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压黑暗神的日常-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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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侧面印证了光明神之前虚弱到什么地步。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非常不妙的消息。
阿米莉娅消化着脑海内的信息,不停深呼吸,气得脸色发白,握着神格的手微微颤抖,差点把这玩意儿摔了。
她额头上至今残留着一点淡到看不见的金色图纹,她之前还以为是用的水墨特殊,不好洗,多搓搓就下去了,现在才知道是根本洗不掉。
光明神要借她的身体复活。
那枚金纹就是祂留下来的记号,保证载体不死的同时替换灵魂,是非常强大的魔法。
妈的,这狗崽子,之前还表现的那么温柔,心也太黑了。
阿米莉娅用镜子照照那枚金纹,手指使劲搓了搓,除了把皮肤搓红以外,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艹!!【一种植物】
她随手一扔镜子,扑在床另一边睡觉的阿方索身上,掐着他的脖子咔咔摇:“啊啊啊啊啊你快起来!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呜呜呜。”
“嗯?”阿方索睁开眼,眼中没有半点常人从熟睡中醒来的迷茫,冷冰冰的,眉心紧拧。
阿米莉娅噫呜呜呜的把事情和他说了,哭唧唧道:“我再也不随便捡东西回来了,我发誓!我再捡东西回来我就是猪!”
随着她的叙述,阿方索眉头渐渐散开,重新懒散的躺回枕头,说:“就这?”
“什么就这,你听清楚没有!”阿米莉娅就差骑在他身上掐他脖子了,她都这么生死关头了怎么这个狗逼还是不慌不忙的亚子!
等、等等!
她忽然冷静下来,看出阿方索隐隐憋着笑意的眼眸,磨牙道:“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早知道了吧?嗯?”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迟钝?”阿方索凌乱着白色的长发,从薄被下露出一点紧实的肌肉,随手一招,招来黑书丢给她。
——尊敬而伟大的神爱之人,请问您最近吃的还好吗?睡的怎么样?有没有烦恼的事情。。。。!
“少说废话。”精灵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书页警告道,黑书浑身一抖。
——好的,谨遵您的命令(一个垂头丧气的小表情)
接着老老实实摊开,显现出一页密密麻麻的字迹。
阿米莉娅快速地阅读了一遍。
“。。。。和黑暗的亲密接触,这要怎么亲密?”她有一点不好的预感,手抖心也抖,颤颤巍巍的问道。
“取决于你想活多久。”精灵勾出一个恶劣的笑,单手支着下颚,盯着面前少女的眼神,像是盯着自家猪圈里终于养肥的猪,充斥着要从哪里下口的食欲。
阿米莉亚敏锐的看出这点食欲,浑身一僵。
要、要吃了她?
。。。所谓的亲密,指的就是这个亲密吗?
她手一松,黑书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砰’的一声,她却没有在意,双目发直的瞪着精灵自柔软唇瓣下露出的一点尖尖牙齿。
看着就很锋利,想必嚼她骨头的时候也很轻易吧。
完辽,今天我就要命丧猫口了。
阿米莉亚安详的闭上眼睛。
房间里沉默了一瞬。
在一片静谧中,她听到精灵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平时听着冷冷的,今天却带了一点柔软的尾音:“蠢死你算了。”
接着一阵微风吹过,什么东西抬起了她的下巴。
心脏像是预知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争气的疯狂跳动着,声音大到难以忽视。
阿米莉亚攥紧手指,默念打个啵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不要跳了好丢人啊啊啊啊啊,就听到精灵又笑了一声。
呼吸相触,一抹柔软的凉意轻轻落在她唇角。
仿若云端的暖光,亦或者是微风的轻触,带着与精灵冷硬外表截然不同的温柔。
阿米莉亚直挺挺地梗着脖子,脸红到了耳朵根。
“装什么装。”精灵张口撕咬着她的唇瓣,看似凶狠力道却很轻,带着一点野兽间亲昵撕磨的野性,“这下明白了吗,需要多‘亲密’。”
第38章
阿米莉娅感觉自己的嘴肯定肿了。
她木头桩子一样呆在原地; 顺着精灵压迫的力道往后仰,冰冷的气息在唇齿间流连,一点点侵入口腔舌尖; 尖牙细细碾磨她的软肉。
酥麻的电流感从脊椎直窜而上。
阿米莉娅颤颤巍巍地软了腰; 急促的喘息着; 蕴蓝的眼眸带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过了许久,钳住她下巴的手才松开,转而落在耳际; 指骨划过敏/感的耳廓,插/入松软的发丝间。
“以后每天都要亲。”精灵理所当然的说; 语气轻松的像是决定以后每天要吃个馒头一样。
“!!!”
