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配的恶毒嫂子(穿书)-第4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阕约海挥心悴拍馨炎约赫一乩础E瞬桓冒炎约旱囊磺卸家蛭楦冻龀鋈ィ钫媸档淖晕遥阕钕不兜淖晕遥欢ㄒ卫蔚厥刈 =憬悖乙苍砣耍罄次倚盐蛄耍诟牧耍畔铝耍乙晕一岷芡纯啵幸蝗眨铱吹侥歉鋈耍鋈环⑾郑静皇俏壹且淅锏难印!�
晏枝说的人并非是洛无戈,是她现实里的曾经,却跟这小说里的晏枝和晏明珠都有着非常巧妙的相似。
她叹了口气,对晏明珠道:“阿姐,我们喜欢的不过是一个想象中的人。”
晏明珠趴在晏枝肩头,哭得天昏地暗,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
晏枝等她情绪稳定了,便详细问了巫蛊之术的事情,待问完她确定跟原著的情况一样,便看着晏明珠的双眸,问道:“我之前让阿姐仔细考虑的问题阿姐想得如何了?”
晏明珠咬唇不语。
晏枝逼问道:“阿姐究竟是想当晏靖安的女儿晏明珠,还是大梁李氏的曦贵妃?”
晏明珠垂下眸子,长睫轻轻颤抖,过了片刻,她从怀里掏出手帕,将脸上的泪痕擦干,缓缓抬头迎向晏枝的目光。
女人神色决绝,对晏枝道:“晏氏有女名明珠,霞光万丈,如珠如玉。我想当回那张扬,明艳的晏明珠。”
晏枝望着她毫无犹豫的模样,轻声笑了出来:“我阿姐当得起。”
她知道,晏明珠放下了。
第62章 ===
晏明珠是聪慧女子; 在所有蒙昧内心的幻想都被破除之后,很快就看清了现实。
晏枝与她仔细盘点巫蛊事件的前因后果,将栽赃陷害她的人锁定在了一个宫女身上。
那宫女年岁不小了; 跟在晏明珠身边有些年头; 如果不仔细盘查很难发现她的问题; 好在晏枝从书里知道了始末和她栽赃陷害的所有细节; 跟现实的情况一一对应上。
确认好晏明珠的情况; 晏枝回去准备好人证物证; 当即敲响皇城门口的巨大铜锣——鸣冤以达圣听。
有侍卫前来拦阻,晏枝怒瞪他们; 道:“太。祖设鸣冤锣便是为了让民意能达圣听,你们凭什么拦我?!这锣百余年没人用,今天正好派上用场,都给我滚开!”
她蛮横的一脚踹开旁边冲过来的守卫; 执着地敲锣,正欲再动手,手腕却被猛得握住,晏枝怒意渤发,一回头正好撞上一双冰冷的眼。
洛无戈薄唇紧抿; 无声地看着晏枝; 晏枝愣了一下; 冷笑着说:“洛小将军做什么拉扯我的手?想当街非礼吗?”
洛无戈顿时将手放开,向后退了一步,蹙了蹙眉头; 低声呵斥道:“穆夫人,休要在此胡闹。”
“你居然说击锣鸣冤是胡闹?!洛无戈,你好大的胆子; 你有没有把太。祖皇帝放在眼里!”
洛无戈见她蛮横无理,低声提醒道:“圣上最近身体不好,你别逼他。”
晏枝正要开口,忽听一旁太监道:“穆夫人,圣上请您去御书房说话。”
“御前断案,三司合审吗?”晏枝反问。
大太监一怔,问道:“穆夫人这是……?”
“我不为别的,”晏枝将锣锤放在一旁,昂了昂下巴,对大太监道,“我来替我家阿姐讨个说法!”
大太监立刻明白过来,劝说道:“巫蛊之事已有定论,确实是曦贵妃心里走偏了,陛下身体不好,老奴……”
“赵公公!”哒哒马蹄声传来,背后,晏殊同从马背上下来,将一把别了黄穗的金色匕首抛了过去,道,“我和枝儿的目的一样,来替长姐讨个说法,还请按照太。祖遗训,敲响金锣,御前断案,三司合审!”
