的狐狸却会错了意。
为了让海吹纱认为这钱花得值,夷光连带着之前的“用力证明”,卖力恩爱了,并且还解锁了狐狸精诱人叫声功能,令海吹纱倍感惊奇。
那声音蛊的海吹纱,直到第二天在医院看见夷光时,仍然还会红脸,见了就跑。
梅封问:“怎么了这是,吵架了?”
夷光忙摇手摆尾解释:“怎么会!”
恰恰相反,是过于恩爱,玩大了,撩炸了。
第88章 戒指 狐狸:要一对儿。
早上起来; 夷光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之前做安保的工资到账。
他反复看了几遍,偷偷把短信删掉了。
安保基础工资是3500一个月; 他没有干满一个月; 但财务部也给结算了; 总共发了1800; 教学科研岗则提前发放了二月份的工资; 加上过年福利奖金; 加起来共五千多。
上午海吹纱忙完,找遍了整个医院,不见夷光。
“哪去了?”她能感觉到,夷光不在医院,打电话; 这家伙不接,只回短信告诉她; 没关系; 没有丢。
海吹纱问了梅封,梅封道:“他今天请假了; 一早就锁了门走了。”
“是回家了吗?”
“不知道; 可能出门了。”梅封回忆了夷光的穿着和最后见他时的言语细节,“我在走廊那里碰见的他,全副武装,穿得特帅; 他说出去一下。”
海吹纱:“这能上哪去啊?”人生地不熟的。
路过的小护士兴高采烈问:“是不是提前发工资了今天?我没开通短信提醒; 是发了吗!”
梅封:“对,还有年终奖。”
“啊啊啊!!太好了,过年了过年了!”小护士立刻打开了购物车。
梅封笑了笑; 说了句:“夷光是第一次拿到工资吧?会不会拿到钱,出去玩了?”
“不带我?也不告诉我?”海吹纱撇嘴。
末了,她忽然嘿嘿笑了起来:“啊……我知道了,我家狐狸是去给我买礼物了。”
“你可别立flag,万一人家啥都没买,你岂不是要失望。”
“肯定是去给我买礼物了,不然他肯定会提前跟我说去哪。”睡久了,海吹纱甚是了解这只狐,他在家连收放个尾巴都会告诉她,出门买水果也会特地告知她。
海吹纱评价过他这个习惯:“你很粘人啊,狐狸精。”
他就说:“我怕你看不到我,会胡思乱想。”
这么个体贴的狐狸,突然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还关机了,这绝对是要给她个惊喜。
海吹纱猜的不错,狐狸收到工资后,就狐里狐气,打算瞒着海吹纱,给她送个惊喜。他要把自己拿到的第一份工资,全都用在海吹纱身上。
顺便,把自己捯饬一下。
狐狸去了理发店,扛过了Tony的花式推销,把头发给剪了。
Tony一剪子下去,狐狸从口袋里掏出那根海吹纱买的涩情绸带,把自己断掉的长发编捆成一束,小心收进了纸袋里。
剪完头发后,狐狸摸到了首饰专柜,一家家看起戒指。
这是他前几天问出来的。
他通过观察和触摸,知道了现在结婚,大多数都会戴婚戒。
狐狸找到了梅封,摸了摸他的婚戒,了解了价位和购买地址,这就也巴巴跑来了。
“买对戒吗?”专柜销售热情推荐了几款。
夷光不怎么说话,默默把商场逛了一圈,筛选出了几款价位合适样式好看的。
他站在消防栓前,闭上眼,在脑海中,将那几个筛选出来的戒指款式挨个放在海吹纱的手上,想象她可能给出的反应。
戒指上带个心的——她一定会哈哈两声,摇头。
因为夷光从海吹纱讲过的话中,检索出了她对心型装饰的态度。
她不是很喜欢。
带碎钻的那个——海吹纱说过,她不喜欢钻石。
“我对闪闪发光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饰品什么的,简单直白的设计就很好了,花里胡哨的a反而不太吸引我。”
这是海吹纱上上个月在护士站聊天时说过的话。
“简单直白。”夷光回想刚刚的几款冲进决赛圈的对戒,而后摇了摇头。
于是,他去了另外一家商场。
如此比对了一天,总算是买到了他自己还满意的一对戒指。
是两枚极其素气的戒指,宽窄合适,夷光已经脑内给海吹纱试戴过无数次了,他确定,海吹纱也会喜欢。
而且,这家卖戒指的员工,他也很喜欢。
因为,她说的是“婚戒”而不是“情侣戒”。
这一点小细节,让夷光十分愉快地买下了戒指。
卡里还剩一百多块。
夷光坐公交车回去,一路上,手都没有从口袋里拿出来过,手指一直捏着口袋里的戒指盒。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剪了头发后,并没有“普通”的融入人海中,反而比长发时,更引人瞩目了。
总之车上的人,都在看他。
夷光表情淡淡,被人看,就平静地看回去。
每次他看回去,那些人就会慌张避开他的视线,等他注意力移走,就再偷偷看回来。
车到站,夷光顺道在医院附近的花店买了束花。
花是他自己挑的,交给店家打包。
花店的姑娘笑着说:“给海医生的?”
