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把刀[种田] 完结+番外-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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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好的,我们还能吃这么美味的食物,还能烤火,多舒服呀,为什么要死呢?你说对不对?如果有下次,你可千万不要再轻易地说放弃了,更不要随便发脾气。”
“你还说我呢?”温迪再次被激起了心底的火气,“你昨天又说了什么?”
“我?”
“烂主人和白痴马。”温迪白他一眼,提醒他。
“呃……”黑毛尴尬到失笑,这回突然冒出羞耻感的人变成了他,“我当时也就是突然想起那个故事,想给你讲一讲而已。”
“去你的吧,你当时要我杀你。”
“我随便说说的。”
“你逼我杀你。”
“那也不至于,我没逼你动手……”黑毛没温迪的霸道,也不占理,于是越说越小声。
简单来说就是,怂了。
他赶紧夹了一筷子梅汁萝卜放温迪碗里,温声细语地说:“吃点萝卜,消消气。”
温迪哭笑不得:“吃萝卜胀气。”
“是吗?”
“是的。”
“哈哈,我不知道。”黑毛讪笑着把萝卜夹回来。
“可是我喜欢吃萝卜,尤其是酸甜口的萝卜,开胃,吃不过量也谈不上胀气。”
于是黑毛又感激把萝卜给她夹回去。
逗礼物的感觉还蛮有趣的。温迪笑,她不愿意做烂主人,但做个坏主人还是挺好的。
阿黄也醒了,它被饿了一个白天,中途跑回去睡了个回笼觉,被两人说话的声音吵醒,赶紧跑过来,先跑到温迪身边,试图用爪子扒拉着她的衣服往上爬。温迪拿筷子末端敲敲它的头,叫它下去,再夹了点香肠,过了过水把辣椒撇掉再扔给它。阿黄立马低头吃起香肠,它真是饿得狠了,一天没吃饭就受不了,迅速吃完又昂起头张着嘴,示意自己还没吃饱。
“你的肚皮也养大啦?”温迪觉得好笑,夹了一团饭放手里,捏成饭团喂给阿黄。
“我来喂它吧,你先吃饭,你自己都没吃饱呢。”黑毛说。
“那你就吃饱了?我们不都是同时开始吃的吗?你吃你的,等下白天还有好多事呢。”
她把饭团换到左手拿着,这样右手就能腾出来夹菜吃饭了。
反正她吃完一碗饭,黑毛就会立马把饭碗端走帮她盛饭,她只需要坐在凳子上,光动筷子,特别舒服。吃着大排档式的料理,就免不了说些深夜话题——没颜色那种。交心的,有深度的,有感情的话题。
“昨晚过得那么惨,下个月圆要怎么办啊?”温迪丧里丧气地说。
“呃。”这个话题黑毛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
幸好温迪也没打算等他接,她就是想抱怨。
“外面那么冷,现在就冷成这样,到了下个月肯定下雪了,那时候怎么熬?”
“扛火把去?”
“从山洞到草原上实在太远了。”温迪继续说,“更重要的是,冷!”
她现有的衣服连一件大衣都没有,水濑皮和貂皮都有,但全部都是上衣,羊毛衫也是上衣。虽然有两件斗篷吧,最多就是挡风,保暖效果是不用指望的。她但凡有两件貂皮大衣她都敢上路。不,不用两件,有一件大衣就足够了,给黑毛穿,她可以锁在睡袋里,她是不会介意被黑毛扛在背上的,反正能活下来就行。可现在的问题是,一旦到了冬天下雪,活不下来可怎么办?
她昨天就差点死了!有羊群在旁边都差点死了!
温迪越想越丧,觉得自己已经在作生命的倒计时,还能活30天,不,可能是29天。
“你也不用那么担心,真的。”黑毛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哎你还会说俗语啊?”温迪好奇地问,“乌鸦还给你灌输这个?”
