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祭炼山河 >

第63节

祭炼山河-第63节

小说: 祭炼山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离开,师姐欲言又止。
  妇人轻叹,“放心,齐娇是个聪明孩子,知道怎么做的。”
  很快,一座石屋前,齐娇停下,“大人,就是这。”
  秦宇推门而入,曾钟秀躺在床上,因为身体虚弱正在沉睡中,略一检查伤势已稳定,他心神微松,道:“此事劳烦齐姑娘了。”
  齐娇摇头,“大人之前多有帮助,区区小事不算什么。”她轻咬嘴唇,“如果没什么事,晚辈先告辞了。”
  秦宇道:“好。”
  目送她离开,感受着淡淡疏远,秦宇念头微转便想通关节,摸了摸鼻子,其实这样也挺好。
  昏睡一日一夜,曾钟秀睁开眼,眼睛短暂茫然,才恢复些许焦距。
  “醒了?”秦宇起身走来,“感觉如何?”
  曾钟秀一惊,“大人,您怎么在这?”
  秦宇摇头,“说过了,只有朋友没有大人,你再这样我真要走了。”
  曾钟秀心下感动,嘴唇轻动,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秦宇取出一颗疗伤丹药,“秦某自己炼的,吃了吧,对你伤势有好处。”
  曾钟秀服下丹药,药力快速产生作用,苍白面庞上,多了一丝血色。
  “说说,究竟得罪谁了。”秦宇坐下来。
  曾钟秀微笑,“大……你已帮我报仇了。”
  “那个赵守成?”
  “嗯。”曾钟秀简单说了下彼此恩怨。
  秦宇一阵无语,心胸狭隘到如此地步,也是没谁了。嗯,或许是遗传,赵炎怒火攻心泣血而亡之事,他也有所耳闻,摇摇头,道:“罢了,既然这样,就不再帮你讨公道了,这段时间,我最好也低调些。”
  曾钟秀愧疚,“都是因为我……”
  秦宇摆手,“我与赵氏子弟间的问题,自第八炉认主后就不可调节,哪怕没有你的事,也会迟早爆发。经过这件事,我也算为自己正名,以后应该不会有人,再随意来找我麻烦了。”笑了笑,“所以,你就不要多想。”
  曾钟秀点点头,脸上突然露出犹豫。
  秦宇略一思索,“曾兄,你我交浅缘深,秦某视你为友,如果有什么事情,尽可以告诉我,力所能及范围,秦某绝不推辞。”
  曾钟秀满脸激动,“秦兄刚救我性命,曾某实在不应再提更多,但事涉家中侄女终生,我只好厚颜冒昧了。”
  东流镇魔道肆虐后,曾家举族搬迁至赵仙谷不远岳阳城,本以为可休养生息再度恢复,不料曾诚名与人交恶动手,致伤势彻底恶化,此后缠绵病榻曾家处境艰难。为维持曾家,不得以与岳阳城故交结亲,换取对方照拂。
  秦宇皱眉,“你说的,是曾沫儿?”
  曾钟秀点头,“就是沫儿。知晓此事后,这丫头夜夜以泪洗面,人前却硬撑着不曾表露,我看到心里很难受。秦兄,你如今地位尊崇,若能劳你说一句话,或许就能改变沫儿的命运。”
  秦宇沉吟不语。
  曾钟秀大急,“秦兄,求你出手相助!”
  秦宇摇头,“别急,我与曾家乃旧识,自不会袖手旁观。你现今伤势不轻,不好随意挪动,待稍稍稳定了,我便随你走一遭。”
  曾钟秀喜道:“我伤势无妨,秦兄,你我明日便出发!”
