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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穿成师祖的传音鸟-第4节

小说: 穿成师祖的传音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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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啸天脸色大变,伏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奉天君息怒!奉天君息怒!我……我绝无此意!”
  他一下一下撞击着青石板,脑袋触碰地面发出的沉闷声响让那几个外院弟子都心有余悸。
  血珠很快从额头沁了出来,顺着鼻梁流到了下巴。楚啸天却顾不得擦,胆战心惊地为自己辩解道:“奉天君明鉴,这只碧海雀是因为旅途颠簸、水土不服才生病的,我未想过她会如此娇弱,确有照顾不周之责。但碧海雀虽然稀有,却不难抓,奉天君若是喜欢,我可以再去中洲为您抓一只……不,不止一只,五只,十只!只要奉天君开口,多少只都没问题!”
  “碧海雀?”裴恕冷笑一声,眼神愈发让人胆寒,“本以为你在驭兽方面有些天赋,没想到只是个连碧海雀和青乌都分不清楚的蠢货罢了。”
  “青……青乌?”楚啸天叩头的动作忽然顿住,他不可置信地讷讷抬头,白墨闻言亦是一顿。
  传说,青乌乃是上古神鸟凤凰的后裔,部族世代隐居在不为人知的深林中,极少有人见过他们还未化成人形的幼鸟模样,故而十分神秘。
  不过,白墨有位师伯极爱研究珍禽异兽,早年间与青乌族还有过几次交集,白墨在内院时选修过她的珍禽论,因此对青乌略知一二。
  据说,青乌族是凤凰后代,只不过神鸟血脉延续至今,繁衍变化,早已不是所有青乌都有可能化成凤凰的了。距今百年以来,青乌族中成功浴火化凰的不过也只有三只,屈指可数。因此,为了保证血脉的纯正,让凤凰神血得以延续,青乌族在族中设有森严的等级制度,严禁族人与外族□□,同族之间亦必须等级相配才能生育。至于划分等级的标准,就是青乌幼鸟眼周的一圈细绒。
  青乌幼鸟与中洲山林中的碧海雀十分相似,翅端圆滑,尾羽纤长,肚腹若白雪,背翼如碧海。只不过,在青乌幼鸟的眼周,会有一圈极为细小的短绒。
  这些短绒的颜色不尽相同,按照青乌族的等级划分——“乌为劣,青为次,橙为上,赤为极,金为尊”。只有短绒带金的,才是能够参与青乌族“火炼”,有机会化成凤凰的金绒青乌。
  白墨细细凝视,果然在那幼鸟的眼周看到了几点细碎浅淡的金。
  这样难得的神鸟本应养尊处优,被精心呵护着长大,没想到却被人关在狭小的兽笼中默默等死。白墨叹了一口气,心想难怪师祖会如此生气。
  不过,裴恕却并非因此动怒。
  “你以寻常谷物饲养青乌,致使其灵气四散,性命垂危。发现后,不寻医师为她医治,反而以‘聚灵散’喂食。”
  “寻常修士服用一颗已是极限,你为了帮她吊命,不惜喂了四颗。”
  “可悲的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聚灵散只能暂时维持住体内灵气,若无新的灵气注入,只会适得其反,让她死得更快。”
  楚啸天一身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嘴唇发白,嗓子发干,颤抖着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碰巧在山里抓了这只鸟,我怎么知道她是青乌,又怎么知道她不能吃谷米……”
  “是啊,说起捕获……”裴恕微微眯起眼睛。
  他的眼睛亮起危险的光,自上而下看过去时,让楚啸天如坠冰窟。
  “青乌幼鸟从来不会单独出现,更何况是一只可以化成凤凰的金绒青乌?那么,理应陪伴在她左右、照顾她的成年青乌又去哪儿了呢?”他一字一字慢慢地道,如同匕首一寸一寸地插入楚啸天的心脉。
  比起年幼、尚无反击之力的幼鸟,成年青乌显然难处理得多,他们发了疯地竭尽全力地保护幼鸟会让抓捕者十分头痛。因此,等待他们的结局往往只有一个。
  楚啸天说不出话来了,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裴恕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道:“辨识不清,是你眼拙,灌以聚灵散,杀死成鸟将幼鸟据为己有,是你因一己私欲践踏生灵。一个对生灵毫无怜悯与敬畏的人,不配入我玄天府,亦不配成为修道之人。
  “白墨。”裴恕道。
  白墨应了一声,缓步上前。
  他领了命,向楚啸天微微一颔首:“得罪了。”
  “不不!不要!”楚啸天心知不妙,连连后退,可他还来不及起身,一道寒光陡然遮住了他的眼。
  那道光芒愈来愈盛,楚啸天只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虚弱。他体内的灵气不再受他的控制,四散奔逃,如同阻不住的水流,从指缝间哗啦啦地溜走。
  楚啸天越是拼命挣扎,灵气溃散得就越是厉害。最后,等到灵气流尽之时,他似乎在那片刺目的白光中,看到了那日老树下的成年青乌。
  那只青乌不知何故受了重伤,伤口汩汩地向外涌出鲜血,可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她奋力保护怀中幼鸟的决心。
  她最后气绝身亡,死不瞑目,眼睛死死盯着楚啸天手中的幼鸟。而现在,楚啸天也躺在地上,空洞的眼神望着天空,尝到了自己种下的恶果。
  ……
  “都处理干净了?”
