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死抵挡来自病娇的BE[西幻乙女]-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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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是双方自己,双双被嘲讽,带着该为之服务的东西一齐掉价_(:з”∠)_而这件事,本身是可以私下好好解决的,几个人的脾气,引爆了一场票圈大战,结果输的是各自的形象,非内部吃不到完整的瓜,反而造成了站队和撕裂
7 、经验:
遇到事情千万不能发脾气,不要生气,一定要保持理智,好好整理证据,拿客观事实评判标准来说话宁愿把它稍微放一放,都不要在气头上带情绪做事因为人在愤怒情况下做出的事情都有可能存在失格,或者让别人不费力气就能恶意断章取义的地方后来b的挂人成员和a方主动和解,但是造成的后续影响,还没有结束orz从六点钟,一直到十二点,六个小时的攻防战,闹的谁都一塌糊涂感谢在2020…08…1900:28:50 ̄2020…08…2201:39: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旗木君90瓶;拥抱暗影的一只喵40瓶;光之咸鱼10瓶;君生安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9章 、九周目离散
亚瑟派来追捕你们的人撒网一样铺满了一座又一座山头。
你们的军队翻山穿林将王城抛在身后,与边境隔了四城,与王城却仅一城之遥。
你确信你们十分小心谨慎,尽量都拣偏僻处行军,经过之处也会掩埋痕迹,需要物资财产时,每回由不同的人带着你专属的花押印纸隐入人群前去分行提款。
然而,你们还是被发现了,亚瑟派出大量士兵来搜查你们的行踪。
亚瑟命令下属抓捕凯撒你尚且能够理解,但她如何能知晓你的存在?
队伍被迫分散。
两千人的队伍拆分的零碎散乱,凯撒身边剩下将近两百号人,剩下各分成小队,由领主独立率领躲藏,最后一齐在边境会面。
凯撒坐在树林中,遥望树干交接之间露出的远方:“日日忙于躲藏,什么时候才能到边境?”
小领主格雷厄姆、布朗、司各脱围着他随意盘腿而坐,听见此话相互看了一阵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
“总归会成功的,亲王殿下。”你从忙于补充食物的士兵们那儿过来,身上沾了些腌牛肉的咸味,“唉声叹气会损耗您的运气。”
你在外人面前相当给他面子。
凯撒回头看你一眼,微微笑起来,朝你伸出手:“愿如您所说,请坐在我的身侧。”
三位领主识相地离开,你找了一块青草覆盖齐整的地方,整理好裙摆坐下。
凯撒侧头轻声问:“你有什么办法?”
你摇摇头:“对方实力与我们压根不是一个层次,我们能做的只有一事一策,在到达真正的战场前减少消耗。快三千人的队伍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支战力,尽可能多留下一些到边境与兰顿较量。”
“可我们不断地寻求躲避,远远耽误了行程。”凯撒撑地一把坐起来,烦躁地低声抱怨,“兰顿的冻死鬼也就算了……抱歉,无意冒犯,是我措辞不当——我指的是,那个该死的、连姓氏都不配拥有的兰顿佬;现在西林人自己玩弄自己,迟早灭国!”
你打了个哈欠,坐在地上拉住凯撒的一根手指。
“如果你有什么想要干的,放心去干,我会想办法留你一命。如果你纯属牢骚,那么抱歉,我只能劝你多忍一会。”
“每回你都能让我产生你在向我还债的的错觉。”
“……”你愣了愣,自嘲道,“啊,你这么说的话,就当我在还债好了。”
替艾斯本还债。
凯撒狐疑地看了你一眼,蹲下身凑在你面前,眯起眼探究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
“嗯。”
“你做了对我来说很过分的事?”
“没有。”
“既然如此,何来还债?”
