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夫夫的婚后日常-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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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到楚翊是雄虫。
檠没有说话,他感受到了危险,危险来自于身旁的雌虫。
锰桀桀的笑,声音嘶哑,若隐若现的虫纹藏在纹身之下,“你哪里来的臭虫,有什么资格站在楚先生身边。”
场上的实时转播中露出楚翊的身形,脸上的面具狰狞,与眼前的雌虫合二为一。
猎风振振,楚翊先发制人,攻向星兽。
檠侧身,躲开锰的攻击。
场上的星兽嘶吼,混着虫群的呼喊。
锰会攻击他,檠没有一丝奇怪。
在莫洛强者为尊的地方,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武力解决,只要把对手打趴下,不仅可以获得对手的身家财产,还有最尊贵的雄虫。
檠,知道自己不能输,但也不能赢便是,他不清楚这位雌虫和他的雄虫是什么关系,万一是雄虫的雌侍或者雌奴,甚至情人什么的,伤了,那雄虫可不是要生气的。
工作人员四面散开,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并不阻止两个雌虫的争斗。
檠分了一分心思留意着大厅的动静。
如果雄虫死了,他怕也是要落一个无能保护雄主的称号,可能需要终身无偿为雄虫服役。
雄虫真的能赢了那只星兽吗?
檠想起将自己淹没的精神力,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星兽的悲怆的嘶吼落下,主持人声音淹没在掌声呼喊中。
檠松了一口气,被突然加速攻击的锰压制在地上。
锰咧嘴,参差不齐牙如同凶手啃噬食物的利刃,看着砧板上无力挣扎的猎物,露出胜利的笑容。
“你们在做什么?小孩打架吗?”
楚翊身上带着鲜血从大厅后台走来,脸上的面具扔在地上,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称得着两位打的架连血都没见到,像极了小孩子在过家家。
猛的脸抽了一下,从狰狞中展出笑容,“这不,以为是楚先生的小情人,所以和小朋友玩玩。”
楚翊回头,脸上沾着血泽,站在冷白色的灯光下,皮肤雪白至极,血迹殷红至极。
“不是情人。”
声音淡淡,陈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
檠侧了一下头,将目光从楚翊身上挪开,觉得自己万分可笑,能是什么,自己又什么可以期待的。
☆、第 4 章
“呵。”
锰从嗓子中露出一声窃喜,仿佛下一秒,楚翊就可迎娶他为雌君一般。
檠觉得自己丢人极了,脑袋充血,像是置身在火炉之中,鼓噪的神经,暴起掀翻了钳制自己的锰,一脚将人踹到栏杆之上。
肋骨碎裂的声音,轻轻脆脆。
场面有一刹那的静止。
檠也不想在过家家的游戏上争个胜负,好像自己很幼稚似的,现在好了,证明了自己就是很幼稚。
丢人,惭愧,尴尬,那些疯狂奔涌而来的情绪像是要将他压断气。
楚翊满是不解,抬手,白色毛巾擦过脸颊,用重了力气,血迹倒是擦掉了却徒留了一抹红。
然后继续说完了自己没有说完话,也不管听众还有没有力气入耳,“他是我的雌君。”
扔掉手中的毛巾,露出手腕上绿色的桂冠,莫洛角斗场上,最终王者的象征。
绿色的茎上,缀着两片嫩叶,久而不败,像是拥有无限的生命力一般,自动松解,从楚翊的手腕上脱落。
楚翊抬起檠的手腕,桂冠自动自觉的缠绕而上,“在这里,就是杀死了一个雌虫,也没有虫敢动你一下,不用怕。”
他们来着不就是打架的吗?在莫洛,打架没有打爽,说出去是会被笑话的。他的雌君第一次来莫洛,不太习惯呐。
“不过就是断了几根肋骨,曾经的冠军獲,就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锰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来,震惊到口不择言的地步,“你他妈,傻逼吗?娶一个雌虫做雌君,整个莫洛,你要哪个雄虫,那个雄虫不凑上去。”
楚翊耐心的解释,很乐意看锰的傻样,“我一个雄虫,娶一个雌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要雄虫做什么,嗯?”
“雄虫……你说,你是雄虫!”