“说几句还是没问题的。”黑毛见她喜欢,便略感自信地答道。
“那你会不会背诗啊?”温迪问。
“你想听哪首?”黑毛马上说。
“木兰辞吧,这个我比较熟。”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诶我们不是说下个月月圆的事吗?”黑毛突然惊醒。
“哦,跑题了,哈哈。”温迪很不走心地道歉,“对不起,那我们说回正题。”
“下个月月圆我们应该……哦,我们没想到办法,我说的是车到山前必有路。”
“哇你会说俗语。”
“这句也说过了。”
“好吧。”温迪接着吃饭,边吃边说,“可能到了那天,我们真能想出办法呢,总会有办法。”
……
吃完饭,天还没有亮,于是两人又去睡了个回笼觉。
等到太阳出来,外面的温度稍微升高了一点,温迪就赶紧穿上衣服出去,先做早操。
黑毛也醒了,在山洞里磨磨蹭蹭。
因为只要他一走出来,温迪就强拉着他要教他做操。
黑毛死都不肯。
他熬到温迪做完操才从山洞里出来,说要去砍树。
“也好,今天放松一下。”温迪也决定去海里捕鱼,做大雪前最后一次渔猎。
满载而归。
她和黑毛拖着鱼回到家,黑毛又去树林继续砍树,她则开始做午饭。做好午饭,送到树林给黑毛吃完再把空碗带回来,继续喂阿黄。饭后,她带着阿黄在附近溜了几圈,消消食,然后回到浴室里去泡澡。把身上洗得干干净净后,温迪还用小剪刀捡了个指甲。
给自己做了一场大清理后,温迪神清气爽,下午扛着斧头去给黑毛帮忙。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夜晚两人结伴回家,吃完晚饭,早早睡觉。
睡前,温迪说:“明天做石磨吧。”
黑毛已经困得不行,声音虚弱地答应:“好……”
“做完石磨磨面粉。”
“好。”
“然后揉面,你要吃拉面还是擀面?”
“……”黑毛没声了。
“算了,还是先做好石磨吧。”温迪把睡袋盖在身上,觉得有点难受。
睡在睡袋里还行,用它当被子确实哪哪都不对劲。
要不,在里面填充点什么,干脆真的把它改造成被子?
温迪琢磨着,意识渐渐不清醒,没多久就闭上眼睛,呼吸平稳。
她睡着了。
第138章 第138日
第二天,黑毛就坐在温迪睡的火炕边,等她醒。
她刚睁开眼,就见他一张大脸怼到她视线里,很严肃地说:“我想吃拉面。”
“啊?”
“昨晚你不是问我吗,我当时困得说不出话。”后来一醒想起来这事,就跑过来回答她。
特意等她醒,然后劈头盖脸送来答案,温迪被砸懵。
她过了一分钟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是自己昨晚问的问题,他要吃拉面还是擀面。
温迪失笑,无语地抹了抹脸说:“过了十几个小时你还能连上?”
“能的。”黑毛从地上端起一个盆子,放在火炕上。
盆底不脏,之前放在地上的木凳上,里面装的是新烧的热水。
水盆里还有一块布,揉一揉能当洗脸毛巾用。
黑毛看着她拿起布洗了脸,又端给她一杯水让她漱口。喝也行。
温迪把用过的布扔回水盆里,问:“干嘛突然这样?以前没这程序吧,改行做小丫鬟了?”
“我想吃拉面嘛,想收获就要有付出,你教我的。”
“啊?我还教你这个?”温迪想不起来,不过马上点点头,“也对,我说话一向有哲理。”
自卖自夸的时候温迪从不觉得丢面子。
她理直气壮地说完,又说:“不过,如果你想吃面,该付出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起来。”温迪叫他让开,穿上外衣下床,她边往外走边说,“做面要面粉,磨面粉要什么?”
这一题的答案她昨晚已经说过了。
黑毛迅速回答:“要石磨。”
“对。”温迪笑眯眯地说,“那我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没问题!”黑毛答应得异常爽快。
因为他不知道石磨是怎样做的。
在他看来,做石磨应该就像做石缸一样简单,比力气嘛,这是他的擅长!
