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恋 完结+番外-第1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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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喷泉广场没有监控器,虽有司机证明,但她一口否认,警察也吃不准谁在说谎。说白了,还差更多更有力的证人证据。
可现在受伤的是霍家的公子,警察惹不起他的高官父亲,也不敢轻易就放她走。
但接近天亮时,妈妈找来的律师到了,一番周旋后,她走出了审讯室,与妈妈和律师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
车上,律师对她说:“米小姐,现在对方没有充分的证据起诉你,但现在受伤的是霍家的公子,估计你仍会有麻烦。”
不待她有所反应,妈妈就急急地道:“那他们难道就可以制造冤假错案吗?我们家心美怎可能将一个人打成这样子?”
律师说道:“现在就要看他们手中是否还有新的证据了。但按目前来看,他们很难拿出。可霍思远先生一直没醒来,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米小姐,至少米小姐不一定能顺利出境了。”
五分钟后,律师就在离他的写字楼比较近的地方下车了。
出租车上只有母女两人。妈妈埋怨道:“这个律师说话就跟打太极似的,也不知道为人牢不牢靠。”
心美叹道:“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霍家不好惹,而我有嫌疑,短期内会有麻烦。虽然霍家拿不出更多证据,但不能说明我会一直平安无事。”
妈妈大骇,“你是说,如果霍家找不到真正凶手的话,可能会拿你出气?”
心美安慰道:“没事的,妈妈,霍家找我干嘛,我又不是真正凶手。待霍思远一醒来,真相不就大白了。”
妈妈闻言松了一口气。
心美暗叹,妈妈永远是妈妈,她从未想过自己女儿是真凶的可能性。妈妈性格单纯,大半生都只是在医院里做一个普通医生,连个小主任都没混上过,每日只知全心工作。
回到家,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万一自己真被起诉伤人怎么办,大概会在牢里待上几年吧,或者赔上一大笔钱?霍思远还想怎么样,要她的命不成?她还没要他的命呢。
撩起长袖,看着手腕上的情人锁,或许当霍思远发现取不下来时,会直接砍掉她的手?
可能性极大。
叮铃铃……小米标准手机铃声响了,她随手接起,“喂,你好。”
“你好,打扰了,您还记得吗?上次您来过我们寺庙想取镯子?我是当时帮忙取镯子的那个师叔。”
她一愣,“记得,你好。”
那师叔在手机里说了一大通,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连自己是怎么应付与挂断电话的都不知道。
师叔在电话里说,上次帮她找女居士的小和尚不懂事,偷偷用手机拍下了她的镯子,结果不巧被他们千佛寺一个重要的资助者看到了,特别喜欢,很希望能买下来。那名资助者是国内有名的富豪之一,愿意出高价。
当然,那位师叔也说,他只是禀着双方意愿的原则,如果她不愿意就算了,但是对方富豪开的价是在七位数以上,如果实际看货后比较满意,可以考虑过八位数。
她自然是一口回绝。
这只情人锁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宝物,一旦亮相,会引发极为惨烈的争夺。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凶残最无耻的恶徒,任何卑鄙的事都做得出来,而首当其冲的牺牲者,便是她。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将手机关掉,仰着脸躺枕头,又想东想西了一会儿。许是昨晚一夜未睡,现在躺床上才觉疲乏,很快便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很沉……
梦里一片黯淡深蓝,有微弱昏黄烛光,还有薄纱床幔笼罩的华丽大床,银白色月光还在幔帐表面染上一层浅浅暧昧的银光。
她坐在早已等候多时的英诺森对面,缓缓抬起手臂,“现在,你快点把它取下来吧。”
英诺森含笑道:“你真舍得?”
“你想说话不算数?”她冷冷道。
“怎么会?”英诺森柔和微笑,语气浅浅淡淡,犹如闲谈家常那般极具亲和力,“只是,你不需要再考虑一下了吗?”
“不需要了。”她说道,“取下这只情人锁后,你我之间再无任何联系。”
英诺森的笑意越发亲和动人,“那,好吧。”
她将长袖全都撩起,腕上翡翠镶钻的情人锁在黯淡光线下依旧闪闪发亮。
英诺森的修长白皙手指碰到情人锁的瞬间,他左手腕上的情人锁突然发出红光,与她的情人锁的红光交相辉映,漆黑夜里尤为吸引人。
英诺森并没有直接下情人锁,而是反复摩挲上面的小颗粒钻,突然笑出了声,“你最近是不是遇上麻烦了?”
