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死抵挡来自病娇的BE[西幻乙女]-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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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亚瑟落水和今天这场风波是一次意外。
你想到上一周目的录像中亚瑟的做法,现在你相当能够理解了,加缪这把剑只能握在合适的人手中,否则迟早自伤。
你狠一狠心,将怀里的人摇醒:“陛下醒醒!出大事了!”
怀里的人茫然睁眼,他抓住你的手臂,像是溺死的人抓住一根可能是希望的稻草:“……伊薇尔?”
你扶他坐起,用枕头垫好让他靠在床头:“陛下记得今晚怎么落水的吗?”
亚瑟觉得头疼的要炸裂:“不记得,只知道有人暗害我。”
“您常常去那座桥上吗?”
亚瑟耐着性子一一回复:“是。”
“一个人?”
“还有夏佐。”
你冷凝的脸色让亚瑟感到不安:“怎么了,王后?”
“救陛下上来时,大家在沟渠底部发现了一副棺木,加缪骑士认为里面躺着的人才是亚瑟·卡文陛下,而您是……称病已久的西奥亲王。”你深吸一口气,尝试组织语言,“他认为您是冒牌货。您知道棺木里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亚瑟揽过你的肩,看的出来他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王后,睡吧,剩下的我来。”
“不要让跳梁小丑脏了你的眼。”
没有一个登上王位的人会是软骨头,你静静注视亚瑟的背影,加缪这一步棋,你也无法判断是对是错。
这一场风波,必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手笔。
亚瑟端坐正殿,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欢声笑语的宫殿会在仅仅几小时之后剑拔弩张。
“我是亚瑟·卡文,这一点无可否认,大家不必忧心。”亚瑟在宫殿中踱步,贵族领主们站在下方等待他的解释。
“棺木中的人,我看过了,那枚戒指是我送给西奥的礼物。我很愤怒谁能这样玩弄一位王族的遗体,我另一位弟弟凯撒已经在光明的庇护下往生,西林王族成员凋敝,不代表王不成王!”
王的暴怒让所有人的头颅低的更下。
恭敬之下,各怀鬼胎。
“而我要好奇的是,究竟是谁趁我不备暗中害我,而谁又故意挑着这样的日子来,好像知道沟渠底下藏着什么,为了救人不是直接下水而是破开水道。”亚瑟拍拍手,“夏佐呢?不是说他最早发现我落水的吗?”
一位士兵上前:“陛下,总管说,说您暗中有其他吩咐一定要他亲自去做,已经不知去处。”
亚瑟愣了三秒,抚掌大笑:“好好好,连我身边都潜伏上了,这回背后的手伸的真长。”
加缪看见一双长靴停在自己面前。
“加缪·莱斯特,我对你十分失望。”亚瑟勾起他的下巴,“身为使团团长最后却放任几乎一半使团成员长眠于异乡。”
“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
“这回,你仅凭一枚戒指就来定义我是否是正统。”亚瑟与他鼻贴鼻,额贴额,“倒是让我很怀疑,你到底是受了黑暗神的蛊惑,又或是……犯下了君主都不会容忍的叛逆之罪呢?”
加缪不与他对视:“您知道自己我十四岁那年的侍从仪式上送我的是什么吗?”
“您说以此为凭证,将来我就是您座下第一骑士。”
亚瑟凉凉地告诉他:“不记得了,这么多年过去,我赐予你的东西难道还会一样样都记在本子上?”
