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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

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 完结+番外-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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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星阑赶紧追问:“只是什么?”
  “只是,现在的师兄,好像格外讨厌妖魔鬼怪,尤其是妖,就连人与妖生下来的孩子,也极其厌恶。”宋摇光低声道:“我记得,当初我与开阳刚入门时,掌门师兄还说,人分好人恶人,妖分好妖坏妖,可是后来,掌门师兄又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这种反差就很大了啊,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肯定出问题了。
  如果天枢不是突遇变故,肯定不会前后反差如此之大,还有,既然七星阁这么讨厌妖物,这些年来,被七星阁抓住的人妖之子们,被烙上烙印后,究竟是被送往了西天极乐世界,还是像小狐狸那般,被流放到了奴隶市场,或者直接暗地里卖给其他宗门,甚至是……当场诛杀。
  这种事情,暂且都只是猜测,还没有得到过证实。阮星阑都快被崩坏的剧情折磨哭了。
  怎么就不能留给大总攻一点表现的机会呢?
  幸好,阮星阑的智商,暂时还挺够用的。
  想了想,阮星阑又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掌门师兄有可能早就死了,现在七星阁的那位,其实是假的?”
  宋摇光的脸色瞬间煞白,咬牙道:“休要胡说八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嘎嘎嘎

96、我真的好悲伤呀
  “当然; 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了; 我很抱歉。”话锋一转,阮星阑又道:“但我们必须找到这具尸体的头颅才行。”
  对此,宋摇光点了点头。
  起身,略一踌躇,然后拱手对着慕千秋拜了三拜,然后对着阮星阑和小凤凰,只是略微拱了拱手。
  阮星阑对他没啥要求,觉得宋摇光这个人能做到这一步,最起码知道感恩了。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依旧要跟随着法器指引; 探究姓黄的真正死因。
  将无头尸体暂且收入了乾坤袋,阮星阑拍了拍袋子; 示意对方乖一点,然后就跟在慕千秋的身后,继续上路。
  时间有限; 众人没办法休息太长时间; 稍做整理,便继续在浓雾笼罩的密林中穿行。
  耳边是簌簌的落叶声; 整片密林死一样的沉静,宋摇光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扶着树干; 吐了口血。
  小凤凰与他离得近,当即蹙眉道:“你的伤势不轻。”
  “没、没事。”话虽如此说,但宋摇光腿脚一软; 直接跌跪在地,可见当时被尸体折腾来,折腾去,并非毫发无损。
  阮星阑觉得牙疼。
  一来,既然是一起出来的,那肯定得一起回去。
  二来,再往前走,还不知道会遇见什么鬼东西,带个伤号在身边,其实挺拖后腿的。
  但没办法,一同经历过生死了,就是过命的小伙伴,阮星阑没办法看着宋摇光死在此地。
  遂想替他疗伤。上前半蹲下来,攥住宋摇光的手腕,正欲输送灵力。
  宋摇光警惕道:“你想做什么?放开我!”
  “别动!不要乱了我的心神!”
  阮星阑的身体里酝藏着神火,其实就是绝佳的疗伤神器,原文里虽然说,必须要这样那样才能发挥出奇效,可暂时管不了这许多了。
  心神一凝,尝试着用神识将神火引出来一丝丝,然后灌以灵力,输送至宋摇光体内,替他疗伤。
  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看着宋摇光的脸上重新恢复了血色,阮星阑正要暗暗得意,哪知那神火猛然在气海里一震,那种浑身灼热的感觉,一瞬间又来了……
  这次虽然只是一丝丝神火,可仍旧把阮星阑烧得几乎要失声尖叫起来。小腹一热,某处不能说的地方,立马雄赳赳气昂昂。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异样,他只能佯装淡定,用手遮掩着小帐篷,还叮嘱小凤凰搀扶着宋摇光,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抬腿就走到了最前面。
  与慕千秋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一丝熟悉的,令人心神一颤的异香钻进了鼻尖。
  慕千秋蹙眉,见大徒弟脚下很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不仅如此,那根蛇尾巴又藏不住了,病怏怏地在身后拖着。
  好在天色暗,雾气浓,小凤凰搀扶着宋摇光走得比较慢,无人发现了阮星阑的异样。
  滚烫的液体从鼻子里钻了出来,阮星阑抬手一擦,满手背的鲜血。
  心里暗暗后悔,为什么手这么贱,这么贱,自顾不暇了,救什么人啊。还把自己给搭上了。
  本来时间就紧迫,此地又危险,怎么忍心在这荒郊野岭与师尊不可描述。
  即便要跟师尊双修,最起码也得挑一个比较合适的场合吧?
