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系统的旁白-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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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伶偷偷的躲在清泠渊的角落满眼满脸的惊讶。鹤虱赤裸着上身,后颈部有一个赤如丹涂的圆圈形状的……那是胎记么?但是又不太像,以那赤色圆圈为中心的四周爬满了红色的纹理,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鹤虱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头青丝被汗水湿透,但即使是如此的痛苦,鹤虱却一声不吭,生生的忍耐着。侧过脸后叶伶看见他的脸颊上也爬满了那如丹涂一样的纹理,那藏有星辰的双眸此刻赤红,里面有着浓浓的杀意,此时的鹤虱就像一个嗜血的怪物,邪魅、妖媚。鹤虱拿着朱魇如同走火入魔了一般漫无目的的胡乱砍着四周,此时的清泠渊的墙壁上应该是被设置了某种法阵,鹤虱挥出去的剑气都反弹回鹤虱的身上,不消一会他的身上就伤痕累累。有了血液的滋润那些红色的纹理竟更加鲜艳,肩膀、背部、手臂、脖子、胸前都爬满了鲜红刺眼的纹理,像是在后背生生长出了一对血做的翅膀一样,而身上那些剑气造成的伤不一会竟然就愈合如初。
这一幕似曾相识,自从上次在百虫窝他就隐约记得在哪里见过那双红眸,这一次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但是遍寻自己的记忆无果。
“我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亲密值不够,无可奉告”
“那我现在能知道些什么?”
“亲密值才15,再等等吧,除了之前告诉你的,现在什么也不能告诉你。”
(我要慢慢引导叶伶去了解鹤虱、信任鹤虱,即使未来有些事情一定会发生,只要他们之间的信任足够坚定,这一切就不会怨到鹤虱的头上。
鹤虱对于这个故事里的男主叶伶未来的修行之路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在原故事里叶伶入门之后虽然周荣是他名义上的师傅,但是真正教导他步入修行之路的却是鹤虱。鹤虱此人虽然对其他的人和事都自带疏远气场,但是对于叶伶这个师弟他却十分上心,叶伶此人性格跋扈,做事专横,跟在鹤虱身边久了他才渐渐收敛起自己的坏脾气,后来因为阿魏的死造成二人的决裂,叶伶也将他纨绔子弟的做派发挥十足,飞扬跋扈,到处树敌;即使叶伶对鹤虱一直恶语相向,在叶伶不知道的时候依然为他付出良多。而且鹤虱也是这个故事里揭开幕后之人真面目的关键。所以我要保住鹤虱的性命才能让叶伶活下去。)
叶伶满怀心事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久久心绪难平。迷迷糊糊的竟睡了过去。
“曲垣,交出叶伶,今日就放你三岐派一条生路”
“叶伶在魇城屠杀众门派弟子,有擅闯承灵山禁地,害了灵道子的性命,罪大恶极!”
“难道你三岐派要与仙道众派为敌么!”
一片混乱、满目血光,曲垣身死,周荣和几位长老也身受重伤毫无还手之力。鹤虱拿出朱魇挡在叶伶身前。
“朱魇!是朱魇!”
“魔头!”
“三岐派竟然包庇他们,今日我们就要替天行道!”
“杀了叶伶!”
