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总想非礼我-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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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如果有眼白,一定会白他一眼。
“走吧,迂腐的羞羞怪。”姜宁朝他做个鬼脸,率先跳下桌子,一溜烟儿就跑到了外面。
看守的四个人震惊地盯着它,纷纷夸赞:“不愧是魔尊的小熊,都成精了!”
顾云舒追上来,把它揣在兜里,几息之间已到山的外围。
“去街上,街上、街上。”小熊扑腾着。
他一脸严肃,故意没往街上走。
“你干嘛?你说带我出来玩的!”
“不想玩了。”顾云舒第一次这么直接而残忍地拒绝了她。姜宁简直不敢置信,这还是以前那个对她有求必应的小顾吗?
就因为“玉势”两个字?他就生气成这样?
小熊扑腾一会儿就不扑腾了,安安静静地待在他怀里。
顾云舒心中奇怪,把它拽出来。
毫无生机的一个布娃娃。
他皱眉跃上高空,神识四放,跟蜘蛛网一样包围了魔都。
很快,在房顶上一蹦一跳的姜宁映入他脑海里。
她跑得有些远,在中心的十字街停留好一会儿,才选定一个满是花香的方向继续跑。
那是……顾云舒移到一旁的花街,脸黑得不能再黑。
手里的小熊几乎被捏瘪,他瞬息之间拦在姜宁面前。
“干嘛!”她心情很不好,给他科普还科普出错误来了,迂腐!跟老一辈的人似的!还试图威胁她,她是那种软包子吗!要不是没有手机,她真想给他发送两个中指朝下往对方脸上甩的JPG。
顾云舒深吸一口气,呈上小熊,“进来吧,我带你去看。”
姜宁很狐疑,“带我看什么?”
“你想看的东西。”他面无表情。
“你告诉我,我想看什么?”姜宁莫名其妙,她还没决定呢,他都知道了?
顾云舒犹豫不决地让开,露出身后那一大片阁楼,阁楼上层的窗户开着,里面酒池肉林,身材丰腴的小姐姐一个个无比娇羞地躲在公子哥儿的怀里,试图用那硕大的球使对方窒息。
姜宁 还要再看,顾云舒又飘回她面前挡着。
“还看吗?”
“看!怎么不看!这是人类的本能,就跟喝水吃饭一样,害什么羞!”姜宁今天也是被气到了,都有点口不择言。她倒要看看,这个迂腐的男人进去之后是不是还能保持风度。
“行,我带你去。宁宁,上来。”他晃晃小熊。
“哪样看不是看?附在小熊身上看得更带劲?”
“可能吧。”顾云舒已经自暴自弃了,此刻她说什么他接什么。
等到姜宁重新附在小熊身上,他手背在身后并拢,心里默念:“……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使暗即暗……”
“快走啊。”
姜宁清凌凌的嗓音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烧得沸腾的心上。
顾云舒瞳孔缩小,嚯地收手,鼻梁上缓缓滑下一滴汗。
天地悠悠,他悬在半空中,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
刚刚……他想对宁宁施法?
让鬼……言听计从的法?
