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崽不易,猫猫叹气 完结+番外-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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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捏了捏眉心,练溪川感觉自己脑袋都大了两圈,连连叹气:“最坑的是尊临秘境落在道天门手里了。”
??“怪不得从未听说过尊临秘境的消息……”
??就在练溪川和修灼讨论如何应对道天门之时,一道被黑袍笼罩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撕裂空间,进入独活秘境。
??拨弄着三途河水的独活神色一怔,豁然起身,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阻隔,落到了入侵者身上:“变数。”
??他低声自语:“是谁安排的?”
??思索片刻,独活摇了摇头,再次盘膝坐下,继续捕捞河水中的神魂碎片。
??与此同时,在黑袍人全速前行下,他距离冥离修炼之地已不足百里。
??一株株粗壮的邪秽藤随着黑袍人的奔袭拔地而起,将周遭邪秽之力吞噬一空的同时,反射着寒光的倒刺上冒出细小的勾钳……
??在双方间隔十里左右的时候,冥离像是有所感应般猛然转头,遮天蔽日的邪秽藤映入他的眼帘。
??倒吸一口凉气,冥离的第一反应便是:“黄萱草!”
??震惊的视线落在黑袍人身上,他脱口而出:“你怎么可能活着!”
??冥离在联络冥三途后,一边快速地和黑袍人拉开距离,一边高声喊道:“萱草学姐,你是如何进来的?”
??“我们可以谈谈,没必要这样打生打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8…25?04:01:21~2020…08…26?02:57: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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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练溪川的大计划
??可惜黑袍人对冥离所言充耳不闻;?他目的明确,只管全力追击对方。冥离也意识到,对方恐怕就是冲着他来的。
??双方僵持约莫盏茶时间;?在邪秽之力滋养下愈加恐怖的邪秽藤陡然加速;?狼牙棒似的尖端瞬间穿透冥离肩膀。
??“冥离!”恰好赶来的冥三途目眦欲裂;?灰黑色刀影飙射而出;?如转轮般清空冥离周身五十米内所有邪秽藤。
??冷汗淋漓的冥离咬牙;?抬手将布满倒刺的残茎拔出,血流喷涌。
??黑袍人对冥三途的到来似乎并未放在心上;?沉默着继续调动邪秽藤围攻冥离和冥三途;?数之不尽的狰狞植物组成难以突破的牢笼,将两鬼围困其中。
??独活秘境邪秽之力旺盛,邪秽藤在此地能发挥十二成战力。而冥三途虽说已突破至合体期;?战力再次飙升,但他既要防备无孔不入的孢子,又要照看重伤的冥离;?着实有些捉襟见肘。
??以阴冥鬼火燃尽近身所有孢子,冥三途阴冷的目光落在黑袍人身上;?他传音道:“小栗子;?邪秽藤斩之不竭;?消耗战我们根本拼不过。”
??“擒贼先擒王;?你坚持片刻,我去把黄萱草灭了。”
??话音刚落,冥三途于瞬间爆发。灵力、杀气、阴气和阴冥鬼火拧成一股无法言明的恐怖力量,以他为中心,方圆十数里的邪秽藤如行将就木的枯树般层层剥落,最后化为雪片似的飞灰。落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松软的棉被。
??滂湃的气浪飓风般席卷,黑袍人被推开数十米的同时,肥大的帽兜滑落,露出一头银白发丝。
??冥离屏住呼吸,瞳孔收缩,嗓子因震惊而颤抖:“夜长老!”
??“怎么可能是你!”
??冥三途一刀劈开再度抽枝的邪秽藤,向夜合步步逼近的同时,同冥离传音:“你认识他?”