两人语气不容争辩,赵公公没法,回转去通禀,过了片刻才请两人进去,晏殊同都将太。祖御赐的匕首拿出来了,再说下去真就是枉顾祖宗遗训的孽子孽孙了。
=
同来审理此案的除了三司竟还有荣安王李景华,这也不奇怪,这事就是李景华在背后搞出来的,此刻出现反转他李景华怎么能不来镇住场子。
再见李景华,他一身官服,气度非凡,依然是清雅的檀香味,眉眼雅致温和,像极了慈悲的白衣观音。
如果两人没有之前那么糟糕的过节,晏枝可能会觉得这人气度非常,赶紧多看几眼,可惜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梁帝高坐宝座之上,晏枝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确实有些病态,比上回见到苍老了些。
她记得书里梁帝是个短命鬼,处理掉晏靖安一家后没活几年就没命了,唯一能继承大统的子嗣还是个孩童,由荣安王担任摄政大臣,替天子执政,而他的太傅则由被岑修文收作关门弟子的洛霞笙担任。
“咳咳,”突然响起的咳嗽声打断了晏枝的回忆,她抬起头,听梁帝道,“穆夫人,你鸣锣是为了替你长姐申冤?你可知她晏明珠嫁入宫中便是我大梁的曦贵妃,而不再是你们晏氏的掌上明珠!”
“那又如何?”晏枝心想自己嚣张跋扈的恶名背负了这么久,也该是让它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她冷哼一声,道,“阿姐爱你,才愿意嫁进宫里给你当妃子,成了宫里的曦贵妃,但在我眼里,她就是我的阿姐,如今她身处困境,我怎能坐视不管!”
梁帝沉吟一声,看着晏枝。
晏枝继续道:“若是别的也就算了,毕竟我家阿姐我知道,她确实满肚子坏心眼,但是若说她要害你,还是用那绝命的巫蛊之术,我是半点也不相信!陛下,你知道阿姐当初和我说什么吗?”
她深深望进梁帝的双眼,道:“她看见陛下就如同看见了后半生的幸福,她爱慕陛下,愿意抛弃自己的洒脱与自由,嫁入宫中,成了被折断翅膀的笼中鸟,她那么爱你,爱到哪怕替你去死都不会眨一下眼睛,怎么可能用巫蛊之术戕害你的性命!”
梁帝神色一怔,似是回忆起了什么,李景华突然出声咳嗽了几下,唤回了梁帝的思绪,他双手拢进官服大袖中,微微一笑:“抱歉,天气忽冷忽热,圣上也该注意身体。”
梁帝回过神,点了点头,道:“朕的身体一日日变差,就在这时从那毒妇房里搜出巫蛊之术,交由高人破解之后,朕的身体便好了起来,这不正是诅咒?况且,巫蛊小人确实是从曦贵妃的房里搜出来的,证据确凿!”
“从房里搜到的就一定是她放的?”晏枝随手抽出腰间的香囊丢在地上,说,“我的香囊掉在圣上殿前,是圣上拿的吗?”
“放肆!”众大臣齐声呵斥!
晏枝不为所动,道:“你看,大家都觉得荒谬,这又算得上什么证据?!”
“你——”有大臣看不下去晏枝的胡搅蛮缠,开口道,“简直是诡辩!除开巫蛊术,还有宫女作证!”
此人是御史中丞段良秀,是荣安王一脉的重臣,掌御史台,担监察百官之责。
“哪个宫女?”晏枝问。
“请陛下宣召宫女玲珑上前作证!”段良秀道。
“宣。”
不多时,一个宫女战战兢兢地跪倒在梁帝与众大臣面前:“奴婢玲珑,是曦贵妃宫里的侍女。”
“玲珑,”段良秀冷哼一声,“把你看到的一切告诉穆夫人!”
“是、是……”玲珑磕了个头。
“既是要审,把曦贵妃也请出来吧。”晏枝道。
梁帝沉吟一声,唤道:“召罪妃晏氏来见。”
过了片刻,晏明珠被押进大殿,她已不复上次晏枝所见的狼狈,面上只化了淡淡的妆,长发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了一支朴素的银簪,但骨子里的绝世风华却展露无遗。
任谁看了,都觉得她依然是姿容无双的曦贵妃。
她跪在梁帝面前,不卑不亢:“臣妾拜见陛下。”
梁帝心里一颤,恍然间想起了两人的曾经,十余年的夫妻过往夹杂了许多痛与恨,但也并非只有这些。这个女人,曾经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爱慕与憧憬,那么炽烈,那么灼人,那么令人心魂荡漾。可现在宛如一摊死水,冰冷绝望。
自知始末的梁帝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愧疚,但很快便冷了下来,他并未出声,让晏明珠跪在地上,同宫女玲珑道:“说说你所看见的。”
玲珑颤声道,“大约三日前,子时刚过不久,是奴婢夜里当值,奴婢听见贵妃殿里有古怪声响,担心是遭了什么蟊贼,惊扰了贵妃休憩,便前去查看。方推开殿门,便瞧见贵妃不知道在殿里摆弄什么,影子投在纱帐上,像极了张牙舞爪的厉鬼。偶尔还能听见清脆的铃铛声响和一些咒语似的碎碎念。”她停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晏明珠,但晏明珠一言不发,也不反驳,平静地听她说话,她心里忐忑了一下,继续道,“那段时候,贵妃不许别人夜里在殿里值守,奴婢们只能守在殿外十步远的地方……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形出现了多少个晚上。奴婢当时被吓了一跳,不敢说话,把这事藏进了肚子里。后来听说在贵妃宫里竟然搜、搜出了……”
她吓得跪趴在地,全身颤抖地说:“搜出了巫蛊之术,为了殿下龙体着想,奴婢才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圣上明鉴。”
“穆夫人,你可听清楚了?”梁帝冷色睨着晏枝。
晏枝淡淡道:“听清楚了,但是陛下,她看到的只是剪影,说出的只是自己捕风捉影的猜想,没有一个字落实在曦贵妃真的使用了巫蛊之术,陛下难道不想问问曦贵妃她究竟在殿里做什么吗?”
