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 完结+番外-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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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干就干,不干拉倒!反正平时林知意跟你关系最好,我也犯不着忤逆师尊!”
说着,阮星阑拍了拍衣袖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此地。
凤凰咬牙切齿道:“好!挨就挨!反正又不是没挨过!”
阮星阑笑道:“这就对了嘛,反正师尊说了,回剑宗之后,我们三个都要挨罚,多罚一点,少罚一点,差别不大!”
小凤凰深思熟虑一番,似乎觉得跟阮星阑很难得有想法一致的时候,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为了防止此事被慕千秋知道,阮星阑还特意偷偷去寻了一下师尊,见其守在林知意的床边。
小可爱抓着慕千秋的衣袖,眼眶哭得通红,在梦里还在低声抽泣,看起来可怜死了。
慕千秋对待三个徒弟都挺宠爱的,林知意又比阮路二人生得文弱些,也更乖巧懂事。刚到天衍山那会儿,整得跟小师妹似的。
因为林知意此前被人圈养过,还喂过那种东西,天生就比男人要瘦弱纤细,皮肤也更白皙柔软。
从小到大慕千秋很少责罚他,受罚最多的还是阮星阑,算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其次就是路见欢。
据说人家黑山老妖一开始以为林知意是个温柔漂亮的小仙子,惊鸿一瞥,亮瞎了老妖的狗眼,死活要跟林知意成亲,不管旁人怎么劝说,告诉老妖此人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修,都毫无用处。
直到抓过去仔细一看,还真是个男修,那黑山老妖也有意思,不管林知意是男是女,反正一样按在身下,为了林知意都准备断袖了,哪知半路慕千秋横叉一脚,硬是把人家的亲事毁掉了。
当然,这主要是阮星阑看原文里孽徒是这么回忆的。
在囚|禁慕千秋的那些年中,孽徒每每回忆起当年在慕千秋座下为徒,受得那些苦楚,就发了疯一样折磨慕千秋。
尤其是想到慕千秋居然救林知意,而不救自己,更是暴|虐到人神共愤。区区鞭打都是家常便饭,把慕千秋按跪下来折磨的次数更是数不过来。
原文里有很多次,慕千秋都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大喊“孽畜”,可换来的不是孽徒的良心发现,而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不过在阮星阑看来,修真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慕千秋也许管教得略有些严厉,但出发点都是好的。
比如说孽徒在原文里,动不动就滥杀无辜,还喜欢在外头淫|乱,有一回被慕千秋刚好撞见,直接就将人按跪在地,狠狠赏了一顿鞭子。
少年时背上的鞭伤,直接成为日后孽徒折磨慕千秋的借口。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躲在门外偷看了会儿,阮星阑估摸着慕千秋肯定会陪一陪林知意。
于是就蹑手蹑脚地出去了,招呼着小凤凰,两个人把城主装进麻袋里,然后往城中最大的一家花楼里抬。
小凤凰很豪,甩了一袋子金疙瘩到老|鸨怀里,冷冷道:“让你们楼里年纪最大,生得最丑的男人过来服侍!”
老|鸨大概自开楼以来,从来没见过有如此癖好的客人,当即愣了愣。
阮星阑笑着催促她:“快一点,我这个师弟脾气不好,当心他把整个花楼都给拆了。”
老|鸨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下去准备了。
小凤凰冷眼看他一眼,提溜着麻袋上了二楼,阮星阑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老|鸨就带着十几个老倌过来了,笑着问他们行不行。
阮星阑其实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究竟是什么滋味。
生前没搞过对象,除了看过一本启蒙书《问鼎仙门》之外,连点有颜色的小电影都没看过。
刚接手任务时,其实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抗拒的,可真正见到书里的绝色美人慕千秋之后,原本那点抗拒立马烟消云散了。
小凤凰抬了抬手,示意老|鸨出去,之后把麻袋解开,跟对待什么玩意儿似的,把城主倒了出来,然后同那些个老倌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使出浑身解数,务必让此人痛不欲生。”
阮星阑阖了阖眼皮,不知道为啥,又想起此前在七月的记忆海里,那片竹林,那间小竹屋,甚至是竹榻,屁股立马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他至今为止还是觉得当时的城主很像慕千秋,搞不懂。
反正就是个虚无缥缈的幻象,当不得真的。
没兴趣欣赏这种老年活|春宫,又不能跑太远,阮星阑决定在花楼里随便转转。
结果小凤凰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阮星阑很纳闷,开门见山地问:“你总跟着我作甚?”