“安心。”
你们一问一答飞速果断。
时至今日,凯撒仍没有彻底相信你,但好在他不会质疑你的大部分发言。对于多疑的下台君主而言,让一位在他印象中毫无交往先例的敌国贵族参与全部机密行动已经是他的极限。
终究是身份不一样了。
原先作为他的妻子,你的天然身份占齐优势,在头衔与命运上与凯撒完全捆绑在一起,荣辱与共。
你是他的责任。
可现在,西境外八城的僭主才是你的第一重名号,能对盟友做到推心置腹,实属不易。
埋在骨子里的兴趣与依赖不会在阳光下起反应,那是仅限黑夜的病狂。
得让他吃点苦头才知道你存在的可贵。
亚瑟的运气迟早都会耗光,你们拖得越久,她越难以支持。兰顿高层、大贵族、中小领主与平民,这三方势力对她形成的压力早晚会把她压垮。
你们只能等待,除此之外,别无二策。
克莱恩本坐在高高的树枝上眺望远方通风报信,听闻你们的对话,他警惕地向下看了看。
还好,尚无异常。
“相信我,等你安全抵达边境,你和亚瑟的境遇将会完全倒置。”
“凯撒,我为贺你凯旋而来。”
“继续行军——”
经行村庄,你们不敢过多停留,三三两两换取了一小部分补给再次上路。
暴雨不期而至,你和凯撒骑马领着身后的军队走在最前方,山腰小道狭窄难行,那甚至不能称为道路,只能叫稍可供行走的窄地。
倾盆雨点砸在人身上,衣服湿重黏腻,腾挪艰难,呼啸而来的风混合了冷雨从脸上刮过,疼的要命,寒凉刺在骨子里。
……兰顿冷虽冷,从来没有如此恶毒。
马蹄在泥土上踩下深浅不一的小坑,暴雨降缓了行军的速度。
恍惚间,有什么裂开的声息。
不妙的预感袭上心头。
粗犷的男声从山脚传来:“他们在那儿!”来源是一片低矮的树林。
一声落下,雷点震天,数百骑兵从树林中冲出,一鼓作气从山脚挥鞭赶马向山腰冲去。
脚底下的泥地恍惚为之颤抖。
“兰顿人!兰顿人!”惊呼声此起彼伏,军士们碍于山道险恶无法快马前行,慌乱间不少人仰马翻的情状。
凯撒暴怒:“稳住队形!几百轻骑兵而已,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
“……不,凯撒,出事了!跑,我们必须得跑!别回头,跑!”你大力拍了一下凯撒身下马的后股,拼尽气力朝身后隔了段距离方便行马的士兵与克莱恩吼道,“你们退后!调转方向!”
马儿受惊狂奔,凯撒只来得及回头一眼,震惊万分。
山顶绵延下来的数道裂缝迅速蔓延,山下的人近在咫尺,向你挥剑砍来你吓得狠狠抽了一记马。
而他,来不及挥完这一剑了。
湿润的泥土轰然崩裂,翻滚咆哮着前进,灰尘卷起波涛的形状从头顶生生压下,簌簌将所有怀着生机的一切就此冲毁、掩埋、吞噬。
恰好将你们的退路截断,与大部队就此隔离。
身后前一秒停留的地方已荡然无存,马蹄一滑,你重心不稳,差点随身下坐骑动作被向后甩飞。
生死一刻,你被冲回来的前方来人一手拉过带至自己身后。
你的马匹随塌陷的泥土一块从半山腰落下,已无生还可能。
“我不是叫你赶紧跑吗?!”
凯撒没理你,你只能看见他被尘土挂满的后脑勺,沉默地将愤怒包裹。
你现在的模样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抓捕你们的兰顿骑兵来不及躲避,被埋的结结实实。在山体滑坡面前,无论武艺有多高强,不过肉饼一片。
“……我们被冲散了,现在去哪里,依旧去托伯?”
“托伯城,按原计划行进。”凯撒嘶哑道,“我们要比他们更快到那儿,他们会跟来的,等过几天雨停,这片地方就安全了。”
“十天之内,到达托伯,必须赶在大部队到达之前,否则他们未必会继续等下去。我们没有干粮,接下来的日子能过成什么样还是个谜……驾!”
你缓缓绕过凯撒的腰,将头埋在他的后背上,闷闷道:“不是告诉你别回头吗。”
湿漉漉的布料另一头传来他的温度,是暖的,鼻尖传来的都是雨水混杂了泥土的气息。
手中环抱的躯体僵住。
“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扔下。”他极小声地从喉咙内咕哝道,“就算你本事再大……也不过是个女孩罢了,又不是神明。”
“回头再碰见克莱恩,他要是看见你不在,绝对会杀了我。”
“我们俩之间,你可以多依靠我一点伊薇尔,谁都会有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
“那不丢人。”
雨势减弱,马匹奔跑的速度放慢,它载着两个人已经精疲力尽,跑不了太快。
“看见了前面那座山吗,我小时候和父王他们一起去打过猎。山下有座村庄,它另一头对着的山上有条去托伯城的捷径。”凯撒故作轻松,你清楚他和你说这些是为了让你安心。
“你怎么那样了解?”
