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你一世-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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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默无奈地转身看他,苏澜清眼底蕴着晶莹的笑意,他猝然捞起一捧雪与他打起了雪仗,两人如同孩子一般,笑闹声不断。
“阿嚏。”苏澜清打了个喷嚏,对面人立即冲过来,掸去他手上的雪,将他冰凉的掌心握在手里,拉着他回屋。
“你别这么紧张,我没事。”苏澜清的手被萧君默握着,他掌心的温度将他的寒冷赶跑,他反握住他的手掌,让他在自己面前坐下。
萧君默不得已安静下来,手指碰到一处,顿住,他拉过他的手掌摊开细看,发现那虎口处有一道细细的疤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他手指摸了摸那疤痕,哑声问:“这是何时受伤的?”
“记不太清了。”苏澜清诚实地回答,他受过大大小小的伤太多,不过这处好像是在平流寇的时候,和他们的头头对战时,不小心弄伤的,当时虎口被震开,流了些血,但他没太在意。苏澜清抬眼看萧君默,望见他眼底的心疼与温柔。
萧君默拉着他的手放到唇边,将那疤痕细细地吻了一遍,又起身拥他在怀中,手臂越收越紧。胸口碰到一处硬物,他后退一步,疑惑地伸手过去。
“你居然把它也带来了。”萧君默探手,从苏澜清怀中拿出一管碧色的玉箫,这是他送他的双十生辰礼物,没想到他居然带了出来,还随身放着。
玉箫上还带着苏澜清胸口的体温,暖暖的,一柄玉箫引起了他无数的回忆,那个美好的双十生辰,他将其递到苏澜清面前,“澜清,不如吹一曲罢。”数年没有听过他吹箫,怀念的很。
苏澜清欣然点头,接过玉箫放在唇边,细腻的箫音从管身中细细流出,萧君默听得如痴如醉,眼神一刻也不离开苏澜清的身上,那柔软的双唇碰在玉箫上,令他心中激荡出热烈的火,焚烧得整个身子仿佛要化成一滩水,他骤然夺过苏澜清手中的玉箫,偏头便吻过去。
两人唇舌交缠,些许银丝从接连之处流下,萧君默忘情地吻着苏澜清,如同猎豹啃噬猎物一般,恨不得将苏澜清吞入他的腹中,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吻完毕,萧君默挑眉,眼底有促狭的笑意:“澜清,其实我也会吹箫的。”
“当真?为何从未听你说过。”苏澜清将手中玉箫递过去,示意他来一曲。
“此玉箫非彼玉箫,哪日我酝酿好了,再吹给你听。”萧君默笑得狡黠,看苏澜清一脸懵懂,心中更是觉得好笑,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一日。
苏澜清点头,心中不禁纳闷,玉箫还能有很多种的么?莫非是自己孤陋寡闻,不知萧君默的厉害?
直至很多日以后,两人再次单独相处,萧君默将他压倒在床,他才知道萧君默今日所言的吹箫,是怎么一回事,只得愤愤地骂一句,下丨流!
午后,泰和帝兴起举办了一场小型的狩猎,带众人来到后山,萧君默自然与苏澜清成为一组,两人到了山林中,大致观察了一番地形,有哪些种类的猎物,才开始细细做部署。
两人发现有一群山鸡,便随手设了个机关,躲在暗处等待猎物进入机关中。草丛中,萧君默与苏澜清躲在一起,两人贴的极近,萧君默看着苏澜清白皙的脖颈,神使鬼差地拉他到自己的怀中,照着那细腻的脖颈便亲上去。
“你别闹。”苏澜清推他,没能推开,细柔的吻从脖颈转移到脸上,他由一开始的别扭,到慢慢接受,反正四周也无人,由着他去罢。
片刻,萧君默放开怀中人,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袖下两人的手握在一处,十指紧扣。
前方猝然出现一阵动静,苏澜清竖起食指在唇边嘘了一声,被萧君默拉过去亲吻,他瞪了他一眼,转过头专注地看着不远处,一群山鸡悠哉悠哉地过来,丝毫不知前方的机关。
一阵声响,机关启动,一群山鸡被关在了预先设置好的笼子里,扑腾着翅膀,苏澜清高兴地站起来,过去收获猎物。