“嗯。”夷光点头。
花店的姑娘就说:“海医生半个小时前还来问过,问,夷光有没有来过呀,我说早上见他从这里走过去,在公交站牌那里等车。海医生就说,你要见他回来了,就跟他说,我先回家了。”
夷光:“谢谢。”
“不客气呢,要不要办个鲜花包年?你是知道的,我家店里的花,绝对都是新鲜的。”这家花店的老板是个小花精,经手的鲜花的确都很好。
夷光笑着回答:“没有钱啦。”
“这不是刚发工资吗?”果然是离得近,医院发工资,她都知道。
“花完啦!”夷光开开心心捧着花,和她道了声再见,笑眯眯回家去。
花店的姑娘望着夷光的背影,感慨道:“果然长得好看的,多少都败家。”
夷光捧着花,放出尾巴掏出钥匙,开了门。
海吹纱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低着头照着编织书上的示意图,接着织毛衣。
她动手能力强,手稳且手速极快,花针都不在话下。
“浪回来了?”海吹纱头也不抬。
夷光的尾巴卷这花藏在身后,问她:“不担心我吗?”
“不担心,家养的狐狸精,跑不了。”海吹纱自信满满。
一大捧花推到她脸前。
海吹纱嗤了一声,接过了花:“所以,你今天干什么坏事了,竟然买花回……”
她抬起头,看到了夷光的短发。
“你剪头发了!!”她猛地跳起,像夜里捕猎的猫瞪着眼,溜圆。
夷光从袋子里取出自己扎好的断发,说道:“这个也送你,你喜欢,留作纪念吧。”
“你剪头发了!!”海吹纱还在惊讶。
她围着夷光转了一圈,揉了揉他的短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惋惜他的长发,还是要感慨他短发好帅。
很普通的发型,前面的碎发在灯光中投下阴影,蛮漂亮的。
海吹纱爱不释手,又把狐狸从上到下揉了一遍,纠结道:“为什么不能有白天夜晚两个模式。”
夷光的短发,她看不够。
夷光的长发,她也看不够。
短发帅,长发也帅。
短发晚上睡起来,会方便些,不会压到扯痛他。可长发,晚上睡起来旖旎些,添了不少乐趣。
“就没有这种符吗?”海吹纱不抱希望的问。
“有哦。”夷光指着他带回来的那束长发,说道,“就知道你会在两者之间犹豫,又贪心的想都要,所以我才把它带了回来,并且在这束头发上编了符。”
他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声音清脆。
海吹纱手中的那束长发不见了,水汽氤氲后,一头长发缓缓披下,夷光道:“复原幻象,不是真的,只能在晚上用,阳光下就不行了。”
海吹纱高兴地跳到了狐狸身上:“你果然懂我!”
夷光背着她转了几个圈,海吹纱轻咬他的耳朵,吹了口气,压低声音问:“所以呢?今天去干什么了?”
“剪头发和买花啦。”
“你中间省略了什么?”海吹纱微笑。
“好聪明啊,海医生。”
“因为剪头发和买花,用不了一整天。”海吹纱胳膊勒住了他脖子,大有威胁之意,“花钱去了?今天花了多少?”
“一分不剩呢。”夷光交底了。
“发了多少?”海吹纱问。
“五千二百多呢。”
“所以,你把钱扔到哪里了?”
夷光把海吹纱放倒在床上,伸出手,轻轻嘘了一声,慢条斯理脱起衣服来。
等脱的差不多了,他放出剩余的七条尾巴,交叠着遮住自己的羞涩身体,正跪在海吹纱面前,笑着说:“东西藏在尾巴里,你来猜猜,是哪条尾巴呢?”
海吹纱直女出击,直接扯他遮掩关键部位的那条尾巴。
夷光大惊失色:“天啊,海医生,你怎么半点都不矜持呢。”
海吹纱拉起那条尾巴,双手一点点从根部开始捋。
夷光在床上打滚,喘息声好听极了,海吹纱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继续找。
没有!!
海吹纱把他的尾巴全都翻找了一遍。
“你吻我,我告诉你在哪里。”
海吹纱:“你!狐狸精!要命!”
她扑上去,吻住了狐狸。
狐狸把她包裹起来,十指相扣,缠绵悱恻。
温存罢,海吹纱起身,双手撑着床,问他:“所以呢,买了什么,藏哪里了?”
夷光只笑不说话。
“快点说!”海吹纱,“不然床上大刑伺候,十八般花样那种!”
狐狸的一条尾巴从腰边钻出来,颤巍巍指了指她的手指。
海吹纱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错愕。
“什么时候?!”她竟然无知无觉。
戒指很素净,尺寸合适,戴在她手上,莫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