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死抵挡来自病娇的BE[西幻乙女]-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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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会遵守约定的!哥哥你放心好了。”
最后一页……那个戒指中藏的不过是书的影像,最后一页应该是被特地用什么魔咒封印了,总之只能即便卷起边角也不能翻起。
所以说这样的警告根本没有意义啦,捶桌!
这种勾起别人好奇心就溜的行为实在是太坑爹了,就算是哥哥大人也要差评!
还好,不管怎么说这几天你终于找到了拿的出手的礼物来送文森特,感谢奥尔德里奇的帮助才临时赶制出来呢。
兰顿的皇家小客厅内,刚刚离开了一位来自边城的客人——边界领地的守卫者之一炬者萨洛扬·哈德。
兰顿以长夜著称,一村之长,为焰者,一镇之长,为烛者,一城之长,为炬者。就算是炬者也多半仅仅挂名贵族头衔,只有对于辖区的管理权,并无领地,如需替换则从本城名门中选出。三者层层服从,最后直达教皇。相对于西林来说,兰顿真正拥有自己领地的贵族太少了,然而由于一城之中的家族势力无非几个,常常出现世代经营的现象,偶尔也会发生地方长官□□事件。
当然,大多数时候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下。
玫红的面料在沉闷中带了一点俏皮,长沙发放置在最中间,爱德文手握权杖端坐其上。文森特落座于他右侧的单人沙发上,双手叉握,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两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爱德文正在考虑方才这位哈德伯爵的提议,他认为这是一桩绝妙的婚事,无论对于兰顿还是你来说都是如此。
“萨洛扬如此年轻就能在各家的佼佼者之间得到这个位子,看来是个人才,不仅长相英俊、谈吐幽默、家族庞大,而且守卫着兰顿的命脉,兰顿极南之地气候温和,如果伊薇尔嫁过去,应该是一桩美好的婚姻啊。”爱德文眯起眼,嘴角微扬,他正在设想女儿和兰顿的未来,“如果伊薇尔能做我与边境之间的纽带,将来的兰顿也许会更加安定。”
“孩子,你的看法是什么?”
文森特保持着他一贯的清浅微笑,不紧不慢地叙述:“事实上,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噢?”爱德文有点好奇,他转头看向这个让他骄傲的孩子。
“如果您为兰顿着想,这个人选并不合适。”文森特将下巴搭在手背上,开始分析,“伊薇尔的嫁妆势必要携带她的领地,您又怎么能保证哈德家族在得到庞大的领地,同城的其他家族对其失去制约后不生出异心?有了可能就会有野心,假如伊薇尔生下了她丈夫的孩子,您认为她会对谁更忠诚,她的小家,还是,远在天边的您?您又能否保证那个孩子不会成为下一个觊觎高位的人手中的傀儡?”
“这……”
“如果您为伊薇尔着想,这个人选更不合适。”文森特两眼弯弯,语气更加和软,“皇城与边境相隔甚远,伊薇尔没有任何人脉凭借可以立足。萨洛扬本身年近三十,而伊薇尔才仅仅十三,世事难料,万一……陛下您也不愿看到吧?哈德伯爵与他已故的妻子已经育有两个儿子,伊薇尔的孩子失去了长子的优势,如果不为有心人利用,剩下的出路就是等待兄长的安排或者自己另谋出路,这一生基本与继任炬者无缘,这是您想要的吗?您难道不是存有依靠血缘维持往后几十年时间边境安定的想法吗?”
