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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福祸相依-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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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老夫人在向成风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挪动脚步,这个时候已经快到白沁蕊两人的身边。
  吼完以后,她就从袖中掏出一把菜刀,朝白沁蕊砍了过去。
  谁也没想到她居然还藏了武器,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向晚劈开她的手,那菜刀已经没入了白沁蕊的脖子。
  这一刀她是一点余力也没有,血水如同泉水一样往外冒。
  周纹绣大叫一声,抱住软下来的白沁蕊,伸出一只手想要堵住伤口,可是无从下手,只能哀求道:“你们救救她,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快救救她啊!”
  白沁蕊见她被吓到,想要伸手安抚她,说些什么,可是最终手还没能碰到她,就落了下来,整个人也瞬间没了气息。
  周纹绣怔怔的望着她垂下来的手,半晌没有反应,只是那么愣愣的看着她:“沁蕊,你不要吓我!你和我说说话好吗!你别这样,你知道我胆小的,经不住吓的,我求你了,你别这样。”
  事情发生的太过出乎众人意料。
  白沁蕊死的悄无声息,一句言语都没留下。
  平日大风大浪前也面不更色的众人,现在反而不知所措。
  向晚面带苦涩,寒宵神色落寞。
  向灵不忍再看,跑到她爹怀里,抱住她爹无声哭泣。向淇只能轻抚她后背,无声安抚。
  向成风一脸懵逼,事情他还没有全部搞清楚,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了。
  

  ☆、第十章

  周纹绣抱紧怀里人,她想哭,可是怎么也哭不出来,整个人恍恍惚惚,自责,悔恨,是她的懦弱害死了她最重要的人。
  “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杀她啊!”
  老夫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神经兮兮的笑了起来,道:“她杀了我儿子,我自然要杀了她,让她给我儿子偿命。还有你,我也要杀了你,要不是你,我儿也不会死!”
  周纹绣眼神涣散,白沁蕊的死对她打击太大,大到她整个人瞬间没了生气,只剩下一具没了灵魂的躯壳。
  “是啊,要不是我,谁都不会死。”
  周纹绣说着拔下白沁蕊脖子上的刀,向晚吓得连忙上去夺过刀,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非要找出凶手,到底是对还是错,这个局面是他没有想到的,闷声道:“你别这样,白姑娘到死都想保护你,希望你可以理解她的苦心。”
  “是啊,沁蕊到死都在想着保护我。可是我呢,我除了懦弱无能,一声不吭的忍,我什么都做不了。若是我早点听她的话,和她一起离开这里,她也不会死了,是我害死了她。”
  周纹绣茫然无神的看着向晚,她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黑暗已经蔓延,她对所有的一切变得无知无感。
  “你知道向成海怎么对我的吗?他不止打骂我,虐待我,他还把我送人,哈哈,你知道他把我送给些什么人吗?”
  “全都是些和他一样没有人性的东西!现在想来只觉得自己可笑,天底下再也没有比我更加愚蠢之人了。”
  周纹绣凄惨的笑一声,自嘲道:“你可知道,当初我听闻他要娶我的时候,我有多开心。我没有显赫的家世,为人不够聪慧伶俐,修为也不行,他却坚持娶我。”
  “一开始我还天真的以为,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所以才不顾他人眼光也要娶我,我是满身的欣喜和憧憬啊。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可笑,我这种人,沁蕊为什么会愿意为了我这种人去死呢?”
  向晚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声叹息。
  周纹绣抱紧白沁蕊,把脸靠在她头上,声音无一丝波澜道:“他娶我,只是因为我脾气好啊,不会反抗他,可以任由他随意支配。每当他遇到麻烦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他就把我送出去。”
  “哦,对了,不止我,他还会去外面买些普通人家的孩童,都是些十三四岁的稚童。那些孩子没有修为傍身,不过片刻功夫就被折磨死了,这让他们感到很无趣,这个时候向成海就会把我送出去,供他们继续玩乐。”
  周纹绣迷茫的看着众人,问道:“你们说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人,别人越是痛苦,他们就越是兴奋。”
  “你这个贱人,你在胡说些什么!!”老夫人发疯了一样向她冲了过去。
  周纹绣一改之前弱气,手一甩,把她甩飞出去,灵气在她身上乱窜,她阴冷着一双眼睛,狰狞道:“我说的有错吗?难道你儿子不是这样做的,难道他没有为了目的把我当做货物送人,难道他没有卖稚童来供他自己和他那群狐朋狗友玩乐?”