“少废话,快点取。”她的语气仍然冰冷。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是怕了吗?”英诺森微笑温柔道,“是你的情人锁告诉我的,你最近的情绪很糟,焦虑、烦躁、愤怒还有害怕。”
她冷笑着道:“你这情人锁还真不简单,力量怎么这么强大?”
英诺森柔声道:“它只能感受到情人间的情绪。当我的情人锁与你的产生共鸣时,我便可通过摸到镶钻感到你的情绪。你也可以感受到我的,不信你摸摸。”
在他正要伸出手时,她连忙一避,怒道:“你有完没完,快点把它取下来!”
英诺森一叹,“你有时真令人讨厌。”
正在这时,房门外忽然传来侍女声音,打破了两人间的对恃,“陛下,安妮美王妃就快生了,现在正疼得厉害。”
英诺森淡淡道:“知道了。”
门外的声音立时隐去……
尖锐锋利的刺痛一阵阵涌上她的胸口,仿佛被无数绵密的细针毫不留情地扎过。
他与那个在亚尔恒王城舍身救他的安妮美王妃发生了性关系吗?这么快就有了他的种,看来他还是蛮给力。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面上肌肉都没有抽动分毫。既已决定分手,就不要再管他的任何情i事。
竭力压下无边痛楚,她安静了一会儿,见他一直没有反应,便抬脸看去。
他正深深地看着她,冰蓝眸瞳深邃幽深,既似神秘莫测的古井,又似深不见底的阿诺尔海。
他的修长手指,仍然覆住她的情人锁镶钻。
短暂的静默后,她再度开口,语气再平和不过,“还不取下?”
“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他有些答非所问,“我先拿给你行吗?”
她的眸光冷冽冰凉,“我不需要,你现在先取下它。”
他却依然只是覆着那只情人锁镶钻,一动不动。
她平静地说道:“我不是不可能接受像你这样的男人,决无可能。上次,我已付出了代价,若你违背誓言,我将永不相信你。”
他的眸瞳深沉莫测,声音却柔和温暖,“你在这里,我才会听你的。你不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君王,也要承担做丈夫的责任和义务。”
她用力抽回了手腕,他的手指瞬间脱离情人锁镶钻。
“我也有我的原则。”她面上风平浪静,内里却是拼命吸气才能忍住就要狂涌的眼泪,“与你的那一套不一样,不好意思,再见。不管你取不取下情人锁,我与你之间都不会再有任何联系。”
在那一刻,她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就是去医院做手术拿下情人锁。取下后直接再断骨连接。虽然手骨不一定能像从前那样灵活,可是,她能过上像从前一样的平静生活。
至于这情人锁,谁出价最高就给谁吧。
她拿着钱,天南海北旅游,疗伤。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幸福的小白猫的地雷,嘿嘿~~
也感谢正版订阅的读者的支持,谢谢~~
第142章 失恋
凝神思绪飘远; 没有注意到他慢慢靠近,蓦地,嘴唇被他覆盖住,深深地吻着,辗转吸吮,舌尖缠绵,纠缠,吞没掉她的口液。。
他的喉结上下涌动,来势凶猛; 狠狠吻吸她的唇瓣,那吞没的力度使她以为自己会被他拆腹吞骨。
所有挣扎反抗全然无用,他貌似轻松把她压在身下; 她却动弹不得,任他厚颜无耻地索取无度。
足足吻了五分钟; 他才放开。她的嘴唇火辣辣的痛,还有肿胀疼痛之感; 残余着他的血腥嗜杀气,恍惚间仍与他的唇紧密相连。
正欲开口痛骂,听得哐啷一声,她手腕上的情人锁开了,落在了深蓝柔软床单。
“如你所愿; ”他冰蓝眼眸散发梦幻般的唯美光芒,声音更是柔得不可思议,“情人锁已取下。我也考虑过了; 你的要求我其实很难做到,我亦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与其与你反复纠缠痛苦,不如早日抽身。”
她低垂眼眸,原本想放声大笑,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没到手时,反复纠缠,吃进嘴里了,哪怕只一次,便也觉得不过如此。
想想其实也正常。