“我……”
“所以,我并不支持这桩婚事。”
文森特朝爱德文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的意见到此为止。爱德文凝重地摩挲手杖之上的红宝石,它散发出迷人的权力之光。
爱德文撑身站起,他眉心微皱,思索了一番道:“……好孩子,这次你比我要思虑的周全。”
文森特也随之站起,躬身送别离去的教皇。
阴影处,无人看见他的嘴角一侧悄然上扬。
他还不想放手的,不可能逃掉。
绝不可能。
兰顿西境
以莫迪罗山脉为界隔开了中部的平原,高原临海,可窥断崖,崖下半腰常年云雾缭绕,海浪拍岸,将断壁洗刷的更加陡直。
这里是漫无边际的草原。风吹草动,飞沙遮眼,积雪不化。
人称,风廷之所。
一座城池安静地矗立在这个远隔人烟的地方,他们与外界几乎没有往来。不知道是哪年废弃的城堡落在断崖的最边缘处,这是城池的心脏。
人们的眼睛里没有活力,他们只是在按照习惯日复一日地重复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起床、劳动、教易——活着。
行尸走肉地活着,按照规划好的道路活着。
带着未尽的仇恨活着。
城堡深处,蜷缩在残破宝座上的人影在掐算时间,他身前的石桌上放着崭新的一封信。
“时间过的这么快啊,算算就是这几天了。”
“真没有想到。”
“时机将要成熟。”
“而我,终将归来。”
黑影骤然抬头,一把扯开厚重的窗帘,他趴在窗棂上狂笑,和疯子无异。
天光之下,可以看清他的容貌,眼窝深陷,一道刀疤从眉骨直贯嘴角,就像古堡里藏着的幽灵。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感觉这个周目要交代的事情比我想象中的篇幅要多orz果然小电影式放映思考和码字真的是两回事emmmm我也不知道这个作息靠不靠谱,总之,先试试看嘿嘿嘿!感谢在2020…05…1500:54:39 ̄2020…05…1600:27: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夜晚、阿花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片羽10瓶;郎君弱冠5瓶;墨奕墨3瓶;仰望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八周目成人礼
习惯白日沉默的兰顿皇城陷入了狂欢。
所有人——不□□份贵贱,冲破桎梏,组成一支巨大的队伍。哪怕是寒冬,男人都赤着上身,还可以见到孩童骑在大人的脖子上,女人们大大方方穿上自己最得意的衣服。他们走在皇城杂乱纵横的大街小巷处,人流分散又聚合,顺着交叉的道路一次次的分别又重聚,举着鲜花和点燃的蜡烛嘶唱歌谣。
鲜艳的花瓣被抛向空中,飘飘落在地上,立刻又被跟上的无数只脚踩踏成泥。
道路上的积雪还没有化干净,堆积在两旁,没铲干净的雪被带上脚印的泥土染成黑色,其间夹杂着鲜花的尸体。
人们拥挤着向皇宫涌去,潮水般将这座建筑群围于其中。
皇宫内传来了悠扬的钟声,一声接着一声。顿时,皇城内四面八方都有了回应。森严古奥的铜钟交叠震彻每一个人的耳际,每十六下一停,向人们宣布未来君主的年岁。皇宫前的宽阔广场上,跪在地上的民众虔诚地落泪、欢笑、祈祷,时而匍匐时而与身边人拥抱。
“光明曾在人间行走,他要叫那蜡烛点亮,让暗夜中有光亮长存,让光亮在黑暗中更甚,于是圣光永耀兰顿。”
“圣光永耀兰顿!”
“圣光永耀兰顿!”
不知道是谁念了一段祷词,回应山呼而来,海浪一般将激动的情绪卷到最高峰,一轮轮拍打着这座庄严古朴的宫殿。
你站在十字穹顶的走廊外望着渐渐趋于黄昏的天空,宫外的呼喊蹿入你的耳中。
夕阳下,白雪飘然,你扶着竖纹连廊立柱,银底长裙绣满神秘的暗纹,裙上无数的隐秘的枝叶在夕阳下泛起粼粼光芒,藏匿起不明意味的符号。长裙一字肩开口,中间略低,裙衬在前胸与腰际的连线用金线勾出明纹,袖子上臂蓬然,宽大的毛绒坎肩上镶嵌着巨大的红玛瑙,排列整齐,溢彩流光。坎肩下及地的披风则一色雪样软绒,缝嵌一缕缕灰鼠毛。
亚麻长发披散,由水滴状碎钻组成的银色王冠戴在你的头上,熠熠生辉。
你在等一个人,他应该马上就要来了。
参加庆宴的来宾不应该出现在这条路,在爱德文的招待下,他们现在还在尽情的享受食物,席宴尚未结束。
今日,这道走廊只为一个人准备。
“殿下。”身后有人叫住,不是你熟悉的声音。
是一位陌生的男人,看起来大约二十来岁,最多三十。他气质温和,样貌硬朗,举止礼仪像是受过良好家教的熏陶。
他向你浅鞠一躬,你亦点头还礼。
你不确定地歪头:“您是……?”
