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崩成渣 完结+番外-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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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廖宇宁走过转角,看到有端着托盘的侍者,询问有没有适合女士喝的饮料。
侍者表示他可以去取,廖宇宁谢绝了,问明酒水台的位置,自己走了过去。
选择酒精度比较低的甜酒,廖宇宁拿了两杯,正待转身,却见一人横在了自己面前。
一个陌生的高大男人。
廖宇宁稍稍欠身,打算让开一点。
结果对方也跟着挪了一步,又一次挡在了他身前。
故意的?
廖宇宁这才正眼打量对方,来人三十来岁,深褐色头发,灰蓝色眼睛,一身正装燕尾服穿得笔挺,样貌还算得上英俊,只是面色实在称不上好。
廖宇宁:“请问?”
“不准和她跳舞了!”对方沉着嗓子吼出一句,咬字中带了些奇怪的口音。
是维拉·盖洛比的追求者?
廖宇宁挑眉,“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听了廖宇宁的话,对方眉头打结,又痛苦又幽怨地控诉道:“你都没有和我跳过,一次也没有……”
说到后来,声音低了下去,口音也消失了,声线变得异常熟悉。
廖宇宁一愣,随即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你?你怎么——”
话没说完,廖宇宁察觉不妥,立刻摇头,“我们不认识。”
他往旁边退开一点,但那人又欺进了一步。
“宁宁。”
确定了,这黏糊糊的叫法。
“你让开。”廖宇宁有火却不敢发,只能压低声音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小心被人看见。”
他现在连对方假冒的身份都还不知道,这么站着聊天会让人起疑的。
顶着一张陌生脸的男人却没有半点让开的意思,依旧还是那句话,就是语气放软了一点:“那你不要再和她跳舞了,好不好?”
看这架势,如果廖宇宁不答应,他是打算僵持到底了。
廖宇宁也是心累,“好。”
第114章 已有婚约在身
廖宇宁转过一排廊柱,远远看到刚才离开的休息处多了不少人。
维拉·盖洛比正与一些人谈笑风生。
人群里有男有女,氛围融洽,不是刚才那帮纨绔子弟。
与维拉·盖洛比对上视线的时候,廖宇宁举杯致意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开。
帮人家解围的任务已经完成,廖宇宁觉得剩下没自己什么事了,维拉·盖洛比的圈子跟他的相距甚远,也没有必要刻意去融入。
朱诺:“收到慕戎上校发来的信息。”
廖宇宁喝着手中的甜酒,目光落到远处,淡淡道:“读取。”
朱诺:“爱德华·班克斯,出生于天坛星域远蓝星,现年三十二岁,为班克斯家族次子,主管班克斯能源集团的对外投资,目前正在与银盾星域政府洽谈开发艾隆347殖民星项目。备注:已有婚约在身,对爱人非常忠贞。”
朱诺读取过程中,廖宇宁的心理活动如下:
这是什么,是慕戎现在的假身份吧,难怪刚才听他讲话有点天坛那边的口音,还挺注重细节的呢,能源项目,嗯,他到底想做什么?
等等!
那个“已有婚约在身,对爱人非常忠贞”的备注是什么鬼?!
廖宇宁正在心里吐槽,就见迎面走来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径直走到廖宇宁跟前,微微鞠躬道:“廖少校,执政官大人邀您会面。”
看来给自己发这份庆典邀请函是经过了特里格拉的授意,廖宇宁并没有太意外,平静点头:“这是我的荣幸。”
跟着中年人走出大厅,穿过走廊,拐过几个弯,最后进入一间装饰典雅的贵宾休息室。
室内有一些人,人群中心便是当前银盾星域执政官特里格拉。
中年人进门禀报之后,特里格拉转头看向廖宇宁,呵呵笑道:“廖少校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执政官阁下谬赞,廖宇宁愧不敢当。”廖宇宁立正鞠躬,银盾政府与银盾军团分属不同体系,他不需要行军礼。
特里格拉问:“听说你也是战机飞行员?”
