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总在开导我[穿书]-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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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回过头:“没事吧?”
她们看向棠鹊,一脸关切。
“没事。”棠鹊勉强笑了笑,“你们怎么在这里?”
“姐姐不放心你……们,特意让我等过来瞧瞧。”
柳缈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冬日阳光一般。
棠鹊心中一暖,又摇摇头:“我没事。”
背后钟棘突然开口:“你们来得正好。”
他弯起嘴角,由衷的愉快。
“赶紧将他俩带走。别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我控制不住想动手。”
他指的是棠鹊和温素雪。
两人俱是面色一变。
钟棘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年,眉眼淬着浓厚郁色,也不管他会不会打击到别人,瞥过来的目光都带着威胁。
似乎已经忍了他们好一会儿了,再敢在他面前晃悠,他就把他们一起杀掉。
一行人全愣住。
气氛不太对劲了,温素雪眉眼中凝了霜冷的寒气。
偏偏啾啾在这时候走近,抓住了钟棘袖子。
温素雪脸色更白,盯着他们,抿紧唇。
她却谁也不看,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有些异常的浑噩,只顾抓住钟棘转身往上。
钟棘没反抗,对他们挑挑眉,示意他们赶紧滚。然后又凶又温驯地跟着小姑娘走了。
“啾啾。”棠鹊喊了一声。
啾啾没回答。
她听不见。钟棘是她的东西。她不想给他们看她的东西。
……
第五层,也是最后一层。
两人的脚步在华美长廊上回荡,越过珠帘,能看见烛光、纱幔和枷锁。享乐与刑罚并存——这里是左塔弟子的修行宝地。俗称寝宫。
安静无声。
啾啾的思绪在雾气中沉浮,对自己要做的事毫无头绪,只有看见阵眼时,手指动了一下,歪歪头,像个被操纵的傀儡,机械地走过去,开始遵循规矩破解阵法。
钟棘打量着这片华美宫殿,百无聊赖:“不是说还有个元婴期长老吗?”
他还没打畅快呢。
这人就算在敌人的地盘,也无所顾忌,完全没有因为压抑的环境就压低几分嗓音。
狂战士不需要隐藏自己行踪。
元婴期长老确实不在这里,她在“母亲”那边,但第五层还有个金丹期女修——也是整座左塔仅剩的最后一名弟子。
她的师姐师妹们全参与了第四层的战斗,说分开容易被各个击破,还不如一起上。
然后她们就被一网打尽了。
这会儿女修躲在横梁上,自上而下打量着寝宫中的不速之客。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将注意力放在了钟棘身上。
因为这少年太不谨慎了,不谨慎的人一般都很强,更何况他修为比另一个短发姑娘高,应该是主要战力。
得想个办法挡住他。
眼见着那少年侧过脸,似乎发现了什么,变得感兴趣起来。他走过去,高挑秀丽的身体叫人心生喜欢。
女修突然灵光一闪。
别的师姐妹为什么会失败,因为她们只会莽啊!
她们悲欢楼那点御器剑术,在真正的战斗门派前简直不堪一击。她们本来就不擅长武力。
但她们擅长媚术啊!
媚术是什么——
不仅能让敌人归顺自己,还能让他解决他队友的超强蛊惑技能!
绝佳对策。
眼见着少年从箱子里捡了个东西,脸上又懵懂又困惑,下意识去叫短发姑娘:“喂,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手指那样把玩不洁之物,愈发纯得诱人。
女修立刻递了声音过去:“能让你快乐的东西。”
说话时带了缥缈的温柔气息,言辞露骨,媚骨天成。
不是啾啾的声音。
钟棘抬了抬头,又很快垂下视线。
他不怕任何敌人,反正他打得赢,这会儿他好奇心更旺盛,他想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这和铜板差不多大小的皮革锁扣,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用,索性又侧脸看向另一个箱子,换个他能猜透的。
那声音如影随形:“喜欢吗?”
钟棘皱了皱眉,眉骨下落了一道阴影。几乎是立刻,不再感兴趣,反而厌恶丛生。
脚镣、铁链、绳索,还有鞭子。虽然和以前抽打他的那些牛筋鞭子不太一样,但也是鞭子。
“喜欢吗?”声音还在纠缠。
钟棘咬牙:“哪个变|态会喜欢这些刑具啊?”