“兰顿极南之地洛里昂城哈德家族长子,萨洛扬·哈德,幸承伯爵之位。”男人看见你有点茫然,苦笑了一下,“……一位您被拒的求婚者。”
你:“……”在下这个壳才十三就算是在这种时代说这种事会不会有点早……?
好像不早了,人家西林一位前代公主三岁都能直接远嫁他国。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被求婚了,然后求婚者被拒绝了。
但是,你这位当事人从头到尾一点都不知情?!
不合适吧?!
萨洛扬见你神情不对,试探地问:“您……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只能用微笑遮掩尴尬,不去对上他询问的眼神。
“哈德伯爵,请问您是想……?”
“我想知道被拒绝的原因。”萨洛扬轻声道,他并没有任何威胁的意思,只是神情凝重,“参加完文森特大人的成人礼后我必须返程,这件事总得给家中各位长老一个答复。”
“那日我见陛下十分高兴,似乎很满意这门婚事,我心中雀跃,以为能就此与公主结合。但是没想到一天后就被告知了否定的结果。我猜想可能是您不太喜欢我,所以今日想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让您有所改观,可是您并不知道这件事。”
“那么只能是谁使陛下改变了主意。”
萨洛扬神色有些落寞,他大概在为没有完成家中嘱托犯愁吧。
突然,萨洛扬肩上搭上了一只手。
“是我。”
声线温和,如冬日午间的阳光。
看着暖和,实则一点温度也无。
猩红色的披风被寒风吹的猎猎作响,额发三七而分,长长鬓发飞舞,身后的墨发柔顺披散,碧眸深敛,白色外罩袍袖长及地,腰间系着金色花卉纹镀金腰带,腰带扣上以焰火流纹作饰,白袍下金色内袍翻出无数褶皱,与外罩袍下缘一圈细小金铃的颜色混在一起令人眼花。
文森特一只手搭在萨洛扬肩上,轻飘飘的没有使力,萨洛扬却不敢转身。
“大,大人……”
“我兰顿一国公主的婚事,慎重之至也不为过。伯爵有什么意见吗?”文森特绕到萨洛扬身前,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伯爵年轻有为,镇守边境辛苦,只是伊薇尔身体娇弱,不适合远途跋涉,而且她尚且稚气未脱,并没有做伯爵夫人的资质。”
喂喂喂您见过把您扔飞的身体娇弱吗?!稚气未脱这个词有点过分了啊!
你睁着死鱼眼看两人对峙,这个角度你只能看见文森特的背影,卷落不停的红色披风颇为抢眼。
“听闻哈德伯爵的前一位夫人是一位贤淑的高贵女性,美名在外,我很敬佩她。”
萨洛扬慌忙躬身:“并没有,谢谢您对亡妻的夸赞……”
“祝您早日找到真正的伴侣,伯爵。”文森特这才满意转身,冷冷瞥了你一眼,示意跟上。
啧,上回真把他惹惨了。
你提起裙摆将要跟上文森特的脚步,马上仪式就要开始了,按理你应该引着他一起进去。
“殿下,很抱歉叨扰到您,请您不要介怀。宴席即将结束,我该回去了。”萨洛扬说完,轻松地朝你挥挥手,这个时候他仿佛松了一口气,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任务。
你看着他前后滑稽的态度对比,忍不住捂嘴漏出一声轻笑。
看来也是被家里逼婚逼得紧啊!
回身再往前时,却正对上文森特放大的脸,他微微弯腰配合你的身高。
沉沉翡翠凉薄,暗暗碧湖无波。他高挺的鼻尖触在你的额心,嘴唇张合间温热的气息散在你脸上,你隐约可以感受到翕动的柔软。
他问:“你的那个小侍女呢?”
你:“……”
你就知道,这道题是避不过的。
穿廊而来的风掠过,血色逐渐将雪绒吞噬,你被包裹其中,闻到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腻了,就扔了。”
“猫呢,也腻了?”
“嗯。”
“我呢,也腻了?”
“嗯……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你认真地举起手指发誓,“别用这样审犯人的眼神看着我,文森特大人。这是真心话!您绝对是兰顿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怎么可能会腻!”
文森特噎了一下,他拉远与你的距离,似笑非笑地用巴掌根推了一下你的额头,你没料到还有这一出,来不及防范,懵逼地脑袋一个后仰。
嘤。
。……脖子,有被扭到。
不愧是他,感觉血条又掉了呢orz。
“爱说谎的小姑娘。”
文森特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