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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在古早虐文里飞[穿书]-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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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如果彭强要将林妩带走,去京城或别的地方,我会跟着旁观。只确保林妩没有性命之忧,不被欺负了。旁的事情我不打算管,为她做主这种大话,我以后不会再随便说了。”
  已经意识到了是说大话的柳观晴,在谢无药看来,实在是太可爱了。
  至少现在柳观晴和彭强他们之间没有隔阂,基础的信任还在。接下来彭强是要将林妩带回京中,一路作为诱饵,引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来上钩。原著中柳观晴也是跟着的,不过因着被彭强怀疑,诸多不便。原书主角受挨了一顿罚,又被差遣出来做新的任务,毒伤发作倒在路边,被当成了图谋不轨的人,这才终于与柳观晴相遇。
  现在,谢无药已经以一己之力局部改了剧情,先一步认识了柳观晴。而且身份地位也有所改变,接下来只要继续跟着柳观晴一路将林妩送到了京城,说不定事情会向着更为理想的方向发展。
  那个涉及皇室秘辛的阴谋早晚会露出凶恶的爪牙,他们与其躲躲藏藏时刻提心吊胆的防备着,不如迎难而上,直捣黄龙。这一次他们的身份不再尴尬,可以跳出棋盘,看的更清楚。在京中,几大势力终将对决,他们或能有所作为。
  谢无药想要证明有更好的法子,能够实现谢浩然的心愿,而不是看血流成河,用人命去填。尸山白骨堆上的冰冷王座,哪有鲜花与盛赞里的千古流芳美妙?谢浩然那么精明的人,如果有的选,一定不会选那条难走的路。
  “我可否陪你去?如果他们是回京,我也正好要回京城谢府。”谢无药表态。
  柳观晴不免心中感动,柔声道:“你若有其他要务,其实不必陪我。彭强他们若真带着林妩上京城,多半也是引诱图谋不轨的人。说不定路上不太平,会遇到袭击。”
  “别的事情哪有你的事情重要?”谢无药望着柳观晴很认真的说。这话不假,主角攻当然是这本书最重要的人,有关他的事当然也是全书重点。离开了主线剧情,谢无药那些未卜先知的招数还真玩不转。
  “你可真会说玩笑话。”柳观晴觉得自己耳朵发烧,脸可能也红了,心跳再次不规律起来。为什么谢无药会说这样的话?他难道不知道他有多美多么吸引人,再这样说下去,柳观晴快要把持不住了。他默运内功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这才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正常一些,
  “你用过午饭没有?没有的话一起吃吧。下午我没别的事,林妩有那么多人看着,她跑了,我也不想单独去与她说话,免得被人误会了。要不,我再帮你看看伤,该重新上药了。”
  “好啊,吃了午饭我还要午睡,你也陪着我可好?”
  一起午睡?柳观晴难免又想入非非。
  谢无药话锋一转,轻轻叹息:“其实中午还好,今天晚上如果你有空,最好能陪我一起。”
  晚上一起睡?柳观晴深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要不要违心的拒绝。
  谢无药看柳观晴丰富的表情就猜到他大概想歪了,赶紧用平淡的语气解释道:“我中了一种奇毒,平时还好,只会让伤痛加倍,对我而言并不致命。但每逢月圆之夜,我血脉之中的毒素会非常活跃,以前能压制,而新加入的毒性太霸道,说不定会引发一系列的症状。若我疼痛交加又晕不过去的时候,你将我弄晕就好。”
  作为虐文主角受,后妈作者的设定肯定是有某种变态偏好的。主角受自幼服食各种毒药和解药,每逢月圆之夜的时候,气血难以压抑,各种毒素冲突失衡本来就难熬,中了“千霜”之毒打破了以往的平衡,痛楚加倍。饶是他内力高深,也要经历一番痛苦折磨,冷热交替如冰如煮,痛的想自尽自毁,死去活来。
  好在这一次,谢无药提前得了柳家的高级伤药,能让身上大伤口愈合回点血,又没有回京城继续挨罚造成新伤,这几天吃饱喝足睡好,精神也算愉悦,按道理体力能支撑。来到书中第一个月圆之夜,谢无药想亲身感受一下,万一能忍得住呢?当然大概率是受不住这种苦,才能更加奋发图强,坚定后续的行动计划。
  话说回来,那个“千霜”的解药与林妩的师傅林宝瓶有莫大的关联。跟着林妩走,是相对较为快捷找到解药完成品的路径,否则就算谢无药能默下来解药药方,会自己做药,全国各地去凑配料再制成药,要等更久的时间。当然谢无药记不住药方,也不会做药,更等不了那么久。每个月都有月圆之夜,谢无药怕自己根本熬不住。


第13章 月圆之夜
  “你果然中毒了。”柳观晴忍着心中揪痛,关切的问道,“是什么毒?你不是百毒不侵么?”