第26章
“走不走?”姜宁催他; 也不知道他怎么了,突然一脸呆滞的样子。
顾云舒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只想搞明白刚刚自己为什么想施法。他回神抹了把脸; 脚步虚浮地走进花街最大的风月楼。
魔域的风月楼和其他任何地方都不一样; 在这里,男女、甚至男男双。修都是合法的; 只要给钱给法宝,保证客人在获得躯体愉快的同时,修为更加精进一层。
以前老魔尊在世时; 风月楼的炉。鼎生意最为火爆。他们把从修真界抓来的女修士按照资质修为定档次,高档次的让客人竞价; 低档次的则服侍那些下等魔修,这些女修修为倒退后; 再去下一个档次,以此类推,一直到最低档,被玩死吸干,皮囊化为朽木才算解脱。
不过顾云舒上台后; 这项生意就被明令禁止了,引得许多风月楼大为恼火,曾堵在魔宫面前让他给个说法。他们堵了三天; 三天后; 顾云舒亲自来到最大的风月楼; 当着众人面铲平了它。
当然,铲平时,风月楼的老板伙计们急眼了,也不管对面是谁; 直接开打。结果就是花街变成了血街,魔修变成了肉饼。自此明面上不再有这项生意。
现如今最大的风月楼隶属于桀桀桀魔将,它一直是业界翘楚,生意火热,男女魔修供不应求。顾云舒还没进去,听到风声的老鸨已经把鲜花红毯安排上了。
“魔尊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修们几乎不着寸缕,拿扇子挡着脸对顾云舒暗送秋波。
顾云舒面无表情地走过由它们构成的花街,来到由精壮的、娇软的、粗犷的男修组成的男人花街,“魔尊,看看人家嘛”,他们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比女修们更开放,要不是碍于顾云舒现在的气场太冷,估计能直接上来扒他裤子。
走到阁楼底下,里面自是缤纷绚烂、百花齐放……污浊不堪。老鸨带着手下毕恭毕敬地朝顾云舒行礼,大厅全部客人也都沉默着,随同老鸨一起行礼。
见众人齐齐跪下,鸦雀无声,更有胆小者浑身战栗的场面,刚刚的问题顾云舒一下有了答案。
他这五百年过得太顺了。
成为魔尊几百年,他虽说不刻意强求别人的尊敬,但在不知不觉间,也适应认同了别人对他的害怕恐惧敬重。
即便他在魔域最大的反对者桀桀桀魔将,表面对他也还是客客气气,不敢当面忤逆他。
这么多年来,他早就忘了被别人唱反调的感受了。
姜宁跟他们都不同,她对自己的认知还停留在五百多年前,比起顺着他,她明显更乐意顺着自己。所以在他答应要去街上玩却反悔时,她毫不犹豫地脱离小熊,准备独自游玩。
而且连征兆都没有,没有说“你再这样我就离开小熊”之类威胁的话,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他。
所以那时他心慌了,姜宁离开小熊只是一件小事,可反映出的,却是一件大事。
他自以为抓着小熊就能掌控她,熟不知小熊只是自己接触她的一个媒介。若她不愿意,她可以随时抛弃这个媒介,而自己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她离开。
事实如此,所以刚刚那一瞬他才想要施法控制她,让她呆在小熊身上再也不能离开。
得到答案,顾云舒一阵后怕。
姜宁不会明白他心里的弯弯绕绕,若是自己刚刚真的那么做了,结局必定无力回天。
他不由握紧手里小熊,暗暗警戒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冲动。
“魔尊?您看,要男修还是女修?还是两个一起?”老鸨笑容可掬,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口味,把所有套餐都推荐了一遍。
姜宁有些无语,不是要去看别人吗?怎么还正大光明地进来,难不成他要身体力行地给自己演示一遍?
真恶心。
小熊使劲踹了他两脚。
顾云舒回神,声音哑的厉害,点了两个品质容貌俱是一流的女修。
“放心魔尊,”老鸨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们还没接过客,但是都训练过了,不会让您失望的。对了,这个小熊?”她两手恭敬地捧在他面前,“要不由我们先保管着?”
顾云舒一下子把手抬起来,避免小熊接触她。
“不用。”他留下这两个字,示意两个女修上楼。
等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大厅里爆发一阵窃窃私语声。
“魔尊怎么来了?这五百多年,也没见他有个魔姬魔妾,我还以为他不行呢!”
“他肯定不行,没看到手里还抓个娃娃呢!这种男人都不中,只能在更小的布娃娃身上找安慰。”
“你是说?”
“我说啊,”那男子摇头晃脑,“我有个朋友也这种毛病,太短、太小,见到女人就软趴趴的,只有见到手掌大的布娃娃,才找到做男人的滋味咧。”
“咦,那他今天来干嘛?还带着小熊?咋地,四个一起?”
“欸,你不懂,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既然体会了一次做男人的滋味,就以为自己还行,自然要在真女人身上再体会一次!”
