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穿成男配的恶毒嫂子(穿书) >

第22节

穿成男配的恶毒嫂子(穿书)-第22节

小说: 穿成男配的恶毒嫂子(穿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洛无戈面不改色地说,“他在寻求长生不老的丹方,的确像你说的那样,他怕死,一个戎马征战了半生的将军,”他冷笑一声,“怕死?怕那些被他杀过的敌人来寻他索命吗?”
  洛霞笙看着洛无戈阴沉的脸色,眨了眨眼,心疼地问:“哥哥你那么小的年龄便随你师父上了战场,哥哥怕过吗?”
  “怕?”洛无戈冷色道,“一旦你手持兵器,站在沙场上,耳边全是激烈的金戈铁马声,你脑子里没有任何想法,只有一片空白,随着身体的本能在杀戮。我不知道应该怕什么。”
  洛霞笙轻咬着下唇,说:“哥哥,义父仍是有意让你去战场?”
  洛无戈沉默片刻,跳过这个话题,道:“传闻,晏靖安疏远晏枝,将晏枝嫁给穆落白,至今对她不理不顾是因为有个方士替晏枝占了一卦,待晏枝十六时会克得晏氏一族惨死,男女老少,无一幸免。”
  “晏靖安信了?”洛霞笙深觉不可思议,“义父只是同我说,要我去试探晏靖安是否当真对晏枝不管不顾,没有同我说具体缘由。”
  “不知。”洛无戈将手中的棋子落回棋盒里,道,“你输了。”
  洛霞笙一怔,这盘棋后半程下得如何完全没进到脑子,她扫了一眼棋盘上的格局,虽胜负还未分明,但的确没有再继续下下去的必要。
  洛无戈端坐在马车里,面无表情地说:“这么些年,你性子还是这般浮躁。”
  洛霞笙丢了棋子,嘟了嘟嘴,撒着娇道:“明明是哥哥作弊……说这些话让我分神,我想得不如哥哥细致全面,只能专注于一件事情。”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清楚今日自己为何这般浮躁。晏枝究竟为何是这副样子她仍是未能理解通透,她就好像是一层遮挡着眼帘的轻纱,好似能一眼看透,却又无法完全琢磨清楚。
  洛无戈同她说了这样是为了点透她的心思,但洛霞笙越想越觉得浑浑噩噩。
  她问道:“所以,晏靖安是因为怕死才会日渐缩起脑袋做人?晏枝呢?她从前胡搅蛮缠,处处惹是生非,到如今销声匿迹,安分守己地嫁进穆家当一个寡妇是因为……怕被晏靖安牵连?”她想到许多种可能,又问道,“还是说,是因为没了晏靖安的庇佑这才老实了?”
  老实?洛无戈回忆起晏枝方才的样子,嘴角轻扬:“她那副样子哪里像是老实了?”
  洛无戈平素很少展露笑容,平日里难得见他笑一次,洛霞笙每回都印在心里,可这回却觉得碍眼,她不愿哥哥是因为想起那个女人才露出笑容。
  洛霞笙心情沉闷了些,她赌气般说:“确实是个不老实的,三番两次倒贴哥哥。”
  脸上的笑容淡去,洛无戈明显察觉到洛霞笙对晏枝的敌意,淡淡移开目光,年轻男人道:“从前的那个晏枝未必是真的心悦我。”
  “哥哥为何这么说?”
  洛无戈沉默片刻,冷笑一声:“怕是将我当成了一个工具,一个搞坏名声,让晏靖安有理由被百官参上一笔的工具。”还是用完便丢,说上一通冠冕堂皇的道理,真当他洛无戈是傻子吗?压下那股烦躁,洛无戈沉了呼吸,对洛霞笙道,“笙儿,我问你,圣上最怕什么样的臣子?”
  洛霞笙:“君臣不一心,有意谋逆造反的?”
  “不,”洛无戈沉声说,“是完美无缺的。”
  ——
  晏枝在回府的路上一直琢磨洛无戈刚才那些举动的用意,猜他十有八。九看出了什么,才会频繁试探她与晏靖安如今的关系。
  从前的晏枝胡闹归胡闹,能把自己名声闹臭,是因为晏靖安要给群臣留一个上奏的把柄。后来,晏靖安意识到自己功高盖主,已经无法挽回干脆自暴自弃,放任自由,日渐堕落,每夜都在皇帝要砍他人头的恐惧中醒来。对死亡的恐惧和楚袖的影响让他沉迷方术与仙丹,又在楚袖的蛊惑下将晏枝外嫁给一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做出了一系列的荒唐事,彻底寒了晏枝的心,让晏枝变成了一个残忍暴虐的恶毒女人。
  原作里,晏靖安是推动晏枝越来越深地走进深渊的罪魁祸首。
  现在呢……在穆落白死后,她迟迟不肯回晏府,固执地留在穆府便是在昭示着她与晏靖安父女决裂的决心。这份决心在洛无戈看来会是什么样子……?