正此时,天空中一群飞鸟飞过,萧君默迅速地抽出背后的箭搭在弦上,簌簌一声,几只飞鸟挣扎着掉在地上。
苏澜清惊喜地捡起那些飞鸟,和笼子里的山鸡放在一起,此次狩猎不比皇家狩猎,猎物也没有那么多,不必太认真,开心就好。
两人将猎物交给暗处的影卫,肩并肩往前走,这后山虽然猎物少,风景倒还是不错的,走了没多远,居然还有一个小湖,许是天气太过寒冷,湖上的水已经结了冰,隐约可以看到冰面下游过的鱼。
“我想抓鱼。”苏澜清拉了拉萧君默的衣袖,让影卫取来铲子,萧君默自然不舍得让他不开心,便陪着他一起抓,两人小心地凿开湖面上的冰块,苏澜清看准一条鱼,伸手过去抓,奈何鱼游得太快,被它逃脱了去。
“我来罢。”萧君默让他站在一旁,盯着湖面看了许久,一个伸手进去,便抓了一条活鱼上来,鱼在冰面上扑腾着,他又趁热打铁,抓了好些鱼上来。
苏澜清俯下丨身和他一起抓鱼,两人趴在冰面上,一边笑闹一边抓鱼,片刻后,萧君默拉着苏澜清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冰渣子。
“手这么冷,快回去罢,有这些猎物已足够。”萧君默牵住苏澜清冰凉的双手,和他一起往回走,忽然萧君默脚下一滑,被凿开的冰面竟然往下陷,萧君默眼疾手快地放开苏澜清的手,把他往前一推,自己却不慎掉入冰水中。
“君默!”苏澜清扑过去,抓住他的手,几个影卫过来,奋力将其救上来,众人连忙离开冰面,到了岸上,苏澜清脱下大氅裹在萧君默的身上,拉着他往住处冲。
好在萧君默一向身体强健,虽然没有发热,但也喷嚏不断,头也晕晕的,苏澜清坐在床边,自责地说:“都怪我……”若不是他想抓甚么鱼,他也不会因为救他而掉入冰水中。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萧君默牵着苏澜清的手柔声安慰,方才御医已经来看过,并无大碍,他也特意叮嘱了所有影卫,一个字也不许透漏出去,他不想父皇知道自己是因为苏澜清才掉入水中,以免对苏澜清产生甚么不好的影响,再说,他也无甚大事,只说是不小心染了风寒便是。
吃过药,萧君默更觉头晕晕沉沉想休息,他拉着苏澜清的手不肯放,微热的掌心熨贴着他,他看着他愧疚的样子,挑眉笑道:“实在觉得对不住,那今晚便留下不要走了,陪我一起睡,如何?”
“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我让影卫守在外头,不会有人来的,放心罢。”萧君默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躺倒在自己身旁,风寒使他体温比寻常稍高一些,但没有高热,两人睡在一起,十分温暖。
“若真觉得愧疚,不如主动亲我一下?”萧君默侧过身对着苏澜清,好整以暇地等着他主动亲上来,须臾,唇上被覆盖,如蜻蜓点水般,再睁眼,那人脸颊晕着薄红,不肯再多亲他一下。
萧君默失笑,拉过苏澜清紧紧抱住,头埋在他的脖颈之中,晕沉的脑袋令他很快便陷入睡梦当中,迷迷糊糊的,他感到有甚么轻轻地点在自己的唇上,他勾起唇角,好似在做一个十分美好的梦。
倒真是他身体好,才隔了一日便好全了,于是众人便决定继续南下,前往冀州,冀州乃南方海军总部,那里驻扎着一支海军,掌管东南沿海,此行去冀州,也是为了瞧瞧海军。
萧君默病好了以后,苏澜清便不再宿在他的屋中,他不禁郁闷,为何自己的身体如此强健,难得染个风寒,没蹭到几日的便宜便痊愈了。
又是一个夜不能寐的晚上,萧君默干瞪着双眼,生生忍住想要去苏澜清屋中的欲丨望,他不禁低叹一声,不能抱着心爱的人入眠,每晚都是一种煎熬。
屋那头的苏澜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他辗转反侧,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萧君默屋子的方向,撑着脸静静地看着。
门骤然被推开,一阵冷风灌进来,苏澜清转头看去,萧君默出现在门口,身上带着寒气,他走过来将自己纳入怀中,胸口微微起伏:“澜清,我想和你一起睡。”
“好。”苏澜清和他一起在床上躺下,两人手握着手,眼对着眼,从对方的眸中,皆能看到安心与温柔,两人相视而笑,依偎在一起,漫长的黑夜,只觉一瞬便逝。
黑夜若是能久一些,再久一些,该有多好?
