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早虐文里飞[穿书]-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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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心,唯恐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可是你手臂的伤……”柳观晴收好了药品,很自然的端上来了一些吃食。
“这比剜肉好多了,一点皮肉伤,不碍事的。”谢无药一边说,一边抓过来几个馒头,狼吞虎咽起来,嘴里嚼着还一边说道,“给我熬点红糖姜水之类的,刚才冻坏我了,必须驱驱寒,还有什么人参枸杞汤,再给我盛一碗。”
“……”柳观晴望着仿佛饿死鬼投胎、甩开了膀子吃饭的谢无药,深切的相信了他右手真的没大事,筷子拿得很稳,可比被人喂的时候吃饭速度多了。
“你动作慢点,伤口还在渗血呢。”柳观晴劝了一句。
这样一提醒,谢无药顿时觉得自己拿筷子有点痛,可惜左手不会用筷子啊,他立刻从善如流,将筷子塞在柳观晴手里说道:“那还是你喂我吧。多加点那个羊肉,还有虾也不错。虾皮包快点,都赶不上我吃。”
柳观晴加快了包虾皮的速度,刚才在谢府有多嚣张,现在的模样就有多委屈。
“刚才我隐约听你和大公子聊了聊千霜的事情,本来应该等杜灿从陇西将林氏的遗物运来京中,咱们再走。可是若一直留在京中,实在是……我怕主人返回,不让我跟你走,那就得不偿失了。”
柳观晴关切道:“无药,你在担心什么?是睿王入京要有什么异动,你主人又要你去执行什么危险任务么?不过谢大人说已经安排了人帮杜灿去陇西取东西,来去起码一个多月,若是那东西进了京城,真有千霜的解药,谢府定会给我传信的。”
按照原书剧情,千霜解药的确是最先被谢府拿到,可是落在了谢浩然手中。再给到谢无药的时候,已经被掺水“改良”了,只吃一次不能完全根除毒性,需要每个月月圆前吃一次,连续吃一年,这也加强了谢浩然对谢无药的控制。
谢无药原本算计着能提早拿到千霜解药,现在看来一切不能操之过急,但凡让主角受多吃苦的剧情似乎顽固的厉害,不会那么容易被改变。不若先和柳观晴去杭城,留下谢浩然身边,危险太大了。
最起码先躲开了睿王这摊子烂事。今晚吃饱点,连夜跑路。等睿王事败,他再看情况,要不要哄着柳观晴先陪他去迎一迎杜家送来的东西。反正连杜灿都不能肯定,那些东西是否有千霜解药,他偷偷摸摸拿走了,也不会被人察觉吧?
两人吃喝完毕,收拾利索,还是分别带了盘缠家当,各自骑了一匹马戴了斗笠,趁着城门落锁前赶了过去。
没想到今天晚上居然提前封城了。按照守城门的官差解释,是近两日宫中贵人庆生辰,才加强了戒备,这命令是今日传达到的,提前一个时辰关城门也是第一天开始施行的。
“我家里派来的人最快明天一早才能到,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再休息一晚吧。”柳观晴有点无奈。
谢无药虽然轻功不错,不过也不能扛着马飞檐走壁跑到城外去,只得暂时作罢。
两人骑马往牧宅返的时候,注意到几队官兵在暗中集结,这些人不只有京城常规的守备军,还有今上的铁杆拥戴者所控制的军方部队。
谢无药的心一沉,看来今晚不太平了。因着路远之死的太突然比原著还早了几天,城中睿王的人显然是群龙无首,那个睿王替身远不如路远之的能力,睿王真身又在城外藏头露尾。说不定他们已经露出了马脚,提前东窗事发了。
返回牧宅的地下密室之前,谢无药对柳观晴说道:“请告诉牧前辈,今明两日不要出门,守好门户。约束自家的生意最好不要开张,不要收留陌生人。不,不仅是陌生人,与官方沾边的都不要理会。”
柳观晴不解道:“牧叔叔那么多生意,关门一天损失就惨重,他不同意怎么办?”