??避开突袭自己右侧的邪秽藤,冥离注视着夜合,心头像打翻了调料瓶似的五味杂陈:“他叫夜合,曾经是溪川的老师。”
??“我和他虽不熟悉,但我知道他当年待溪川极好。”
??“却不知,他如今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被冥离认出身份的夜合表情淡漠,丝毫没有暴露身份的惶恐,仍是有条不紊地控制着邪秽藤,一边对冥离发起攻击,一边保护自己不被冥三途所伤。
??双方缠斗许久,就在冥三途彻底清空他和夜合之间的邪秽藤时,一人一鬼同时勾起笑容。
??电光火石间,冥三途刀影再现、冥离被邪秽藤母株吞噬、被砍落半身的夜合消失——
??三件事几乎同时发生,不过眨眼功夫一切烟消云散,冥三途僵立原地,握着刀柄的手不住地颤抖着。
??半晌,一道饱含恨意的悲愤怒吼响彻整座独活秘境。
??而夜合这边,他在几次撕裂空间后终于返回道天门。
??翻出几颗丹药塞进嘴里,夜合由于失血而苍白的脸颊浮上了些许红晕。深吸一口气,他打起精神,踏上正中央的传送阵。
??短暂的眩晕过后,夜合出现在宽敞庄重的议事厅内,他朝高台上九名紫袍修士俯身行礼:“属下幸不辱命,已活捉冥离。”
??“夜合长老,无须多礼。”端坐的正中座椅的修士言语中带着笑意:“连本座都未曾想到,你竟是诚心归顺于我道天门。”
??夜合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地纠正道:“天壹阁老,恕我冒昧。道天门,只有玄壹,没有夜合。”
??“身为炼药师,玄壹所求,乃是以药问道。道阻且长,自然需有所舍。”
??天壹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抚掌大笑道:“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啊,好一个玄壹,你真是让本座惊喜得很呐!”
??紧接着,他笑容忽停,沉下嗓子:“玄壹,你确定能炼出……”
??“炼出我要的丹药来?”
??夜合垂眸,不紧不慢地回道:“那丹方,天壹阁老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现在主药到手,待辅药找齐,我便开炉炼丹。”
??哪怕夜合所言有理有据,天壹却因太重视此丹药,仍有些许隐忧:“玄壹,你的炼丹能力,我当然信得过。”
??“可是主药只此一株,若出了什么闪失,恐怕……”
??“我深知您看重此药,我又何尝不是呢?”夜合表情严肃,言辞恳切道:“我为追寻炼药一途极致,连曾经的身份都舍弃。”
??“此药不仅关乎我开创炼药一道的可能,更是我于修真界晋升仙级炼药师的契机。无论如何,我必然会严谨对待。”
??“所以,还望天壹阁老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炼成丹药。”
??天壹闭了闭眼,下颌绷紧,事到如今,他也唯有相信夜合这一个选择。毕竟除夜合外,他在寻遍整个修真界,恐怕都无法找到更适合的炼药师。
??“那好,你便放手去做吧。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
??“只要你能炼出那丹药,地壹的位子便是你的了。”
??疲惫地摆了摆手,他叹息道:“在开炉炼丹前,你就不要离开宗门了。”
??“闭关修炼吧,将自身调整至最佳状态。”
??夜合垂眸转身,掩下嘴角笑意,走向传送阵。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世间最难测的并非因果,而是人心——以利收买的人心。
??缺少了束缚的修真界,这向利之心便是最锋利的神兵利器。不仅能够刺伤敌人,更有可能反伤自己。
??再次踏上传送阵,夜合的身影被刺眼的蓝光吞没。
??“天壹……”坐在天壹右侧的修士摘下帽兜,表情隐隐有些许责备意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以为,你比在座更了解那位的恐怖之处!”
??“我是怎么想的?”天壹嗤笑一声,亦摘下帽兜,露出那张如树皮般纹路层叠的苍老面孔:“你说我是怎么想的。”
??“停留修真界两万余年却不能飞升,只能枯等寿元耗尽,你想要我如何?”
??“做一辈子走狗,然后消散于天地之间,这便是诸位想要的吗?”
??浑浊的双眸突然爆发出骇人的光彩,他冷哼一声:“抱歉,但这并非我想要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都是智慧生命,我们为什么要给它当狗?”
??“既然注定了我这此生无缘仙界,那么我就要做修真界的老大,真正的老大!”
??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座其余紫袍修士,天壹面皮皱成一团,露出森寒的笑容:“我相信众位老友也会和我一样,做出正确的选择。”
??“对吗?”
??就在道天门的诸位阁老进退维谷之时,练溪川和修灼这边的进展倒是相当顺利。
??“真没想到,你们居然会找吾谈合作。”泡在血海中的应独醉笑眯了眼,抬手为练溪川和修灼唤上两把座椅:“还真是稀奇得很呢~”
??在整个修真界的所有修士都在围捕练溪川和修灼的紧要关头,他俩却上赶子跑来‘敌人’的门派,这反常的行为着实引起了应独醉的兴趣,他还真想听听练溪川的理由了。
??修灼:“……”真巧,我也没想到啊。
??倒是练溪川泰然自若地坐下,神色如常道:“我知道,应门主一直想复活尊夫人。”
??“但除此之外,您就不想为尊夫人报仇么?”
