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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

穿成男配的恶毒嫂子(穿书)-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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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亭渊不顾一切地奔到小院前,忽听背后传来灵犀的声音:“穆小公子!先生疼惜你,你如此贸贸然闯进来,势必会让先生失望,你当真要不顾自己的前程,惹恼先生吗?!”
  他脚步停住,转回身,澄澈的目光望向灵犀。灵犀被他这一坚定的眼神震慑得身体一僵,忽然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攫住了。
  他瞠然看着穆亭渊,这个被岑修文誉为“文采卓然,玉质翩翩”的少年以“虽万死亦不悔”的神色向他作了一揖。
  所有的话全都堵塞在喉头,灵犀唇角发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穆亭渊冲入小院。
  就在此时,岑修文的房门被推开,他披着一件大氅,神色恹恹,不耐烦地呵斥道:“怎么回事?因何事吵闹?”
  穆亭渊跪在他面前,哀声道:“老师,求你救救嫂子。”
  岑修文露出惊讶的神色,他扶起穆亭渊,关切地问:“你嫂子怎么了?”
  穆亭渊把事情的经过同岑修文讲了,岑修文却一言不发,他们两人坐进屋内,小童烹上热茶,穆亭渊却无心品茗,只热切地看着岑修文。
  岑修文问道:“既是人口失踪,你为何不去找官府?”
  穆亭渊沉默片刻,道:“非一般的人口失踪。”
  “哦?”岑修文看着这个十岁的孩子,他心思实在是细腻如发,敏锐得很,他试探地问,“为何如此说?你怎知她是否是外面有了什么风流事,一时不回去?”
  穆亭渊一怔,随即缓缓垂眸,毫不藏私,坦言道:“若如此,嫂子会捎个口信回来,她行事周正仔细。最近时局敏感,嫂子的生父是晏靖安晏大将军,听闻朝中对大将军多有弹劾……”
  “穆亭渊,”岑修文的声音陡然变厉,道,“你太大胆了!”
  穆亭渊垂着头,依然执着地道:“嫂子只是一介女流,出身不是她所能决定的,她不该被卷进乱局。”
  “这只是你的猜测。”
  “是,”穆亭渊沉声道,“但事关嫂子,亭渊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疏漏,哪怕是一个猜测。”
  岑修文紧盯着他,他此刻看不清穆亭渊的表情,只觉得这孩子身上有股偏执的劲头,好似眼前只有一个目标在推着他向前行,而此刻,他眼里只有那一个目标,一心一意扑在那个目标上,死死咬住不放。
  过了片刻,岑修文长声叹息,道:“我洒脱一世,从不沾惹半分朝政,行到老年,只想明哲保身。穆亭渊,你可知你今日来求我,意味着什么?”
  穆亭渊颔首,正色道:“学生知道,求老师帮我。”
  岑修文唇角紧抿,他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打着膝盖,道:“何以做到如此地步?”
  “她是我的嫂子,亦是我的恩人,”穆亭渊缓缓抬头,看向岑修文,少年神色坚定,带着一往无前的决意,“是她将我带离了偏僻无人的昏沉角落,给了我读书习字做人的机会,她关切我,爱我,用尽一切给与我最好的东西。她告诉我,不要在意出身和旁人的眼神,能决定我未来的人只有自己,让我对生命充满了期盼。我想成为她心里最好的人,但这所有一切的前提是——她的幸福喜乐。求老师,帮我救回嫂子。”
  岑修文瞠然看着穆亭渊,片刻,他沉吟一声,道:“真是个心思赤诚的傻孩子。”
  “老师……”
  “行了,”岑修文摆了摆手,吩咐道,“你先去休息,此事急不得。他们既是有所打算,穆夫人的性命应当无虞,你收拾一下,明日我带你去拜会一个人。”
  穆亭渊还没问是谁,便听岑修文颇为深沉地道:“荣安王,李景华。”


第57章 ===
  次日; 用过早膳之后,穆亭渊跟着岑修文前往荣安王李景华的宅院。
  管家亲自来迎,将岑修文引入屋内; 穆亭渊来前还担心李景华借口不见; 转念想到; 岑修文辈分与资历摆在那儿; 李景华还是得卖他几分薄面; 不可能不见。
  ……哪怕真没见到面; 只要让他踏进那个门槛,他也要想办法查到嫂子的下落。
  站在门口; 岑修文叮嘱道:“若你还认我一句老师,等下不可妄言,李景华此人,心思诡谲; 喜欢玩弄人心,你切不可轻言大意,被他牵着鼻子走。”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官府那边我已支会人沿街查看; 此事不一定是李景华动的手。晏靖安可知这件事情?”