那声音嘻嘻笑了两声,羽毛似的,拂在耳朵里痒痒的,酥酥麻麻。
少年已经不爽到将他本来把玩的东西扔回箱子了,满脸烦躁。
他那身骄矜桀骜,让人不自觉想摧毁折断,看他臣服,看他弯腰,看他屈从于欲|望。
“你不喜欢,我喜欢。我最喜欢看难以驯服的狼崽子被被拴住,养起来,慢慢沉沦堕落,无法自拔。”
女修又笑了。
声音更轻更远,也更动人。
“你想不想与我双修,与我快活?”
悲欢楼媚术大成。撩人的确是撩人的,可那少年并没什么反应,非但没有,女修还在身后感到了一股说牧蛊�
有人?!
她骤然中断法术,回过头。却见那一直被她提防着小姑娘不知何时掠到了她身后,离她极近,手心一根筷子粗的木刺,朝她额头按来。
怕什么,区区筑基中期而已。
女修下意识要躲闪,再甩个技能。
可对面那丫头明明动作不快,普普通通,她却一点也挣不开。
无数根茎藤蔓,竟悄悄缠上了她身体!
女修:!!!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也许是想说点什么,小姑娘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狼崽子是我的。”
她轻轻的,将木刺按入她额头,像是一只抢地盘的小兽,慢声细语。
“那只狼崽子,是我的。”
女修保持着张嘴的表情,一点点倾斜,从横梁上歪倒,砸落在地上。
啾啾跳了下去,安然无恙。
钟棘伸了个懒腰:“阵法已经开完了?”
他表情如常。
啾啾看他一眼,大脑像机器一样嗡嗡地分析——钟棘对那女修说的“一起双修”,没有产生任何不适、排斥、羞耻。
他不讨厌那个女修占他便宜?
这个处理结果让啾啾摇了摇头,脸色微沉:“没开完。”
少年很自觉:“要我帮忙?”
“嗯。你去那边阵眼的阴火里面,把那张符咒扯下来。”
阴火。
乌黑飘渺,比玄冰还冰。
钟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睁大了,呆呆地眨巴:“虽然我不怕火,但不代表我喜欢阴火。你就不能先帮我把它熄灭?”
啾啾摇头:“不能。”
“……啧。”
“你不去就算了,我去吧。”
钟棘听得一愣一愣的,末了,别过脸:“知道了,我去,你给我站在这里。”
他拧着眉走进那团火,冷冽瞬间如同蛇信子一般,舔过他全身。
不爽。真的很不爽。
钟棘心中郁躁聚得越来越浓,手也越来越痒,扯下符咒时眼睛微微发红,往外看了一眼,又有些沉默。
他虽然性子急躁直白,但对人的情绪还挺敏锐。
他觉得钟啾啾不太高兴。
——好像,在对他生气。
……
少年按要求做好一切,出来后却又被啾啾扯住袖子。
啾啾歪头看他。
钟棘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反抗和羞耻。
她莫名很烦。
她现在没有思考能力,一切都在遵循混沌之中最原始的本能。
本能告诉她,钟棘并不介意女修口中说的“双修”,她必须尽快占有钟棘,给他打上自己印记才行。
本能还告诉她,她应该困住他,惩罚他。
于是她大脑空白地拉着钟棘到了箱子边,低下头,空洞地凝视那一箱箱“玩具”。
***
金碧辉煌。
微风中带着朦胧淡香,甜得勾人。
啾啾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痛,第二反应是懵逼。
尤其是对上头顶少年那双凌厉的眼睛,她更加茫然。
她似乎躺在地上,脑袋枕着小钟师兄的大腿,后脑勺闷闷的疼。
钟棘宽大的衣袖盖着她,以一种非常不爽的表情自上而下盯她。
那表情似乎是觉得孩子病不能好了。
“清醒了吗?”他声音不友善。
啾啾看向他身后那片香炉明灯,觉得自己记忆有点断片。
她是谁,她在哪儿,她在做什么?
“……我怎么了?”