“我谅你这些年为我奔波不易,也并不打算要如何处罚你。”亚瑟转头看向另一边的莱斯特公爵,“得子如此,继承权的问题,还请公爵大人慢慢考虑,听说您家的艾利克小少爷聪慧过人,并不输于长子。有时候为了家族的未来,还是选一个靠谱的继承人更合适一点。”
莱斯特公爵没有吭声,头埋得更低。
“不管是谁对卡文家族有所图谋,我都不会饶恕。”亚瑟扫视了一遍在场的各位,下达他今日最后一条命令,“全力追捕夏佐,以奸细论处,格杀勿论。”
凯撒·卡文早就死了,他只能是亚瑟·卡文。
他只能是亚瑟·卡文。
第26章 、五周目威胁
克帕大陆分三国,北临兰顿,日短天寒,以教皇为首统率全国;西镇西林,湿润多雨,嫡长子继承制,王权胜于教权;东围阿塔纳,气候干旱,部族四裂,信仰无存,冬夏两季常有小簇流窜骚扰西林边境抢夺食物水源,以备本季和下一季的使用。
西林王宫生日宴上的丑事虽已经压下,民间还是半真半假地流传开来,当作王室的笑料,而上流圈子中也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墙壁上的烛火被人提前点起,狭长的地道通向黑暗,两边是窄小湿滑的旁道,并不用于行走,一条水沟从中间破开。
低矮的空间十分压抑,尽头是一间干净整洁的卧室,应有的设施一应俱全,说明白些就是一个高配版的囚室。
囚室内卧着一位夫人,正在看书,听到小船行来拍击水流的声响,懒懒地放下书坐起,为将要到来的客人拿了一把凳子。
执灯的人气定神闲站在船尾,没有受环境的影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赴一场佳人风月之约。船前头划桨的也不出声,只安静地做手上的工作。
执灯人下船来,踏上囚室,这算是上岸了,划桨的将船系在一旁的钩子上,退至执灯人身后。
“都说兰顿长夜万灯,这次来终于领会了。”女子面容带笑,示意执灯人落座,“文森特陛下上次要我考虑的事情,我想了很久,十分乐意同您做这笔买卖,若您助我回国登位,只要是西林能做到的又或是找到的,我愿双手奉上。”
“不知道是什么使夫人改变了主意?”文森特优雅落座,将烛火放置在身边的书桌上,“卡文夫人用不惯软垫,我就为夫人准备了桌椅,不知道住的还舒适?”
亚瑟·卡文神情不变,坦然相告:“只是想通了而已。我十分感谢文森特陛下的款待,一切都好。”
“但愿是夫人的真心话。”文森特给身后的布兰奇使了一个眼色。
布兰奇点头,从船上搬下一个木箱,放在书桌上打开展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箱蜡烛。
文森特临走时向亚瑟·卡文致意:“我以为这箱蜡烛用完前,夫人就能够踏上回返西林的道路了,祝您顺利从凯撒手中夺回冠冕。”
“假如我有幸能得到文森特陛下全力帮助的话。”亚瑟·卡文起身送别文森特。
她一定要回去,她等不及了。
文森特的意思早就说的很明白,假若她要回国夺位,就必须恢复女性身份,其次,割城以赠,每岁还要向兰顿缴纳一定钱款,这样兰顿才愿意做背后的助力。
都是为了控制她,控制她之后,借机进一步将西林变成附属国一般的存在。
她当然没有答应,一直拖到现在,现在她拖不下去了。
高贵的女王抚着自己的肚子,她从来没想到,西奥和自己会有了孩子。
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不管男女,都必须是未来西林的继承人。她不能让她的孩子和她一起待在兰顿这个鬼地方做阶下囚,绝对不能。
她的肚子还未显怀,但自己已有感觉,从小在王宫长大的亚瑟·卡文对这种事一向敏感。
这里卧着一个还未成型的孩子,是那个让她无法说清感情的人留给她最后的礼物。
西奥……
亚瑟·卡文昂起头,将泪水逼回眼眶,她相信她将要经历的所有都是神明对她罪行的惩罚。
凯撒,你错就错在碰了不属于你的玩具。
(因姐弟同场,为区分接下来称呼真名。)
阿塔纳最近已经侵扰西林边境三座城市,领主们层层上报,到了国王这里消息已经十分滞后。与寻常不同的是,阿塔纳往年都是散如散沙地进攻,打了就跑,虽然令人烦躁、防不胜防,好在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除了抢夺粮食和水源,他们也没有更多的破坏,今年各部落都纠集到一起,隐隐有要拓宽势力范围的意思。
凯撒召开过几次议政会议,同先前所有国王一样要求各贵族出钱出力出兵,这本没有什么。平时受到供养,这个时候国家危难当然是义不容辞。
贵族们也很愿意为国王陛下效劳,他们表示,只是这一回有了一些附加条件,所有都准备好了,只要国王陛下一点头,阿塔纳必然被打回老巢。
条件被以书面的形式写成条约,贵族们联名上书,在会议上呈给陛下审阅。
凯撒没有立刻给出答复,情势异常,他不好明目张胆地直接和贵族们对抗,整个会议中以沉默表示自己的态度,最后拉开椅子,起身离去。
斯宾侯爵扶起座旁的莱斯特公爵,将他交到殿外等待已久的加缪手上:“孩子,你的父亲能撑着列席会议我真是佩服,他在为你争取更光明的前途啊!”
