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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

我怀了太子的孩子-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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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跟幼宁小主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对幼宁小主而言,知难而退便是遵从内心,对殿下而言,追寻到底才是想你做的事。”
  庄敬听着他的话,终于笑了出来。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性子,我相信幼宁不会骗我,可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总要见他一面,他要我留下也好,想把我赶走也罢,总要听他亲口告诉我,我才能死心。”
  “不管殿下作何决定,属下都会追随公主。”
  “嗯,”庄敬满意地点头,“走吧,我们回去了,今晚都早些休息。”
  刚走两步,庄敬的脚便晃了一下,人朝旁边歪去。
  秋芳赶紧扶住她,“殿下,你这酒劲儿上来了么?”
  庄敬扶额,“刚才还好好的,突然一下腿就软了。”
  秋芳无奈地扫了两个侍卫一眼,寻思着殿下对徐风脸色好些,便道:“徐风,还是你把殿下背回去吧。”
  “是。”庄敬醉成这副模样,徐风自然不能推脱,背着她往回去了。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方才走回宅院。
  秦羽独自回屋,徐风背着庄敬公主进去安置,待他回屋时,秦羽已经躺下了。
  “今晚在酒楼上,我还以为你会沉不住气。”傅成奚苦笑着走到脸盆旁,拿手搓了把脸。
  李深淡淡道:“你不也砸了个碗么?还有功夫担心我?”
  傅成奚苦笑一下,洗漱完毕,打了哈欠,也躺回了自己榻上。
  已经过了子时,两个人都已经累了,可两个人都没有睡意。
  “殿下,你有什么计划么?”
  “没有。”
  “来之前,你已经想好对付燕渟的法子了么?”
  李深沉默。
  傅成奚又道:“今晚听幼宁说了那么多心里话,这回想把她带回去,恐怕不容易。”
  今晚徐幼宁和庄敬的谈话可谓是开门见山,至少有三四回直截了当的表示她不想回南唐。
  在她自个儿不愿意离开的前提下,还想把她带走,几乎是不可能的。
  “秦侍卫,你倒是说句话呀,不会是被幼宁气糊涂了吧?”
  “我也以为我会勃然大怒,可看着她那么快活地喝酒聊天,看着她说不想回去,我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为何?”
  “三年了,我以为她已经死了三年了,可是她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出去走亲戚太累了,今天终于更上了,
  本章留评发红包,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98章 
  傅成奚闻言; 从榻上坐了起来。目光怪异地盯着李深。
  “你……没出什么事吧?”
  “干什么?”李深不耐烦道。
  “没什么,”傅成奚仔细打量着他,“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大度。”
  李深一发狠,拿起旁边的枕头便朝傅成奚砸过去。
  “你以为我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 ”傅成奚身子一歪躲开了飞过来的枕头,待枕头落地; 方捡起落到墙角的枕头; 拍了拍灰; 轻轻扔回李深的榻上:“好; 我知道你大度了,不过; 你都追到这里来了,你准备就这么放手了?”
  “谁说我要放手了?”李深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徐幼宁敢做出抛夫弃子这等事; 自然不能轻易绕过; 她给我的痛苦; 我自然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叫她也尝尝这种蚀骨之痛!”
  “哦?那你打算怎么办?强行把她掳走。”
  “见机行事。听徐幼宁的意思; 一时半会儿她不会回京城; 明天再看看吧,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要带着姐姐去游山玩水。这种事只能见机行事。”
  徐幼宁身边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侍卫; 光凭李深和傅成奚两个人,无论怎么计划都无法将徐幼宁带走。
  唯一能做的,就是见机行事。
  傅成奚叹了口气:“三年了,幼宁的变化还真是大。”
  徐幼宁居然那么轻松自在的说要养男宠?
  傅成奚实在没办法把这样的她跟从前的她联系在一起。
  “或许,她并不是变化大; 只不过以前碍于身份,只能谨小慎微。”李深缓缓说完,目光定定看向天花板,“可能从前我所认识的那个徐幼宁并不是真正的徐幼宁。”
  傅成奚若有所思地点头。
  如若徐幼宁真的如他记忆中那般谨小慎微,她不会做出逃离东宫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或许一开始,就是他们看走眼了。
  “那你还要带她回去吗?”傅成奚问道,“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徐幼宁了,她就是想过这样无拘无束的日子,看起来她过得很快活,根本不想回南唐,就这样的她,你还想带她走吗?”
