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死抵挡来自病娇的BE[西幻乙女]-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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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始叙述自己最近的经历:“最近学了很多东西!现在会用枪也会用剑,还会一点射箭,但是准头不是很行……”
薇诺妮卡打断你,她问的很尖锐直接:“你学这些为了什么呢?”
“小家伙学的很用心,你别打击她艾斯本。”奥尔德里奇起身走过来,他拍拍你的头,开始习惯性护短。
薇诺妮卡打掉他的爪子,继续问道:“伊薇尔,告诉哥哥,你想要干什么?”
“我……”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你想要那个位置吗?”
“……原来想过,但现在我只想能够有一席之地,可以不受他人摆布。”你垂下头,“那个位置太远了,我未必能够走的到。”
“可是哥哥,就算是现在的这个目标,我也感到很困难。”
薇诺妮卡和奥尔德里奇将你围起,你莫名产生一种被父母关切询问近期学习成绩的错觉,顺道探讨了一下人生与理想。
孩子,你的梦想是什么!噢,你的梦想是成为教皇吗!
不,我的梦想是成为教皇控制不了的女人!
中二对话飘过了你的脑海,你默默阖上了自己的脑洞,太丧病了。
“如果你仅仅要上战场做一名战士,学这些绰绰有余。可是你用什么来防数不胜数的刺杀、下毒、阴谋与背叛?伊薇尔,你所学的或许有朝一日能够用上,但是你要记住,这一切都建立在你困难的来源都光明正大的情况下。”薇诺妮卡与艾斯本本体的神态在这一刻从未有过的重叠,那是历经岁月洗礼的老练,看透世事变幻的智慧,“在这一点上,你所学的相较于现实所需统统无用。假如你站在高位,你可以让人为你战斗,骑士以剑守护你,弓手以弓射杀贼敌,枪械供你拆卸消遣,魔法师为你支撑阵法,变出你喜欢的小把戏。只要你的位置够高,所有都可以找到为你服务的对象。想想文森特,那个孩子我听说了,没有魔法天赋,并不身强体壮,没有学过任何格斗技巧,为什么他能坐稳这个位置?”
“伊薇尔,你现在告诉我,学这些能给你带来什么?”薇诺妮卡抓住你的手,她不允许你有任何退缩,严厉地问道。
奥尔德里奇不忍心看见你多日的成果被如此否认,他介入你和薇诺妮卡之间,想要拉开薇诺妮卡的手:“别吓她艾斯本!这是我教出来的孩子你凭什么这样吓唬她!”
薇诺妮卡回头吼他一脸:“我不能看她净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兰顿太远了,要是我能时刻守在她身旁,我宁愿她做一个小孩,什么也不懂。可是这个宫里如此危险,伊薇尔如果不能尽快学会自保,一旦爱德文有任何动静,谁来保证我妹妹的安全?!奥达,你做不到,你只能保她一时,往后呢?我的妹妹她应该在阳光下长大,不该和我一样困在古堡里做一个活死人!”
“听着伊薇尔,学着玩我不反对你。不过你记着,这些技能,都是蛋糕上的裱花,有用但永远不是主体。你的时间应该花在更值得的地方。”薇诺妮卡替你揩去眼角的泪水,“等你强大,自然会有优秀的人愿意为你效劳,好孩子,别哭。”
奥尔德里奇把薇诺妮卡扔飞的拖鞋捡回来,揽住你的肩膀叹息着安慰:“好了,也没有白学对吧?殿下?”
你一点点蹲下身,窝成一团,手里攥住薇诺妮卡的裙摆,眼泪止不住地下滑:“可是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只是想……总得做些什么我才能安心,我,我……很害怕,我恐慌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头顶悬着的剑就会掉落下来,而我一无所成。”
“我是你的退路,伊薇尔。”薇诺妮卡俯身抱住你,她看了一眼奥尔德里奇,“如果你做错了事或者遇到危险,奥达也会救你的,不要害怕。”
不会的,你所有的死亡结局,没有任何人来拯救你。
你不记得有艾斯本和奥尔德里奇的存在。
对!
你猛然一惊,当时他们应该在哪?!尤其是奥尔德里奇,他为什么没有出现?
“嗯,会的。”你轻声应道,“我现在有新的想法,哥哥。”
你擦干泪水,看向奥尔德里奇:“老师,您可以答应我的一个请求吗?”