“没人管我,我自己一个人沿着那里一路走找到的,带好食物和水走了八天,我以为我走出了西林,去了什么不知名的城市,结果原来到了托伯城。城主次日亲自送我回猎场,他们没有派人找过我,以为我自己偷偷回宫去了。”
“连西奥都没有。”
凯撒说完,头微微垂下,从你的角度看他显得有些黯然。
“所以我们这回也走八天吗?”你偏过脸靠在他背上。
“不,那样太艰难了,我们没有那么多食物,八天照我原来的老路走可不是什么捷径,不过我那时走走停停,脚程快的人四天也说不定。”
“……是啊,除了身上带了些钱我们简直一无所有。听你的意思,还有一条新路?”
“对,一条半天都不用的新路。一定能在十天内赶到。”凯撒斩钉截铁道,“进了托伯城,我们带好食物在城门处等,他们一定会派一批人分散去托伯城购置补给。”凯撒松了握住马缰的左手,拍了拍你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安慰道,“按我的推测,兰顿的走狗会在更远的地方截停我们,这一段路暂时安全。”
“嗯,荣耀终归于你,凯撒·卡文。”你紧紧抱着他的双手终于放松下来,“这一回,我会亲自见证。”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码字码着码着就睡死过去了orz对不起米娜qaq这章算昨天的,今天我多码一点,如果不是两章,那单独一章至少六千作为补偿
第140章 、九周目讥讽(六千字)
外界权力交替正是多事之秋,安斯艾尔作为王族姻亲,正式宣布坚定支持女王的立场。
而能与之抗衡的莱斯特家族经历了又一场大变故,老公爵病亡,仅剩的幼子艾利克·莱斯特低调承位,闭门不出,年仅五岁稍多,以父亲去世与自己年幼为由,派遣私兵日夜守卫,拒绝参与政事。
杀戮、换血、洗牌、操纵,安斯艾尔借整顿之名清除异己,代女王行号令……谁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女王的命令?
爱谁谁去好了。
艾利克·莱斯特必须先应付完他家族内部的权力交接,解决来自堂表兄弟的觊觎,在接手之初立住自己的威信。
这段时间庄园内少不了几桩无头惨案。
莱斯特老夫人与她的老来幼子,孤儿寡母,势单力薄。为了更长远的利益,他们宁可先舍弃外部羽翼,将精力集中放在家族内部清洗上。
而胜利的,不一定是强者。
或许机缘注定,这个本应掩藏在兄长光辉下的次子,比他的哥哥更适合继承如此多舛的高位。
不管外界如何,都打扰不到在闭塞的山林中行进的你们。
丘陵将小小一块盆地围绕,条状农田以石屋为中心放射状展开,泥地上蒺藜横蔓,开满不知名的花朵。数名农夫牵拉马匹在农田上耕种,三圃制的耕种制度使每年总有闲置的几块土地回肥,深黄浅绿之间对比鲜明。
高靴行走在泥土间,踩下便陷进松软的土地。马匹偶尔嘶鸣一声,等待农夫下一步的指令。妇女抱着孩子漫步在田野上洒几粒谷物喂食鸡鸭,狗趴在屋檐底下懒得动弹,年轻女孩敞开衬衣光脚追逐在田埂上,沐浴风飘细雨,留下笑声一串。
凯撒勒马停步,身前双手环抱的你睡得正香,他小心绕过你拉直缰绳。
“伊薇尔,醒醒,到村庄了。”
你揉揉眼睛茫然醒来,马儿右腿前抬,颠簸引得你一时扶不稳,向前倒去,双手扶住凯撒的手臂。
你能感受到掌心下瞬时绷紧的筋肉。
你们走了整整一天,又困又饿,凯撒转而让你坐在身前,防止你半路瞌睡跌下马。
你愣愣地皱着眉头四下张望,尚且还沉浸在方才梦中,行军之时看厌了山丘,二人一马牧歌夕阳的场景让你的反应慢了半拍。
八成做梦呢。
你打了个哈欠,朝后窝了窝,在可靠的温暖处寻求下一个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