廖宇宁:“是。”
“不错不错,颇有廖元帅之风。”
夸完廖宇宁不错之后,特里格拉冲一位穿军礼服的中年人道:“盛中将,恭喜银盾军团又添一名王牌飞行员啊。”
中年人目光转过来的时候,廖宇宁立正敬礼,“盛将军。”
他认出这是盛旬,盛延次子,也就是盛天成的父亲,目前任银盾军团第一舰队总司令。
盛旬给廖宇宁回了礼,他没有特里格拉那种外放的亲切感,但也算和气,“早听天成说起过你,确实是天赋非凡,望你今后锐意进取,不堕战神之名。”
廖宇宁:“将军勉励,下官铭记于心。”
这场临时会面时间不长,但气氛祥和。
廖宇宁恭恭敬敬退出休息室之后,自行回到了外面大厅,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自认演技平平,所以就不在这些大佬面前伪装人设了,事实上,一个心怀理想、血气方刚,同时还带点城府的年轻人更符合那些人的期望。
最理想的棋子应该是什么样的?
是那种一无所知,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棋子身份的吗?
不,不一定。
对于那些高端设局者来说,那种明知自己的棋子身份,却依然为了某种信念而甘愿走入棋局的人,才是最好的。
因为这样的棋子往往能够爆发出出人意料的能量。
多年以后的这一夜,当廖宇宁想起他的老师卡列尼·马洛维特曾经说过的话,忽然就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所以,当年的廖行慎也是一枚棋子吗?
看向高朋满座、衣香鬓影的庆典现场,不知为什么,廖宇宁心中有些悲凉。
特里格拉的会面应该就是此行的重头戏了,现下会面完成,廖宇宁也不再逗留,独自离开了银星会议厅。
回到酒店后,一则音频通话请求就来了,对方备注“慕戎”。
廖宇宁解开制服领口:“接入。”
扬声器里传来慕戎的声音:“宁宁,你在哪里?”
廖宇宁脱下外套:“我回酒店了。”
慕戎声音低了下去:“我想见你。”
廖宇宁:“我让朱诺把位置发你。”
慕戎却犹豫了,“呃,现在还不行,要再等等。”
廖宇宁不以为意:“那就等学长有空再说吧。”
通话结束,廖宇宁才想起来这回慕戎没有要求视频通话,难道是因为对方不想以那张陌生人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想到这里,廖宇宁忽然心念一动,他记起那次在曼伦,慕戎为了见他,还专程做了修复手术。
不会吧?
刚才说的“要再等等”就是指这个?
廖宇宁:“朱诺,回拨给慕戎。”
朱诺:“对方隐蔽了通讯号,无法回拨。”
廖宇宁叹气:“那就发个信息,‘不要乱来,不准乱做修复手术,未来一段时间我都会留在埃塔,调查先驱号的幸存者’。”
朱诺立即照办,不过消息发出后,一直没有回复。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廖宇宁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最后决定继续去曦光路47号完成那项安防系统改造工作。
也许需要采购一些更称手的工具,如果今天还不能搞定,那再请人好了。
“缆线的接头应该在这里……咦,为什么会卡住?哦,是漏掉了这个步骤……那么接下来只要把盖子阖上就可以了吧……等等,这个零件是哪里来的?”
上午九点四十五,廖宇宁正在设备间里努力奋斗,朱诺突然通知“慕戎上校来了,就在前院门外”。
廖宇宁以为慕戎来之前总会事先说好,两人约个安全的会面地点。
结果就这么来了?
赶紧把手头工作放下,廖宇宁离开设备间去给慕戎开门,门禁系统还没改造好,朱诺控制不了前院的铁门。
推开房子大门,就看见了慕戎。
那人站在阿兰多初春和煦的阳光下,一袭黑色帝国军制服,笑容灿烂、神采飞扬。
廖宇宁被晃了一下眼,然后很快恢复镇定过去开门。
慕戎进来之后,廖宇宁关回院门,同时压低声音问:“学长怎么这样过来了?”
对方会做修复手术他还真不意外,但这么大剌剌站门外没问题吗?你身为情报人员的基本素养呢?