一定很容易。
……
半小时后黑毛就改变了想法。
温迪在海边的乱石滩找到了一种白色的石头,它的硬度极底,能够轻易地在地上划动并用自我牺牲的方式留下痕迹。这样讲可能比较难理解,那么提一个性质与它相似的东西,就能让大部分人理解了,粉笔。这种白色的石头,就像粉笔一样能够“绘画”,不过它的硬度低归底,到底也是石头,还是要比脆弱的粉笔硬一些的。温迪得稍微用点力,然后就能在其他石头上作画了。
不过她现在还不到修身养性搞艺术复兴的那一步,她用这种白石头,是为了在石头上画出需要的纹路,因为现在要磨石头的人不是她,是黑毛。她把自己的想法转述给黑毛,他不一定能理解,让他照着自己在纸上画的图来磨,又不一定能够完全复制,因此她索性就在石头上直接绘画,把需要的纹路画出来。
她利用切好的木板,将它改成木条,用直直的木条当做无刻度的尺子,选择了两块大小相近的浅灰石,然后画圆。第一步,她要求黑毛将这两块石头修平,即将这两块拱起的圆石头修理成接近圆形的“饼”。第一步就不是容易的事,黑毛只能用长条形的深绿石和砂岩石不断在两块浅灰石的表面磋磨。
铁杵磨成针听说过吧?黑毛干的事情跟那差不多。
他唯一的优势就是力气比故事里那位老奶奶的大。
但磋磨石头并不是多容易的事,而且做起来相当枯燥,虽然只要对付两块石头,但黑毛足足从清早起床磨到了中午。做完这些,他才磨出一个石磨的雏形。
他很郁闷地对温迪说:“我太慢了。”
温迪却很满意,她说:“你的速度比我想的还快一点,前人做石磨可不是这么傻傻地磨,他们有工具,你没有,你光靠另外两种石头就能够把两块圆形的巨石修整成圆饼,连旁边的弧形都修平了,我已经对你的效率非常满足了。过来,吃饭吧。”在黑毛制作两块圆饼时,温迪已经做好了午饭。
黑毛听得出她说这话不是安慰自己,是真心的,终于将心里的一些纠结给打消了些。
他问温迪:“接下来就用这两块石头磨小麦吗?,面粉是用石磨做吧?”
今天的午饭主食是以土豆粉为主的麻辣烫,温迪加的辣椒不多,主打中辣口味,很爽口。
黑毛忙碌了一个上午,也真的饿了,吃得很快,由于辣味不像平时那么狠,他不怕被呛到。
“虽然重辣吃得是挺爽的,不过下午还要继续做事,所以我就少放点辣椒,早点缓过来。”
温迪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粉条,再夹菜,最后舀一勺汤浇上去。
她安静地喝了口汤,再吃菜,最后吃粉条,和夹时的顺序相反。
看温迪吃得这么淑女,黑毛也忍不住学她慢了下来。
温迪注意到他减慢的速度,笑眯眯地说:“吃慢点也好,太快了容易呛到,虽然今天我放的辣椒不多,可一旦呛到的话,就算是一块芝麻点大的小辣椒,也能让你半小时喘不过气。还有啊,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吃什么都快,吃鱼都快,海鱼的鱼刺是少,每次我处理的时候也会尽量将多余的刺去掉,但万一有漏网之刺呢?要是划伤了喉咙,我们这里可没有医生能给你治。”
“我知道了。”黑毛答应,“我会慢慢吃的。”
“对,文雅一点也挺好嘛,这是为了喉咙考虑,也是为了肚子考虑,吃的太快,胃很难做。”
温迪吃完午饭,休息一会儿开始喝饮料。
饮料仍然是梨子汁,口味很清甜,这是两人都喜欢的味道,黑毛也很爱。
吃饱喝足,再休息一会儿,黑毛说:“那我们该用石磨了吧?是先磨面粉,还是先磨豆子呢?”
“谁说要磨啊……只是个雏形,它还用不了呢。”温迪伸展着手臂说。
“……啊?”黑毛刚站起身,重又坐下,“我不是已经做好了吗?”
“你做好的就是个雏形,还有纹路,石磨复杂得很,才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呢。”
温迪残忍地拿着白色的石头在两块圆饼上画了一通,用尺子不断比划。虽然这段尺子没有刻度,但并不意味着它不能用,用它来测量两块圆饼上绘画的图案之间的宽度是否对得上,这还是没问题的。然后,她将两块表面画成鬼画符的圆饼交付给黑毛,“你就按照我画的白色线条往下刻,让它们凹下去,很简单的,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
这话一点不假。
磨纹路,有力气就行,技术方面的问题由温迪来做,而她已经做得很好。黑毛需要做的,就是按照她绘画的白色线条进行打磨,将两块圆饼做好后,翻面扣上,然后做个手柄,就可以投入使用了。可问题是,没有技术含量并不代表简单。黑毛含着泪,抓起两块长条形的深绿石互相打磨,磨尖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