  秦宇想了想,“好。”
  第二日。
  曾钟秀痛的满头大汗,强撑着下床,秦宇拂袖一挥,柔和法力将他托起。
  “你指路就好。”
  岳阳城不远,属赵仙谷附属城池,城中本有两大修真家族:陆家、云家。曾家搬迁而来,就是第三家,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现今谁不知曾家老祖伤势严重,当真是落毛凤凰不如鸡。
  两个时辰后,一道遁光飞入岳阳城。
  曾钟秀感激道:“秦兄,就是这儿。”
  秦宇抬头一扫,东流镇时他虽未去过曾家,可那底蕴浑厚气势不凡的宅邸却也远远见识过,再看眼下院落,虽也算高门大户,但与之前相差何止十倍。可知曾家现今,日子的确不好过。
  “咦?门房居然不在。”曾钟秀皱眉,曾诚名治家颇严,家中仆从极守规矩,罕有这种疏忽。
  秦宇隐约听到几分院中声响,眉头微皱,道:“我们进去。”
  拂袖卷住曾钟秀,两人飞入院中。


第0082章 解毒
  曾诚名背靠大椅,尽管白发梳理一丝不苟,也难掩枯槁面容间深深倦意,他强撑笑脸,拱手,“云兄,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云彰答非所问,一脸惋惜,“短短三月未见,曾兄何至枯萎至厮,若非用心老夫竟感受不到,你体内半点法力波动。”
  曾诚名身体微顿,不动声色道:“伤势积攒肉身不支,为避免加重伤势,还是少动用法力为好。”
  云彰点头,“曾兄所言不错,让老夫查看一下,是否能想到办法,帮曾兄恢复康建。”语落就欲起身。
  曾诚名摆手,“不劳云兄挂念了,我伤势已有些许起色。”
  云彰目光微闪,重新坐下,“那就预祝曾兄早日康复。”他话锋一转,道:“今日前来,都是为了这个小子,他不久前见了沫儿一面,此后魂牵梦绕竟连修行都受影响。老夫已重重罚了他,可这小子不知悔改,老夫无奈只好厚颜前来求亲。好在,两个孩子间婚约已定,提前在一起,也不会被人笑话。”
  曾诚名脸色微变,“这……”
  云彰大笑,“曾兄不必担心,虽然仓促了些,但我云家绝不会委屈了沫儿丫头,一应礼单皆已备好,婚事及新房准备也已完成,只要曾兄点头,今日就能将沫儿丫头娶走。”
  曾诚名脸色微沉,云家做好所有准备再来告之,已是极大的失礼,再提今日便娶走曾沫儿,便与轻视无异!他深吸口气,道:“云兄,有些不合适吧?”
  云彰笑容淡下去,“老夫觉得很合适。”
  场面一时死寂,陷入尴尬之中。
  云家修士信心满满,眼神桀骜。
  对面曾家之人,则是略显慌乱,敢怒不敢言。
  “祖爷爷,云爷爷亲自前来,已给足沫儿脸面,我对这门亲事是喜欢的,早天晚天都一样。”曾沫儿自帷幕后转出,神色淡淡开口。
  几年时间,当初东流镇上古灵精怪的女孩,如今内敛平静许多,可她这份平静与五官天然魅惑相融,反而形成一种更为强烈的韵味,让人看一眼,就像被勾了魂,再也醒不过来。
  云家中,锦服青年眼神瞬间灼热,转身道:“爷爷……”
  云彰瞥了他一眼,面露微笑,“沫儿丫头,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这样吧,你先跟云海回家,老夫随后就命人,将聘礼等物送来。”
  曾沫儿俏脸微僵,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先送入门再遣聘礼,非娶妻而是纳妾!即便云家未曾说明,可这对曾家上下,是赤裸裸的羞辱!她嘴唇几乎咬破,深吸口气正要开口,曾诚名蓦地低吼。
  “云彰,多年朋友,你这是何意?”瞠目怒发,便是修为不在,金丹气势依旧让人心头一颤。
  云彰眉头微皱,淡淡道:“曾兄身体欠安,还是不要随意动怒,免得引动伤势,最终自讨苦吃。”
  自讨苦吃,一语双关!
  他既然敢来曾家刁难,自是有了万全把握。数日前,赵仙谷家中子弟亲自赶回云家,通传了曾钟秀盗窃灵草,又点明了赵守成私下安排。
  曾钟秀必死!
  如此,云彰顾虑全去,今日突然发难,就是要在陆家没反应过来前,先将曾家搜刮一遍。
  翻脸,他求之不得!
  曾诚名气喘吁吁,枯瘦手掌青筋暴起,“滚出去,通通滚出去!与云家亲事,就此作罢!”
  曾沫儿大急,“祖爷爷!”
  云彰大笑,随即笑声一敛,面露森然,“我云家,好歹是岳阳城中一方豪强,传承三百余年,你说亲事作罢就作罢,将我云家置于何地?好!念在你我多年故交份上,老夫退让一步,只要你将锻丹之法交出来,老夫就不再追究!”
  曾诚名瞪大眼,“狼子野心,原来你一直在打,我曾家祖传秘法的主意!现今想来,老夫落得今日地步,也与你脱不开关系,云彰,你个卑鄙小人!”