谢无药说:“那你私下单独告诉牧前辈,谢府的消息,睿王要造反,这事圣上已经有了防范。若是因为不慎被睿王的人攀扯上,将来祸连九族。耽误两天生意,还是要了命选哪个,不用你劝。”
柳观晴急忙跑去对牧野说了,得到保证照做的话他才放心回到密室继续陪谢无药。不过他还是有困惑的地方,又问道:“无药,之前事涉皇室我不想多问。可现在我就是有点好奇,你说太子殿下会不会真是假的?现在京中的市井间也传言,讲泾县县主才是真公主,太子是彭李氏生的。”
谢无药说道:“这事过两天就会有圣上的诏书宣告真相。不过据我所知,皇室血脉很难被混淆,就算是接生的林御医和婆子已经死了,当时宫里宫外伺候的太监宫女、明里暗里那么多人盯着,皇后娘娘生的是男是女总有人看清。若真是换了孩子,至今十四年能瞒的密不透风毫无证据么?睿王炮制了那么久,也只能找到旧妆盒里的黄绢这一样看起来可以用的造假物件,结果还被阻挠了。他现在除了传谣,已经没有别的正经手段了。”
“那我们明早按计划出城,还是……”
谢无药叹息道:“若今天晚上闹了起来,明早很可能不会开城门了。如果所料不错,真的睿王殿下就在城外藏匿,主人大约会派人去清剿,同时城里闹事的也要防着他们逃出城去。我们先静观其变吧。”
第40章 擒贼擒王
这些日子养伤; 谢无药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柳观晴就是他床上的大号抱枕,人形自走声控还自发热的那种。不过今晚; 他忧心忡忡; 没了心思玩闹,安静的躺平; 与柳观晴肩并肩,抓紧睡觉。
接下来的剧情谢无药不敢保证都是自己知道的那样了。按照原书情节,睿王事发是寿宴当天,提前也没听说封城。如今若是谢浩然早有提防,一旦发现睿王的人在寿宴上的布置; 应该不会纵容,拿皇室和朝臣的命当诱饵吧?
原书主角受与柳观晴那一日恰好出城,结果好巧不巧撞上了睿王真身藏匿的地点。睿王疑神疑鬼; 以为谢府的人早发现了他的阴谋; 集合身边的死士围困主角受和柳观晴,怕他们跑回城里传讯。主角受拼力掩护柳观晴杀出重围回了城中,他只身去宫中报讯揭穿了寿宴上是睿王的替身; 柳观晴则带着谢府的人手去城外抓睿王。可惜那时候宫中的寿宴已经开始,不少人都中毒了。
若不是谢浩然提前有防范; 劝住圣上没有沾染太多寿宴上的饮食,还让主角受当场割血给那些中毒的人解毒,这才算保住了重要人物的性命。主角受的伤一直就没好; 连番恶斗体力透支; 又失血过多元气大伤,昏迷了数日才醒来。
如果这一次能提前阻止寿宴上下毒的事发生,谢无药觉得剧情大致走向还是能接受的; 起码不用割自己的血给那么多人解毒。当然最好的情况,是他和柳观晴能顺利出城,与柳家的人汇合。在他的指引下,坚决避开睿王藏匿的地方,啥事就都没有了。
又或者是明天依然封城,他们出不去。那他就老实的留在密室内,啥也不掺合。便是谢浩然派人喊他做事,他也能假装病弱伤重无力爬起,能省点力气省点力气。
次日清晨,柳观晴派人去查探,居然是准时开了城门。谢无药想着昨晚上骑马跑的时候伤口还是痛,天寒地冻的不如改为坐车。既然城门开了,马自然也要带,万一遇到袭击,弃车骑马都方便。
天刚亮,他们的车马已经顺利出了城门。谢无药终于安心的在车里补觉,柳观晴不敢打扰他,在车外骑着自己的大宛马溜达。
又行了几里路,谢无药迷迷糊糊之中听到远处传来打斗声,顿时清醒过来。他临出城之前特意规划好了路线,避开了睿王藏身的那片农庄,怎么好像又遇到了麻烦?
这时柳观晴撩开车帘,焦虑道:“无药,是我们家派来接咱们的人与一伙人起了冲突。之前我们不是说在城外遇到魔教的余孽么,我们家的人以为那些鬼鬼祟祟的人是魔教的呢。结果打起来才发现不是……”
谢无药叹了一口气:“莫非他们遇到了睿王私藏的死士?”
“看起来像是一群死士,不过也有正规装备的军人,看旗号不是京城附近的兵。他们的目的是往城里去。”柳观晴说道,“我已经传讯让他们表明是江湖人清缴魔教的,希望能寻机脱身。”
谢无药没想到剧情如此顽固。明日才是寿宴,睿王真身今日该好好潜伏着才对,为何突然冒出来,还上赶着往城里去?柳家的人也够倒霉的,防范魔教有点过,竟然撞上了睿王布置的人。莫非是昨晚上谢浩然已经把城中睿王府的主要势力控制住了?今日假意开了城门,散出了让真睿王牵肠挂肚的消息,这才引得睿王飞蛾扑火?