阿米莉娅舌头发麻,抿着红润的唇瓣,迷糊的大脑费力地运转着; 结巴道:“你、你等等!”
这什么情况?
事情是怎么进展到这一步的?
怎么忽然就亲上了?
但还没等她嘟囔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压在后脑勺的手微微使力; 在逐渐逼近的视野中,带着一抹水光的薄唇再次欺上来。
又是一个深入灵魂的吻。
“等…唔,等等”
阿米莉娅喘息着; 身体软得不像话,却还是揪住精灵的耳朵; 坚持把他推开。
“你等会,你等会。”她一手捂着自己的嘴; 声音有点含糊:“谁和你说的每天亲; 你问过我了吗?”
阿方索呵了一声; 挑眉道:“你想死?还是想被人夺走身体。”
都不想。
阿米莉娅诚实地摇头。
摇完头她反应过来; 所以这个问题翻译过来应该是; 要么死; 要么每天亲他。
好的,她选择每天亲亲。
阿米莉娅一点犹豫都没有就选择屈服了,毫无骨气,理直气壮。
相比狗带,亲个美人算什么!严格说起来,她搞不好还赚了。
毕竟黑暗神也不是谁都能亲到的。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至高神啊,祂那尊贵的唇瓣,可能从未接触过任何人的皮肤,甚至很少开口讲话,却可以被她一亲再亲,肆意啃咬,亲昵地耳鬓厮磨。
从云端拉下神祗玷污祂的快。感莫过于此了。
想到这里,阿米莉娅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她鼓起勇气,果断地一跃而起,反压住神祗的肩膀,一手撑住祂紧实的肌肉,在祂有些愕然的视线中,倾身咬上祂尖尖的长耳,她觊觎已久的耳朵。
“这样,也算亲密接触吧。”
她抿着柔软冰冷如玉石的耳尖,尖尖的虎牙轻轻磨着,感受到它的微颤,略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
那天阿米莉娅是中午才走出房门的,其他人体谅她最近耗费了不少心力,无人来叫她,却没想到她居然在房中豢养了只年轻俊美的黑暗精灵,偷偷过了一早上‘花天酒地’的生活。
丽塔见了她,还让她回去再睡一会儿,不急着起来。
阿米莉娅心虚地拒绝了:“不了不了。”
耳朵都被她啃出血了,这会儿回去怕是要挨骂。
丽塔没有说什么,目光滑过她有些红肿的唇,“哦”了一声。
阿米莉娅和她说话时正站在二楼悬空的台阶处,往下看了一眼,看到有工人忙忙碌碌地搬运着包裹,远处还有一辆准备好的马车。
“这两天就走吗?”阿米莉娅问。
丽塔点点头,眉目间带了几缕忧色:“圣堂那边还是没有回应,我和黛布拉都担心是不是出事了,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
阿米莉娅点头:“也好,反正在这里没什么事了。”
听她这么说,丽塔收回眺望的目光,看了她几眼,忽然问道:“那只白/精灵呢?去哪儿了?”
阿米莉娅一僵,“……送走了。”
好在丽塔没发现她这点不自在,两人顺着空荡荡的走廊往前走,路过地牢的入口时,阿米莉娅和她分开,独自一人走下陡峭的石阶。
之前出了瘟疫和光的事情,她都忘记还有枯瘦女巫的事情没有解决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她一连失去了许多家人,又被困在地牢里受苦受折磨,上次看她时瘦得简直像是一把干柴拼在一起。
也不知道守卫有没有按照她的吩咐照顾照顾女巫。
阿米莉娅走下台阶,抬手敲敲位于走道最顶端的铁门,低声道:“是我,阿米莉娅,开门。”
她等了片刻,无人应答。
阿米莉娅加重力道,咚咚锤了两下,“守卫?人呢?”
