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皇妃升职记-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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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的鱼水之欢过后,刘璋拥着她腻满细汗的柔滑肩膀,轻声道:“朕有一事想同你商量,不知你愿不愿意?”
夏桐从善如流的道:“陛下请讲。”
心里暗暗嘀咕,难道皇帝想要另外纳美,或者不再专宠与她?这也没什么好跟她讲的呀,他是皇帝,自己还能说半个不字么?
当然心里的确会有点微妙就是了。
刘璋睨她一眼,道:“是关于冯玉贞。”
果然是移情别恋……夏桐心里小小醋了下,但并非因他要召幸别人,只是,怎么会是冯玉贞呢?她记得皇帝明明很不待见这冯氏的,再加上临江王那段瓜葛。
刘璋瞅着她闷闷不乐的小表情,心里倒是神清气爽,他将夏桐拥紧了些,“你想到哪儿去了,朕不过是借她一用罢了。”
“用,怎么用?”夏桐显然未能反应过来,脑瓜仍是轴的,“不会是在床上用吧?”
刚经历一场美妙的性…事,原谅她只能往这方面联想。
刘璋:……
姑娘,你的想法很危险啊。
*
冯玉贞是个心性坚强的女人,哪怕刚经历一场挫败,她也绝不容许自己变得消沉。
没错,临江王的确是个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错过一次以后没准再遇不上了,可天涯何处无芳草,她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树呢?冯玉贞只能如此想。
好在她对刘放并没倾注多少感情,刘放不过看中她的脸,她也从刘放那里攒了不少爱慕值,彼此也算两清了。
只是,区区一个藩王的爱慕值有限,足够她还清之前的欠账,可要更进一步却是不能,她决定还是得将重心放在皇帝身上——只要搞定这条大鱼,今后也就万事不愁了。
奈何无论她用什么法子,那人就是不上钩,偶遇用过了,献舞也用过了,皇帝眼中只有夏桐那个平平无奇的存在——在冯玉贞眼中,世上其他女人只分平平无奇和丑女两种——却对自己这个超凡脱俗的大美人视而不见。
她该怎么才能将皇帝从夏桐手中夺过来呢?
冯玉贞正咬唇苦思,侍女香橼悄悄进来了,“美人,奴婢听闻最近京城都在讨论您的容貌,道是“冯女之颜,世无其二”。”
她蹙起秀眉,“奴婢觉得有点不正常。”
一个身在内宫的妃妾,怎会忽然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背后指不定有人推波助澜。
冯玉贞却觉得这很正常,凭她的美色,老早就该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直到今天才大放异彩真是可惜了。
她才不介意别人怎样夸她——倒不如说正是靠这些吹捧她才能活下去,冯玉贞道:“别在那胡乱猜疑了,快来帮本宫想想法子,该怎么吸引陛下注意?”
香橼:……
她宁愿去抓造谣生事的人,那个看起来还容易得多呢。
冯玉贞正要骂一骂这个偷懒的小蹄子,忽见门上来报,“安公公求见。”
慌得她把什么都忘了。
待要派人去请,安如海却已然阔步进来,含笑道:“冯美人,陛下有旨传您伴驾,请随奴婢过来吧。”
冯玉贞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帝居然要召幸她了?等等,是伴驾而非侍寝,那也无妨,只要能得到单独相处的机会,冯玉贞有把握令他上钩——这世上还没男人能在她手下走过三招。
之前她还没正式出招呢,那不算数。
安如海见她站着只顾傻笑,十分无语,“美人,您到底要不要见?”
“见,当然要见,”冯玉贞忙应道,又羞缩的低头瞧了瞧,“公公,能否容我更完衣再过去?”
她想把最好的面目呈现在皇帝面前。
安如海笑道:“当然,陛下求之不得。”
听这话的意思今晚恐怕就会成就好事,想不到皇帝猴急成这样……冯玉贞既得意,又有点微微紧张,她再不敢耽搁,转身进入内殿,挑了最好的一套荔枝红宫装,又配上精心雕琢的红宝石头面,务必要将猎物一举擒获。
本来还想再弄点熏香助攻,可想到几次在这上面栽的跟头,冯玉贞还是遗憾舍弃——那些小道具以后再用吧,今日先求个稳妥再说,
出来时,她还有意将嗓子捏细了些,又甜又腻,像喉咙里挂着蜜糖,“公公,咱们走吧。”
安如海滴溜溜打了个寒噤,心想还好他是切干净了的,不然听见这种声音,恐怕会当真晕厥而亡。
到了乾元殿门前,安如海先进去通禀一声,这才含笑出来,“美人,陛下请您过去。”
冯玉贞怀着满腔雄心走近,满以为会是理想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景象,谁知搴帘一瞧,她就觉得这屋里的人是否太多了点?