  “是‘千霜’,失传已久,我也托大了以为会没事。别人若中了这种毒早死了,不过我不是还活着么?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谢无药深切的知道主角受百虐不死的特性,而且找千霜的解药将来还要柳观晴配合,他除了隐瞒如何中毒这一点,别的都尽量实话实说。
  “会很痛吧?你平时是不是也很痛,却不说?”柳观晴脑补。
  “痛啊,不过已经习惯了。”谢无药这个身体历经过各种折磨千锤百炼,对疼痛的耐受度很高,虽然“千霜”的毒能放大痛觉,不过平时的痛感谢无药还勉强能忍。怕就怕月圆之夜的一波爆发,若有人陪着,关键时刻能得到照顾,谢无药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继续苟一苟。实在痛的死去活来,就让柳观晴将他弄晕。这是以他现在的能力可以争取的最理想的状态了。
  “我有内服的药,你要不要试试?”柳观晴不愿亲眼见谢无药受苦。
  “我从小吃了太多药,不能再胡乱吃药了,多数吃了也效果不大,还浪费了你的好药。”谢无药顿了一下,又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下午也不用先换药包扎,等着今晚过了,明天再用药吧。下午用了,今天晚上也多半浪费了。”
  柳观晴一开始不太理解谢无药这句话的意思,直到晚上,亲眼见了那惨烈的场面,才终于明白。
  虽然谢无药中午吃的饱,下午觉睡到天黑才起来,做足了精神和身体的准备,但入夜后的痛渐渐失控了,不只是没胃口吃晚饭,一波波不断增强的由内到外的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若是他吃了晚饭,估计会因为内腹翻江倒海的痛直接吐了出来。
  他身上原本已经要愈合的那些大伤口再度绽裂,体内经脉血肉仿佛一会儿被炙烤,一会儿又被冰冻,饶是他内力不俗,也顾及不到每一寸肌肤。他只有集中精神守着心脉,让自己维持着相对正面的心态,不做出自毁的举动。
  但实在太痛了。
  传说有些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会经历这种痛,还有妇人生子更是疼痛十级。谢无药觉得自己现在承受的痛或许没到生孩子那种十级痛,也大概有了七八级的功效。
  他就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每挣扎蹦跶一下,就离窒息濒死更近一步。他从床上翻滚到地上,蜷缩起身体,依然痛的发抖,偏偏无法昏过去。体内飞速流转的内力,让他的精神始终亢奋。
  柳观晴看不下去了,冲上前一把抱住谢无药。两人之间只隔着衣物,他能清楚的闻到那新鲜的血腥味道,也能感受到谢无药因为剧痛而颤抖的身体,忽冷忽热。
  谢无药淡无血色的唇已经咬破,紧紧攥着的双拳,指甲已经掐入肉中。他没有力气说话,眼神迷离,无意识的挣扎。
  柳观晴飞速的拂过谢无药的颈项,力量拿捏的很到位。
  谢无药终于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可是片刻后,都没等柳观晴将谢无药抱回床上的时候,怀中之人再一次痛醒过来。谢无药的内力修为本就在柳观晴之上,只是普通的按压颈项血脉,甚至点睡穴,根本无法让他昏迷太久。
  柳观晴再一次加重了力道,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在谢无药周身,让他的劲气根本无法触到他的肌肤穴道。
  这就是谢无药修炼的内力强大之处,尤其是在谢无药的主观意识模糊后,身体本能的调动起了内劲进行自我防卫。除非是内力更高的人,否则很难突破这层防御罩。
  谢无药依然醒着,痛到想以头撞墙,双唇早已咬烂,舌尖也破了,溢出殷红。
  柳观晴意识到了谢无药的异样。他使出浑身力量将谢无药圈在自己的臂弯里,把心一横将手臂放到谢无药嘴边,说道:“咬这个。别咬自己的舌头了。”
  谢无药只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送上来,他张嘴狠狠咬过去,口唇之中弥漫开一股新鲜的血腥之气,还带着柳观晴衣物上的熏香味道。
  因为咬着别人,还被限制在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中,谢无药仿佛在疼痛的苦海里攀上了一叶小舟,惊涛骇浪里有了容身之所。哪怕这小舟只能随波逐流,甚至无法完全遮风挡雨,却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可以依赖的,不是孤独的,另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让自己蜷缩起来,紧紧咬着柳观晴的手臂。幻想着自己不怕痛,幻想着那手臂就是天下间最美的滋味。在所有精力都被痛耗散干净之后,他终于昏沉的失去意识。
  因为谢无药一直没松口,柳观晴就一直维持着抱着他的姿势,在发现他终于昏迷后,抱着他去了床上。
  此时谢无药的衣服完全被血水和汗水湿透,明明是新换的一套衣服,却能见到斑驳血渍从内向外渗出,染红了素白的褥衣。他的伤口大概都崩开了,他一定流了很多血。怪不得,他说下午不必再包扎,因为都会再裂开……思及此,柳观晴的手不由握紧。
  谢无药早知道会这么痛,却还是能那样淡定从容的面对,这是多么坚韧的心性多么强大的毅力。他甚至都不曾痛到叫出声,只是紧紧咬着什么东西,怕吵到别人休息么?