“什么?”
“代替我进入魔法协会。”你任薇诺妮卡将你眼睫毛上沾的泪滴细致地揩净,“我们唯一的选择。”
“那个地方……”
“那是一个不分阶级,只论强弱贫富的地方。文森特的手伸不进去,哪怕是我父皇也没办法轻易插手,但是您可以进去,没有人比您更有资格,老师。”你站起来,深深地朝奥尔德里奇行了一礼,“我们未来的可能,就在此处。”
“您是我和他们谈判的底气,老师。”
奥尔德里奇手足无措地扶起你,他读懂了你眼中的祈求。
“我知道了,殿下,我会去的。为了我们安稳的未来。”
“谢谢您。”
“——谢谢。”
亚瑟接过“夏佐”倒的红茶,这个仆人据说之前一直在凯撒府邸中办事,但近来被厌弃,才从兰顿被加米带回来。将人带来的时候,加米不愿将人留在莱斯特府中,于是将人放归凯撒府邸内干活。
她想,这个被厌弃的仆从有没有心生怨气,是不是有可能变成以后埋在凯撒身边的一个眼线?
亚瑟近来把他放在身边一个不远不近的职位,偶尔送送饮品茶点,借此观察。
“夏佐”恭敬地退下。
他每次都是低头不言不语,弓着背后退离开,亚瑟也摸不清这个人是真无能懦弱还是谨慎使然。
再放一段时间吧。
手中彩色珐琅的茶杯被人抢过,亚瑟抬头,刚刚她抿过的地方现在被另一个人用舌尖舔舐。他从来都不避讳外人,不知道多少次差点让她难堪。
西奥完全无视了亚瑟不好的脸色,厚着脸皮把杯子一放,趴在亚瑟膝上仰视她:“王姐,兰顿那边有个有趣的消息。”
“什么?”亚瑟一见他这个样子就心神不定,好歹摁住了西奥开始乱探的手,反倒被他握住,似有似无地揉捏。
“卡莱尔总司令死了,据说现在那边的继任者已经大权在握。”
“夏佐”离去的脚步一顿,捂了一下口袋中的藏着的钻石粉末瓶。
是时候该回去了。
这一段时间下的量已经差不多,过几日再继续,操之过急容易暴露。
他的孩子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么?
呵,未必。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党今日发糖 ̄
狗文,挠头,他这就得等爱德文回来再说。明天立个flag,尝试二更!感谢在2020…05…3000:38:20 ̄2020…06…0200:03: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蜜桃乌龙茶2个;阿花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三百浮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6章 、八周目魔法学院
你们谈了很久,最后薇诺妮卡让你和奥尔德里奇先去办重要的事,她留下来另有打算。
“哥哥,你自己一个人真的不会暴露行踪吗?”你临走前担忧地回身问道。
薇诺妮卡端庄地坐在四柱床上,她微微侧头,乌发倾泻,鲜红的指甲抵在嘴唇处,艳丽如血,绚丽地像个假人娃娃。
“那只好跑得快点,不让老家伙抓到了。”
下一秒,女孩从锦缎层叠的大床上消失,仅留下布料上的褶皱与塌陷。
神明比之常人有时候更加任性啊,你望了一眼已经空了的位置,牵着奥尔德里奇的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真的没关系吗?
呼啸而来的风吹起狂乱飘飞的窗帘,谁的足尖在窗棂处落下,轻的仿佛就像一片羽毛。
文森特皱眉,放下手中的载满诗歌的古老羊皮卷,他正在前厅借天光敞亮的时候难得地放松休息一会,昨晚睡的太少了。
窗框剩下的一小部分展示着蓝浅的天色,光线眩目。文森特抬袖遮眼,依稀有什么逆着光站在华丽的巨窗窗沿。
往外飞卷的布帘中,隐约透出一挽黑纱披帛,冷漠厌世的神明降临世间,毫不掩饰自己天生的威压。
风声忽然静止,窗帘翘起的最后一点帘脚落下,高阔的玻璃窗砰地一声闭合。
浪潮一般的神压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无声营造自己的领域,不容侵犯,不容违逆。文森特被无法抵挡的压力强行摁着半跪下来,他死死抓住手边书架的边缘,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以此来支撑另一条腿不至于跪下。
“这回,算是看清楚了。”薇诺妮卡睥睨不得不单膝跪立的文森特,漠然欣赏他黑发凌乱、冷汗如雨的模样,”兰顿未来的君主么?幸会。”
“能够坚持着不彻底下跪,你的意志力还不错,小男孩。”
薇诺妮卡看着这个男孩,如同看着蚂蚁一般渺小和柔弱,下一刻就活该被命运丢入冶炼炉重新捏成新的模样再投入人间。
文森特缓了一会,满额的冷汗汇聚成溪流滴落在长靴精美的绣纹上,他咬牙开口:“熟悉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不知所踪的猫,根本不存在的侍女。”文森特感到脖颈处的压力骤然加大,他甚至无法做到抬头再看一眼这位不速之客的容貌,“都与您有关吧,阁下?连名字都不敢上报,呵。”
“您与伊薇尔的关系很亲近,她很信任您,而这通身给人不好预感的气息……让我不得不怀疑您与黑暗神势力有联结。恕我冒昧,您是否能告诉我,您与伊薇尔是什么关系?”
