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渡关山 完结+番外-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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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少年有种浑然天成的率真,那双圆圆的杏眼里总是弥漫着单纯诚挚的生机,哪怕是现在情欲将那双眼睛漫得湿湿润润,都显得甜软可爱。
他有这样一具活色生香的身子,青涩中却又流淌着某种多情的欲望。
关隽臣哪怕心里一直记着这是个被别人碰过的少年,本以为自己会觉得这样脏了的宠侍求欢的样子很下贱,可却没想到根本无法对晏春熙生出丝毫厌恶之心。
关隽臣也实在可恶,他一边用指尖娴熟地刮弄那个脆弱的铃口,弄得晏春熙克制不住情动在他怀里软声呻吟时,却忽然出其不意地把金环扣在了少年挺立的分身根部。
“呜……”晏春熙身子虽然难受得绷紧起来,但并不挣扎,只无助地拽住了关隽臣的绸衫衣角。
关隽臣却放开了怀中少年已经被他撩得火热的身子,把衣角也扯了开来,他拿起一旁的鞭子,拍了拍床榻:“躺下。”
晏春熙心底知道今夜是逃不过这一遭的,于是也很听话。
少年赤裸的身体在灯火下仿佛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晕,他有些害羞地微蜷着,眼睛也不知该往哪里看才好。
关隽臣怎会放过他,俯身拍了拍身下少年圆翘的屁股:“腿分开。”
晏春熙脸上红得厉害,依言做了。
“再分开,用手抱着。”关隽臣板着脸,再也不复刚才的温柔。
晏春熙闭上了眼睛,他用手抱住双腿大大分开,把自己身上最隐秘的部位彻底地暴露在了关隽臣居高临下的审视下。虽然还没挨打,可却已经羞耻得睫毛根部都湿漉漉起来。
关隽臣用鞭子尖慢慢扫过晏春熙被金环束缚着的可怜分身,然后耐人寻味地停留在双股间那个紧闭的粉嫩洞口。
“王爷……那儿、那儿也打吗?”晏春熙抱着大腿的双手都害怕得发抖起来。
“你再闭着眼睛,我这鞭子就指不定会打到哪。”
少年一双湿润的杏眼抬头望了过来,眼里惶惶惑惑的。他实在是摸不清关隽臣的手段,温柔起来能将他的身子如一江春水般拨动出旖旎的涟漪,可面色一冷下来,又叫他怕到了骨子里。
“二十鞭,不许动不许躲,你心里记着数,我若是问了你答不出,咱们就重头打。”
关隽臣抚摸着皮鞭,他肆意地用眼神在这具任他宰割的身子上游弋,仿佛在挑选一个他最中意的地方来动鞭。
“啪”,一声干净利落的脆响。
晏春熙一声惊叫,这才第一下眼里就顿时泛了泪花,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么疼。
一道血痕在少年胸口徐徐绽放开来,甚至还特意准准抽中了左边那粒柔软的乳珠,几滴鲜艳的血珠从薄薄的皮肤下渗了出来,然后慢慢地流淌下来。
可他还没缓过劲来,又是啪啪啪的四记鞭子一连串打在了他身上。这次的四鞭却都是打在了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本就最是柔嫩敏感,这几下重重打下来,虽很精准地半点没碰到腿中间的紧要部位,可仍是打得晏春熙一下子哭得泣不成声:“王爷、王爷……饶命,好疼……”
他身子虽然半点也不敢动,可却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会儿那金环倒不是事了,因为那个部位已经疼得蔫了下去。
关隽臣却不为所动,他拿过一旁的枕头垫在晏春熙身下,少年挺翘的臀瓣登时更直白地暴露在他眼前,他手腕微动,又是一连串的五鞭子毫不求情地打了下来。
五鞭各个都响亮地落在臀肉最饱满的部位,但却一鞭也没打出血,只是泛起了五道浅浅的红痕。
晏春熙本来吓得眼睛都睁圆了,可偏偏这五鞭却……却除了之前的抽痛之外,更多的是种酥酥麻麻的奇怪滋味,一路漫到了尾椎上。
关隽臣饶有兴致地摸了摸晏春熙被打得烫烫的屁股,右手一动,却是很轻地一鞭在臀间小穴周围旋了一圈儿,这次连半点红印都没留下来。
晏春熙分明觉得自己是怕的,毕竟是那么脆弱的部位被打了一下,可脚趾却难堪地蜷缩起来,不知怎的喉间就咕哝出了一声又软又甜的呻吟,连身子也像动了春情的猫儿一样在床榻上难耐地摩擦起来。
