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爹也修仙-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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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发哆嗦。
沈归迟镇定的接话。“我听的很清楚,不过,你爹也说的对,现在咱们不宜出手。”这会冷静了理智回归,想想元清说的很对,他们根基太浅,就是一个简单的波涛打过来,都能把他们翻倒在地。不可以意气用事,得稳住。好在他经历坎坷,忍性十足,这回也是因着涉及到元清才昏了头红了眼,这是他想要搁在心头好好护着的宝贝疙瘩,哪里容的下旁人这般放肆污蔑。
“那就看着他们往咱们身上泼脏水?”温思淳粗着脖子问,眼睛都有些泛红。“你是没听他们怎么骂我爹,我爹哪里是他们能随意撒野的?去他妈的王八糕子,你不去,我去!”
“干什么,冷静点!”沈归迟看着他这反应不对头,连忙一个手起刀落,先把人砍晕再说。拧着眉头看向旁边的狗狗。“小宝这要怎么办?他身上的戾气又重了。”元清又得愁白了头,这事总得有个解决的法子才好,戾气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这才是个最大的隐患。
“先进屋。”狗狗不慌不乱的说了句,它早就料到这场面。“点香,咱们念诵经文。”顿了下,它问。“你会吧?不会的话,你把主人换回来?”
沈归迟不想元清担忧,沉声道。“会,就是不太熟练。”
“咱们开始吧。”
九曜峰不声不响的将风波平息了,栖霞峰里却有人故意开始煽风点火,不经意间随意挑拨了几句,她迈着妙曼的身姿施施然的离开,却没有进自己的洞府,转头去了天碧峰,找上一位男修,笑笑盈盈的说了好一会话,达到目的后,笑的眉目舒展,走时留了个妩媚动人的眼神给男修,可惜男修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算是正宗的媚眼抛给瞎子看。女修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后又露出得意的笑。
芙蓉山沼泽地,十天过去,骷髅的一身骨头色泽莹亮了许多,且眉心的火种已然是幽深的紫色,别说久久盯着便是扫一眼仿佛心神被摄住了般。
“才五日不见,这骷髅就变的好生厉害。”何淑青暗暗心惊,愈发的谨慎,眼底含了抹担忧。可别出事才好,今天总有些莫名的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虽说有小宝在,温元清也千叮万嘱着,却仍有些不放心,内心惴惴不安,好似有什么要发生般。他想着自己的事,就没怎么在意身旁的人。
何淑青见他不语,侧头看了看。“温师弟。”小声的喊着。
“啊。”温元清抬头望向她,带着茫然。
“你在忧心师侄?”
温元清叹了口气,拧了拧有些发疼的眉心。“是放心不下。”
“会没事的。”眼下骷髅的情况太好,何淑青也不敢随意开口说要他回宗门看看的话,便安慰着。“有沈师弟在,还有小宝呢,我瞧着师侄很敬重你,你细细与他说了,他会听的。”
“但愿吧。”温元清不好和她说这里头的事,要是平日里的思淳他是绝对放心,就怕情绪翻涌时戾气趁机而入,可就难说了。
何淑青不忍见他愁云惨淡的样。“说起来,我以前也是个火暴性子,遇着事就不管不顾的往前冲,当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只有一个念头,定要出了口恶气,后来吃的苦头多了性子也就稳了。师侄还小,放着他单独出门游历几年,回来就大不同。”说着,停了下。“首先你得狠得下心。”她是看出来了,这温师弟对儿子是相当的爱护和照顾,倒是难得。便是这番,她才想着深交,这样的人品性坏不到哪里去。
沼泽地里正在吸收秽气怨气的骷髅,忽的出声道。“小心。”紧接着,一道紫色的火自眉心处飘出。
骷髅话音刚落,何淑青也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气,连忙拉着反应慢半拍的温元清往旁边躲,往后看去,背后的偷袭被骷髅的紫火给挡了,那男修颇为狼狈的落到地面。
“刘鹏明你干什么!”何淑青寒着脸怒斥。“宗门内有规定,不允许同门相残,有恩怨都可上练武堂解决,你竟然搞背后偷袭,你真无耻!”