第四十三章 。海战演练
第四十三章 。海战演练
离开雍州,众人一路南下,来到冀州,冀州的天气当真符合南方城市,即使是冬日,也如春一般温暖,即使只穿两层衣裳在外,也丝毫感觉不到寒意。
到了冀州的海军军营,泰和帝召见了海军提督钱良,众人跟着走入军营,萧君默仔细看四周,移不开目光。
萧君默忽而想到前世与叛臣赵如海的一战,自己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对方勾结外族,水路陆路两边包抄,故这一世他定要提前接触海战,避免重蹈覆辙,打他赵如海一个措手不及!
在钱良的带领下,众人一道参观海军军营,士兵们正在操练,海军和陆军是完全不同的,能在陆地上打的虎虎生风的人,到了海战未必能够派上用场,船身摇晃,克服晕船便是极其重要的一点。
萧君默仔细观察着战船,木质结构十分结实,能够抵御海战过程中的风浪,船载火炮一排并列在甲板上,像是静默的雄狮,威严而肃穆。萧君默走近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但无法亲身上船,看不到里面的构造,正觉得遗憾,便听泰和帝笑道:“明日海战演练一番罢,朕瞧几个皇子眼睛里都要放出光来了。”
萧君默低头摸摸鼻子,掩饰住眸中的狂喜,他唇角勾起笑意,期待万分。
用过晚膳回到屋子中,经历了寒冷的冬天,四季如春的冀州反而让他有些不习惯,走出屋外,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他眯起眼睛,觉着有些睏。
过了一晚,终于等到海军演练,士兵们齐刷刷地站在甲板上,萧君默站在岸边离船极近的地方,苏澜清就在他手边,众人一起看海军操演。
钱良先是带众人上船,介绍了船上的设施,接着将一行人分散在几艘船上,分别在不同的位置观看海军演练,毫无疑问,萧君默又与苏澜清一道。
两人来到甲板上,他们所在的船的位置,在海战中属于先锋船,就像先锋官一般,带头在前面拼杀,因此此船上的将士,战斗力十分强。
海战排兵布阵也是一门学问,与陆战大不相同,苏澜清虽然是以陆战出名,但是对海战也有研究,他站在萧君默身旁,陪他一起耐心地了解这些战船的使用方法。
过后,战船缓缓离开岸边,进行海战演练,轰隆炮声响起,船载火炮投入海中,在远处炸出一片巨大的水花,苏澜清看的兴起,现下正在演练的是围阵,当敌人腹背受敌之时,己方士兵便可率船将其包围起来,令其无处可躲,从而获胜。
稍后又演练了如何突围,萧君默仔细看着,默默地在心中积累见识,身旁苏澜清耐心地给他解释着,两人一边看一边讨论着海战的技巧,萧君默沉吟,到时赵如海来袭,他便派澜清带领水军前去截住水路,自己陆路对阵赵如海,两边都不耽误。
船在海上缓缓行着,天气骤然变天,不知何时,抬头已处处乌云密布,伴随着低沉的雷声,一滴雨落到众人脸上,已是狂风暴雨之前奏!
钱良连忙通知众人进入船舱,准备返航,苏澜清与萧君默前脚刚进舱内,后脚便听轰隆一声,豆大的雨点倾盆而至,苏澜清关上门,跟着萧君默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萧君默缓步深入,船舱里面很大,可以容纳多人不止,里头有一个可供观看的远镜,还有一张软榻。
从雍州到冀州的这段日子里,萧君默再也没能寻着机会和苏澜清独处,如今船舱中只有他们二人,他自然是心猿意马,迫不及待地将苏澜清扑倒在软榻上。
“你作甚?”苏澜清扭了扭身子,要挣脱他的桎梏,两只手却被压在脸侧,腿也被制住,动弹不得。
“外头雨好大,澜清,我很冷。”萧君默压在他身上,低头蹭了蹭他的脸颊,话虽这么说,却没有一点冷的模样。
苏澜清瞪他,轻哼一声,没有理会他的耍赖,挣扎着从他身下溜走,撑着软榻便要起身,腰间猝然绕上一双健臂,他失去重心往后倒,摔在萧君默的怀中,苏澜清无奈,拍了拍腰间的大掌,道:“别闹了,还在船上呢。”
“你的意思是回去便可以闹么?”萧君默大笑,又道:“澜清,我们都这么多日没有独处了,你忍心看我孤单么?”
听他语气委屈,苏澜清顿时心软不动了,任由萧君默抱着他,蹭着他的颈窝,末了又吻住他的唇瓣,温柔纠缠。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