  “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挖开后院的月季,那些孩子的尸体都埋在哪里,所以哪里的花是整个雁庄开的最艳的。”
  “还有你!!”周纹绣瞪着趴在地上吐血不止的人,吼道:“你明明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可是你没管,你和你儿子是一伙的,你们都是没人性的东西,畜生!”
  “我早该杀了你们,我为什么要去忍受?为什么要放过你们?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们恶心的嘴脸,我就是要让世人都知道,世间竟还有你们这种没有良知的东西!!”
  这些话太过震撼,听得人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向淇在周纹绣说出向成海把她送人的时候,就连忙带着自己女儿离开此地。
  寒宵陷入沉思,没了反应。
  向晚一脸阴沉,浑身上下透着无边怒火。
  向鲁任和向成风面面相视,不敢做声。
  世间人万般不同,自私自利,阴险狡诈,凶恶狠毒之人向晚不曾少见。可是唯独没有见过如此荒唐,恶心之人,恶心到让他想吐。
  他压着怒气对向鲁任道:“去后院!”
  向鲁任从未见过如此恼怒的向晚,不敢耽误,运气灵气,一阵风的跑到后院。
  片刻后,他回来,脸色阴郁到滴水。
  他这个样子,不需多言,向晚心中已然知晓。
  气的脸都扭曲了,向晚怒道:“这就是你们管理下的雁庄,这些人就在你们眼皮底下,你们到底是没有看到,还是故意放任不管!”
  向鲁任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压制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伏在地上抬不起身,惶恐道:“晚公子息怒啊,如此枉为天理之事,我们若是知道,怎会不管不问,任由此事发生。”
  “不知晓,不知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要你们又有何用!”向晚怒火已经到了顶峰,手臂一挥,就见一股飓风呼啸而过,风过之处,皆成平地。
  他气沉丹田,仰天长啸吼道:“向休宁!你给我滚来!”
  。。。 。。。
  且说向休宁这边,他本在议事厅同族人商议‘灵草大会’,忽听这一声直破云霄的怒吼,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一种不祥之感爬上颈背。
  这声音他太过熟系,是向晚的,只是如此怒气的向晚,让他不敢有片刻迟疑。连忙运气灵气,朝声音处飞去。
  他身后族人见状,也不敢过多停留,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待众人来到向成海家中,具是一愣,此地已然是大变了样,成了一堆废墟。
  向晚一身白衣,负手站在废墟之中,周身灵气肆虐狂舞。向休宁脸色一白,连忙落在向成风身边,想要问清缘由。
  向晚见到他怒气更浓,一脚踏地,身体倏然向前掠去,瞬息之间来到向休宁眼前,还未待他有所反应,便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面若冰霜道:“这就是你管的雁庄,向休宁!你告诉我你便是如此管理雁庄的!如此之人,如此之事,就在你眼前,你却置之不理?”
  向休宁被他掐的呼吸急促,无法言语。
  敢对庄主如此大不敬,就是荻秋神君的未来徒弟,向家人也决不允许。
  向成风同紧随而来的向家族人同时祭出武器,运气灵气准备攻击向晚,逼他放下庄主,可众人还未前行一步,就被一声威严苍老的声音呵斥住。
  “都给我住手!”向连深落在人前,双手背在身后,把向晚护住身后,对着众人不容置疑道:“都给我退下!”
  众人一见他来,皆是一惊,连忙行礼。向连深是现今向家最为尊长的族老,修为最高,威望最大。
  他一出声,就是众人心中再不服气也都只能听从吩咐,放下武器,收回灵气。
  向成风看着脸色发青的父亲,忍不住上前一步,解释道:“叔公,是向晚太过放肆,此事虽说是我们监管不到位,可他也不能如此一言不说就对父亲出手啊!”
  “怎么回事?”向连深问道。
  向成风恭敬道:“回叔公,父亲并未得罪向晚,是向晚先不敬,上来便动手挟持住了父亲!”