  穆亭渊沉默片刻; 神色冷淡地说:“不知。”
  “那人……”岑修文长叹一声; “端的是心狠手辣,为求自保,连女儿都不要了。”他起先还怀疑; 晏靖安疏远晏枝,将晏枝外嫁是为了保护独女,现下晏枝失踪; 大有可能是被政敌劫持以试探晏靖安的态度。晏靖安毫无动静,不是沉得住气,就是当真要撇下晏枝,独善其身。
  思及此,岑修文道:“官家子女,看似荣华万丈,背后藏着的腌臜事却也不少,男子尚有一搏,女子……哪得那样的命,都是交由他人摆布的可怜人罢了,最痛恨这些男人,玩弄权柄偏要玩弄到女子头上。”
  岑修文冷哼一声,没再多言,带着穆亭渊踏入正厅。
  穆亭渊仔细咀嚼着岑修文的话,心道,男子尚有一搏,待到日后,他搏出头角,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是不是就能庇护嫂子,由嫂子决定自己命运?
  他隐约摸到了未来该走的路,隔着那一扇虚掩着的门,看到了依稀微茫的光。
  ——
  李景华一身单衣,领口微敞,长发散着,只用发簪别了一个发髻,双手抄在宽大的袖子里,笑着问:“岑先生怎的有空来本王这儿了?”
  “常听人说荣安王的宅院做得别致多姿,容自然与人文两重境意,今日过来开开眼界。”
  “先生客气。”李景华身上有檀香的气息,他笑得温和像是慈眉善目的佛陀,身后姿容秀绝的侍女上前给岑修文添茶,彷如人间仙境。
  穆亭渊端坐在岑修文身后,不动声色地打量周遭环境。
  李景华多看了几眼穆亭渊,心想,岑修文当真疼爱这个关门弟子,这孩子不过是个私生子,从小没得什么教育,却能得到岑修文青眼,日后必定青云直上,若是能为他、为大梁朝廷所用自是最好,若是不能……他露出一丝狠厉,当成大器之前早日诛杀。
  席上,两边你来我往,彼此试探,穆亭渊谨遵岑修文教诲,一言不发,由岑修文主导此次会面。品过茶后,几人又去花园游览,岑修文带着穆亭渊几乎将整个庭院逛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蛛丝马迹。
  一个时辰过去,见岑修文身体熬不住,穆亭渊便道:“老师,多谢,咱们回吧。”
  岑修文被穆亭渊搀扶着,点了点头,低声问道:“可有发现什么?”
  穆亭渊沉默片刻,轻轻颔首。
  岑修文眉眼舒展,笑了笑,道:“你心细如发,又聪明伶俐,真叫老师欣慰。”
  穆亭渊跟着笑了一下,搀扶着岑修文同李景华告别。
  几人出了宅院,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岑修文问道:“看出了什么端倪?”
  “嫂子确实来过宅院,但恐怕现在已经被转移走了。”
  “哦?从何得知?”
  “老师可记得有一处湖心亭的景观。”
  “记得,怎么?”
  “红亭里有个残局,黑子虽落败,但仍在挣扎求生,那是嫂子留下的。”
  “这般的消息……”岑修文平素以大胆恣睢自称,却没料到穆亭渊以为证据的东西居然如此模棱两可,“也能当做凭据?”
  “是。”穆亭渊道。
  “那亭渊认为,她会被送去哪儿?”岑修文绕有兴致地问。
  穆亭渊露出茫然的神色,北都何其宽广,达官贵人,星罗棋布……嫂子会被送去哪儿?
  ——
  洛无戈收剑回鞘,随手抓过一旁的布巾擦干额头的汗水,他把外套穿上,大步流星地向浴室走去。
  他脚步倏然一顿,忽然道:“常安。”
  “小人在。”侍从站了出来,低眉垂眼地应声。
  洛无戈问道:“穆夫人今日如何?”
  “一切正常,”常安道,“吃过饭,看了一会儿闲书,随便拨弄了下琴就睡了。”
  “嗯。”洛无戈蹙眉,“没别的表现?情绪上呢?”