地牢里依旧无人回应。
阿米莉娅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用魔法打开门锁,铁门无声滑开,露出内里黑压压的地板,和铁栅栏中空无一人的稻草堆。
枯瘦女巫跑了。
阿米莉娅先是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冷风,像是有什么东西袭来,距离极近,近在咫尺。
她匆忙的往后一瞥。
淡淡的光晕从门外投来,在地面打下薄薄的一层影子,在纤细的身影之后,有一抹圆形厚重的影子,好像是大锤之类的东西,用绳子连接在屋顶,正以极快的挥来。
太快了,来不及了。
她咬牙沉下脊背,准备受下这一击,忽然有人揽住她的肩膀,随手击碎了铁锤。
纷纷扬扬的铁屑落下来,阿米莉娅惊魂未定,在冰冷的怀抱里,抬头一看就看到还带着深深牙印的尖耳。
她的牙齿还挺整齐的。
阿米莉娅这么想着,在仿佛恐怖片场景般的地牢里忽然就安下心来,还有闲心想下次不能这么用力了,薄薄的耳廓瞧着怪可怜的。
阿方索黑着脸,骂她:“你是死人吗?躲不过不会往下蹲?”
“你话说的简单,这么着急的时候谁能想到。”阿米莉娅瞪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甩开他的手,蹲下身去看地面上的铁屑。
相比她第一次来的整洁,地面变得相当狼藉,有好多厮打的痕迹,在地牢一角,阿米莉娅找到两位被打得昏过去的守卫,敲得不轻,但还活着。
阿米莉娅默默松了口气。
她在地牢里消磨了尽可能多的时间,直到最后一刻才磨磨蹭蹭地装作震惊的样子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
虽然其他人都很生气,当地的教堂和主教也发誓要找到这名罪大恶极的女巫,但阿米莉娅认为可能性很低,枯瘦女巫很聪明,也很强大,一旦她逃出去,就像是泥牛入海,滴水入池,马上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阿米莉娅错了。
她错估了仇恨对于一个人的影响有多大,它足以让一个人疯狂,也足以毁灭掉一个人。
……
在这座人口冗杂的城镇里,顺着街道的缝隙往下看,有一个被隐藏起来的,无人知晓的世界,有些暗中躲藏的人群会在这里交流聚集。
这里是黑暗的世界。
枯瘦女巫披着长及地面的斗篷,瘦到没有人形的面颊深深凹陷下去,她抬头看了眼明灭不定的灯光,黑沉沉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光亮。
“……一万枚金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柜台前瞎了一只眼的男人不耐烦了,说话间露出黄黄的牙齿,咚咚地敲着台面。
枯瘦女巫沉默片刻,她衣袖一抖,抖出一堆还沾着血迹的金币。
哗啦哗啦的金属声响起,独眼男人眼睛一亮,扑上去一枚枚仔细数着金币,用自己看不出颜色的衣襟擦干净血色,满足的说:“行,这单子我接了,十天内必定完成。”
枯瘦女巫抬起头,阴沉沉的眼眸钉在他身上,嗓音像是在天空里乱舞的乌鸦:“敢骗我的后果,你知道的。”
独眼男人只顾着乐呵呵的往怀里塞金币,随意地挥挥手:“哎你放心吧,我们有信誉的,不是乱开价,只要你付得起钱,我们没有杀不了的人。”
他的口气很大,枯瘦女巫却没有露出讽刺或是嘲笑的意思,她沉默片刻,又说:“所有人都要死,除了其中有一个叫……阿米莉娅的女孩子,你们不能伤她。”
提到这个名字时,她沙哑撕裂的嗓音变得又轻又软,像是害怕,又像是羞愧,于是不敢提到这个词,生怕会被它的主人听到。
“行,知道了,必定满足你的要求。”独眼男人给她记下,比了个‘一切都好’的手势。
于是女巫就笑了。她笑起来十分恐怖,眼睛里却闪着一点泪光。
阳光下孩子们的欢笑声,安静美好的生活,这一切都随着那些圣徒的到来被摧毁了。亡灵法师已经死去,她没有能力再让他死一回,只好将愤怒发泄在带来这一切的人身上。
希望孩子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两天后,一列摇摇晃晃的马车从城门驶出,森林中等待半天的人站起身,隔着远远的距离,如影随形的跟着车队。
杰森是黑暗神教的主事人,不同于光明神教的教皇称号,他没有那么大的权柄,教徒也没有那么听话,偶尔出门赚点零花钱还要自己动手。
前些天他随手接了一个有意思的委托,圣徒这种东西,杰森杀了不老少,也无所谓为了金币再杀几个。于是千里迢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