  晏枝轻轻握紧手里的杯子,峨眉紧蹙,她完全看不透洛无戈在想什么,忽冷忽热的态度,忽近忽远的距离,为了试探她,从而获得晏靖安的情报也太曲曲绕绕了。
  管他的!晏枝气恼地想,随便他们怎么想,哪怕自己站在城墙上大喊“晏靖安你个龟孙子居然舍弃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老娘跟你没完!”以表决裂,还是有人怀疑这里头的真实性。
  她气恼地下了马车,走进府里,突然想起今日洛无戈所说——
  “齐清发了很大的火。”
  “你家小孩招惹了他,他有的是办法整治。”
  “若有他在背后搞鬼,你觉得他能拜着个什么先生?”
  不得不承认,洛无戈对她的警告确实起了作用。
  穆亭渊今年十岁,正是去学堂的好年龄,她之前担心底子跟不上便请了些先生上门教授。这些先生所教授的东西都是些基础和皮毛,等穆亭渊基础打牢了还得请些进阶的,他太聪明了,得找个大家才能让他最大程度的进步,不会浪费他的天赋。
  找谁,怎么找,都是问题。
  因太。祖皇帝马上建国,北都颇有些重武轻文,后来体系慢慢搭建起来,文臣亦有能挑起半边天的立场。因为不用在沙场上拿命搏出头,越来越多的世家子弟弃武从文,教习世家子弟的国子监应运而生。
  国子监是大梁礼部管辖的国学之处,汇聚天下名师,珍藏典籍无数。
  除年满十岁,由地方举荐上合和考上来的贡生以外,国子监内还有承蒙父辈恩荣的荫监,这些头角峥嵘的世家子弟齐聚一堂,不仅是为了互相学习,更是为了拉帮结党,熟悉党争,从小把各个势力拧成一股绳。
  以穆亭渊如今的情况不适合去那样的地方。
  除开国子监,还有些民间的书院可选,大不了还可以请家师。
  想到这儿,晏枝决定去了解一下穆亭渊的学习情况,调转方向往穆亭渊住的地方走去。
  一踏进院门,她便察觉到气氛不对,上回来还透着慢待心思的下人此刻正战战兢兢地在一旁侯着,晏枝来时,他打了个哆嗦便给晏枝磕了个头。
  晏枝问道:“亭渊少爷呢?”
  “屋、屋里……大夫人稍等,容小的前去通穿。”
  晏枝头一回看到穆亭渊有这样的架子,想见他居然还要通传了。不过,这样看来,她那日对穆亭渊所言应该是被他听了进去。
  过了片刻,房门打开,一声白衣潇洒的少年走了进来,把晏枝迎进房门,笑着道:“嫂子,你怎么突然来了?”
  “来看看你。”
  屋子里碳火烧得很旺,一室暖烘烘的,香炉里正燃烧着醒神的线香。
  穆亭渊陪着晏枝走进房间,似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窗外,他微微眯起眸子,展露出几分危险的气息。


第29章 ===
  穆亭渊的房间整洁干净; 如同晏枝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间小院,除了必备的生活用品之外,只有靠立在墙角的几个书架; 上面分门别类放满了各式书籍。
  靠近床边的桌案旁; 立着一个约莫半人高的架子; 那是穆亭渊自己搭起来的书架; 上面放着近来读的书; 晏枝扫了一眼; 意外地发现竟是《资治通鉴》和《古文观止》这类书籍。
  她走过去,拾起放在最上面那本——书页中夹着很多张纸; 上面写着略显锋芒的文字,穆亭渊新近习字便能把字写得这般好,已经有了自己的形和意,但更让晏枝惊艳的是; 纸张上写的都是穆亭渊自己的理解与疑问。
  ——木心不直,则脉理皆邪,弓虽劲而发矢不直。
  造弓箭的树木必须用心直,否则虽然强劲,但射出去的剑容易偏离目标; 树木的心容易确认; 不必劈断; 可看纹理。但人心呢?人心歪斜与否,日久才能现。如何观人心?