众人齐齐“噢”一声,看向楼上的目光都火热起来,巴不得看到两个女人气急败坏地出来,说魔尊不行的场面。
楼上,顾云舒率先走进房间,两名女修关上门,问他要不要在运动前来一场表演。
“演!”姜宁被他放在面前,扭头朝他说。
两女修一愣,没想到魔尊的小熊还会动,不过也没有太奇怪,毕竟这个世上,什么都可能发生。
顾云舒点点头,两只手搭在小熊身体两侧。
第一场表演是跳舞,一人伴奏,一人挥动红袖,红袖在空中转啊转,即将落到顾云舒肩上时,一股气流弹开它,它角度一偏,盖在了小熊头上。
姜宁:……
她两只爪子把戴在自己头上的红纱拿掉,往后挪了挪。
“跳舞就好好跳,别碰我们。”顾云舒在它身后冷声说。
小熊回头瞪他一眼,“这样还有什么滋味?我就是要她们碰我。”
顾云舒沉默一瞬,对傻眼的两个女人说,“可以碰小熊。”
于是跳舞的那个女子使出浑身解数,去撩拨……小熊。
姜宁一开始坐着,后来也算是体会到“美人在怀”的滋味,确实不错。
最后那女子衣裳半解,半边浑圆露出,腰肢纤细,跟条蛇一样扭到顾云舒身边,纤纤玉指搭在他衣领上,“魔尊,还请让我为您宽衣。”
顾云舒手都没抬,她便“啊”地一声被一根大腿粗的冰棱打翻在地。
“你们两个,开始做。”他伸手指指伴奏的和唱歌的。
“做、做什么?”摔到在地的女修梨花带泪,把衣裳穿好,颇为委屈。
姜宁叹息一声,用眼神谴责他:“太不怜香惜玉了!”
“做你们楼里平时做的事,快点,我要看。”顾云舒自从进了这风月楼,便全身难受,此刻更是压抑着怒火在陪小熊。
因此他的音调听起来很冷,两个女子也没见过这种仗势,唯唯诺诺的。
“快点。”他不耐烦地重复。
“好好。”两女子到一边的床上,开始脱衣服。
“不许脱。”
“好好好。”
两女子互相看看对方,她们是训练过的,妈妈平常也会讲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今天可算是见着了。
“啊~”一名女子手放到对方腰上,呻。吟一声。
“不许喊。”顾云舒沉着脸吩咐。
姜宁看不下去了,她要看的是动作片,先不说主角换成两个女子,再说这不许脱、不许喊……她难不成要看一部没有声音的动作片?
对面的两个女人都快哭了,既然衣服不能脱,那下面的动作也不需要了,于是她们开始脖子以上的交流。
“不许亲!”顾云舒重重地放下茶盏,脸色阴沉。
这都什么人,如此放。荡,姜宁看了万一学坏怎么办?
“那、那那……那我们该做什么!”一女子自暴自弃。
“做你们平常做的事。”姜宁就要看这个,有那么难以表演吗?
两女子:……不接了,不想接你的客,又要生命和谐,又不能脱不能亲的,她们就是神仙也无法演绎啊!
“笨。”顾云舒评价,他低头推推小熊,“宁宁,你还要看吗?她们演不出来。”
姜宁白他一眼,跳到他手心,“走吧走吧。”
顾云舒带着小熊离开,不知道有关他不行的传说已经在风月楼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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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刚才被围观的教训,已经易容的顾云舒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姜宁突然问:“顾云舒,你有没有过女人?”
他脚步蓦地停下,引得身后的人“扑通”一下撞到他背上。
“神经啊!”被骂了一句,顾云舒却丝毫没有反应。半晌,他拎起小熊在眼前晃晃,一脸莫名地说:“为什么问这个?”
“我不能问吗?”姜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特别想知道。她心里有种隐隐的期待,却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五百多年,神仙也忍不住吧?
“我觉得你的手下霍琦就对你挺有意思的,你——”
“没有的事。”顾云舒使劲揪了揪它的呆毛,“我跟她只是上下级,你不要污蔑她的清誉。”
姜宁意味不明地哼两声,两只手抱在脑袋上,“你不要老揪我的毛。”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前面人山人海,各色男男女女手提明灯往河边走,姜宁发现他们大多数都是从同一个庙里出来,那庙坐落在街尾,墙砖上涂着大片大片的黄漆,看起来格外温暖。
“去那儿。”她手一指,顾云舒看过去,捞着它几步就进了那庙。
里面最引人注意的要数庭院里几人合抱的古树了,上面挂满了红色的信笺,信笺上承载着诸多少年少女羞涩而不可言的美好祝愿。不过……“树是哪儿来的?”
“从修真界偷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