  可怕的是,他越来越心疼慕千秋了,总想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
  根本不愿意在林间野地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按着慕千秋做下那等令人血脉喷张的事情。
  阮星阑不愿意!
  虽然想过,也觉得那样很刺激,可能会比较爽,但这不代表着,他会对慕千秋作出那样的事啊。
  对慕千秋而言,这不就是一种侮辱么?
  师尊那么干净,身上的衣衫总是纤尘不染。
  怎么舍得弄脏师尊的白衫,怎么舍得?
  快走几步,好歹也是合格的穿书者,当然清楚中了那啥玩意儿,不跟别人睡,自己也能用手解决,他的腰又软,大不了自己嘬。
  嗯,虽然自己嘬比较那个什么,但总比随随便便拉一个人脱了裤子就上强多了吧?
  身体的支配使用权,他还是有的。
  成熟男人了……怎么就……就不能自己嘬呢。
  也比在宋摇光和小凤凰面前,折磨师尊要强得多。
  慕千秋不远不近地跟着他,想看看徒弟究竟想闹哪一出,不知不觉,就走入了林深处。
  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再往前走了一阵,入眼是一条瀑布,小溪流里的水澄澈透明,脚下一迈,慕千秋抬手拨开挡在眼前的林叶,凝神望去。
  就见阮星阑踉踉跄跄地往前一扑,挣扎着把衣服脱掉了,然后手脚并用,像一条白花花的鱼,挣扎着往水里爬。
  慕千秋的手指一紧。
  突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他不明白阮星阑是什么意思。
  即使难受成了这样,也不愿意过来找他寻求解脱了?
  还是说,因为记忆被封了,徒弟不知道之前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遂……遂觉得厌倦了,宁愿自己……自己潜入水底,甚至是……自己动手,也不需要师尊的帮忙了?
  两个人之间,究竟是师徒,还是道侣。
  好像比师徒情分要深一些,比道侣情分也浅一分。
  “啊,师尊!你再不来救我,我就要完犊子了!呜呜。”
  大总攻被憋出了满脸鼻血,在水底下冲凉,可是一点卵用都没有,甚至觉得身上越来越烫,自己也越来越难受。
  心里,脑子里,全部都是慕千秋的身影。他伸手一抓,抓了个寂寞,啥都没抓住。在水底下扑腾来扑腾去,一时仰泳,一时蛙泳,一时来个鲤鱼打挺,可怎么游都缓解不了那种灼热感。
  大喘着气,快要被憋死的阮某人往岸边划了划,两只手臂抱住光滑的大石头,尾巴噗通噗通地拍打着水面。
  大蛇尾巴水光津津的,波光粼粼,阮星阑看起来像条美人鱼,病怏怏地趴在了巨石上。
  心想,老子的牺牲实在太大太大了,慕千秋必须为此事负责任啊!要不然太对不起自己流的鼻血了。
  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的腰肢在修真界鼎鼎有名,可不是吹牛吹出来的,别人办不到的姿势,他都能做到。
  想弯就弯,想折就折,随心所欲。在浪上天的道路上策马奔腾。
  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没关系的,不会有人知道的。
  身为一名合格的穿书者,必须得时刻冷静,坦然淡定,不慌不忙,天塌下来都要沉着冷静。
  大总攻要拿得起放得下,能屈能伸大丈夫,自己不能像别的孽徒那样,吃相难看。
  师尊的嘴唇又粉又薄,还小,真要是给他做了那种事情,定然很难过的,扑鼻就是一股子膻腥味,师尊那么爱干净,不想让师尊难受。
  一点都不想让师尊难过,一点点都不想。
  眼泪簌簌往下掉,后悔到肠子都青了,怎么可以胆大妄为到去动什么神火,现在好了,不仅欲|火|焚|身,还他娘的自己嘬。
  他可能是修真界有史以来,最丢人现眼的攻,也是整个穿书行业里,业务能力最差的穿书者,保不齐将成为教科书上的反面教材,一个大写的,足够让人笑掉大牙的傻哔,阮星阑,阮某人是也。
  “呜呜呜,师尊,我为了你,牺牲实在太大,太大了,呜呜呜,嗝~”哭到打了个响亮的嗝,阮星阑抬手挡住眼睛,嗷嗷地哭,“师尊,你的小星阑快难受死了,你也不来看看。我想要孩子,你要是不设法给我弄五胞胎出来,呜呜呜,你都对不起我,呜呜呜。”
  慕千秋:“……”
  慕千秋:“……”
  慕千秋:“……”
  自己作的,他竟然还有理了?