其实关隽臣少时入伍,然而拿手的兵器不是刀剑也不是枪,而是一根游龙长鞭。
他专精一道,腕力不仅强,而且准。
既有一鞭打碎青砖的力道,也有三米内鞭尖拈落叶的巧劲。
如今闲赋在府,没了上阵杀敌的功用,但在床笫间用起来,却依旧得心应手,论用鞭子摆弄人的功夫,没人比他更厉害。
要打得疼还是打得爽,疼三分还是疼七分,伤是一天消还是三天消,对于他来说闭着眼睛都能打得稳稳准准的。
晏春熙哪里能明白这些,这才一半的数下去,就已经被玩弄得懵了。
第三章
“王爷,啊……饶了春熙吧,嗯……”
接下来的几鞭更是神出鬼没,忽而打在大腿,忽而打在臀瓣上,时轻时重。
这一痛一麻的交错打得晏春熙实在是一会上天一会下地,被关隽臣支配得身子都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他自己也不知该怎么求饶了,只感觉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流,但又觉得这种折磨有种奇异的甜蜜。
“这是第几下了?”关隽臣忽然停了下来,淡淡地问。
晏春熙泪汪汪地抬头,整个人顿时僵住了。是十六还是十九,十六还是十九,他脑子里含糊地转着这两个数,怯怯地道:“十、十九……”
“嗯?”关隽臣修长的眉宇扬了起来。
晏春熙心一下子慌了起来,他越发觉得应该是十六,一想到自己答错了便要重新挨一顿鞭子,顿时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关隽臣却微微笑了:“既然你说十九,那便是十九吧。”
“别哭了”,他用绸衫的袖口擦拭了一下晏春熙脸上的泪珠,把鞭子扔到一边,只是用手掌在少年的屁股上颇为轻柔地打了一记:“这是二十。”
晏春熙望着关隽臣,他眼里本还带着泪花,可却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谢王爷。”他牙齿洁白,破涕为笑时脸上的两个小梨涡也越发清甜地显了出来,甜得格外勾人。
关隽臣的眼里浮上了一层深沉的欲色,他把少年细窄的腰肢一把拉过来,将晏春熙的双腿分开在两侧,然后用指腹抚摸着一下腿间那柔软隐秘的小洞。另一只手则娴熟地套弄起少年身前的浅粉色分身。那里被金环禁锢着,但却也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这么两下,便已经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关隽臣还不放过它,兀自缓慢揉捏着分身下面圆圆的两颗小球。
晏春熙仰起身子剧烈喘息着,墨云似的长发都披散在床榻上,腰身克制不住地颤抖着,腿间那个部位经历了平生前所未有的快慰和折磨,一挺立起来便感觉到紧紧地被锁住,无法进一步释放的苦楚和欲念的纠缠交杂在一起。
“王爷,呜……要,王爷给春熙……”
他只觉关隽臣的手指仿佛有一团火,随便碰触到哪里,自己的身体便会随之以一种被燃烧的方式苏醒过来,他不知他要的是什么,但是却知道那样东西只有关隽臣能给。
关隽臣按住晏春熙不断扭动的腰臀,然后将中指慢慢地插入了少年臀间紧闭着的花穴。
之前晏春熙说他未曾让侍卫碰过后面,但男孩子的身子这种事本也是查不出的,关隽臣着意没有用松脂,径自这么一试,便不再有什么怀疑了。
那里小小的,很热。甬道里青涩的褶皱着力抗拒着外物的侵入,一下子就瑟缩起来紧紧咬住关隽臣的中指,连再进一个指节都很吃力。
“乖孩子。”关隽臣破天荒地俯下身,吻了一下晏春熙饱满柔软的嘴唇。
晏春熙从未承欢,即便只是一根手指这般粗细的异物也颇觉难受,但是因为这一吻的缘故,他竟也不是十分怕,一双亮亮的杏眼望着关隽臣,温顺地分开双腿任由关隽臣摆布着。
关隽臣两指沾了松脂,再次探进去那处之后便屈起指节重重地转了一圈,他这样粗暴地扩张窄小的甬道,对于从未经此事的少年来说,自然是痛楚难耐的。
“王爷……”晏春熙轻轻唤了关隽臣一声,忍不住欠起身子,额头上冒了几滴晶莹的汗珠。
“忍一下。”关隽臣将少年垂下来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手下的动作仍然没停,他下身实在燥得厉害,已没有太多耐性。
晏春熙也很听话,只是转过头把一张小小的面孔埋到了关隽臣的掌心,用鼻尖轻轻磨蹭着。