  云彰语态森然,“老夫耐心有限,曾诚名,你别敬酒不吃吃……”尚未说完就被打断,“耐心有限,就滚出去,何必在这碍眼。”
  云彰大怒,“放肆,哪来的混账,敢对老夫无礼!”须发张扬,倒颇有几分气势。
  秦宇迈步而来,身旁是满脸怒容的曾钟秀,虽未曾蒙面,可他之前一直将云彰敬为尊长,哪里想到云家竟如此卑劣。同时心底又有庆幸,好在将秦宇请来,否则错过今日,曾家不知落得何种境地。
  曾诚名瞪大眼,眼中闪过激动,旋即是愧疚黯然。
  曾沫儿怔怔站在原地,整个脑海一片空白,所有心思念头,都不知跑到了哪里去。
  他……是他……
  云家中,一修士脸色微变,在云彰耳边低语几句,云彰皱眉露出几分不满,旋即归于平静。
  曾钟秀没死,这倒是个意外,可就算这样又如何?一个曾盗窃灵植之辈,注定永无出头之日。
  云彰冷声道:“钟秀小侄,刚才的话,可是你说的?”说话时,眼神锁定秦宇,寒意吞吐。
  曾钟秀一副重伤模样,哪有刚才那份中气,说这句话,只是为了多做思索。敢对他如此无礼必有所依仗,再加上曾钟秀拜师赵仙谷,或许就认识某个大有背景的年轻人。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该有的谨慎,自是不会少的。
  曾钟秀咬牙切齿,“老贼,我恨不能杀了你!”方才云家所做所言,他都已听到,内心怒火可想而知。
  云彰大笑,“有志气!”他拂袖一挥,“老夫倒想知道,你有何手段,胆敢扬言杀我!”
  呼——
  平地风起,转动间利如刀锋。
  金丹五层,散修家族中能达到这步,可算不弱。
  秦宇眼眸一冷,抬手虚握狠狠一撕,风浪破碎!
  云彰瞳孔蓦地收缩,神色震惊。
  随手破他神通,这至少是,金丹后期修为。他不敢相信,眼前年轻人,竟是一深藏不露老怪。
  心思电转,云彰挤出笑脸,“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秦宇冷冷道:“带上人,滚出曾家!”
  “你……”云彰面庞扭曲。
  秦宇一步上前,“不走,就全部留下!”
  轰——
  森然煞意将他笼罩。
  这煞意来自正魔战场,秦宇斩杀十数魔道金丹积累所成,平日因魔体敛而不发,此刻瞬间爆出足以让人如坠尸山血海,血凝欲结!
  云彰脸色微白,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背后寒毛乍起。一句不敢再说,他转身就走。因为方才瞬间,他真的自秦宇身上,感受到了死亡味道!
  转眼,云家一行狼狈离去,曾家人又喜又惊,又有些摸不着头脑。可里面几人,却认得秦宇,脸上僵硬。
  曾诚名颤悠悠起身,满脸震惊中,又有尴尬、愧疚,“秦宇道友,你……你叫老夫如何有脸面道谢……”
  秦宇微笑,“我与曾兄为好友,与曾家也算旧识,出手相助理所应当,曾前辈何需言谢。”语落,转身点头示意,“沫儿小姐,许久未见了。”
  曾沫儿娇躯一颤,眼中尽是难以置信,失声道:“你不怪我?”
  秦宇摇头,“其实当年,无论你开不开口,我都难逃一场麻烦。”
  曾沫儿满脸惊喜,可不等她再开口,秦宇就道:“曾前辈,可否让我查看一下你的伤势?”
  当年之事他虽不怨,可既然发生,终归无法再如之前。
  曾沫儿眼神暗淡下去。
  曾诚名轻咳一声,“老夫伤重难治,怕是回天乏术。”
  曾钟秀大急,“老祖,请让秦宇大人试试!”
  曾诚名讶色微闪,“那……就劳烦道友了。”
  秦宇可称前辈,他却不能再托大,修行之人实力为尊,不可罔顾!
  落座诊脉,当然只是形似,真正做法是将法力凝成丝线,探入体内查看。
  曾诚名心神大震!
  尽管目睹秦宇一招惊退云彰,此时依旧为他法力之精纯,震惊无比。短短数年,由筑基达到今日境界便足够惊人,更遑论还有如此精纯法力。秦宇究竟经历了多大机缘?
  人老成精的角色,脸色变化一闪即逝,随即归于平静,不多说不多问。
  这便是为人处世。
  片刻后,秦宇松手,沉吟几息道:“伤势的确麻烦,可这不是关键,曾前辈应是中毒了吧?”
  曾诚名眼神一亮,“秦道友可有办法?”
  如此,显然是承认了。
  秦宇点头,“有。”他顿了下,道:“不过,此法过于凶险,需要曾前辈处于深度昏睡中才能进行,否则一个不慎后果不堪设想。不知这点,曾前辈可愿答应?”
  曾诚名大笑,“老夫油尽灯枯,哪还有这些顾忌,秦道友放心施为就是!”
  秦宇起身,“那就请曾前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