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盯着这幢房子在看呢。
“没关系,这次我用的是真实身份。”慕戎跟着廖宇宁走上门廊,“我是今天凌晨抵达阿兰多的,过来找你也在情理之中。”
廖宇宁:“那爱德华·班克斯呢,你们两个不能同时出现吧?”整形手术和修复手术都挺耗费时间的,没办法做到随时转换。
“他离开阿兰多了。”慕戎解释:“放心,我还有替身,骗过监控和一般人都没有问题。”
廖宇宁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进入室内,大门阖上,廖宇宁正想领慕戎往里走,身体却猛地被人从后抱住了,抱得死紧。
“宁宁。”慕戎低沉的声音在廖宇宁耳后响起,携着呼吸之间的炽热气息。
廖宇宁像是被烫了一下,只觉一股热度正从耳尖开始蔓延,连带面颊也烧了起来。
“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慕戎把怀里的心上人转了个向,目光热切地盯着看。
廖宇宁有点倔强地抿着嘴,然而那绯红的面颊还是取悦了慕戎,他不再追问“想不想”的问题,侧头凑了过去。
温柔的吻落在面颊上,触感又轻又软。
廖宇宁不自觉地往后退,慕戎跟了上去,很快就把人限制在了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
廖宇宁眨了眨眼,发现慕戎眼角眉梢都带了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学长——”
廖宇宁刚想说点什么,慕戎就像守候已久的狩猎者,迅速而且不容拒绝地亲了过去,还是叼住不放的那种亲法。
窗外的银梣树在微风中轻轻颤动,阳光穿过那些枝叶,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撒下斑驳的光点。
光影的流动变得很慢很慢,好似害怕速度太快会惊扰到什么。
慕上校压抑长久的相思,在这春日和煦的阳光下,缓缓膨胀,最终变成了松软甜蜜的棉花糖。
“主人,接到陌生音频通话请求,对方备注为维拉·盖洛比。”一个冷静的声音兀地出现。
亲得忘乎所以的慕上校怔住。
这是廖宇宁的朱诺,不是他的。
失策,忘了添加特定情况下不可打扰的设置。
等等!
又是维拉·盖洛比?
那女人怎么还不死心?!
廖宇宁也被这个通讯提示惊醒了,他推开慕戎,打算走到一旁接电话。
步子刚迈出,就被人拦腰拉了回去。
“不要接她的电话。”慕戎蛮横地说:“快把她拉黑!”
廖宇宁一把拍掉慕上校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警告道:“你别乱来。”
慕戎被心上人冷眼一扫,气焰消了大半,只能不情不愿地松手。
廖宇宁走到客厅另一头,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接入。”
好在这是音频通话,到也不怕对方察觉自己面上的异样。
“宇宁,我是维拉。”扬声器里传来一个悦耳的女生。
廖宇宁:“维拉学姐。”
维拉·盖洛比:“冒昧通话,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你。”
廖宇宁:“没事,学姐请说。”
维拉·盖洛比就说她因为昨夜与廖宇宁的巧遇,想起联系在安达因的林齐,与林齐聊过之后又问到了廖宇宁现在的通讯号,所以才打通了这个电话。
维拉·盖洛比:“昨晚太匆忙了,还没谢谢你帮我解围呢。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廖宇宁推辞:“学姐太客气了,我也没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见慕戎一脸阴沉地杵在了他面前。
第115章 上辈子白活了
匆匆结束了与维拉·盖洛比的通话,廖宇宁看向慕戎,“你做什么?”
被心上人充满警告意味地瞪着,慕上校脸上的阴沉立马变成了委屈,“你为什么要答应和她见面?”
廖宇宁谢绝了维拉·盖洛比的晚餐邀请,但同意这几天会抽空去拜访盖洛比基金会在阿兰多的办公室。
“盖洛比基金会在做战后创伤修复的工作。”廖宇宁解释:“他们应该对目前在世的退伍军人进行过一些梳理,我想了解一下。”
慕戎:“这个我就可以帮你啊。”
廖宇宁摇头,“不行,这事只能我自己去做,你不能参与进来,至少明面上不行。”
“那你也不能去求助盖洛比。”慕戎气鼓鼓地说:“那女人——”
廖宇宁诧异:“她怎么了?”
慕戎拧了拧眉头,现在廖宇宁应该还不知道维拉·盖洛比的小心思,他当然不能主动去挑明,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上前揽住心上人的腰身,慕上校低头在对方脖颈间蹭了蹭,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