用手指抽插了一会之后,关隽臣终于按捺不住,他径自把少年绵软的双腿大大扯开,握住自己下身火热挺立多时的粗大部位,抵住狭小的穴口然后粗暴地插了进去。
晏春熙禁不住一下子哭叫出声,他闭紧了眼睛,睫毛根部因为湿了的缘故倒更细密浓黑,他也不挣扎,只是突然用手捂住了脸。
晏春熙一点儿也不厌恶关隽臣的进入,只是这一遭实在是疼得他感觉下半身被整个劈开。关隽臣那东西本就硕大,此时又粗又热死死嵌在他身子里,还不等他适应,便用力地抽动起来,便更是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坏了一般。
关隽臣知晏春熙是捂着脸偷偷哭了,俯下身拉开他的双手,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少年湿漉漉的眼睑。
晏春熙呜咽一声,伸出手环住了关隽臣的脖颈。他睁开圆圆的眼睛望上来时,灯火仿佛是掉在了里面,化成了晶莹的水光。
关隽臣本没这般兴致,可却一时之间没把持住,低下头吻住了晏春熙的嘴唇,然后将舌头探进去熟练地挑弄着少年的舌头,直到晶莹的津液都顺着少年的嘴角淫靡地流了下来。
晏春熙被吻得浑身酥麻,浅浅地一声声呻吟着,他如同是一株青藤终于找到了可以攀附的大树,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关隽臣精干有力的腰。
关隽臣过了最初的急躁劲儿,扶着少年的腰肢开始一浅一深的抽插探索着,同时低下头含住了晏春熙胸口刚被抽打得破了皮的娇小乳珠,用牙齿细细舔弄研磨着。
晏春熙身子本就敏感,被关隽臣这等风月老手上下夹攻,股间那脆弱的部位也似乎渐渐习惯了侵入的剧痛,伴随着上身的阵阵酥麻,反变得有些难言的滋味,甚至时而有种战栗般的欢愉从尾椎一下子窜上来。
关隽臣何等敏锐,立时察觉到了怀中身子那细微的颤抖,承受着他进入的紧窄甬道也时不时在拔出时羞耻地夹紧收缩,倒像是不甘地挽留他的分身一般。
他立时握住晏春熙纤细的脚踝,将少年的屁股抬得几近悬空,突地大肆操干起来。
晏春熙“啊”的一声仰起头,双手攥紧被褥也无法遏制住那如海潮般突然而至的澎湃快感,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却更显肌肤如缎子似的泛着光,刚被关隽臣抽打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香艳的红痕,身子像是被夜风摧残的柔软花枝一般扭动了起来。
“熙儿,你真浪。”关隽臣用手指抚摸了一下少年腿间那已经被紧扣得有些涨紫的可怜部位,铃口甚至已经微微泛了湿,可却因为被金环束着只能颤巍巍地立着:“捅了几下这儿就掉眼泪了。”
晏春熙听关隽臣第一次这么唤他,身子更是一下子软得不行。
他从未经过这么激烈的风月韵事,若不是被扣着早已一泻千里了,可偏偏被这么折磨着不得释放,只得嘴里一个劲儿地呻吟着:“王爷、求您了,不行了……好王爷,给了熙儿吧,把环儿拿下来吧……呜……”
“不成。”关隽臣眯起了眼睛,好整以暇地将分身抽出了一半,再狠狠地整根没入小穴:“反正这根下贱东西别人碰了也会爽,我可不会放了它。”
晏春熙杏眼里仿佛含着一汪潺潺的春水,他虽听关隽臣这么说,可下身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怯怯地摇了摇关隽臣的手,呜咽道:“王爷,熙儿知道错了……饶了熙儿吧,只有王爷给得才舒服……王爷,好哥哥……”
关隽臣听他乱七八糟地叫着本不在意,可那声“好哥哥”着实甜得动听,便低低笑着道:“再叫一声我听听?”
“好哥哥,”晏春熙脸蛋红红的望着关隽臣,又软软地叫了一声:“成哥哥……”
关隽臣一下愣住了。
虽皇上降旨赐名也不过才一个多月,可关隽成这三个字却已经离他很久远。
久远得,仿佛十八年前他第一次意气风发地带兵出征时,出了长安城北门之后,遥遥回望皇宫禁院的那一瞥。
“你叫我什么?”
“成、成哥哥……”
关隽臣知道,让晏春熙这么叫是犯了大忌讳的事,可他却忽然不想阻止,他想听听那个熟悉的“成”字。
那是他曾经戎马边陲、辉煌一笔的上半生。
“关隽臣有些粗暴地一把扯掉晏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