温元清看着不远处的男修,倒吸了口气凉气,难怪没及时感应到危险,这男修比他们足足高了一个境界,有意隐藏靠近,还真发现不了,除非神识远远高于他。再也没料到,会是骷髅救了他们一命。这会不是时候,回头得好好道谢。“不知这位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鹏明一点都没有将温元清看在眼里,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何淑青。“和这小白脸亲亲我我同进同出,这几天过的相当滋润吧?嘴里说着一心向道不想沾惹情爱,却背着我干这种不要脸的勾当,我还真当你清心寡欲,没想到却是个合欢宗的货色。”
“你少血口喷人!”何淑青脸色涨的红,变青又变紫。“我和温师弟在轮值任务。”
“轮值任务?”刘鹏明声音透着尖锐。“你当我傻,才认识几天?就能天天跟着同进同去的去练武堂?还单独包了个场子,婊|子就是婊|子,别想着立牌坊。”
温元清听了一耳朵,有点尴尬,红着脸讪讪然的道。“刘师兄你真的误会了,我和何师姐并没有什么,只是我初初筑基,没什么打斗经验,才请何师姐教我一二。”
“我跟他没有关系。”何淑青见他这么说话,就知他误会,连忙澄清。“不是道侣。”再说,他们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歪。
呃……温元清彻底懵了。不是道侣,也没有关系,那刘鹏明这一脸妒夫的指责?他哪来的立场?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刘鹏明我们之间无任何关系,便是我和温师弟有什么,也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何淑青真是气狠了,周身杀气腾腾,眼神儿跟刀子似的透着血腥气,以及满满的厌恶,如同看着粪坑里的蛆般。
沈归迟好不容易压住了思淳身上的戾气,想着以元清的性子只怕正牵挂着,便和小宝说了声,匆匆忙忙的赶来了芙蓉山,才靠近就听见何师姐说了这么一句,他到底还算理智,压住了自身的负面情绪,冷冰冰的问。“怎么回事?”竟透了几分威严来。
第50章 16。09。27
“你来了。”温元清霎时松了口气,归迟能过来思淳那边应当是没出什么事,现在他来了,便是刘鹏明再出手,局势于他们而言是有利的。“这位刘师兄不分青红皂白敛了气息,背地里搞偷袭,幸好得……”到了嘴边的骷髅想了想不合适,硬硬的改成了。“前辈提醒相助。”
沈归迟听到偷袭两个字,倏地的就煞气腾腾的看向刘鹏明,眉目锋利透着冷峻。“刘师兄宗门向来有规定,弟子间不得随意斗殴,你今天闹这么一出,要是没有个能站住脚的理由,虽敬你是师兄,可咱们也得好好的说道说道这事。”
刘鹏明也知自己理亏,听着栖霞峰女修的话,他一肚子怒火,理智早就被吞了个干净,哪里还想得到宗门规定,脑子里只一个念头,定要去揪住那对狗男女,狠狠的给把教训,整个上清宫谁人不知,他刘鹏明一直心悦追求着何淑青。一个从小世界里跑出来的杂种,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竟直接进了各峰,如果都是筑基修为也就罢了,偏偏其中有两个只是练气弟子,如今更离谱,挖起他刘鹏明的墙角来!真是不知死活!
越想刘鹏明越恨,短暂的心虚气短过后,便是恼羞成怒。“上清宫哪个弟子不知?飘渺峰的何淑青是我看中的女人?我们在俗世便是一处的,前前后后百来年,一个不知道打哪冒来的小子敢横刀夺爱!敢做就要敢当,别怪我手不留情。”说着气势大涨,觉的自个是占理。
温元清委实看不过他这强词夺理,冷言冷语的接道。“自来男有情女有意方能成佳事,照刘师兄这般说法,求而不得的都不许旁人接近,何其无辜,不说咱们上清宫,这事就是搁整个桑川界,也没得这么个道理。刘师兄一介男儿,心胸也太狭窄了些,明知何师姐无意,还苦苦死缠赖打,甚至出口成脏坏人名声,真是人品可憎!”