小凤凰道:“谁知道你会不会半路去跟师尊告秘!”
阮星阑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这一路走来,他对小凤凰虽然不咋样,但对小可爱还挺偏护的。
之前神火破阵时,那般难以抉择的二选一送命题,他都选择了去保护林知意。这会儿见到林知意难过,怎么忍心不帮他出口恶气?
甚至都准备好被慕千秋管教了。
结果小凤凰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实话实说,挺伤人的。这死凤凰。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九点的时候,连续更新两章,答应的事情,我要做到~
55、师尊不知道啥是花楼
阮星阑不欲与凤凰一般计较; 见他跟自己跟得如此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有了个歪主意。
“凤凰; 你还是童子之身吧?”
凤凰怒道:“是又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的确没关系; 但我想啊,等回宗之后; 师尊管得严; 恐怕没什么机会出入风月场所了; 索性借此机会,欣赏欣赏民间的双修之术!”
凤凰更怒:“无耻!下作!我怎会与你去看别人双修?痴心妄想!”
然后半柱香之后,两个人就隐身潜入了一间花房。
见里面红帐轻摇; 两道身影在里头摇晃; 时不时能听见少年清脆婉转的啼哭声,以及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就跟老水牛上坡似的。
阮星阑以为; 小凤凰还是见识太少了; 所以才总盯着慕千秋不放,要是在外看多了美色; 以后就不会那么死惦记着慕千秋了。
路见欢却在想,如果能让阮星阑在此淫|乱,然后再把师尊引来; 那阮星阑此次定然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人各怀鬼胎,静悄悄地在房里站着听墙角。
听了片刻就没动静了,阮星阑不禁摇头吐槽:“耐久力不行,差评!”
小凤凰冷笑:“说得仿佛你很行一样!”
男人不能说不行,更何况是海棠文里的大总攻。
阮星阑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有心想让凤凰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可是不知道为啥,明明凤凰生得很俊,很俊,但就是对他提不起那方面的兴趣。
不由自主低头往身下瞥了一眼,暗暗怀疑自己是不是此前玩得太过,现在不举了。
路见欢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不举也不是一日两日,现在才知道,未免晚了些吧?”
“你才不举,你全家都不举!”
阮星阑在口舌之争上是万万不能吃亏的,嘲笑凤凰道:“你要是举,现在怎么还是个童子之身?有本事你现在举个给我看看,呐,正好在花楼里,随便抓一个都是千娇百媚的小美人!”
凤凰原本想用激将法去激阮星阑,不料被反激将,当即有些沉不住气,深呼口气道:“我举不举,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吧,别成天到晚跟发|春的猫儿似的,当初撒欢!不对,你现在身怀妖丹,你身后还有蛇尾巴,该不会是春天里的蛇吧,看见男人就走不动路的那种蛇?”
阮星阑立马道:“我要是春天里的蛇,那你就是秋天里的凤凰,我是春光无限好,你就是秋叶近黄昏!”
“你!”
“我什么我?”
两个人斗嘴的声音一大,立马惊动了屋里的人,就听一道糙里糙气的男音从屋里传来:“……操!哪来的两个混小子?毛都没长全,就学人来花楼里快活,老子大耳巴子抽你呀的!”
阮星阑和路见欢一齐抬腿,将男人踹了回去,男人肉敦敦的身子跟个大皮球似的飞撞到屏风上。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屏风一塌,红帐里的景色就挡不住了。
只见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多岁的少年,不着寸缕,被手指粗细的红绳捆成了粽子,以跪趴的姿势伏在床上,身上一片狼藉,隐隐可见的摇曳春色,旁边还放着一条赤红色的九股软鞭,眼睛被人用发带蒙住,嘴里还塞着袜子,此刻正在床上扭成了蛆,又惊又恐,瑟瑟发抖。
咕噜— —
艰难地吞咽着口水,阮星阑的脖颈僵硬着,用胳膊肘捣了捣路见欢的胳膊,压低声儿道:“凤凰,你……你看见了没有?”
路见欢满脸通红,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霞色,低声怒道:“废话,我又不瞎!”