连皇帝带夏桐一共三男两女,这是要开海天盛筵呢?
夏桐一看冯玉贞那懵懵懂懂的模样,便知皇帝什么也没告诉她——可怜的冯玉贞又被骗了。
夏桐只好站起来道:“冯美人,你来得正好,这几位都是北戎来的贵客,他们久仰大名,只恨不能一见,因此陛下才让安公公召你过来。”
冯玉贞整个人几乎呆住,连招呼都忘了打。
那几位贵客也是呆若木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冯玉贞,显然在这样的美色冲击下,脑子已成了一团浆糊。
夏桐忽然理解皇帝为何一定要请冯玉贞过来了,有她帮忙,待会儿谈起生意想必更容易些——大周与北戎正在建立贸易互通,双方都在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谁也寸步不让。
可有冯玉贞这个大杀器在,她估计这几位北戎王子顾不上细看合同了,只怕草草一签便完事——美人当前,谁还管得了那些?
之前她说蒋太后姜还是老的辣,现在看来是说错了。
皇帝才是那块老姜,无人能比。
第65章 审美
冯玉贞跌跌撞撞长了点记性; 此刻也明白过来,难怪先前京中纷纷流传她的美貌; 原来是为了此刻造势。
虽说并非理想中那般与皇帝单独相处,可冯玉贞也不肯就此退却,好容易得到面圣的机会,兴许皇帝心血来潮就将她召幸了呢?
至于眼前的这几个……冯玉贞用系统悄悄探测了下,身份都不简单,看来也能积攒不少爱慕值。
对付这种毛头小子她最拿手了。
冯玉贞于是盈盈笑道:“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
那北戎的大王子金吉利忙道:“不迟不迟; 小王有幸得见夫人,才是毕生之幸。”
他并不知大周朝的位分划分; 北戎那边妻妾之别不十分明显; 除了大妃外; 其余妾室统一都称夫人——他自己便是北戎王最为宠幸的一位夫人所生。
还是二弟金吉辽撞了撞他胳膊; 大王子金吉利才醒悟过来; 忙揩了揩嘴角的哈喇子; “小王失态; 让夫人见笑了。”
急忙去看大周皇帝脸色——还好这位陛下为人似乎很宽和; 半点也不介意别人盯着他的老婆细瞧。
金吉利不禁想起父亲北戎王,他们北戎素来为人豪爽,不讲究那些争风吃醋之事; 北戎王就曾将好几名御幸过的夫人赏赐给麾下将士; 甚至被流传为佳话。
要是他向大周皇帝求娶此女; 皇帝会不会答应呢?金吉利蠢蠢欲动起来。
冯玉贞明明看清这人眼中的欲念; 可她半点也不畏惧; 纵使和亲; 皇帝也不会用她一个内宫妃妾来充数——何况还有丞相爹在呢; 她那个爹心有七窍,贪婪狡猾,嫁给临江王还算有点用处,一个异族王子有什么价值呢?
既无后顾之忧,她也就放心地施展起自身魅力来,樱唇轻启,秋波流盼,务必要让在场人都成为她的俘虏。
可惜那位二王子金吉辽虽被她美色吸引,定力却比其兄好得多,并未贪恋第一印象,而是短暂的瞥了一眼后,立刻又与皇帝侃侃而谈正事。
冯玉贞颇为恼火,她最不能忍受的便是旁人对她的无视,于是再接再厉,愈发在金吉辽身上使劲。
使节团里唯一的女子却恼道:“你眼睛进沙子了?盯着我二哥不放做什么?”
她是北戎王的小女儿金吉娜,自幼娇养长大,生得亦是国色天香,秀丽不凡,但因生长在草原上,风吹日晒,肌肤偏黑了些,与冯玉贞站在一处,恰似白母鸡与黑母鸡。
冯玉贞骄傲惯了,哪曾想一个黑炭头会对自己出言不逊,待要发作,可想到公共场合,只得做出一副委曲求全模样,“公主误会了,我并未盯着二王子。”
“还说没有,我看你眼珠子都快黏到我二哥身上了,莫非宫里的日子住不惯,想要我二哥当你的丈夫?”金吉娜不愧是草原明珠,说话辛辣无比,一针见血。
冯玉贞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留情面,眼神一暗,两行珠泪便从腮边滚下。
金吉利只觉心如刀绞,忙呵斥幼妹,“吉娜,不许你对冯夫人无礼!”