“刘鹏明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说过,我对你无意,也不想和你结成道侣。今日此话我再说一遍,我何淑青不敢高攀刘师兄,望刘师兄谅解。”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淑青再怎么生气,到底还是忍住了口恶气,把话说的周全些。
“不敢高攀?”刘鹏明嗤之以鼻,后又满脸狰狞的道。“真是天生的贱货,对你百般好你不珍惜,偏要自讨苦吃,我就看着你日后能过的怎样。”原还想出出恶气,可听着那男修的话,生了畏惧,来日方长,总能找着机会给苦头吃。
刘鹏明咬牙切齿的走了,待他走远后,何淑青抱歉的说道。“对不住两位师弟,尤其是温师弟,没想到会把你牵连进来。”满嘴的苦涩,她想不明白怎么偏偏就招了这么个人,这也是她不愿呆在宗门的原因,实在恶心。
“没事,咱们行得正坐的端。”温元清笑着安慰,见她秀眉紧锁,便道。“有错的是刘鹏明,这事不管搁哪里说,都是咱们占理,你不用担心。”
沈归迟总觉的事情没这么简单,光看她的表情就能猜出,迟疑了下,问道。“何师姐能不能说说这里头的事?好赖三个臭皮匠也能凑个诸葛亮,你在忧心什么?”
“你们刚来,可能不太了解。”何淑青露出个沉沉的苦笑,她也不知要从何说起,想着这事就满身疲惫。“我和刘鹏明在俗世便是同村,因着两家相邻,且关系也好,我与他年纪相仿,打小一块长大,虽两家父母有些意愿,可我对他却没什么感情,早早的就和爹娘透了话,爹娘疼我宠我见我无意,便绝了这念头。”
“可刘家,因着刘鹏明执意说想娶我,婶子没有办法,便常常过来走动,拉着我娘细细叨叨的说话,说的多了,我娘的立场有些动摇,我爹见刘鹏明事事都想着我,费着心思的讨好我,且样貌手艺都不差,能吃苦耐劳还有头脑,自是千挑百选都难得到的好姻缘。最重要的原因是,刘家待我的好,全村人都看在眼里,周边的村户也都知晓几分,我到了年纪不仅无媒婆上门,且还有好心的婆子总过来劝说,好好的一桩婚姻,怎么就拧着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刘家小子多好等等,说着说着,我爹娘就急了。”
“又过了一年,眼见我都成老姑娘了,我娘拉着我的手泪流满面的问我,怎么就看不上刘家小子,怎么就拧着了?小时候玩的多要好,老天爷究竟是怎么想的,这是要整成什么模样。我听着也心酸不好过,可我就是不想嫁给刘鹏明,实在是躲不过来,我就收拾收拾躲进了山里,我想着就是一个人在山里老死,我也不要嫁给刘鹏明。”
说到这里,何淑青笑的明眸皓齿,端正肃穆的脸,瞬间有了颜色,恍如拨云见日般的惊艳。“我遇到了毕生最大的机缘,两个修士相斗,竟是同归于尽,我就偷偷的藏身远处的岩石后,半天没有动静响起,我才大着胆子走过去,机缘巧合的踏上了道途,后来进了上清宫。修为初有成绩,我放不下父母,禀了管事的,千里迢迢的回了村。”
“现在想想,我也不知是该后悔回村还是不该后悔,爹娘因我失踪多年,懊悔不已,将满肚子的气撒到了刘家的头上,且和村里断了来往,成了孤拐人家,我回去时,娘两年前就因病过世,我爹年岁不大却是白发苍苍,不能将爹安置在宗门内,我便将他带回山下的城里,隔三差五的下山探望他,没半年我爹就去了,他本来就油尽灯枯,是我用丹药撑着他,见到我平安无事且有了大机缘,他就安心了。”
“我失踪多年,刘鹏明仍未成亲生子,见我回村知我踏上进了道途,也不知他是怎么办到的,竟然入了上清宫,虽说年近三十才开始修炼,速度却不慢,堪堪才用了十几年就赶上了我。”何淑青失神的望着林间的斑驳树影。“我曾天真的想,我和他应是再无交际,在宗门内我也特意避着他,不敢有丝毫牵扯。”
“却不想又一回历史重演,宗门内人人都知他刘鹏明对我的痴情,感动了无数弟子,都愿意和他打交道,不少女修都问我为什么不同意,更有甚者说些不堪入耳的话,便是这般,我才时常出门游历,突破筑基后,立即选择了飘渺峰,进了飘渺峰才能稍稍的喘口气。”
“他说的没错,一晃就百来年了,放在世俗里早就成了一俱枯骨,对修士为说却只是刚刚起步,往后岁月悠长,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何淑青说着一时湿了眼眶,无比的心酸,换成个心理脆弱点的,只怕早就寻了死路,可她偏不想死,累的父母为她英年早逝,如今她更要好好的活着!
简直就像是在听书,温元清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为什么不愿意嫁他?”沈归迟想不明白,说实话,世俗里的刘鹏明当真是不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