这下不光是震惊,锰直接傻了。
“我没有怕。”
楚翊熟门熟路的带檠进入了角斗场的一间房间中,房间如同酒店的摆设,虽小,但一应俱全。甚至包括一架治疗仪。
“嗯。”楚翊并不揭破,只道:“等我一下。”
转身进了浴室之中。
檠目光追着楚翊进入浴室之中,脸上僵硬的表情才算柔和下来,原来是雌君。
他确实不怕,但他紧张了,因为楚翊那一句话:他是我的雌君。
抬起手腕,绿色的嫩叶抖了抖,光脑录入照片,上传到星网雌虫论坛之中。
论坛里有很多雌虫分享自己与雄主的日常生活,檠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免俗。
照着模板,发了帖子:雄主送的礼物,开心。
顺便浏览光脑智能加载出来的介绍。
桂冠,莫洛角斗场的产物,莫洛最高通行证,通过桂冠,可以前去莫洛任何一个排的上名号的高级场所,在这些地方将受到等同于城主的待遇,同时也拥了向当代城主挑战的权利……
檠关闭光脑,拽了拽手腕上的小嫩叶,他现在撤回帖子还来得及吗?
再看帖子已经被盖了几百楼。
“莫洛的桂冠!!!”
“有生之年,能见到莫洛的桂冠,死而无憾了。”
“虚假帖子?楼主不要太假,桂冠怎么可能随便送虫……”
“还是雄主。”
“妈妈问我弯腰在找什么?我正在找被笑掉的大牙。”
“+1”
“+1”
……
“楼主水帖都不会水,主动删了吧。”
檠关掉光脑,撇了一下嘴角,幸好大家都不信。
楚翊从浴室出来,看着站得笔直板正的檠,皱了一下眉头,“你在罚站?”
“谨遵雄主的惩罚。”
檠愣了一下,不明白雄主为什么要罚他,啊,不对,是因为刚才他和锰打架吗?
按规矩,雄主说罚,就要接受惩罚,不可以有疑问,更不能反抗。
罚站,站着就可以吧,檠眨眨眼睛,目光追着楚翊的一举一动。
浴袍被扔在床上,露出整片背脊,蝴蝶骨优美紧致,顺滑而下,却是触目惊心的伤口,伤口狰狞,泡了水,发胀,发白,再看他处,青青紫紫,无数细碎破裂的口子。
那一瞬间,脑袋被清空,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雄主需要马上治疗。”
雌虫像是也被打了增强剂,手上力气大的要把虫捏碎,不由分说,也不管什么规矩,直抓着楚翊往治疗仪方向走。
“我不需要治疗。”
“你受伤了,必须接受治疗。”檠说话,说的又急又快。
两只虫挤在治疗仪前,争执不下。
“习惯了,不需要治疗。”
楚翊挣了挣,继续去穿自己的衣服。
衣服最终也没有穿好,“怎么又跪下了?”
“我没有发现雄主受伤。”而且还因为雄主的礼物沾沾自喜,太失职了,“也没有能力劝雄主去治疗。”
檠倾身去亲吻雄主腰腹被星兽撕裂的伤口,他是被虫兽吃了脑子么,怎么一会一点也没有发现。
战斗让我发泄,疼痛使我头脑清醒。
楚翊已经习惯了这些,他刚来莫洛的时候,几乎每天泡在角斗场上,更大,更严重伤都有过。
他试图去解释,在雌虫发红眼眸下,肯定了雌虫的说法,“好吧,我需要治疗。”
檠抬头,眼中的阴郁散开,起身,将楚翊抱起来,轻轻的放入治疗中。
楚翊垂下眼睛,无色的治疗液飘飘荡荡,心里莫名的生出烦乱。
楚翊一只手撑着自己,一只手抓着檠的衣领。
檠倾身,两人凑的极近,呼吸交错。
楚翊说问“我和你哪白月光比起来怎么样呢?”
“他从来都不会让自己这么容易受伤,雄主。”檠的语间充满悲伤,认认真真的回答。
楚翊弯唇笑了一下,松开自己的手,完全浸没在治疗液中,治疗仪缓缓合上,开始运行。
“檠,可以替雄主上角斗场,这样雄主就不会受伤了。”
楚翊张口,两个泡泡从口中冒出,无奈只好眨了眨眼睛,方才缓缓的闭上。
檠跪在地上,俯身亲吻,雄主即是我的白月光,也是我的红玫瑰,只要雄主没有不要我,檠始终都在。
细细碎碎的阳光落在床幔上,檠在晨光中睁眼,床榻柔软,带着熟悉的味道。
昨夜檠带着睡着的雄虫回家,并以照顾雄虫为由,大胆的留在了房间内,和雄虫睡在了一张床之上。
而且过分的是,他竟然比雄虫起的还要晚!!!