那恩客被两个人踢晕过去,屋里还有没散干净的甜腥气味,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站在屋里,双双望着床上的少年,之后又鬼使神差地对视了一眼。
阮星阑道:“你……你看我做什么?”
小凤凰:“是你先看我的!”
“那……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把头转过去怎么样?”
“嗯!”
“一……”
“二……”
“三!”
两个人都没动。场面一度非常诡异。
阮星阑尴尬道:“你怎么不转过去?你老看我干嘛?”
小凤凰咬牙道:“你不是也没转过去?都是你出的好主意,无耻,下作!”
恰在此时,远在林知意身边的慕千秋得到了一些感应。
伸手一招,一块魂石就落在了掌心。
林知意拽紧了慕千秋的衣袖,眼睛哭成了大核桃,瞥了一眼魂石,怯生生地问:“师尊,这是谁的魂石?怎么一直在闪烁不停?”
“你大师兄的。”慕千秋攥紧了魂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也没说什么,将魂石收起来后,拍了拍林知意的肩膀安抚道:“不哭了,师尊再陪一陪你。”
“嗯。”
林知意低声应了,放大胆子把慕千秋的手拽了过来,脸贴着他的手闭眼睡了。晚风一吹,外头林叶发出簌簌的声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慕千秋才把手抽了回来,起身吹熄了灯火,这才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
按照魂石的指引,慕千秋寻至了花楼。
站在门口,望着楼上的莺莺燕燕,眉头蹙紧了。
“哎呀,这位公子生得好俊俏啊,今天可真是遇见神仙了,一晚上工夫瞧见三个俊俏公子,还一个比一个俊!”
老|鸨扭着水桶腰上前,谄媚地笑道:“该不会是哪座仙山上的仙长吧,竟也来我们这小小的花楼!”
慕千秋蹙眉问:“花楼是什么意思?”
老|鸨见他一身白衣,风仙道骨,看起来应该是个玄门修士,不太好招惹,可能是脑子有点问题,连花楼都不知道,于是就逗他:“花楼里当然都是花了,仙长想赏什么花都行,像什么百合,海棠,还有小雏菊,咱们这要什么有什么!”
慕千秋的眉头皱得很深了,又问:“三个俊俏公子是什么意思?”
老|鸨道:“仙长有所不知,刚刚不久前来了两位俊俏公子,长得就跟画上的仙家一般,别提多俊了,出手还大方,一来花楼就点了十几朵老菊,这会儿正在楼上赏花!”
“赏花?”
慕千秋不知座下两位徒弟什么时候有了这个雅癖,并且他知道菊花的种类有很多,像什么瑶台玉凤,绿水秋波,雪海,羞女,墨菊,仙灵芝,可不知何为老菊。一时颇为不解。
老|鸨很善解人意地搀扶着慕千秋上楼,笑着道:“不懂没关系,可以先上楼看一看,喜欢什么花,仙长只管去摘,要是碰见带刺儿的,仙长也莫生气,只管跟我说一声,我让人给仙长送些去刺的精巧玩意儿!”
慕千秋不喜与人触碰,挥手挡开老|鸨的手,闻言淡淡道:“我知晓了,不劳你引路,待我寻了我那两个徒儿,便自行离去。”
老|鸨觉得此人势必脑子有点问题,来花楼不去探花,还寻思着找徒弟,莫不是想与徒弟来一出三龙戏水,于是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地下楼。
上了二楼,入眼可没见有什么花,到处都是男女抱在一处儿亲亲我我的场景。
慕千秋蹙眉,不知两个徒儿在何处赏花,翻出魂石细瞧,应该就在附近了才是。
屋里,阮星阑和路见欢还站那不动,互相对视着,谁也不率先开口。
阮星阑心想:看到如此香艳的场景,小凤凰怎么还不动啊,该不会真的不举吧?
路见欢心想:阮狗平生最爱淫|乱,男女不忌,此刻见到此等香艳场景,怎么还不动。
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都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不知道僵持了多久。
终是阮星阑率先开口:“凤凰,你看床上那条鞭子,跟剑宗的刑鞭像不像?”
小凤凰很认真地看了一眼,摇头道:“不像,刑鞭粗重长,此鞭细轻短,差别很大。”
“可这鞭子