“大哥,你也被她迷住了?”金吉娜的语气十分不可思议。
她大哥脸上一红,忙咳了咳,“浑说什么!我只是见不得你在主人这里大呼小叫的,入乡随俗都没听过?”
金吉娜一跺脚,扭头就朝殿外走去。
夏桐适时地起身,“陛下,妾去看看公主。”
刘璋点头,同时回给她一个安抚的眼色——表示他的确是在认真谈公事,绝无二心。
夏桐抿唇一笑,她正因看出皇帝用心,才在这时候离开。
在场只剩下男人,冯玉贞就更好办事了。
冯玉贞虽嫉妒两人眉来眼去的亲热劲,可想到没了夏桐这块碍眼的绊脚石,的确更利于自己发挥。
于是她高高兴兴朝夏桐行了个注目礼——她看女人的眼神和看男人差不多,一样柔肠百结,情意绵绵。
金吉利差点酥倒,忙伸手按住两腿,免得擦枪走火。
*
夏桐在乾元殿外追上了金吉娜,这姑娘操着一口怪腔怪调的汉话,正向安如海询问宫中种种情况。
安如海急出一头汗,别说宫中机密不宜对外人言说,便是他说了这姑娘也听不懂呀!
正好夏桐前来替他解了围,“公公,你下去吧,公主由本宫接待便好。”
安如海这才如蒙大赦退下。
金吉娜睨着她道:“你不怕那个女人把陛下抢走吗?”
她望着夏桐的肚子,虽说对大周风俗不了解,可想来天底下的男人都差不多,女人怀着身孕固然是项武器,可同样也面临着失宠的危机。
金吉娜嘀咕道:“那姓冯的也没多美,怎么大哥会那样喜欢她!”
夏桐见多了别人对冯玉贞的评语,无论羡慕还是嫉妒,都很少有人会质疑冯玉贞美貌的。
这位公主看起来似乎真心实意这么想。
夏桐便笑道:“那公主觉得谁最美呢?”
金吉娜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提起裙摆,“当然是像我这样的,你们大周的女子个个弱不禁风,脸色又白得像鬼,哪有半点生机勃勃的模样?”
夏桐:……
虽说是偏见,但也有点道理——不过这人的自恋也和冯玉贞如出一辙。
她含笑道:“那公主又是因何而来呢?”
金吉娜道:“我父王让我来中原招婿,还说凭我的姿容,做皇后都使得,我正在想要不要当这个皇后呢!”
虽说皇帝是长得很帅吧,可一副文弱书生小白脸模样,并非她中意的那款,宫里的日子看起来也不怎么有趣——金吉娜担心以后会无聊到死。
夏桐:……
皇后是你想当就能当的吗?这姑娘未免担心得太早了,此话若让蒋碧兰听见,不定会生气成什么样。
她忽然想起,“公主,你刚过来,还没到各宫打过招呼吧?”
金吉娜愕然,“有这个必要吗?”
看来她的确没想到这茬,夏桐不禁汗颜,这姑娘成长的环境是有多自由啊,这么一点简单的礼节都没人教她。
她只好充当一回识途的老马,“公主若不嫌弃,请让我为你带路。”
金吉娜想起哥哥那句入乡随俗的忠告,叹了一声,还是乖乖跟上。
夏桐就觉得孺子可教也。
*
蒋碧兰听闻北戎贵客造访,早早便准备好了茶点,准备与这位公主畅谈一番——不管她目的是为了进宫还是别的什么,蒋碧兰都决定摆起正房太太的架子,绝不能让西风压过东风。
谁知才听夏桐介绍完两人身份,金吉娜便好奇道:“贵妃便是宫里最大的女人吗?”
夏桐笑道:“不是,上头还有皇贵妃,皇贵妃之上还有皇后。”
当然,这两个位子眼下都空缺就是了。
金吉娜便露出明显惋惜的神色,仿佛在说蒋碧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蒋碧兰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嗓音都生硬了不少,“皇后母仪天下,执掌凤印,哪是寻常人能当得起的。”
金吉娜点头,“难怪您也只是贵妃。”
意思仿佛在说蒋碧兰不配为后。
夏桐强忍住笑意出来圆场,“公主,时候不早,咱们还得到其他宫殿走访,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