梁帝蹙眉,看向曦贵妃:“你还有什么话说?”
“臣妾有话说,”曦贵妃低垂眉眼,神色淡然冷静,道,“臣妾确实遣退了所有侍从,但并非是为了施展巫蛊之术,而是为了替陛下祈福。”
“祈福?”梁帝冷哼一声,“荒唐!”
曦贵妃:“陛下是紫微星降世,自有天兆庇佑,本该福运连绵,寿与天齐,但近来星象显示,有黑气迫近,遮挡了紫微星的光辉,是以陛下身染疾病,龙体有损。臣妾心系陛下,常常向起居郎询问陛下身体如何,这才瞧出端倪,若是陛下不信,可召见起居郎黄垣问话,问问他,臣妾是否时时刻刻都在陛下看不见的地方关心着陛下的圣体。”
说到最后,她神色坦然地抬头看向梁帝。
梁帝一怔,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冷声道:“召黄垣问话。”
片刻,黄垣跪倒在御前,坦诚道:“回禀陛下,曦贵妃确实常常询问陛下圣体,自臣担任起居郎至今,日日如此,从未遗漏。”
“陛下,”曦贵妃又道,“一个月前,陛下外出狩猎,染了风寒,半夜咳嗽的时候可还记得有宫侍送去一碗姜汤?那是臣妾吩咐宫侍备着,臣妾自知有罪,罪在深爱陛下,隐瞒陛下做了这等窥伺之事,但臣妾绝无戕害陛下的心思,否则——”她轻轻咬唇,声声坚韧道,“必遭五雷轰顶,身消魂散,不得好死!”
第63章 ===
场上无一人发声; 都被晏明珠决绝的誓言震慑到了。梁帝一时无言,震惊地看着晏明珠。
晏明珠磊落地与他对视,一双清妙眸子里对梁帝之心展露无遗。
梁帝嘴唇颤抖了下; 想要说些什么扭转局面; 可反驳的话语都堵塞在喉咙口; 情绪顿时上冲; 让他连声咳嗽起来。
晏明珠脸色一变; 下意识关切地低唤:“文治!”
梁帝浑身一凛; 情愫顿时涌上心头,但被他强压下去; 他厉声呵斥:“放肆!谁准你直呼朕的名字!”
晏明珠脸色煞白,低下头去。
大太监上前给梁帝递去一杯热茶,梁帝饮下,神色稍缓; 险些被情绪冲昏了的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他扫视一眼御下众人,目光落在大理寺卿唐封川的脸上,问道:“唐爱卿如何断案?”
唐封川上前,斟酌片刻; 道:“此宫女所言确有模棱两可之嫌; 她并非亲眼所见; 只凭一番臆想,所作证词不足以证实贵妃所作所为。但是,从贵妃宫中搜出的巫蛊之物确实证据确凿; 方才穆夫人一番言辞,有狡辩之嫌,不足以证实那些巫蛊之物非贵妃宫中之物。”
梁帝看唐封川的眼神中多了些许欣慰与赞赏; 赞他秉公执法,毫不偏颇,他转而看向晏枝,道:“穆夫人还有何话说?”
“我想知道,是怎么从曦贵妃宫里搜出巫蛊之物的。”
“是曦贵妃宫里宫女所为,”段良秀道,“请陛下宣夏荷进殿!”
“宣。”
随后,一个宫女走了进来,她三十余岁,是从曦贵妃进宫开始便一直跟在曦贵妃身边的人,曾是曦贵妃十分信任的人。
巫蛊一事正是她告发的曦贵妃。
她较之前面那个宫女要冷静许多,叩拜过梁帝后便将事情始末一五一十地转述出来。
听完,晏枝踱步到她身边,问道:“这的确证据确凿。”
“哼。”段良秀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晏枝道:“你因而要用巫蛊之物陷害曦贵妃!?”
“奴婢没有,”那宫女跪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