他凭什么为你放弃他现有的生活,他的王后为他打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的王妃们个个貌美如花,小妾们个个听话。他为你放弃一切的话,实在得不偿失,你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再见。”她仍微垂眼眸,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
心中的酸楚无以复加,排山倒海的痛苦更是翻天覆地而来,可却表现出惊人的平静,本要破口大骂的一切话语全浓缩为了“再见”两个字。
他深深地注视着她,柔声道:“我想送给你一份礼物,在你临走之前。我们总是相识一场,我很希望,能帮得上你什么。”
黯淡的夜里,她微微侧脸,不愿让他看到她眼眶里盈满的泪光。与其说是对男人的失望,更多的是心碎的感觉。
“好。”她说,语气仍是惊人的平静。
与裴诺尔分手时,她要过分手费;现在与英诺森分开,拿点补偿费也不过份。更何况,英诺森也找她要过分手费。
他随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一只朱红色小铁箱,放到她面前,温和道:“这是妖兽国今年进贡的珍宝,我还没来得及把它放入珍宝库。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她的长睫微闪,似有泪光盈睫,却是淡笑道:“你真是挺大方的,谢谢,那我就收下了。”
打开这只朱红色小铁箱,一片璀璨光芒冲天而起,照亮整张深蓝薄纱床幔笼罩的华丽大床。
他俊美深邃的五官也被镀上一层柔和的盈光色泽。
她伸手从小铁箱里拿起一条最不起眼的白色钻石手链,也没多看便捏在了手心,“就这个吧,我只要一样。我与你并未真正交往过,拿了全部吃相也太难看。”
他的笑容在璀璨光芒里盈润晶莹,迷魅动人,“这箱就是全送给你的。”
她淡薄一笑,冷淡道:“谢了,不过,我还是只要这一样。”
他抿唇微笑,正欲说话,房门突然再次被轻轻敲响,侍女低低的声音带有几分惊惶,“陛下,安妮美王妃难产,一直生不下来,刚刚突然大出血。”
他微微动容,问道:“御医过去了吗?”
“格达御医已经过去了,但是他说安妮美王妃的情况比较危险,得由您请首席御医柏尔大人才行。”
他沉吟一下,便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黄金印信,打开华美的房门,交给侍女,“你拿这个去请柏尔御医吧。”
“是。”
他转身回到那透出璀璨珠宝光芒的薄纱床幔笼罩的柔美大床,可刚打开及地床幔,刚刚那个曼妙的人影再也不见踪迹,床上空无一人,只有敞开的小珍宝箱,和一只翡翠镶钻的情人锁。
一切宛如梦境……
微凉的夜风吹起床前薄纱,所有温柔与情丝暧昧都已不再……
从睡梦中醒来时,心美才惊觉没有拉上窗帘,刺眼的日光使她的眼睛差点一下睁不开。
梦中的一切历历在目,连忙打开掌心,一条白得惊心动魄的绝美透明钻石手链赫然出现。
阳光下颗颗璀璨亮丽,流光溢彩,盈光熠熠,优雅生辉,纯净得让人禁不住就要流泪。
她紧紧握住它,豆大的泪珠不住地往下流。
两个钟头后,她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双目红肿、憔悴不堪的自己,蓦地再次痛哭。
将淋浴头的水开到最大,她痛哭流涕,连衣服都没有脱就站在蓬头下泪流满面,沙哑的哭声与水流声混杂交织,透出一种莫名的痛楚与哀伤。
她无法说出自己的感觉,她只能说很痛很痛。
冰凉的水珠沿着她的泪珠一起滑落,淋得满面水珠,连眼睛都睁不开。
半蹲在水蓬头下,任由冰凉笼罩全身,失声痛哭,哭声嘶哑,陌生得竟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
哭着哭着,整个人几近晕厥,声音撕扯裂开,难听极致。
若非死死扶着银色置物架,早已倒在白瓷地砖上。
这种痛,这种爱,宛若漆黑夜里绽放的绝美毒花,美得惊心动魄,可又剧毒无比。
她痛哭流涕,痛不欲生,痛楚不堪,只能拼命地洗,拼命地用冰凉彻骨的水来浇醒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