  活了好几百年,慕千秋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妇人能怀五胞胎,倒是听闻,小母猪能一窝生二十多只小猪崽儿,小母|狗倒是一窝能生五胎儿,但星阑又不是狗,甚至连个“母”字都不沾边的。
  那得一次性吃多少孕灵丹才行。而且,光是吃孕灵丹又不行,怕是得把阮星阑的肚子直接喂到鼓起来。不仅得把他的肚子喂大,还不能让子子孙孙们流出来,不得想方设法地堵住……
  慕千秋不甚明白,徒弟为何执念如此深重,怀一个两个,就很辛苦了,他心心念念五胞胎,给他吧,怕徒弟的身子受不住,十七岁的少年身骨,承受不住来自于几百年的沉重疼爱。
  若非情深似海,爱得迷失自我,不顾世间的礼义廉耻,徒弟又怎会如此放浪不羁。
  终究是他这个为人师尊的,没有管教好徒弟,更是他这个当师尊的六根不净,的确是凉薄寡情了些,这才让徒弟爱得如此卑微,爱得如此低贱……
  “哇!”那孩子终究受不了这个委屈,流血又流泪,昂着脸嗷嗷的大哭起来,“我好悲伤啊,真的好难过啊,救命呀,有没有人救救可怜的我呀,不管是谁都行啊,让我爽一爽吧,我好悲伤啊!”
  慕千秋下意识想现身,脚下一顿,又迟疑了。
  徒弟说的是“不管是谁都行”,居然是“不管是谁都行”,说好的情深似海,情意绵绵呢,就这,就这?
  只要让他爽,不管是谁都可以?
  “哇,慕千秋,你个丧尽天良的负心汉啊!”不知廉耻的阮某某开始两手捧玉柱了,嗷嗷叫道:“我那么喜欢你,你都感受不到!就是茅坑里的石头,我也捂热了啊,慕千秋,慕千秋,慕千秋,慕千秋,慕千秋,你太过分了!!!”
  嗷嗷乱叫,嘴里一直念着“慕千秋”,从愤怒的语调,一直转变成后来的甜腻沙哑的浪|叫,光是让人听一听,浑身的血管都快爆开了。
  “师尊,师尊,师尊,师尊,师尊……啊,师尊…”他又开始喊师尊,连行那些不可言说的事儿,都只念着师尊。
  慕千秋相信,徒弟对自己的爱,绝非普普通通的师徒之情。徒弟胆大包天,果真对他动了世人所不允许的情。
  而他,亦在情|欲中落入凡尘,与某个不知廉耻,胆大包天,又任性妄为的傻徒弟,来了一场不可言说,又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控的荒唐大梦。
  很快,阮星阑的腔调又变了,嗓子里像是卡了一颗蜜饯,又甜又腻:“我喜欢师尊,超级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师尊哪里都好,就唯独一样,他不爱我。”
  慕千秋的心猛烈地颤了起来,手心一阵阵的酸麻,眼里是甜的,心里却是苦的。
  蠕动着唇角,终究是把“喜欢”二字吞咽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97、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慕千秋敛眸看了片刻; 以为阮星阑已经差不多了,遂要悄无声息的离去。
  突然; 嘶嘶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林叶发出簌簌的响声,他猛然一转身,就见不知打哪儿冒出来十几条足有成年人腰粗的白蛇,在地上灵活地游动,似乎嗅到了血腥味,抬起脑袋发出兴奋的嘶嘶声,在慕千秋的目光中,那些白蛇化作了一个个身姿挺拔的少年,然后往人事不知的阮星阑身侧靠近……
  慕千秋眉心一蹙; 轻轻一跃从地上飞起,凌空祭出长剑; 平削而去,那些少年赶紧四下逃窜,有两条不知羞耻; 胆大妄为的蛇; 缠绕住阮星阑的腰肢把他往水底下拖拽。
  想必,是误认为是同族正在发|情期的蛇了。毕竟星阑也有条尾巴; 不仅花,还大。
  蛇性本淫,若是阮星阑被他们拐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几乎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阮星阑只听见噗通一声,然后整个人就沉进了水底,被水流冲的睁不开眼睛; 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东西缠绕住了自己的腰,正要挣脱开,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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