慌慌忙忙将床整理好,匆匆下楼。
小小的幼崽端着一碟面包片垫脚想要放在餐桌之上。
檠俯身接过碟子。
小幼崽不乐意了,嘟着嘴道:“我可以的。”
“不可以对雌父不礼貌,过来拿这个。”
楚翊的声音从厨房里传过来。
檠大惊失色。
“牛奶烫,拿这个,瑆瑆乖。”
檠,上前将牛奶攥在手中,胆怯的唤道:“雄主。”
“小心烫。”猝不及防的被夺走,楚翊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没有做早餐。”檠说。
“我做了,吃早餐去。”
整只虫都抑郁了,他不仅没有做早餐,还让雄主做了早餐。
怀着悲伤的心情坐下,用光脑偷偷的录了照片,上传论坛,题目就是,“竟然让雄主做了早餐,作为雌虫,我万分失职。”
牛奶只有两杯,檠收拾心情,道:“我再去倒一杯牛奶?”应该有他的牛奶吧,面包都有了。
“瑆瑆有专门的营养餐,不喝牛奶。”
瑆瑆的营养餐是绿色的,冒着白色的小泡泡。
小幼崽坐在餐桌前,无精打采的啃着营养餐,一点都没有端早餐时的活力。
一顿沉默的早餐被门铃的声音打破。
披着晨曦过来的是毫无美感的锰。
锰的手中端着一件木色的匣子上面雕刻精巧的浮雕,描绘一条种满无叶树的街道,街道上行人寥寥,落叶满地,枝丫交错,没有一片树叶,整个画面清寂孤廖。
“我过来送这个,昨天忘记给了,哦~,还有你们压的赌资,一并给你们。”锰干巴巴的说,其实他是还没缓过来,需要在清醒的白天证实一下。
过了一晚上还在一起,并且还一起吃早餐,没错了。
楚翊是雄虫,还有雌君。
那他这个怎么办?
木色的匣子,稳稳当当的放在桌子上
“是邀请卡,昉邀请你去参加晚宴。”
锰瑟缩了一下,后半句没说完,昉将会在晚宴上选出他的雌君。
至于昉想让谁做他的雌君,不言而喻,认识昉的人都知道。
“是昉的要求,和我没有关系。”
撇清关系,才能自保。
“嗯,你跟我来。”
楚翊和锰进入了第三个神秘的房间中。
现在檠可以肯定,家里除了他们几个虫,没有其他的虫了,可是,檠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间门,再望一眼。
这该死的,无处安防的独占欲啊。
檠仰头,将牛奶一干而净,深深的突出一口气,带着牛奶的味道,食欲还不错。
“瑆瑆。”檠,试图从小幼崽口中打听出来,却又不忍心问,万一是因为他的关系,小虫崽的雌父才不肯回来的,怎么办。
“雌父。”小虫崽也软软糯糯的喊,“瑆瑆不舒服。”
“笑笑说瑆瑆在低烧。”小虫崽指着一旁的智能机器人说道。
☆、第 5 章
檠摸摸瑆瑆的额头,确实有点烫,把小虫崽抱起,“我带你去治疗。”
“瑆瑆不要喝药,雌父,我想喝牛奶。”
一个生病的小虫崽,抱着你的脖子,软软糯糯的喊着雌父我想喝奶。
檠敢说任何一个雌虫都抵挡不住,更何况还这么乖。
“我就喝一小小口,好不好。”
“那你把营养餐吃完?”
“好。”瑆瑆笑弯双眼。
如果,当初他的幼崽活下来,应该也和瑆瑆一样可爱吧。
瑆瑆抱着杯子,乳白色的奶泡沾在嘴唇之上,“牛奶是甜的。”
说一口就是一口,瑆瑆把剩下的牛奶递给檠,眨巴着大眼睛,问:“雄父要出去工作,雌父也要去工作吗?”
那还真不用,从军校毕业到进入军团之中,有一个月左右的休息时间,被戏称为人生中最后的一个长假。
“那雌父可以陪瑆瑆一起看故事吗?”
“好。”
按照规矩,雌君有照顾雄虫所有幼崽的职责。
楚翊和锰一起出门,檠留在家里照顾虫崽,一起留下的还有一份专属与瑆瑆的幼崽照顾手册。
檠研究了一时辰,发现这只小幼崽,眼睛晚上会看不见东西,耳朵发育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