  柳观晴轻轻的将自己的手臂从失去意识的谢无药嘴里拿出来。隔着衣袖都能看到清晰的牙印,被咬出血的手腕很痛。这一点破皮的伤就已经如此痛,谢无药全身那么多伤,新伤旧痕层层叠叠,以前毒发的时候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谢无药是在清晨醒过来的,原以为会是全身狼狈血淋淋黏腻腻湿乎乎,却没想到一身清爽。所有的伤口都似乎被清理过,重新上药包扎,他只穿了一层褥衣盖着锦被,看不到污渍闻不到血腥味。
  柳观晴却累得躺倒在床脚,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柳观晴亲力亲为,照顾了他一晚上,这才刚睡着没一会儿。
  谢无药看见那件天丝宝甲与换下来的血迹斑斑的衣服放在一堆,于是他赶紧将那马甲穿好在身上,又裹了外袍。
  这样一动作,柳观晴立刻醒了过来,关切问道:“无药,你醒了?还痛不痛?”
  “不怎么痛了。”谢无药觉得左家的外敷伤药效果很不错,又瞥见柳观晴手臂上缠裹的布条,语带愧疚道,“对不起,昨天,我是不是咬疼你了。我……”
  “我那点小伤算什么,比起你差远了。没有我在,你以前是怎么挨过来的?”柳观晴看着谢无药苍白无血色的脸,仍担心他其实只是忍痛,却假装没事。
  身上的伤痛的确没有完全消失,不过已经在能忍受的程度。如果是原书主角受的毅力,现在出门执行任务杀个高手都不在话下,只谢无药主观意识上觉得自己身体不适,该多休息,所以赖在床上不动,继续聊天:“以前啊,一个人忍着呗,躺几天总归是会好的。我的伤一贯好的快,这次又有药。”
  谢无药越是用这样轻松的语气说话,柳观晴听着越是心痛:“你早上想吃什么,我让左家的下人送过来。”
  “清粥小菜就挺好的。”谢无药对吃从来不挑,经过昨天晚上内脏翻江倒海的折腾,说实话不敢一下子吃太油腻,酒肉什么的留在中午吃吧。
  “你有没有喜欢吃的东西?”
  谢无药如实答道:“当然有了,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活的死的,会动的和不会动的花花草草,山珍海味都挺好吃,如果一一说,几个时辰都说不完。最近口味清淡一点,关键首先是能吃饱才行。”
  柳观晴听得将信将疑,深切的怀疑谢无药的重点是吃饱,至于他说的那些飞禽走兽,大概都是他因为没钱自己在林子里走能抓到什么就吃什么吧,饥一顿饱一顿实在是太可怜了。偏偏他还说的那么轻松自在仿佛真吃过什么山珍海味一样,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痛苦的过往么?
  “我去交代下人们准备饭菜。你那身满是血渍的衣服我帮你拿出去扔了吧。”柳观晴没有戳破谢无药的“谎言”。
  左家家主昨天让人送来了两套衣服,月圆之夜弄脏的是一套新衣,料子柔软裁剪缝制的也很细致,谢无药舍不得穿一次就扔。赶紧阻拦道:“别啊,洗洗还能穿。反正是穿在里边,血渍洗不干净也没什么。等我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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