“杀了鹤虱!”终是寡不敌众,鹤虱被多名掌门围在中间无暇分身,叶伶此时也被其他门派的长老重伤,金沙岛那老贼趁鹤虱分神想要偷袭鹤虱的要害,电光火石之间印安冲出来用血肉之躯挡住了金沙岛主的刀锋。趁此空档鹤虱拽着叶伶飞身前往清泠渊。“对不起”鹤虱眼里噙着泪花,眼眶微红,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力竭,滴滴的汗珠从他脸颊滑落,眼看鹤虱就要献祭自己的生命,叶伶惊醒满头大汗。
“怎么突然梦见上一世的事情”叶伶呆滞着,即使是现在他依然不明白,鹤虱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救自己,还有那些人所说的事情,抢其他修士的猎物,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这些事他没少做,但自己屠杀仙门多名弟子、闯入承灵山禁地的事情他丝毫没有印象,至于灵道子的死他也是在师门听到的消息。灵道子几千年的修为怎么会轻易地死在自己的手里。现在想来这些事情谜团重重,既已重生他定不能再让历史重演,鹤虱的朱魇始终是个隐患,万不能让他在其他人面前使用朱魇。为今之计也只能提升自己的修为,这样日后有什么战争也有自保之力,不能像上一世一样让掌门师兄、师傅、师叔和鹤虱挡在自己身前。叶伶勉强理清思绪调整好状态与门派内其他弟子一起修炼等待鹤虱出关。
☆、印安求助
“禀周长老,金沙岛弟子求见”守山弟子将拜帖递给周荣
“金沙岛弟子来访这事你得去找曲垣那小子啊,找我干什么”
“禀周长老,那两名弟子是来求见鹤虱师兄的”
“那领过来吧”周荣看了看拜帖,难得鹤虱有朋友会上门拜访,笑的一脸和蔼可亲。
“哎呀,我们阿鹤终于有朋友了,不容易啊,老头子我可得去喝壶酒庆祝一下,就不在这碍眼了,阿伶,你替阿鹤好好招待一下,别怠慢了人家。”
“是,师傅”
“鹤虱师兄!鹤虱师兄!”印竹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传了进来,前一刻还恭恭敬敬的叶伶此刻斜靠在门口看着一路飞奔而来的印安和他身后不紧不慢走着的印竹
“空手来的啊?来看小爷我都不带礼物的么”
“起开,谁来看你的,我是来找鹤虱师兄的”印安进入室内巡视一周也没见到鹤虱的身影“鹤虱师兄呢?”
“师兄还在闭关呢”叶伶依旧吊儿郎当的抱着手臂斜靠在门口,眼看着印安满脸的欣喜慢慢被失落取代,
“怎么,失落了?要走了啊?慢走不送啊”
印安收住脚步端端正正的坐到了椅子上,笑的一脸灿烂,“哪有,我就是特意来看你的,顺道问候一下鹤虱师兄,嘿嘿这么久没见你都没想我么?”看着他一脸谄媚的笑叶伶就知道他此次来准没什么好事。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别扯这些没用的”
“我……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们,真的”印安生怕自己的语气不够坚定,赶忙自己肯定自己一下,那句真的说的是满脸的真诚。
“爱说不说,不说我可不伺候你了,小爷我要去打坐练功去了 ”叶伶起身作势要离开会客堂,他敢保证不等他走出屋子印安那小子肯定就乖乖的说出这次到底干嘛来了。可是还没等他迈出脚步,印竹恼怒的拍了下桌子
“话没说两句就要撵人走,这就是你们三岐派的待客之道么!”
“呦,你是谁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
“不知道你是谁就是目中无人了?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哼哼”
“你!”
“哎哎哎……别吵别吵,叶伶,这是我的师兄印竹,他说话就这样,你别介意啊”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印安赶紧起身,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向着谁说话好像都不太好,但是依印竹的脾气他要是不说点什么调节一下气氛,两个人下一刻可能就要打起来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阿魏端着一盘茶点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怒目圆瞪的印竹和愁眉苦脸的印安,好好的会客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阿魏?你怎么过来了。”叶伶连忙走到阿魏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食盘
“师傅说鹤虱师兄的朋友来了,所以我就想着送点茶点过来,没打扰到你们吧”阿魏未语先带三分笑,说起话来也是轻轻柔柔的。
“阿魏姑娘,不打扰不打扰,终于有口福能尝到你亲手做的点心了,我可惦记好久了”印安看着叶伶手里的茶点盘两眼放光,还没等叶伶把点心放到桌子上印安已经把自己的嘴塞的满满的了。
“行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你到底干嘛来了”叶伶引着阿魏坐到座位上,安顿好她之后转过头看向印安