  “是。”
  无人的河岸边,白墨赶来向裴恕复命。
  他断了楚啸天的灵脉,又将那几名外院弟子移交给外院管事,从此以后,楚啸天便只能像普通人一样活着,再也没有办法修炼问道了。
  对于他们修道之人,体内以灵气日夜浇筑的灵脉就像他们的第二条性命,十分珍贵。师祖命他断去楚啸天的灵脉,废了他一身修为,是对楚啸天的惩罚,令他以后无法再仗势欺人、恃强凌弱。只是不知那只死去的青乌,又是否得到了慰藉,能否可以安息……
  白墨叹了口气,看向裴恕手中的金绒青乌道:“太师叔祖,这鸟儿还有救吗?”
  裴恕垂眸看了林啾啾一眼,轻哼一声:“死不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道咒符,两指并住向上一抛。咒符迎风而动时忽然燃起火焰,燃烧生成的烟雾丝丝缕缕,汇聚在他身前,化成一叶小舟。
  裴恕撩起衣摆踏上小舟:“我回云雾涧了。有事去云雾涧寻我。寿宴那边你们自行处置。”
  白墨躬身垂首答应道:“是。”
  他早已猜到,按照太师叔祖的脾气,应该是不会出席寿宴了。
  “还有,”小舟缓缓升起时,裴恕扔下一块玉牌,侧身道,“让路云洲顶着玉牌滚过来见我。”
  路云洲的亲传徒弟白墨:“……”
  他抽了抽嘴角,捡起地上的玉牌,朝着裴恕离开的方向行礼领命。
  整个玄天仙府,大概只有太师叔祖敢对他师父说出这样的话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师父他老人家在太师叔祖面前一向如此,也不是一次被太师叔祖骂了,玄天内院弟子皆知。所以,这次也还是和以前一样,赶紧把这烫手的山芋交到师父手上,然后将太师叔祖的话原话相告吧。
  这么想着,白墨的心情忽然轻松起来。他吹了声口哨,剑光掠过之时,轻轻向上一跃,随即同剑光一起消失在天空之中。


第5章 
  林啾啾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她变成了一只鸟,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要破解出一道六位密码才能逃脱。
  她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可为了活下去,只能硬着头皮一个个地试。
  四万多种组合,试到后面,林啾啾人都麻了。也不知道是天道垂怜还是她否极泰来,总之,她成功了。
  飞出牢笼的那一刻,她真想对天高呼“我成功了呜呜呜非酋也有春天呜呜呜”,可是高兴的话还没出口,她又被一张大网困住。
  大网困住她没多久,又被人以剑光斩开。
  斩开之后她刚想飞,又被人用掌心按住。
  林啾啾:=…=emmm……
  她忽然觉得好累,身心俱疲。而且控制住她的人好凶,虽然长着一张十分好看的脸,但语气眼神却不友好,带着几分凉薄。
  “还跑,找死么?”
  林啾啾不想死。她怕了,学乖了,老实伏在那人掌心。奇怪的是,她并没有之前那么惊惶不安,相反,还有种莫名的安全与踏实感。
  困倦如浪潮般层层袭来,她终于支撑不住眼皮上的重量,沉沉睡去。
  一个人沉浸在黑暗中是件很可怕的事,可林啾啾并没有感觉到害怕。她像被一股暖流温柔地包裹,如同雨天睡在棉被里,冬天泡在温泉里,任水流缓缓地拍打着她的身体,为她拂去身上的疲惫。
  也不知道这样过去了多久,朦朦胧胧中,林啾啾听见有道声音在叫她。
  “醒醒,起来吃药。”
  “快点起来,自己吃掉。”
  声音似曾相识,语气不太友好,冷冰冰的,让林啾啾生出一点点不满的情绪来。
  真是的,这年头叫人吃药怎么那么凶呢?小时候她生病了,妈妈可是会很温柔地抚着她的额头,再给她吃一碗暖暖的面疙瘩汤呢!