“如果您不回答,我可不可以认为,伊薇尔误入歧途,与黑暗神的信徒有所勾结?”文森特用袖口掩去嘴角溢出的血,他已经支撑不住,但是这种场面他不敢示弱,一旦被看出破绽……
撑住,再撑一会。
身体的痛苦不影响头脑的清晰,他的脑内无数的可能联结消散,一连串的肯定与否定推断不停地被提出和推翻,他需要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文森特整个人被重重掀翻在地,厚重的书卷扫落细脖木桌上的花瓶,纯白的碎瓷散落一地,粉末飞溅。
他不禁苦笑,好像戳到这位来客的死穴了。
里面闹的动静这么大,外面的侍卫都没有听见吗?!
看来呼救无用,只能靠他自己拖住了。就算侍卫来了,也未必有什么用。
“我听不见你的欲望。”薇诺妮卡冷淡开口,“你全身上下都昭示着欲望的味道,但你不曾祈求。”她用的是陈述句。
文森特从地上坐起来,尖锐的瓷片将外袍割破了一个口子,他咳了一会,道:“我从不祈求神明的施舍。”
“对我来说,求人不如诉己。”
“对我来说……”
“——我即是神明!”
文森特手骨暴突,青筋乍起,撑着身边的木架将骨头一寸寸挺直,他听见骨头缝里嘎啦作响的碰撞声。他硬生生顶着神压站起身,抬头看见的那位来客,不过是一个体型娇幼的女孩。
可他不敢轻视。
“您为什么来找我呢?”文森特抹去唇边残血,微笑温柔,眼神阴鸷,“……因为,我做了什么让您着急了?”
“光明最伟大的传播者之女与黑暗神的使徒有勾连,难以置信。您之所以愤怒,是不是在害怕呢?”
薇诺妮卡飘然的纱质外披掠过文森特的眼,黑裙宽大的裙摆从空中缓缓落毕。薇诺妮卡悬在半空,她染了丹蔻的指甲摩挲过文森特的下巴,尖锐的指尖轻轻在文森特的脸上敲打。
“那是属于我的女孩,人类。”
“她那么可爱。”
“你连头发丝都散发着肮脏的气味。”
“离她远点。”
文森特的衣领被揪起,薇诺妮卡还想再说点什么,她耳尖一动,感受到了来自虚空的动静,秀眉深拧。
薇诺妮卡将手中攥着的衣领一放,文森特不住往后一个踉跄。
她惋惜道:“算你运气好,小男孩。”
女孩变成一缕黑烟消散在密闭的空间内。文森特眯眼,那位,说不定就是黑暗神血脉的传承者。
属于她的女孩?
不过是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存在,依附于人,失去了供奉就一无是处,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属于她?凭什么?
神明就该老老实实呆在高座上不知疾苦,人间的事自成因果,这些老东西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自从爱德文变得不对劲开始,你出皇宫也变得更加容易起来,他根本都不管你的出入,守卫的侍卫随之以为教皇陛下的意思是默许了,你顺理成章地跟随奥尔德里奇从正门出去。
马车弯过几条街,越绕越远。你们要去的地方离皇宫远了些,却是整个兰顿皇城的中心——魔法学院。
巍峨的尖顶刺入云霄,轻盈的飞扶壁雕满花纹,连接在厚重压抑的建筑之间,由顶直抵地面的花窗镶嵌在十几开高耸的深深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