“唔……是这样的……唔……”印安赶紧灌下满满一杯的花草茶顺了顺口中的糕点,“我们今年门派小考,我抽到的考核试题是去大陈的白家村处理精怪作祟的事情,你知道在凡间咱们是不能用法术的,所以我想……叶伶你跟我去呗,帮我个忙好不好”
“你找我?这应该算作弊吧”
“不算不算,我们是在路上偶遇的才决定一起结伴而行,不算作弊”
“既然去凡间历练那应该没什么危险,阿魏,这次你和我一起下山吧”
“我就不去了吧,鹤虱师兄还在闭关,我得留下来照顾他呢”
“有掌门师兄和师傅,他出不了事的”
“是啊是啊,阿魏姑娘,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你总窝在山上多无聊啊”印安一听阿魏要去是举双手赞成,单单是为了一路上能吃到阿魏做的美食他也要赶紧帮着叶伶劝说阿魏。阿魏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抵挡得住三个人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同意了和他们一起下山历练。
“虽然此次下山没有什么危险,但是还是不能大意,等等我去五师叔那给你取件法衣和一些防身用的灵器”叶伶说是去取法衣,其实他早就把这些老家伙藏宝贝的地方摸个门清,想要什么自己直接就去拿了,最后被发现了就撒泼耍赖不承认,反正还有个跟他一样惦记那些宝贝的曲垣当挡箭牌。
☆、白家村
“我说你确定这白家村有精怪作祟么?我看着很正常啊。”叶伶他们来到白家村已经有几天了,这里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民风淳朴,热情好客,邻里和睦,丝毫没有精怪作祟的迹象。
“我们金沙岛的尘世册是不会出错的,既然尘世册上示警这里有精怪,那肯定就是有。”虽然印安心里也有些不太自信,但是这尘世册是上古留下来的神物,山川大河、飞鸟走兽、草木鱼虫皆囊括其中,更神奇的是它还能根据朝代的更替和国度的消亡自动更新疆域记载,是修仙界守卫凡间稳定安全的法宝。
“行吧,这个村子总共也没有多大,今天咱们就去学堂看看吧,村长家的小宝不是说新来的白先生人长得帅,讲课讲的还特别好么,我到要看看有没有我帅”叶伶盘算了一下他们这几日的行程,也就只剩学堂没有去过了。
叶伶他们赶到学堂的时候孩子们正在院子里练习射箭,因为都是小孩子,所以他们用的箭都是木箭,在箭头上沾上颜料,射到靶纸上的时候就会留下颜色。而白先生此刻正坐在桃树下饮着茶,微风吹落几片桃花落在白先生的头发上,斑驳的阳光撒下来让这个清秀的书生多了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仙者的气质。
“见过白先生”叶伶一行人拱手见礼。
“在下白文清,见过几位”白文清起身还礼,
“好了,今日先练到这里吧,都回家去吧”孩子们恭恭敬敬的行过礼后欢呼着结伴各回各家。只留下白文清招待叶伶他们。
“不知几位客人今日来此,是有什么事情么?请坐。”
“啊,我们没有什么事,就是郊游至此,向了解一下白家村的风土人情罢了,我们一直借宿在村长家,听小宝一直夸赞先生,所以今日想来一睹先生尊荣,希望没有打扰到先生。”叶伶席地而坐,双手接过白文清斟的茶嗅了嗅,“这茶芳香四溢,真乃好茶”
“哇……喝起来也是甘甜可口,这还是我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茶呢”印安尝了尝之后也不怕自己失礼,直接拿过茶壶开始自斟自饮。
“公子过誉了,不过就是普通的桃花茶而已,喜欢就多饮几杯,难得你们也喜欢。”
“听村长说白兄也是刚来这里不久?”
“不瞒叶兄,这学堂的前任先生是我的远方堂叔,他身后没有子嗣,我本是来为他抬灵安坟的,后因缘巧合才接了堂叔的班做起了教书先生”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一下午白文清和叶伶他们引经据典聊得好不痛快,若不是印安和印竹实在疲累的不行,叶伶都想与他彻夜长谈,此次只可惜了鹤虱没有一起来,叶伶想如果鹤虱见了白文清,定会将他印为至交好友。白文清此人满腹经纶、见识不凡,不仅对民生社稷见地不不俗,还颇懂得治军之道,只奇怪这样的治世之才竟甘愿在一个下村子里做一个教书先生。
“醒醒,叶伶,快醒醒”
“系统?怎么了?”叶伶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得四肢无力,神疲气短。
“出事了,你快出去看看”叶伶闻言赶忙穿好衣服出门,被夜幕笼罩的白家村寂静无声,连一丝蝉鸣的声音都没有,寂静的古怪,叶伶赶紧到印安的房间准备叫醒他们二人一起去查看异状,可他刚走到门口就见印安推门出来,可是此时的印安双目呆滞无神,像是被操纵的提线木偶一般踉跄的走了出来,此时村长一家也都入印安一样推门出来向外走去,叶伶跟着他们来到村子的街道上,白日里还谈笑风生的村民们都踉踉跄跄的朝着一个方向前进,看见这样的景象叶伶不禁头皮发麻,他紧紧的跟在村民们身后,他倒想看看这些人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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