她坐起来,扭头想要观察四周,却猛的呼吸一滞——她从钟棘身后看到了一些非常不可描述的东西。
只有那些重口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身边,还散落一地?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你怎么了。”钟棘凉飕飕的,控诉她,“你突然跑来扯我衣领、咬我、摘我发带。这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想拿链子拴住我,给我戴上脚镣?”
……她竟然这么狂?
啾啾很忧愁,她不记得她对小钟师兄犯下了这么多罪行。
少年盘腿坐在地上,身上还犹带了凌乱,襟口几分艳色。
她也爬过去,坐在他旁边,毫无情绪,乖巧无辜。
小姑娘这么乖,怎么看都不像会发疯的疯丫头。
“然后呢?”啾啾问。
“然后。”钟棘理所当然,“我把你劈晕了。”
怪不得后脑勺会疼。
啾啾:“……嗯。”
钟棘扬起声音:“你嗯什么?”
啾啾:“喔——”
钟棘:“不许学我说话。”
啾啾不吭声了,用那张人畜无害的死人脸直勾勾盯着他,问:“我把你咬伤了吗?”需要负责吗?
钟棘冷哼一声,没什么防备,松开衣领给她看。
少年皮肤白皙,肩颈比例极好,她咬开的伤痕也格外显眼,红红的,还挺深。
咬到了。
可是并没有什么卵用,小钟师兄身上的水蜜桃味,依然是单单纯纯的水蜜桃味,没有被标记后的变化。
片刻后,钟棘穿好衣服,还有些阴郁:“我又不是不给你咬,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啾啾听话:“我以后会对你温柔一点。”
片刻后,她摸摸自己掌心,低下头:“除了这个,我还做了什么没有?”
“那倒是没有了。”钟棘想了下,又回忆起她用铁链拴他,简直胆大妄为,“对了,你还说什么,‘你不可以和别人双修,必须要惩罚你’……什么啊。”
说到后面,他反而不怎么生气了,只是满脸困惑。
见啾啾垂着睫毛沉默不语,他干脆端起她下巴,强制她和他四目相对。
“我问你。”
“嗯。”
钟棘眼下略有些红:“双修是什么?”
第49章 好恶心。
啾啾:???
少年微微挑着眉; 理直气壮等她授业解惑。
啾啾真没想到小钟师兄连这个也不懂。
因为根本不懂,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所以也不会为此感到害羞。就好像小钟师兄也不会为了清晨时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害羞一样。
怪不得去铸雀峰见他一面; 要经过层层审批。
他这个样子; 哪儿能让韶慈和张弛放下心。
……必须尽快给他把生理卫生课提上日程。
于是啾啾干脆就在这里讲解了,一本正经:“就是通过互相接触和刺激某些器官; 从而达成自己特定需求的一种行为; 这种需求可以是心理上、生理上或者其它地方。”
“心理、生理、其它?”
啾啾:“比如说占有欲、贪欢欲、或者繁衍子嗣的需求。”
姑且能理解。钟棘听得很认真:“那器官又是什么?”
“就是身体的某一部分。”
“哪部分?”
这还真把啾啾难住了; 毕竟男性和女性身体构造不太一样; 总不能撩着袍子全分析一遍吧。啾啾肃着一张脸; 简单粗暴只讲一半,指了指:“就是小钟师兄的这里。”
“……”
少年一愣:“互相接触这个地方?”
“男性的话是这里。”
鸦雀无声。
可是; 那里不是修仙以前用来……
钟棘震惊地松开端她下巴的手; 睁大眼睛; 面色微变; 许久后; 才冒出来三个字:“好恶心。”
啾啾:有吗?
钟棘似乎无法接受; 皱着眉; 平日里嚣张的小犬牙这时候露出些许害怕; 甚至很想反胃; 想抱着他的碎星离远一点。
他表情实在是很有趣。
啾啾凑过去:“你没事吧?”
钟棘干脆一把将她捞过来,捞进怀里填满自己,下巴再搁到她发顶,深呼吸了好几口,才渐渐放松了惊愕的表情。
还是很恶心。
但勉强算是舒服了点。
啾啾既高兴又愧疚。
高兴的是,小钟师兄天不怕地不怕,难得一次害怕; 把她当成了安全感。
愧疚的是,在她不清醒的时候,她也想对小钟师兄做那些“恶心”的事。甚至是更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