  “不是,不是。”向连深挥了挥手道:“我是问你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什么原因让向晚如此生气,不是问你这些。”
  “叔公,此事可否等救了父亲以后再说?”向成风急的满头大汗,他叔公却还不紧不慢的去问事情经过,等他说完,他父亲都该被向晚掐归西了。
  “救人?不着急,不着急,向晚心里有数,死不了,死不了,我们先说清楚事情的经过。”向连深撸着胡须,一脸风轻云淡道。
  “叔公!”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和你爹一样,如此啰嗦,先说正事!”
  “叔公!”向成风又气又急道:“难道救我爹不是正事,您自己看看,我爹他都开始翻白眼了,真的不能再等了!”
  向连深探头看了一眼,果真开始翻白眼了,砸吧了下嘴,摇了摇头,言辞恳切道:“我就说了先说正事,你非和我在这里啰嗦,看把你爹气的都翻白眼了!”
  狗屁!我爹这是被气的吗?您老是老眼昏花了还是怎么着的。
  向成风不敢说出心声,只能气的把手里环首刀一摔,忍无可忍得大叫了一声:“叔公!!”
  “哎哎哎,我听的见,你不用这么大声,这还没聋呢。”向连深好言好语劝慰道:“你赶紧说嘛,在这里耽误时间,等会真掐死了,我可不管你们啊!”
  向成风深吸一口气,十分无奈,只能十句话做一句,快速明了的把事情始末说给他听。
  向连深听得眉头紧锁,止不住的摇头叹息,对着已经只剩白眼的向休宁抱怨道:“你看看你,这种事情,这种人,怎么你就没看到,没发现,让小姑娘受到如此欺凌,你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雁庄人!”
  “叔公!”向成风替他父亲辩解道:“此事周纹绣自己都在帮着隐瞒,怎么能怪我父亲。这雁庄所有大小事情那件不需我父亲操持,他又没有□□之术,如何就能事事都知晓。况且,这事情也算是向成海的家务事,我父亲怎能知晓。”
  “这算家务事?向公子是否太过言轻了。”寒宵终于从沉思中回了神,上前握住向晚的手臂,示意他先放手,“经常买购稚童,而这些稚童无缘无故平白消失,若是说你们丝毫不知,未曾有一丝怀疑,谁能相信?”
  “此乃我雁庄之事,你算什么人,敢在此狂言?”一个无关之人,竟然敢如此诽谤他们向家,向成风转头呵斥。
  向晚随手把向休宁丢到一边,拉着寒宵后退一步,冷笑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的人也容你说?看来向家是越发没了教养,尽教出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向晚你!”世人谁见了他不是讨好奉承,就是修真界那些有头有脸的长者见了他也要给他三分面子,如今向晚竟敢如此骂他,让他颜面扫地,怎能不气的脸色铁青,指着他鼻子张口就骂道:“向晚,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
  他话还未完,整个人就被一阵灵气打飞了出去。
  向休宁捂住脖子,晃晃悠悠的站稳,顺了顺气,收回手粗声训道:“向成风,我平日便是如此教导你的,让你如此口无遮拦,不知礼数!你给我道歉!”
  向成风一手捂住胸口,扭头吐出一口鲜血,伸出手抹去嘴角血痕,咬着牙爬了起来,背着身子对向晚行了一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
  他就如此负气离开,余下族人却各个噤若寒蝉,不敢出声劝解。
  看着抱气离开的人,向连深摇了摇头,走到向休宁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深长道:“我早就提醒过你,阿风已经不小了,有些事情该让他知道了,你非不听,如此下去,总有一日怕是会。。。。。。,哎。。。。。。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让叔父费心,是休宁不孝。”向休宁向他行礼,歉意道:“此事的确是我失责,是我教管不严才让我向家出了如此败类,败坏了我向家名声,请叔父怪罪!”
  “你该请罪的人不是我。”向连深对他悄悄指了指向晚,小声提醒道:“还在生气呢。”
  向休宁朝着他的手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向晚,理亏道:“本该生气,都是我的错。”
  “你知道就好,好好劝劝,我先走了,阿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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