  林啾啾虽然心生不满,但还是很老实地决定起来。
  她努力地想要睁开双眼,奈何眼皮上的分量太重,几次尝试都无法挣脱。
  “真是没用。”那人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林啾啾说不清楚自己当时的心情,好像隐隐的有些失落,感觉被人放弃了一样。
  然而不等她这股失落落实,身体却忽然被人轻轻捧起。
  不同于声音的不耐与烦躁,那人的动作倒是极其轻柔,像是在呵护一朵娇嫩的花,又像是在处理一件极其易碎的玻璃品。
  林啾啾感到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扶住她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嘴巴,然后将某种冰冰凉的、微微甜的东西放到了她的嘴里。
  怕她无法吞咽,那人还顺着她的咽喉揉动了几下。
  是糖丸子吗?林啾啾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再被喂食时,她故意没有立刻吞咽,而是让那小小的糖球在自己的舌尖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糖衣化开,包裹在里面的内芯流淌出来,下一秒,林啾啾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酸涩的苦与狂放的辣像两股水火不容的势力,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打架,上蹿下跳。
  大脑收到警报,很快分泌出了唾液,但它却不能平衡这两股势力,反而让嘴巴变成了一片炼狱苦海。
  林啾啾:“呕!!”
  她当场就想把嘴里的东西吐掉,吐得一干二净,结果没得逞,被一道声音吓了回去。
  “不许吐,敢吐就杀了你。”
  林啾啾:呜呜呜呜这人好凶好可怕QAQ……
  她吓得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吐沫,咕嘟一声把东西全都吞了。
  “这还差不多。”
  那人似乎终于满意了,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喂了她一点糖浆,然后把她放下去让她休息了。
  ……
  林啾啾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是深夜。她抬头看了看,发现自己处于一间石室之中。
  整间石室冷冰冰的,除了桌椅板凳一些必备家具,几乎一点额外的装饰都没有,装修风格比简约风还简约,比性冷淡风还性冷淡。
  触目所及,这里的一切都是石头制成的,石床、石椅、石桌,石茶壶……极少给人柔软的感觉。除了林啾啾身下的那张软垫。
  这张软垫细腻光滑、蓬松柔软,躺在上面舒服极了,是这石屋里最与众不同的存在,像是被谁给予的特殊优待。
  林啾啾飞快地瞅了一圈,发现她背后亮着一点光源,而光源前面坐着个人。
  那个戴着面具的人。
  奉天君裴恕。
  林啾啾的脑子轰得一下子清醒了:她不是在做梦!她是真的穿越了!她现在还是一只鸟!!
  林啾啾的心情一时变得十分复杂。她怔怔地看着裴恕,而裴恕似乎并没有发现她已经醒转、正愣神看着自己,还在低头处理手上的草药。
  裴恕所坐的那张桌子上,除了林啾啾的专属小床,还有一些笔墨砚台等物件。只不过,这些物件现在都被规整地收在一边,摆在他面前的只剩下一个药臼,一杆戥秤,一只咕嘟咕嘟正在熬煮汤药的小型药罐子,以及一盏形如莲花、燃着烛火的油灯。
  油灯如豆,发出温暖的光,照在裴恕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
  但哪怕是毫无表情,也是好看的。
  像是一幅安静的水墨画,因为染了光,而变得更加生动。
  林啾啾不自觉地被他吸引了目光,看得出神,心绪逐渐恢复平静。
  这大概就是美的力量吧,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够治愈人心。
  平静的林啾啾看着面前男人全神贯注地研磨药草,看着他一只手拿起处理好的药草,另一只手捏住帕子掀开药罐,然后倒入草药,轻轻地搅拌了两下。
  药勺触碰药罐发出叮叮的轻微声响,和咕嘟咕嘟的煎药声一样,悦耳好听。
  裴恕盖上盖子,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然后把药罐取下。
  他滤掉药渣,仔细地将汤药倒进一盏小石杯里,接着抬起手,把石杯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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