  ——夫强人之所不能,事必不立;禁人之所必犯; 法必不行矣。
  如果让人去做一些无法做到的事情,那这些事情一定无法成功;这道理也可以用在制定法规上。如果制定的法规是常人也会触犯的刑法,这些刑法一定很难贯彻施行。秦时□□; 刑法暴虐,磔刑、车裂、具五刑……不一而足,人心惶惶,却大大降低了案件发生的概率,对那时的安定和变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那么,如何才算是“人之所犯法”?程度当如何调控?
  上头很多问号,是他无从理解的,晏枝随便看了几个,一脑门雾水,这绝对不是穆亭渊这个年岁的小孩该有的……烦恼?全是些辩证方面的东西,没有具体环境很难说清楚。
  晏枝看了一眼被压在最下面的“三百千”,问道:“亭渊,现今学堂的进度如何了?”
  “先生说,《论语》博大精深,叫我先熟背理解。”
  “这是基础……”晏枝想了想,又问,“你写在这上面的东西有没有问过先生?”
  穆亭渊点了点头:“问过。”
  “先生怎么回答?”
  “说那些是妄谈,以我的年龄和根基,想这些还为时过早。”穆亭渊原话一字不差地转达给晏枝。
  晏枝轻咬了下下唇,问道:“亭渊可想换个先生?”
  穆亭渊沉默片刻,看着晏枝漆黑的双眼,缓缓点头:“想。”
  “好,”晏枝道,“亭渊是想去学堂念书,还是找个家师在家里学习?”
  “都可以,”穆亭渊犹豫着,试探性问道,“嫂子,下一个先生可以让我看过再做决定吗?”
  “当然。”晏枝道。
  穆亭渊笑了起来,如明玉珠光:“谢谢嫂子。”
  晏枝摸了摸他的头,“咦”了一声,比量了下两人的身高,问道:“你是不是长高了?”
  “是,”穆亭渊笑着颔首,“略微长高了些。”
  “一日日拔高,没过几日就要比嫂子还高了。”晏枝见他身体越来越结实健康,关切地问,“对了,可觉得武艺上的功课耽误了读书?”
  “不耽误,”穆亭渊道,“强身健体……”他突然想到那日见过的晏殊同,眉眼飞逸俊俏,有儒将风采,心中一动,道,“嫂子,我想多学些武艺。”
  “还想学?”晏枝有些意外,她记得原作里对穆亭渊的描述完全是个弱质彬彬的文人,没想到现在的穆亭渊居然还有学武的乐趣。
  “想学,”穆亭渊正色道,“若是可以,我还想学兵法、谋略。”
  晏枝心里一跳,瞥了一眼放在桌案上的杂集,心想穆亭渊这个时候正是少年意气风发的时候,对戎马沙场、快意恩仇很感兴趣,她谨慎地问:“亭渊学习这些是打算日后当个少年将军?”
  穆亭渊敏锐地察觉到晏枝话里的担忧和紧张,摇了摇头,道:“学武为了强身健体,也为了能在关键时刻护着想护的人,学习兵法也是一样,我想多学些东西。排兵布阵与待人处事有共通之处,兵家三十六计,各个都能应用到寻常事中。”
  “是这个道理。”既然穆亭渊都这么说了,晏枝就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只是如何找到这些老师是个令人头疼的事情。
  之后,她又与穆亭渊聊了一些其他琐碎事情便离开小院。
  目送晏枝走后,穆亭渊温和的眉眼一瞬间变得冷漠,他转过头,对曾婆子说:“婆婆,人还在吗?”
  “在呢,”曾婆子说,“在外面跪着。”
  “嗯,”穆亭渊看了一眼窗外,道,“看天色似是要下雨,近来倒春寒,冷得厉害。”
  窗外忽然传来磕头叩谢的女子啼哭嗓音:“多谢少爷,多谢少爷!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曾婆子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少爷心软了?那贱丫头嘴碎不是第一回 了,仗着自己曾经在二老爷屋子里伺候过,真以为自己还是大丫头,若是不好好教训,以后还得了?”
  穆亭渊没应声,他坐回桌案前,翻看方才晏枝翻过的书籍,里面滑出来一张白纸,在他留有的疑问下有一行娟秀小字——
  法者,所以兴功惧暴也;律者,所以定分止争也;令者,所以令人知事也。法律政令者,吏民规矩绳墨也。夫矩不正,不可以求方;绳不信,不可以求直。法令者,君臣之所共立也;权势者,人主之所独守也。
  穆亭渊顿时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得不到回应,曾婆子上前又问了一句:“少爷,您还是决定要饶了那丫头?”
  “嗯?”穆亭渊拖着尾音反问,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带着几分稚气的少年面容上寡淡冰冷,淡淡道,“我何时说要饶了她?”
  曾婆子一怔,又听穆亭渊说:“跪满三个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