  “……看着心情挺好。”常安不太理解地说,“看着一点也不着急。”
  洛无戈轻抿薄唇,突然想起昨日将晏枝接回来时,李景华同他所说的话。
  “此女聪慧机敏,又擅审时度势,先前情爱纠缠于你,你弃之不顾,如今可有悔意?”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时至今日,他依然不懂义父为何会突然发问,悔意?他向来不知道什么是后悔,可心里却有股难以言说的滋味,悬在胸腹中,堵塞在喉咙口,让他一细细品察便觉头晕脑胀,一片混乱难言。
  却也短暂。
  洛无戈唇线紧抿,他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走去。
  ——
  晏枝在这里待了几天,吃得好,喝得好,住得好,李景华没有下一步行动,她也见招拆招,等着逃出这里的机会。
  期间,洛无戈常来探望她,这个男人甚是奇怪,以前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最近却愿意跟她同桌吃饭,只不过饭桌上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用餐时来,用过便走。
  她起先怀疑洛无戈在她饭菜里动了什么手脚,诸如有依赖性的□□,以此要挟她为李景华做事,但观察下来,饭菜非常安全,洛无戈的行为便显得格外怪异。
  他每日必来,必定会同她安安稳稳地吃完一桌饭,他吃饭速度比较快,吃完就坐在那里看着晏枝吃,眼睛落在晏枝脸上,眨都不带眨一下的。
  晏枝被他看得难受,想理论两句,可两人视线刚对上,洛无戈就立刻把目光移开,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三位一体,好像之前的盯视都是晏枝的错觉。等到晏枝用完膳后,洛无戈才会站起来,随侍从一起离开。
  某一日,洛无戈又早早吃完,放下碗筷的时候忽然听对面的女子说:“洛小将军,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洛无戈身体绷得紧张,愕然看着晏枝。
  晏枝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略一抬起眼皮看向洛无戈:“洛小将军,你是不是喜欢我?”
  洛无戈:“……”
  ——先前情爱纠缠于你,你弃之不顾,如今可有悔意?
  李景华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洛无戈眉头拧成川字,忽然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快步离去。
  晏枝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尴尬地放下碗筷,她为难地嘀咕道:“怎么好像开启了不得了的开关,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真的说中了……诶,怎么会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洛无戈不是很讨厌晏枝的嘛……当初晏枝那么喜欢他,热脸贴着冷屁股,他都冷眼以对,姿态高傲,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公然羞辱她,骂她下作,不知廉耻。如今又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她发出一声轻啧,又随便扒了几口饭菜把肚子填饱便吩咐下人把餐具撤了下去。
  几日过去,洛无戈都没来和她一起吃饭,这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晏枝巴不得看不到他在自己面前晃悠,可惜的是,守卫的人数丝毫没少,她被严密盯死,根本找不到出逃的办法。
  但是……总会有机会的,时间越久,他们对自己的看守就越松懈,只要她抓住那个机会。她一直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日下午,晏枝察觉到侍卫有所松懈,小院外看守的人也少了一两个,她吩咐来伺候自己的侍女陪她在小院里晒晒太阳。晏枝经常出来转转,侍女以为她只是在房里闷不住,出来透透气,其实每回晏枝都会偷偷观察周围的环境和侍卫变化,如今,她已经清楚地掌握了侍卫巡查换班的时间。趁着今天侍卫稍放松了警惕,她打算再往外头探探路子。
  结果,还没来得及多走几步便听见外头一阵吵闹,晏枝心想这是个机会,便探着脑袋往外凑,一边端着瞧热闹的样子,一边问道:“外头这是怎么了?闹什么呢?”
  侍女犹豫了下,道:“不知。”
  “瞧瞧去。”晏枝满是好气地说,“你替我看一眼热闹总该可以吧?”
  侍女无奈地说:“穆夫人,还是好生在院里歇着吧。”
  “瞧一眼便回来,我快闷死了。”晏枝道。
  就在此时,门外喧闹声更甚,守门的侍从似乎和什么人起了争执,晏枝快步走过去,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站在门口,似是慌不择路地冲到小院,被拦在了外面。
  她面色蜡黄,有些营养不良,眼皮耸拉着,死气沉沉的样子。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上裹着头巾,几缕碎发从头巾垂落下来,虽显精神不振,但依稀能看出她有一张不错的皮相和上好的底子。
  她怀里抱着一个出生不久的孩童,豆丁大小,缩在襁褓里呜哇哭闹,混乱的场面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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