  李深侧头看了傅成奚一眼,“当然,不管她怎么变,她都是珣儿的娘亲,也是……”
  顿了顿,李深一字一句道:“我的女人。”
  “那我就……祝你早日带回你的女人。”
  傅成奚对李深的说法很不看好,但是现在说了,李深也不会相信。
  他随意敷衍完这一句,躺回到自己榻上。
  昨夜背了庄敬爬坡上山的,今晚又背着她一路走回来,他的腰背还真有点累。
  李深看他疲惫的模样,忍不住冷笑:“说起来,今晚徐幼宁费了那么多唇舌,分明把我姐姐已经说动了,你为何还要鼓动姐姐继续留在北梁?”
  “你还不知道公主的性格吗?”提起庄敬,傅成奚自然没有方才隔岸观火的冷静和恬淡,眼眸中刹那间尽是无奈和苦涩,但这些愁绪绕来绕去的,终归还是化作了一抹笑意,“不见到燕渟,她不会死心的,便是这一次被我们带回去了,将来还会心心念念的过来。”
  “所以你是想等她撞了南墙再出手?”
  傅成奚看着太子,苦笑道:“她就是撞了南墙,也不会改变想法。”
  李深知道傅成奚所言不虚,只是心中未免有些觉得可惜。
  “这种时候,姐姐若是有一丁半点地向徐幼宁学习该多好。”
  “她永远都学不会幼宁的豁达。不止她学不会,我跟你都做不到。”
  李深若有所思,没有吱声。
  傅成奚继续道:“幼宁跟咱们不一样,徐家不是什么大户,她从前还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她想要的东西十之七八都得不到,只能算得上有衣穿、有饭吃、有屋住,若是不懂得舍弃,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秦侍卫跟公主不一样,从小到大,你们想得到的东西十之七八都能得到,在你们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什么退一步海阔天了,只有去争去抢。我比不得秦侍卫和公主,但在侯府之中,也算是众星捧月,所以我跟你们一样学不会。桩桩件件,便形成了我们的行事准则,即便在感情上也是如此。”
  “你倒是想得深。”
  “更何况,幼宁是一个会让自己过得幸福的人,从前在东宫里,她做一个小小的侍妾,可以让自己活得幸福,后来做了良娣,她的日子也过得有声有色,如今成了北梁的公主,更是不在话下。秦侍卫,我说一句你不想听的话,幼宁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觉得她过得很开心,可她若是在别的男人身边,她一样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李深目露凶光:“知道我不想听,就闭上嘴。”
  傅成奚弯了弯唇角,笑过之后,正色道:“从我怀疑幼宁没有死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在琢磨幼宁的想法。你还想听下去吗?”
  “这些就是你琢磨出来的答案?”
  傅成奚点头:“秦侍卫觉得有道理么?”
  “没道理,”李深冷冷回道。
  “在我们看来,幼宁有你的宠爱,还有傍身的儿子,根本没有离开的理由。”
  傅成奚这番话,亦是李深自怀疑徐幼宁没有死之后一直在思索的问题。
  为什么要走?
  徐幼宁有什么理由要离开?
  她有珣儿,还有他。
  珣儿是她的亲骨肉不说,她对他,难道没有一丝感情吗?
  那天晚上,她不顾一切地跑来找自己,两人相拥缠绵之时,她眼中的情意做不得假。
  她就真的舍得?
  易地而处,让他丢下珣儿、丢下她,他自问做不到。
  徐幼宁,你太冷血了。
  “现在你找到理由了?”