“若真是睿王的死士,你家里派来的人手怕是不好走脱。睿王是要谋反的,岂能让人走脱泄露了消息?”谢无药整了整衣裳,从马车里出来,调整好心态说道,“你和我一起去那边看看,睿王即将成为乱臣贼子,不能让你的人折在他们手里。”
“无药,你的身体……”柳观晴虽然也担心柳家人的安危,不过若谢无药赶去救援,会否再次陷入什么麻烦?他明明之前一直想避开麻烦的。
“我知道你想救他们,他们也是为了我们才赶来。我岂能袖手旁观?”谢无药决定不再逃避,直面这顽固的剧情,但也不会一味的莽撞乱来。擒贼先擒王,他既然知道是睿王的人,干脆先去捉了真睿王。那些死士私兵人再多又如何?他拿真睿王做挡箭牌,那些人还敢动手才怪。
原书剧情,主角受的确已经发现了真睿王藏在何处,不过主仆尊卑根深蒂固的烙印让主角受不敢做出劫持真睿王的事。现在的谢无药可没那么多讲究,睿王是圣上的亲弟弟又如何?即将成为乱臣贼子,早晚是个死,他不妨先废物利用一下。
柳观晴和谢无药骑着马赶去了发生冲突的地方,谢无药弃了马施展轻功,并没有向着主要的战团走,而是以极快的身法拐到了旁边小树林的方向。
柳观晴一边追一边问:“无药,你去哪里?”
“你的人少,那边死士众多,硬拼救人怎么行?我去抓个挡箭牌。”谢无药自信笑道,“可惜挡箭牌只有一个,你到时候见机行事,躲我身后不要逞强。”
片刻之后,穿着寻常文士便装改易了容貌的睿王被谢无药从林子里拎了出来。周身大穴都被封住,只有嘴巴能出声,表情惊恐,怒斥道:“大胆贼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当然是知道才抓你。”谢无药三两下将睿王脸上用于伪装的眉毛胡子撤掉,啧啧道,“这不是睿王殿下么?殿下不是一直在城中王府,时不时陪伴冯太妃么?今日这么早怎么跑出了城?哦,不对,大概你并不是睿王殿下,而是某个长的像睿王的人?那样的话只能杀了,再找别人了。”
睿王并不认识谢无药,可是能感觉出对方很熟悉自己,这等连皇室都不尊重的江湖人多半不按常理行事。最后这种听着像玩笑的话才诛心。如果睿王这时候不承认自己是睿王,那说不定就直接被人杀了。若是承认了,那被当成挡箭牌是没跑了。
可惜睿王刚才那么多亲信护卫,没有一个人能挡住谢无药一招半式。睿王身边其实有一些高手,不过大部分在京中,当初是为了留着对付大内高手的。睿王自认为易容化妆,藏在京城之外,有这么多死士和私兵拱卫不会被针对,谁料到竟然有这样一个高手跑来生事。莫非他是魔教的人?
“这位少侠,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谈。”睿王谋划这么多年,肯定不甘心就这样伏诛,对方若是要他命早该动手,如今只是控制了他,肯定还是有的谈。而且谋逆那种事,他不说没人知道,事实上他带来的人还有京中策应的许多人,都并不知道他全部的计划。大多数人还都是坚信太子并非皇室血统的谎言,将矛头指向彭家,他们以为睿王不过是帮圣上清理一下势大的后族。
“我的人被你的死士围困,把我的人放了,多赔点银子,咱们什么事都没有。您忙您的?”谢无药轻笑的提出了条件,至少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挺真诚的。
睿王忙不迭应道:“当然可以,不过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放人,赔了银子再说。”谢无药说完这句话,已经拎着睿王到了争斗的现场,高声喊道,“都停手,否则你们的主子就会少零件了。让我看看从哪里先下刀。”
柳观晴拿着佩剑装模作样的在睿王身上比划。如果不是受了谢无药的态度影响,他是不敢对睿王如此不敬。
睿王额头冒出冷汗,也大声喊道:“快停手!”
柳家的人认出了柳观晴,不过他们大多不认识睿王,只当这个中年文士是这群人的头目。对方停手,他们也讲江湖道义,立刻停手。
柳观晴招呼大家走出包围,又问谢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