第98章 打不过就加入
??听到这番话;?应独醉只觉一道翻卷的巨浪迎面扑来,不仅全身都被淋湿,刺骨冰寒几乎将他的骨血尽数冻结。他豁然起身;?粘稠的血液幻化成猩红的血衣;?赤裸的脚掌踏空而行。
??步步逼近练溪川和修灼;?应独醉的披散的长发和衣袍无风自动;?原本阴柔的嗓音此刻有些嘶哑:“你是什么意思?”
??“嫣儿分明是因为寿元耗尽;?方才……”
??练溪川却不耐烦地打断道:“应门主真的这么想吗?”
??“若仅仅是寿元耗尽,她的神魂早就应该转世了。以应门主对尊夫人的重视;?恐怕一直都在寻找她的转世吧。”
??“不过……”
??“你没找到;?对吗?”
??应独酌已踱步至练溪川跟前,他俯视着对方道:“你能猜到这些,倒也是心细。”
??“但那又如何?顶多证明嫣儿尚未转世罢了。”
??练溪川却嗤笑一声:“我虽然不知尊夫人何时羽化;?但看您这副急迫模样,少说也有千年了吧。”
??“上千年都未能转世,您觉得她还有可能转世吗?”
??侧头躲过应独醉因愤怒而发出的攻击;?他自顾自地继续道:“您和我急眼算什么能耐,又不是我害死了尊夫人。”
??“罪魁祸首究竟是谁;?我相信您也有所猜测吧?”练溪川的食指向上点了点:“除了它;?还有谁有如此本事?”
??“您存世万余载;?多少有些察觉;?这修真界不太对劲儿吧?不然这门派,为何叫逆天门呢?”
??收回伸向练溪川脖颈的右手,应独醉强压下胸口郁气,眼眸中血色褪去:“你知道了些什么?”
??练溪川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得意地挑眉:‘上钩了。’
??“我知道很多,既然打算同应门主合作;?自然要如实道来。”
??紧接着,练溪川便将他和修灼的推测简单地总结概括了一下,只不过但凡涉及到自己的信息,他都会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省得被应独醉听出什么来。
??说到最后,他抿了口自带的茶水,总结道:“天道肆意妄为,导致修真界邪秽之力暴涨、怨气和煞气肆虐,这些飘散的负面能量对我们这群修者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是对于那些亟待转世的脆弱魂魄来说,便是致命的毒药了。”
??“道天门曾允诺你复活尊夫人,但他们本身不过是天道走狗罢了。而天道,却并非无所不能。”
??“若天道真有那么能耐,早就直接将你我打杀了,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我相信应门主也懂得这些道理,不然岂会听我讲完这些话?”
??应独醉却冷笑道:“所以呢?如果你说的为真,吾更不应该同你合作了。”
??“按照你的说法,焉儿既不能转世,又不能复活。而吾同天道争斗,就算他奈何不了吾,吾亦奈何不了它。如此,吾何必做些无用功。”
??练溪川却仍是那副从容姿态:“若是能够及时扭转规则,说不定能弥补以前造成的影响。”
??“如果事成,乃是大功德。种好‘因’自然得好‘果’,哪怕不能复活尊夫人,但尊夫人飘散于修真界的神魂兴许有机会重新聚拢,或许还可以转世。”
??“和道天门许下的空头承诺相比,我所说的显然更切实际些吧。”
??“而且,我亦不要求应门主亲自出面同天道作对,只希望您能在暗中给予我些支持罢了。”
??沉默着和练溪川对视许久,应独醉忽然开口:“说说看,你需要吾如何支持你。”
??‘这算是成了。’练溪川轻呼一口气,将茶盏放在桌面上,站起身:“我要加入道天门。”
??“应门主和道天门打了近万年交道,定然比我更了解这个门派。”
??应独醉挑眉,表情玩味:“怎么?”
??“打不过它就加入它吗?”
??练溪川歪歪头,转而道:“应门主,我有自己的打算,不方便透露。”
??“哦?”嗤笑一声,应独醉嘲讽道:“如此防备吾还同吾说这么多,你就不怕你前脚离开逆天门,吾后脚就将你转手卖给道天门么?”
??始终未开口的修灼闻言笑笑,坦然道:“怕。”
??“可是怕又怎样?怕就要束手待毙,任由天道欺凌吗?”
??“更何况,应门主怎么知道我和溪川没给自己留后手呢。就算你将我们的行踪卖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