  傅成奚点了一下头:“今晚听幼宁吐露了心事约莫能猜到。比起随时可能消失的宠爱,当然是留在哥哥身边更好了。”
  “你是说,在她眼里,我对她的宠爱是随时可能消失的?”李深显然被这话激怒了。
  “难道不是吗?”傅成奚看着李深,意味深长道,“在宫里,即便是盛宠如贵妃娘娘,何尝不是如履薄冰呢?幼宁在东宫住了那么久,自然知道在宫中行走靠的就是帝王的宠爱,可宠爱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谁也不知道。”
  李深张了张嘴,有心反驳,终究是无言以对。
  想了一会儿,他方才道:“可她凭着燕渟的三言两语就决定跟他离开,未免把我们的感情看得太过轻浅。”
  “并不是凭着三言两语,你忘了么?在文山别院,是燕渟救了她的性命。她当然信得过燕渟了。”
  李深彻底沉默了。
  傅成奚见他这般,心中有些不忍,“幼宁不是要带公主去游玩么?到时候找了机会,你跟幼宁摊牌,好好说一回。”
  “戴上这面具,她当真认不出来么?”李深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当然,这可是天下第一的易容大师司空小月亲手为咱们俩做的□□,若不是你事先知情,你能猜到这张脸下面是我吗?”
  李深看向傅成奚,还是一张英俊的脸,却跟从前的傅成奚看不出一点联系。
  这个易容大师的确很厉害,只是在五官动了些小手脚,便让一个人焕然一新。
  “你千万别把面具摘了,我可没本事给你戴回去,”傅成奚戏谑道,“秦侍卫,你到底是不希望幼宁认出你,还是希望她能认出你?”
  李深没有说话,伸手拉了被子盖上。
  傅成奚见状,也盖了被子,闭眼休息了。
  夜已经深了。
  李深眯了一会儿,忽然睁开了眼睛。
  “傅成奚。”黑暗中,他低低喊了一声。
  没有回音。
  李深翻身坐了起来,披上衣裳悄无声息地出了屋子。


第99章 
  晨光熹微。
  北方的天似乎比南方要亮。
  明明是才露出鱼肚白; 却很亮了。
  李深微微蹙眉,暗道没有算好时间,他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一抬眼,正好看到傅成奚坐在榻上冷眼看着他。
  “秦侍卫; 起得这么早?”傅成奚慢悠悠地问道。
  李深初时微微一滞,继而面无表情的关上门; 进了屋子; 走到洗脸架旁就着冷水擦了把脸。
  虽然他不吭声; 但傅成奚没打算放过他。
  “看你这一夜未归的架势; 是去找幼宁了?”
  “出去走走,大惊小怪。”李深的神情语气俱是冷冰冰的; 洗了脸便自己去换衣裳。
  “走哪儿去了?能走了一夜?”傅成奚一面看着他换衣裳,一面道,“昨儿幼宁可没说她住哪儿; 你怎么去的?”
  李深当然不会答他的话。
  “虽然幼宁没透露出住哪儿; 可是她堂堂一个长公主; 住的地方自然不会差。”傅成奚自问自答道; “从酒楼出来的方向一路走过去; 找找应该不难。”
  傅成奚说着站了起身; 走到李深身后,继续着他的分析:“你偷偷溜到幼宁的住处; 或许是想找到她,质问她为何离开,又或许你是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她敲晕了带走。不过,幼宁身边那些侍卫可不是草包,你找到地方之后; 发现自己根本没机会接近幼宁甚至连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李深在此时,终于横了傅成奚一眼。
  傅成奚会意地一笑:“按理说,从你找到幼宁的住处,再到确定自己没机会接近她,最多用半个时辰就够了。可你去出去了一整晚……”
  说到此处,傅成奚眯了眯眼睛,“该不会,这一整晚你都蹲在幼宁的院子外边吃冷风吧……”
  傅成奚最后一个字还没完全说完,李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剑刺向他。傅成奚亦是眼疾手快,抓起了自己佩剑抵挡。
  两人在房中斗了几个来回,李深招招致命,傅成奚只能勉强抵抗,他正预备服软求饶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庄敬公主站在门口,看到他们俩打斗的场面,顿时无语:“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李深这才收了手。
  傅成奚把剑放回剑鞘中,走过来朝庄敬公主拱手一拜:“殿下怎么起得这样早?”
  庄敬没什么好脸色:“我是不想起,你们闹这么大动静我还能睡得吗?”
  傅成奚叫庄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倒是秦羽面无表情道:“殿下若有事,叫秋芳来说便是。”
  “你这是在说本宫不该来这儿吗?”
  “属下与徐风粗鄙,这屋子殿下着实不该来。”
  庄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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