斯宾侯爵已至中年光景,家中长子尚刚刚出生,之前已经夭折了三个孩子,虽然有不少私生子但由于其特殊身份并没有继承其父爵位的资格。
“不仅是这孩子的前途,还有在座各位往后无数代的前途。”莱斯特公爵别有深意地拍了拍儿子的手。
凯撒在寝宫没有看见你,他询问了正在你卧室外的休息室缝制手帕打发时间的玛丽安娜。
玛丽安娜放下手中的活计,捻起裙摆向他屈膝:“陛下,请您往窗外看。”
即使老去,这位女性赏心悦目的举止使她的外貌也更加出彩,优美的天鹅颈与常年陪伴王室养出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凯撒向这位长者道谢后,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看见你正在和亚蒂蹲在花园中心的水池畔逗那只新送来的大龟。
凯撒:“……”不是很想过去找人了怎么办。
你正在用树枝逗龟,但是这只龟任你怎么吓唬都不为所动,头和尾巴死死缩在壳里。
你亲切地呼唤它被送来时客人告诉你的名字:“嘿,凯泽 ̄出来晒太阳啊 ̄”
听到这个名字,不远处的某人顿时觉得脑壳有犯疼的迹象。凯泽是凯撒的变体,他差点以为伊薇尔是在叫自己。
今日的会议已经对他的神经十分的不友好,他现在甚至又开始直面噩梦的主角,凯撒觉得最近他应该多去教堂虔诚地祈祷以洗刷他的罪恶,减轻来自命运的惩罚。
你的腰被人从身后抱住。
“……!”你嗅到熟悉的味道,硬生生把尖叫憋回喉咙口。
你脑内不禁蹦出一行字,以后史书上就是这么记载你的:伊薇尔·莱诺,西林王后,卒年不详,死于内伤;作案嫌疑人,西林国王。
“让我抱一会,伊薇尔。”凯撒小声跟你撒娇,“我好难受。”
“好,好的,您想怎么抱都可以,陛下。横着抱、竖着抱、倒着抱、肩上单臂扛抱我都能行!”你幽幽地回他一个沧桑的笑容,“就是您下回出场至少先告知我一声。”
凯撒干脆利落地捂住了你的嘴,你吐吐舌,早就习惯了他的小玩笑,拉下他根本没舍得用力的手。
“怎么了呢,陛下?为什么心情不佳,是因为阿塔纳的事吗?”你转身开始安抚情绪低落的某人。
他将手上那卷条约展开:“你自己看。”
你迅速浏览条约内容,几十条下来可以总结为三件事:第一,允许扩大招募与蓄养私兵的人数、参与战争者在财力范围内可以扩建城堡;第二,继承权家族内部自定,国王无权干涉;第三,超过半数议政成员认为有必要以会议解决的事务,必须由议政会议投票决定结果,国王仅占一票。
这群贵族是要趁着阿塔纳来攻明晃晃地威胁君权啊!
“陛下拒绝了?”你卷起条约交还给凯撒。
凯撒接过,面上阴云密布:“尚未明确表态。”
你试探道:“不如陛下先答应?”
你顶着来自对面这位哥们巨大的视线压力跟他解释:“既然他们可以趁国家不平的时候威胁您,那么您也可以在国家平定之后反悔啊。就只能他们阴我们了?您也并非孤立无援,只是私兵镇守王城,近来多事不可轻易调度而已。”
你摊手,在下无才,仅凭参考。
凯撒没有再继续话题,而是提起你命运的后衣领,指着池子里绿油油的凯泽:“不跟我解释一下吗?王后。”
“别过来别过来,裙子会被溅湿的,快放开我!天啊陛下您看凯泽多听您话你一来它头都伸出来了,不不不我错了您不要抱着它往我脸上推啊——!”
玛丽安娜站在寝宫的窗内,木然又绝望地望着这一切。
卡文家族先王在上,她没能教导好国王与王后。
噢,愿光明神原谅她!
她有罪!
古堡,桌上的水晶球被主人敲了十下。
“文森特陛下,近日您的士兵已经不止一次地误入我的领地,恕我无法忍受。”殷红的指甲划过水晶球的表面,“我认为即使窥得本质,光明与黑暗的关系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